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來翠城山接喬治笙,坐在沙發上隨意的翻看雜誌打發時間,等了二十分鐘,聽到樓梯傳來腳步聲,側頭看了一眼,隨即站起。
“笙哥…”
喬治笙如花似玉的一張臉上,突然來了這麼一條敗筆……元寶隻想知道,誰活膩了敢在喬治笙臉上做文章?
喬治笙沉著一張俊容,氣明顯比往常要低得多,看都沒看元寶,沉聲說道:“這兩天的約能推的推,推不的你替我去,我先回趟家裡。”
他不敢問,隻跟在喬治笙後,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說:“其他的都好推,盛市長想約你明天晚上見麵,不好拒吧?”
元寶應眼底有為難,上卻還要說著:“好。”
回到家,喬治笙剛進家門,家裡保姆跟他打招呼,看到他下了傷,眼底一驚,接著馬上別開視線,裝作視而不見。
換了鞋,徑自往裡走,任麗娜聞聲從裡麵走出來,剛說了句‘來了’,接著定睛一瞧,馬上臉大變,蹙眉道:“怎麼了?怎麼弄的?”
任麗娜上前抓著他的胳膊,仔細端詳他上的傷口,又心疼又生氣的說道:“怎麼沒事兒了,你看這傷口深的,你也不怕豁了。”
任麗娜說:“裡屋躺著呢。”
任麗娜蹙眉說:“你爸看見你這樣準要心疼!”
棉布拖鞋走在地板上,基本沒有什麼聲音,喬治笙來到主臥門口,敲了敲門,然後推門往裡進。
邁步往裡走,拐過門廊往右看,喬頂祥靠坐在床邊,下半蓋著湖藍的毯子,頭發全都花白了,臉上也布滿了褶皺,出神的著某時,神呆滯。
走到床邊,喬治笙看喬頂祥依舊沒有看他,遂出聲了句:“爸。”
喬治笙拉過椅子坐在喬頂祥邊,雖然麵上沒有笑意,可語氣卻是難得的溫和,“媽給我打電話,說你想見我,是不是有什麼事兒要跟我說?”
喬治笙說:“沒事兒,不小心磕了一下。”
喬治笙小時候特別皮,翻墻爬樹,打架賽車,什麼混他乾什麼,任麗娜都氣得不行,唯有喬頂祥哈哈大笑,說這纔是他親兒子。
但是後來被小姑姑家的兒子發現了,當即朝著樹上一喊,喬治笙心急,怕被趕來的人抓到,所以一時急直接往下跳,樹杈離地麵三四米,他跳下來的時候一個踉蹌,臉著了地,再抬頭,鼻子都是,好險沒把幾個年長的堂兄給嚇死。
想到從前,喬治笙角輕輕勾起,出聲道:“你還記得呢?”
他洋洋灑灑的給喬治笙說了好些小時候的事兒,有些喬治笙記得,有些已經印象模糊了。
喬治笙結上下滾,手幫喬頂祥拉了拉上毯子,語氣如常的說:“夢都是反的,你這不好好的嘛。”
喬治笙看著毯子上的花紋,出聲道:“我還不想那麼早接你的班,你趕養好,今年你生日,我帶你去瑞士,你上次不是說想吃正宗的酪火鍋嘛。”
喬治笙問:“想吃什麼,我人給你做。”
喬治笙沒想到喬頂祥想吃宋喜做的疙瘩湯,一時間表僵住,足足過了五秒鐘有餘,他垂著長長的睫,出聲回道:“不是我媳婦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