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就知道,今兒出門沒看黃歷,雷不是這麼好扛的,果然還是炸了。
攬著宋喜,他頭都沒回一下,想就這麼邁步離開,但很顯然,秦妙佳是個不在意外界眼的人,竟然從後麵快步跟上,一把拉住宋喜的胳膊,宋喜驚上加驚,奈何大腦一片空白,什麼作都沒做,表也模糊在惶恐和呆愣之間。
宋喜橫在兩人之間,一瞬間跟秤中間的托盤似的。
顧東旭眉頭一蹙,頂著眾人跟逛野生園一樣的視線,低聲音說:“你把手鬆開。”
顧東旭見過比秦妙佳更難纏的人,多狗的分手場麵他都能鎮定自若,可唯有此刻,他知道喬治笙在不遠看著,這簡直就是手打他的臉。
“行了,你們別扯了,不嫌丟人嗎?”宋喜聲音很低,希顧東旭和秦妙佳能停止對的‘爭奪’。
越急就越是不了,宋喜真想大聲罵一句:都滾,誰誰,別拉著一起丟臉。
轉頭給了城工作人員一個眼神兒,對方收到,立馬了保安過來。
也就七八秒的功夫,不遠快步跑來一組保安,保安上前以勸阻為主,作小心的將纏在一起的三人分開。
人都是既蠢又聰明的,可以很長時間被迷住眼,也能一瞬間看清很多事兒。
宋喜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喬治笙的方向,隻想著時間快點兒過,總有熬過去的時候。但沒想到,視線所及的範圍,會出現一雙黑的男士皮鞋尖兒,熨燙得筆直的西裝,純黑的……
果然,下一秒,再悉不過的男聲響起,一貫的低沉清冷,還有刻薄,他說:“這兒是公共場合,休閑可以,如果想表演,可以聯係前臺,他們會提供專門的舞臺,大庭廣眾之下演了這麼一出,我們看了,是鼓掌還是給錢?”
外人眼裡是‘天才’,別人要花十二年時間讀完的義務教育,輕輕鬆鬆七年就讀完了,考上醫大那年,其實剛滿十三歲,是怕太多人炒作,所以對外都報虛歲十五,唯獨醫大的五年,沒有跳級,都是本本分分讀下來的,畢業進醫院工作,才十八歲。
此時當眾被喬治笙數落,可想而知,宋喜去跳後海的心都有了。
正當宋喜以為今天就是麵掃地的日子,喬治笙卻又話鋒一轉,說了句:“人把這位小姐的份登記一下,以後這樣的人,不許再放進來。”
大堂經理早已趕到,張的在一旁立著,聞言,手對秦妙佳做了個‘請’的手勢,太多人看著,秦妙佳的臉明顯漲紅了一個度,開口就問:“憑什麼?”
薄開啟,他寥寥數字,“這兒,我說了算。”
秦妙佳顯然不認得他是誰,可還沒來得及從他的‘囂張’中回過神,人已經被工作人員‘請’走,這將是這輩子最後一次踏進城。
喬治笙走後,大堂經理親自來跟顧東旭和宋喜道歉,說是他們沒有理好,讓兩人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