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嘉敏本是趴在宋喜大上哭,哭著哭著,變了側躺,宋喜也不怕被個人占便宜,索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兀自借酒消愁。
宋喜垂目,“我唱歌不好聽。”
宋喜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你不怕我唱完,你心更不好了?”
宋喜掏出手機,一邊選歌一邊說:“那就別怪我‘下不留’了。”
宋喜拿起麥克風,對著螢幕上的歌詞,緩緩唱道:“你說你了不該的人,你的心中滿是傷痕,你說你犯了不該犯的錯,心中滿是悔恨……”
宋喜唱歌,水平的確沒有多高,僅限於不跑調兒,但唱歌還有個與生俱來的優勢,就是特別深,彷彿一開口就能到別人心裡。
宋喜心中也在痛,因為比誰都明白,傷心總是難免的,在每一個夢醒時分,有些事現在不必問,有些人,永遠都不必等。
心中無數次的默默叨唸,宋喜不僅要說服霍嘉敏,還要說服自己,看,現在還不是好好的?天知道當初的比如今的霍嘉敏要慘多倍。
不過是知道宋喜跟霍嘉敏在這兒,更明確的說,是打從他知道宋喜在這兒,他馬上就作出決定,要過來看看,可真的來了,他又突然覺得自己來的莫名其妙。
思及此,喬治笙冷俊的麵孔上,難得角勾起,出一抹無可奈何的自嘲笑容,他今晚八是鬼迷心竅了。
“笙哥,怎麼了?”
元寶是人,很快想到喬治笙不是為公事來的,那就一定是為了私事來的,他說:“們在樓上308。”
喬治笙也沒掩飾,順勢問:“就們兩個?”
喬治笙不發表看法,不曉得心裡想什麼。
元寶回道:“放心吧,該請的都請到了,我按你說的,也去請了林棟文,他書說他今晚開會,我邀請他參加下個月的奠基儀式,他書說他下個月很忙,要出差。”
元寶說:“程德清沒有賣他麵子,把地都給了我們,八林書記心裡正窩火呢,以後免不了給咱們甩臉子。”
說著,他眼底寒過,“麵子我給他,裡子他要給我,要是真的丟雙小鞋過來,那可別怪我們翻臉不認人了。”
聞言,喬治笙回以一個詢問的眼神兒。
喬治笙麵沉著的說:“安排人進去了嗎?”
喬治笙道:“不用這麼張,我諒他也不敢在這兒搞什麼花樣。”
喬治笙微垂著視線,他麵前有一杯喝的東西,他喝了一口就沒再,這會兒沉片刻,他忽然道:“後廚做點兒吃的送來。”
想起這個喬治笙就來氣,疙瘩湯就做一碗的某人,真是天生沒有眼力見兒。
聞言,元寶臉上笑容更大,帶著促狹說道:“我還以為宋喜又惹你生氣了呢。”
元寶邊往外走邊笑:“你讓其他娘們兒氣得吃不下飯,倒是拿我撒氣。”
來到外麵,元寶找人吩咐,後廚給喬治笙做吃的,喬治笙刁,城的廚師都換了好幾批了,所以但凡要端給他的東西,廚師恨不得提著腦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