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做事兒從來是想好就說一不二,當晚就在醫院值夜沒回翠城山,喬治笙也是來氣,跟常景樂他們打牌打到後半夜,後來他們攛掇著一起胡鬧,喬治笙實在是不喜歡,到底還是在天亮的時候回了家。
喬治笙本能的心底不悅,換好鞋往裡走,明明可以上趟三樓就能確定的事兒,可他偏偏不聞不問,管的,回不回。
韓春萌得知一整晚都在醫院,詫異的問:“你乾嘛要值夜啊?我們躲還來不及。”
宋喜笑說:“行啊,正好我給你規劃規劃思想。”
宋喜離開醫院打車回到翠城山,開了門,看到喬治笙的鞋放在門口,別開視線,麵無表的上了三樓。
他不以為意,覺得偶爾的一次晚歸是故意的,但他失策了,因為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無論他晚上幾點回家,淩晨兩三點,半夜十二點,十一點,甚至是九點,宋喜的拖鞋一直在門口整齊擺放。
剛開始喬治笙還以為宋喜為了躲他,連班都不上了,不過這樣的念頭很快就被元寶打破,某天元寶來接他去公司,路上很隨意的開口說了句:“宋喜最近夜班。”
元寶目不斜視,出聲回道:“跟的人都習慣白天保護,現在突然換了夜班,搞得那幫人也要強行改生鐘,一個個嚷著我買宵夜補償。”
元寶道:“還真別說,以前邊沒有在醫院工作的,不知道當醫生也是個危險的職業,我剛聽他們說,前天晚上有幫病人家屬去心外鬧事兒,幸虧阿萊激靈,想著宋喜值夜,他上去看看,多虧上去了,樓上都鬧到見了。”
元寶在前麵等了半天,喬治笙竟然都沒下文,他暗自狐疑,這是還在生氣,還是兒不在意宋喜?
同事出去跟家屬代結果,誰料家屬耍潑,非說前陣子剛給老人算過卦,說老人能活到八十九,如今沒救活,全是醫院跟醫生的責任。
宋喜聞訊從手室裡趕出來,趕人先把同事帶走,來應付蠻橫不講理的家屬,混中,一個家屬把護士的手給抓破了,小護士不起委屈,哇一下子就哭了。
這段振聾發聵的言辭,如果放在電視劇和電影裡麵,絕對就是震撼一片,家屬的肺腑之言,可是現實永遠沒有文藝片來的煽,現實是刁民一樣的家屬破口大罵,非說宋喜侮辱家裡老人,恨不能拉著給老人一起陪葬。
丁慧琴說的沒錯,夜班也不會比白班輕巧,關鍵白班宋喜往手室一進,清凈;晚上就跟在馬戲團裡變魔似的,誰知道來的是人還是猴?
值夜的第一天,顧東旭就打車送來兩大袋的宵夜,十個菜,還不算四樣主食。
宋喜沒好意思告訴他,一個字沒寫,隻含糊著道:“你以為寫論文是寫作文?”
宋喜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滿屋子都是宋喜跟韓春萌的笑聲,顧東旭翹著二郎,一臉不以為意的道:“我寫這個作文,主要是顯擺我家後院大,你們這幫沒文化的,重點都在花上麵。”
韓春萌不矜持的哈哈大笑,顧東旭側頭瞥了一眼,“吃你的東西,人家小喜值夜為了升職漲薪,你呢?養膘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