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枝枝立,隔著幾米外,宋喜都彷彿聞到一芳香,臉上的表化作意料之外的驚喜,宋喜直勾勾的看著黃麗丹,一副你被我抓到小辮子的得意笑容。
此話一出,宋喜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秒,隨即慢慢收斂,“給我的?”
黃麗丹走至宋喜麵前,不願的遞出手中的致花盒,憋著道:“我倒希是給我的,可人家親口說,是給宋喜宋小姐的。”
黃麗丹道:“酒店服務生。”
黃麗丹搖搖頭,“沒說。”
這回到黃麗丹看宋喜的熱鬧,似笑非笑的打趣,“說吧,你在岄州這邊有什麼好朋友啊?”
宋喜遲疑的功夫,黃麗丹又道:“呀,今天說請客的人,不會就是送你花的人吧?”
被送花的一臉凝重,旁邊看熱鬧的倒是一輕鬆,叨叨著有人故意要給宋喜驚喜,讓晚上好好打扮打扮,艷驚四座。
晚上七點整,宋喜跟黃麗丹所在的房間門鈴響起,開門之後是侍應生在門口,麵帶微笑的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二位,有人預定了酒店的專車,送二位去碧海笙,車子在樓下,二位隨時下去。”
侍應生微笑著回道:“客人特地囑咐要保。”
侍應生道:“我的同事已經去通知其他房間的客人,應該是很多人一起過去。”
宋喜倒不怕被拐了,就是這人神龍見首不見尾,讓人心裡不踏實。
黃麗丹忍不住道:“你看看你,讓你穿件漂亮服,你穿的比在醫院上班還隨便。”
黃麗丹癟了下,“年輕有,就是任,怎麼穿都好看。”
果然黃麗丹被宋喜帶的跑偏,一時間沒有再好奇詢問送花的人是誰。
走著走著,有人喊了聲黃麗丹的名字,黃麗丹駐足回,宋喜也跟著順勢回頭,不遠走來一男一,都是三十多歲的年紀,其中男人跟黃麗丹打招呼,黃麗丹熱回應,是老同學許久未見。
宋喜聽慣了這樣的話,並不覺著稀奇,隻禮貌的頷首回應。
宋喜回道:“我今年二十五。”
乍一聽到杜慧楠的名字,宋喜腦海中馬上蹦出一張並不驚艷,甚至可以說是平淡無奇的青麵孔。
聞言,男人挑眉道:“是嗎?你們還是同班,那太巧了。”
大家站在酒店大堂聊起來,最後還是黃麗丹說:“我們先上車,別耽誤時間。”
黃麗丹快,把下午有人送宋喜玫瑰花的事兒抖落出來,搞得另外兩個人特別意外,連帶看宋喜的眼神都起了勁兒。
興師眾,搞這麼大的陣仗,他們想當然的以為,一定是宋喜跟背後的人合起來裝個,可是宋喜冤啊,開門就接了個燙手的山芋,找誰說理去?
碧海笙這四個大字,就算外地人之前沒聽過,那眼下看見,也知道這地兒絕對是日進鬥金,消費一次就得層皮,更何況是一次請這麼多人吃飯,沒個幾十萬開路,想都不要想。
另一個罵道:你神經你神經。
車子停在碧海笙門口,一眾人等先後下車往裡走,飯店大堂不比五星酒店的小,金碧輝煌之下,服務生引領著眾人往包間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