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喬治笙回家的時候,房門剛一開啟,立即聞到一以往沒有的味道,淡淡的,有些悉,在玄關前立了數秒,他反應過來,這不是中藥味兒嘛。
換鞋往裡走,喬治笙徑直走向廚房,果然廚房裡的味道最大。
走過去,低頭一瞧,托盤上放了一個保溫杯,旁邊還有一張字條,字條上是宋喜的筆記,簡單寫道:治你失眠的。
喬治笙沒喝,坐在沙發上沉默五分鐘,還是抄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喬治笙道:“下來一趟。”
他說:“你下來你就下來。”
“什麼事兒?”半瞇著眼睛看向沙發的喬治笙,宋喜被屋中的照得有些煩。
什麼東西都往門口擱,昨天是香薰爐,今兒是中藥,不知道的還以為來這兒上香祭拜的。
宋喜說者無心,語氣中還盡是委屈不滿,可喬治笙卻一不小心想歪了。
前一秒都還好好的,一瞬間,喬治笙突然覺得渾發燥,幾乎不能直視宋喜,本能的拿起桌上煙盒,作勢煙。
喬治笙側頭瞥了一眼,宋喜輕蹙著眉頭說:“你長期失眠也有可能是焦油攝太多導致的,有些人的神經確實天生敏,香煙味道又刺激人,你自己覺沒什麼,但反應在生理上,就是睡不著覺。”
宋喜活生生讓他氣到清醒,笑著道:“……你是煙又睡不著!”
宋喜腦仁兒要碎了,再這樣下去,他睡不睡得著,不知道,知道一定會氣的睡不著!
喬治笙忽然勾起角,側頭看著吐出一口白煙霧,“你看出來了。”
宋喜看著他那張恨人的臉…一秒兩秒,越看越好看,越看越不好意思,別開視線,腦子有點兒懵。
喬治笙見半天不言語,忍不住輕蹙著眉頭道:“別以為你在心裡罵我,我就不知道。”
開啟,宋喜不接話茬,徑自道:“你到底治不治病了?你要是不想治,從明天起我也不費力熬中藥了。”有那閑功夫多休息兩三個小時好不好?
宋喜道:“我就算是專業學中醫的,你不信我,還是這套話。”
“你這方子是專門治失眠的?”喬治笙問。
喬治笙:
宋喜瞧出喬治笙一副強忍的模樣,開口說:“都這麼大的人了,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而且腎火盛也不是那方麵……”
話到最後,宋喜說:“其實我都有點兒腎火盛,這是很常見的年輕人的病。”
宋喜說:“我不失眠啊。”
宋喜瞧著他,不答反問:“你怕我下藥害你?”
但是現在,他會說:“不是不可能。”
而喬治笙隻關注宋喜邊,因為喝猛了而不小心溢位的中藥湯,順著角,慢慢往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