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腦海中蹦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怎麼韓春萌不在這兒?要是在這裡,一定開心到流鼻。
男人解開前三顆釦子,看著宋喜問。
抬起手,拿著聽診的一端進襯衫裡麵,微垂著視線,仔細靜聽,男人睨著長長的睫,輕聲問:“宋醫生,我沒事兒吧?”
“好。”
男人剛剛把卡拿出來,宋喜還沒等接,隻見房門被人推開,從外麵走進一個滿臉兇神惡煞,看著就像是興師問罪的中年人。
人手臂上挎著包,往前走了兩步,直勾勾的盯著宋喜的臉,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呸!不要臉!”
人瞥了眼男人敞開的襯衫,當即眉頭一蹙,一臉嫌棄的說:“管誰小姐呢?纔是小姐,大白天的關上門就敢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兒,這是醫院還是院啊?”
宋喜一著急,馬上臉就紅了,起蹙眉道:“你不要說話,我是醫生,這是我的患者,你不請自還言語侮辱,我都不認識你是誰,你再這樣我保安來了。”
宋喜自問還算是口齒伶俐,一般不會被人上一頭的人,可從未被人指著鼻子罵過不要臉,小三兒…這完全超出的應對範圍,餘瞥見門外堵滿了看熱鬧的病患,臉紅脖子,急著道:“你是不是認錯人了?你老公是誰我都不知道。”
這話罵的太過難聽,宋喜覺到都在往頭頂上湧,不想跟這種人講話,作勢往外走,想去找保安。
正室捉小三兒的戲碼,自古是眾人‘喜聞樂見’的八卦,更何況還是患者家屬來醫院單挑醫生,門外圍觀的人中甚至有人的掏出了手機,準備拍下來。
被指之人到底心虛,下意識的收起手機,屋還吵得熱鬧,人各種難聽話全都飆出來,氣的宋喜臉脹紅,唯有躲在男人後,掏出手機求救。
視線落在破口大罵,還企圖用手中的包去打人的人上,男人趕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將人攔住,上說著:“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宋喜被邊男人護著,忍不住出聲頂回去,“你問問你老公認識我嗎?”
人拚命跟男人撕扯,就是認準了宋喜是狐貍,勾引老公,罵聲不堪耳。
宋喜他們把人帶走,氣得指尖都在發麻。
宋喜看不下去,拉著臉,邁步就往外走。
隻頓了兩秒不到,宋喜立即原路折回去,撥開人群和保安,來到胖男人旁。
宋喜臉上火辣辣的,但隻是眉頭蹙了一下,接著便喊人過來,把患者抬去搶救,整個過程別說怨言,就是半句廢話都沒有。
宋喜垂著長長的睫,認真進行手,聞言,過了一會兒才道:“可能這就是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憐之吧。”
宋喜說:“太一個人,分了又太想,在一起又太恨,折磨不了對方,就隻能折磨自己……最好就是可以做個換心的手,把不要的爛都割下來,到時候又是好漢一條。”
宋喜也微微一笑,可心中想的是,醫者不能自醫,如果是病了呢,誰來替切除心上的爛?📖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