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說,喜歡聽話的。
霍嘉敏眉頭輕輕蹙起,眼帶迷茫的問:“聽話的?看不出來,原來你還是個大人啊。”
整頓飯都沒開過口的佟昊聞言,覺得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宋喜說:“這條件還不夠高?現在聽話的都找不到。”
宋喜勾起角,微笑著回道:“借你吉言了,希我以後找個脾氣好點兒的。”
但這話要說專門講給他聽的,也不是,因為宋喜心裡清楚,他們之間不過是你不我不願的臨時組合,別看現在坐在一張桌子上麵吃飯,保不齊三年期限一到,偌大的夜城,以後他們連見麵都難了。
飯桌上大家有說有笑,霍嘉敏一開心,多喝了幾杯,喬治笙說是個酒鬼,宋喜還以為很能喝,結果酒量真心不高,飯還沒等吃完,人已經開始說糊塗話。
霍嘉敏半垂著眼皮,宋喜生怕坐不穩,手扶了一下,霍嘉敏側頭朝著傻笑,“我沒事兒,你以為我喝多了?我酒量好著呢。”
常景樂一日三揶揄,“都住你家,你這兒哪兒有這麼多地方?當你家是酒店呢?”
霍嘉敏醉後的胡言語,可把宋喜嚇了一跳,一瞬間,還以為餡兒了。
喬治笙不冷不熱的接道:“住一起,我還怕吃虧呢。”
霍嘉敏慢半拍回過神,懊悔道:“你看我,小喜跟我住一間,不能便宜了喬和尚!”
宋喜一不小心猛笑點,當即噗嗤一聲笑出來,桌上其他幾人也均是眼帶促狹,唯有喬治笙冷著一張俊麵孔,沒好眼的瞥向霍嘉敏。
宋喜很想忍住笑,但是越忍就越想笑,忍到最後,隻能低下頭,一隻手擋住臉,雖然沒出聲,可肩膀都在發抖。
他不出聲還好,聽到他的聲音,宋喜腦海中不由得出現一幅畫麵,喬治笙著頭,披袈裟,朝著微微頷首:阿彌陀佛。
喬和尚的外號,在他們圈子裡並不陌生,大家每次聽到也都是一笑帶過,如今宋喜上了發條一般,渾都在抖,其他人見狀,也是忍不住跟著樂起來。
忍無可忍,喬治笙唯有公然威脅,“你信不信我讓你哭出來?”
其他幾人見狀,以常景樂為首,紛紛笑出來。
就連元寶也忍俊不,角勾起看熱鬧的弧度。
因為宋喜,一桌子人笑了好久,最後都忘記是怎麼岔開這個話題的。
散局的時候,常景樂跟阮博衍一左一右的架著霍嘉敏,喬治笙說:“我們先下去了。”
出了門進電梯,喬治笙對元寶道:“你待會兒直接走吧。”
喬治笙說:“沒喝酒,讓開車。”
宋喜本能的點了點頭,“開心。”
愣了一下,宋喜後知後覺,想到喬和尚的梗,應該很正式的把話題岔開,但一個沒忍住,又笑了。
宋喜邊笑邊道:“你別生氣,我沒有其他意思……”
宋喜別開視線,用力抿著瓣,努力想一些悲傷的事。
宋喜很快搖了搖頭,喬治笙以為知錯了,結果宋喜憋著笑回道:“我不坐你的車,還能打車回去,我要是不幫你開車,你隻能自己打車回去。”
說罷,不等他答應,朝著他勾起角,笑的眼睛都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