宋喜哪兒敢讓顧東旭小舅媽啊,趕一臉的低調加真誠,連連道:“不管我跟誰結婚,你永遠都是我老大,我聽你指揮,咱們自己論自己的,你當著我的麵兒還可以喊喬治笙妹夫,不吃虧…”
這大半年來,宋喜可能真的麻木了,或者說是習慣了,不說不痛不,但臉上也沒有什麼良為娼,隻平靜回道:“領證了。”
宋喜抓住坦白從寬的最好時機,還不待顧東旭發問,自己先說:“我原本沒想瞞你,是事發突然,你可以當這是我們之間互惠互利的最佳方式…但我必須要替喬治笙說句話,結婚,說白了他比我憋屈,所以我們約好了都別往外說,現在除了我跟他,元寶,我爸和他爸媽之外,八也就隻有你知道,你千萬別說出去。”
宋喜能理解顧東旭的心,他不親卻著實有緣關係的小舅,娶了他很親很親的朋友,他夾在中間竟然大半年才知道。
顧東旭站在宋喜前一米多遠的地方,視線落在臉上,看了五秒有餘,忽然瓣開啟,出聲道:“這麼長時間,你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
宋喜知道顧東旭很夠哥們兒義氣,很仗義,尤其是宋元青出事兒之後,顧東旭一直想從哥們兒上升到哥哥,能用自己的能力讓宋喜過的稍微安穩一點兒,但宋喜瞞著他嫁人了,是要有多難,才能把婚姻都撇出去?
顧東旭目不轉睛的看著,宋喜覺到眼眶灼熱,鼻尖也有些發酸,是真的不想哭,尤其是在這種時刻。
顧東旭聞言,表意味深長,下意識的回了句:“他會吃什麼虧?”
顧東旭瞄著宋喜,忽然問:“你們現在關係很好嗎?”
有通就是有的談,宋喜馬上給個臺階就下,順勢回道:“我們現在好的,今天還是他讓我來跟你聊聊,怕到時候在你外公葬禮上突然麵,你會嚇著。”
顧東旭垂著視線坐在床邊,兩人中間隔著半個人的距離,宋喜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知道我每天在醫院上班,生老病死見的太多,你也不需要我告訴你什麼自然規律和大道理,我隻能說,你外公走的很平靜,該代的都代完了,應該不會有什麼憾。”
宋喜像是安七喜跟可樂一樣,順捋著顧東旭的後背,聲說:“沒事兒,你要是去了不給好臉,還不如不去呢。”
宋喜表坦然:“我實話實說嘛,忠言逆耳。”
不過打個掌還是要給顆甜棗的,宋喜循循說道:“我還沒活到你外公那個年紀,但我猜人到了七八十歲,應該把什麼事都看了,也看淡了,他喜歡你才你過去,也是希能多給你點兒什麼,你去,還是笑臉相迎,他自然高興,但你要是甩臉子,他也會愧疚,所以不見就不見吧,反正幾十年都這麼過來的,不必耿耿於懷,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宋喜想都不想的接道:“老人臨走之前都是最惦記兒,當然是希你跟喬治笙不要搞得太僵,畢竟是一家人嘛。”
宋喜眨了眨眼,似是後知後覺,“有嗎?”
宋喜一時間沒回過神來,說:“結婚證是真的,但結婚是假的。”
宋喜沒聽出他話中的曖昧,倒是看出他眼神中的小齷齪,所以當即眸一瞪,出聲回道:“你神經病阿?都說了是假結婚,我們乾嘛睡一起?”
顧東旭看這反應也不像是撒謊,所以短暫的鬆了口氣,“這還差不多,要真是霸王上弓,誰我也不能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