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沒有把自己喝醉,畢竟明天上午還有班要上,在這方麵節製到近乎變態,不為別的,隻是太要麵兒,不起丁點兒的專業汙點,尤其在自己的強項上麵,要做就做到最好。
韓春萌酒量不濟,迷迷糊糊的挑眉問:“你還走啊?在這兒睡唄。”
韓春萌說:“我有啊,你穿我的就行。”
韓春萌眼帶疑,“我不嘻哈啊。”
韓春萌抬手就給了顧東旭一下子,蹙眉說:“煩人,要你說?”
宋喜非要走,顧東旭送下樓,本還想送回去,但宋喜怎能讓他送?
宋喜跟他擺擺手,車門關上,跟司機說道:“翠城山。”
翠城山除了之外就隻有喬治笙,等到說完這句話,宋喜纔不得不承認,是想帶回去給喬治笙吃,不為別的,因為十二點那碗龍須麵。
喬治笙平日裡是很怪,但還不至於怪到無跡可尋,像是今晚,突然做十菜一湯,還把疙瘩湯改了龍須麵,怎麼看都隻有一種可能,算是變相給慶生,但又不直說。
其實是特容易恩的一個人,別人對好,一定會想辦法還回去,既然他都給慶生了,那也別再別別扭扭,乾脆大方點兒請他吃塊兒蛋糕,粘粘喜氣。
計程車一路開回翠城山別墅,巧的是宋喜跟喬治笙一起回來的,私家車跟計程車隔著不遠各自停好,宋喜給錢下車,邁步往前走。
元寶轉開啟後車門,喬治笙隨其後下車。
宋喜勾微笑,“這麼巧,你們也剛回來。”說著,主拎起手中紅蛋糕盒,邀請道:“一起進去吃塊兒蛋糕吧。”
宋喜正要開口講話,忽然聽得喬治笙說:“你們要慶祝就出去慶祝,我困了。”
宋喜心底咯噔一下,瞬間有種被人打了一掌的覺,站在原地進退不得,也不知說什麼纔好。
宋喜走上前,微笑著遞過手中蛋糕,說:“今天我生日,蛋糕隻了一點兒,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帶回去吃吧。”
宋喜道:“是要我跟你說聲謝謝,這段時間給你添了不麻煩。”
兩人都心知肚明,謝他的不僅僅是善後,而是平日裡的照顧,他故意往喬治笙上撇,宋喜也就但笑不語,點了點頭,轉往裡走。
低頭看了眼手中蛋糕盒,元寶輕嘆出聲,算了,別攙和,以免兩頭不是人,反正喬治笙隻是討厭這種事,又不是在意宋喜這個人。
剛剛元寶進來吃蛋糕,其實主要就是想跟喬治笙分,可他竟然當著元寶的麵兒讓難堪,那種覺不亞於手扇的臉,就差清清楚楚的告訴,這裡是他家,沒什麼話語權。
好心被當驢肝肺,瘋了才會以為他這種人有心善的一麵!
最會自己勸自己,喬治笙是什麼人?他倆是什麼關係?憑什麼覺著他們兩個可以有和平共的一天?
坐在床邊,宋喜深呼吸,努力調節緒,下一往上湧的莫名心酸。
像宋喜這種幾乎沾了枕頭就著的人,竟然破天荒的失了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