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喬治笙原本想說:你拿我當小孩子嗎?
對上他明顯帶著威脅的幽深目,宋喜努力維持著角勾起的弧度不變,笑著回道:“當朋友啊。”
宋喜當機立斷的搖了搖頭,“他們又不怕苦。”
宋喜別開視線,明目張膽的岔開話題,“我去閩城,你有什麼需要帶的嗎?”
宋喜沒聽清,側頭看向他,“什麼?”
宋喜眼底很的閃過一抹想罵人的沖,怕自己忍不住餡兒,垂下目,“這個我帶不了。”
宋喜暗自在心底練習吐納,不生氣不生氣,看他還送去機場呢,他是個好人……
喬治笙把車子停到機場門口,側頭一看,還沒醒,他都服了,怎麼在哪兒都能睡?真不怕被人給賣了。
沒有馬上,歪在副駕睡得香甜,他坐在駕駛席,安安靜靜的,什麼都不做,機場門口旅客和送行者,人來人往,車卻一片安寧,像是時間都靜止住了。
側頭看向副駕,他出聲道:“別睡了,到了。”
宋喜很輕的哼了一聲,隨即睜開眼睛,左右看了看,發現已經到機場了。
宋喜聞言,馬上低頭按亮手機,可不嘛,正正好好六點十五。
說完,擺了擺手,關上車門,掉頭快步往機場裡麵跑。
七點零五分的飛機,宋喜跑進機場,在自取票機那裡領了票,然後跑著去安檢,人進了候機室的時候,前麵的旅客已經在排隊檢票,一直到坐上飛機,繫好安全帶,宋喜全程沒閑著,每一步都是剛剛好的時間。
糾結再三,宋喜還是直接關機了。
第二次看時間,已經七點整了,如果上去也就上去了,上不去隻能改簽,但都沒說給他打通電話,簡直就是個白眼兒狼!
三個小時的飛行時間,宋喜在飛機上睡了三個小時,中途隻睜眼喝了幾口水。
許是睡好的緣故,宋喜心不錯,打車去閩城協和的途中,開機跟韓春萌報備了一聲,又聊了一會兒,韓春萌宋喜轉達對齊未最最真切的祝願,以及對不能一同前來的抱歉。
到底什麼時候來閩城,並沒有跟齊未通過氣,上午十一點多,宋喜出現在住院樓某層某房間門口。
宋喜推門走進去,故意用鮮花把臉擋住,待到看見病床尾的男人腳時,這才把花移開,笑瞇瞇的說:“我來啦!”
關鍵病房還不這一張床,旁邊床位是個小孩子住院,父母陪護,這一下,滿屋子人都在瞧著宋喜。
宋喜是最尷尬的一個,當即回道:“我找我朋友,這裡不是1603號房嗎?”
宋喜猜一定是誤會了,正要解釋,正巧外麵進來一名護士,宋喜順勢問:“你好,請問1603號房的病人不是齊未嗎?”
宋喜應聲,然後跟錯認的人道歉,直到出門,病床上的男人還一臉的回味,他朋友沒好眼神的盯著他,低聲音道:“看什麼?人都走了,是不是人家認錯人,你很失啊?”
宋喜走在走廊,臉還有些紅,出師不利啊,幸好誰都不認識誰,這要是在夜城,更丟人。
門傳來男人的聲音:“誰啊?”
門又沒了聲音,宋喜納悶兒,大概過了十秒鐘的樣子,房門忽然從裡開啟,宋喜看到麵前站了個高個男人,上白T恤,下淺係寬鬆休閑,一隻腳上踩著拖鞋,另一隻打著石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