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房間中隻剩宋喜和韓春萌兩人,韓春萌立馬迫不及待的問:“小喜,怎麼回事兒?任爽還有臉紅的時候?”
韓春萌說:“我剛在手室裡麵,聽說外麵又鬧了?”
韓春萌癟道:“你說現在的可憐人怎麼這麼多?還都是小孩子,一輩子那麼長,但給他們的時間卻這麼短,如果我有錢就好了,我一定想盡辦法幫幫他們。”
要是喬治笙可以來醫院走一趟,心外就能拿到一百萬的專項款,足夠救外麵的小孩兒,還有其他好多個可憐的孩子。
這會兒院長的話又傳來了,你讓喬先生來醫院打個照麵,院裡挪給心外一百萬專項款。
人命當頭,也許是當醫生的責任,宋喜明知道喬治笙不會輕易答應,可還是著頭皮給他打了個電話。
電話撥過去,聽著裡麵傳來的‘嘟嘟’連線聲,宋喜頭皮都豎起來了,既希他接,又害怕他接。
喬治笙起初沒開口,等著說,等了會兒,不言語,他低沉著聲音問道:“什麼事兒?”
“……”
宋喜也在電話這頭暗自蹙眉,原本想說,你吃飯了嗎?晚上回家有事兒想找你商量,結果不知怎麼一開口,兩句就並了一句。
宋喜又著頭皮問:“那你晚上會回來嗎?”
喬治笙倒也沒有再問什麼事兒,而是不冷不熱的說:“會。”
說著掛,可還是等到喬治笙結束通話,看著通話時間二十六秒,宋喜隻覺得讓上臺手都比跟喬治笙說話來得輕鬆。
你回來了?
我等你半天了。
宋喜就這樣邊琢磨邊想,一晃兒,看了眼時間,晚上八點到的家,這會兒都十點了,喬治笙還沒回來。
最近這幾個月,日子不說過得度日如年,可也總讓宋喜會了一把,人還沒走,茶就已經涼了的滋味兒。
喬治笙的脾氣也見著了一些,對別人怎麼樣不知道,對,那是見針的落井下石,沒必要把他惹煩了,到時候求他幫忙的事兒更不好說。
睡得正,忽然‘啪’的一聲將驚醒,渾一抖,眼的就是麵前的茶幾,茶幾上多了一枚賓利的車鑰匙。
宋喜看到他,趕撐著子坐起來,沒有怪他突然弄出聲響,隻抬頭看著他問:“有時間嗎?有些事兒想跟你商量。”
薄開啟,他不答反問:“現在幾點了?”
喬治笙說:“這麼晚,你不睡覺我還要睡。”
宋喜一急,起道:“我就兩句話,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
宋喜留不住他,眼睜睜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二樓。睡到一半被嚇醒,眼下徹底神了,原本想問的一句沒問,生生在沙發上度過八個小時,等到再回樓上,像是宋喜睡眠質量這麼好的人,竟然也破天荒的失了眠。
想到此,宋喜驚覺,喬治笙隻答應會回家,一沒說幾點,二沒承諾聽說事兒。
宋喜到休息室的時候還不到七點,早得很,幾個值夜班的同事正換服要走,互相打了聲招呼,宋喜去到一旁倒水,另外兩個人自顧自的聊天。
另一個道:“有事兒求人,總不能開口就說事兒,得表示表示吧?”
“那就看你自己了,反正對方喜歡什麼你就送什麼,投其所好還不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