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急了跳墻,兔子急了咬人,宋喜急了也能上樹!
這五瓶多的啤酒,因為運發熱全都上了頭,宋喜扶著麵前樹杈,上一陣陣的發燙,腦子也一陣陣的眩暈,就像是困極了,隻要一閉眼,三秒不到就能睡過去。
其實爬樹並不可怕,因為看不到腳下,最可怕的就是現在,看著下麵的草坪都眼暈,本就離地三米多高,若是再站起來,整整達到二層窗臺的高度。
喬治笙的心思的確不在麻將上麵,莫名的有些焦躁,他也不知在煩什麼,強撐著打到這個點兒,他實在是坐不住了,元寶替他,自己先回家。
走著走著,他忽然停下來,然後側頭往右看。
宋喜已經在樹上待了四十分鐘,上下不得,隻有自己知道,是費了多大的勁兒才站起來。
宋喜雙手扶著兩邊樹杈,餘往下一看,腦袋嗡的一聲,想閉眼,更不敢,唯有微揚著下,往高看。
直到現在纔不得不承認,前天晚上之所以會那麼順利,是因為喬治笙在樹下,是一直嘀咕他心狠手辣,可心底另外一個聲音總在告訴,有他在,他總不至於看著摔死。
孤立無援,騎虎難下,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微張著瓣,宋喜深呼吸,還小聲嘀咕,“可以的,宋喜,你可以的!”
沒出息。
喬治笙難得的有雅興,在樹下一站就是五分鐘,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上還是下。
喬治笙一頓,手去掏袋,樹上的宋喜嚇了一跳,本能的聞聲往下看,這一看倒好,樹下不知何時站了個人,都沒看清楚是誰,隻是害怕,這一害怕不要,也了,站也站不穩了,哆哆嗦嗦不知如何是好。
宋喜聽到活閻王悉的數落聲,心中更是沒底兒,很想回到樹乾中間,可是餘瞥見下麵距離,眼暈。
宋喜著一邊的樹枝,眼帶惶恐的說:“我下不去了……”
宋喜好想罵他,就他長了?不知道怎麼下去?要是能下去,還用得到他說?
宋喜也來氣,忍著心慌,沉聲說:“你走吧,我不用你管。”
抬眼看了三秒,他二話不說,轉就走。
“啊…”後忽然傳來宋喜的一聲驚呼,前一秒還在盛怒中的喬治笙,忽然就轉過,快到他大腦來不及反應。
喬治笙兩個箭步沖到樹下,正趕上宋喜從上麵掉下來,三米多,說高不高,說矮也絕對不矮了,宋喜在子前傾下墜的那一秒,餘瞥見喬治笙快步趕來的影。
果然,預期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大被人用力一箍,宋喜混中用力抱喬治笙的頭,喬治笙的臉埋在前,險些窒息,下意識就鬆開抱著的手,宋喜再次下墜,這一回,下不知撞到了哪兒,隻聽得麵前人悶哼一聲。
待看清人已安全,馬上去看不遠站著的喬治笙,他眉頭蹙,左手擋著邊。
喬治笙手指在邊了一下,拿開一看,刺目的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