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坐在廣德樓最大的包間裡,一桌子除了一個人之外,其餘都是男人,推杯換盞,煙霧繚繞,恍惚間彷彿回到了數月之前,那時也是坐在這個包間,隻不過彼時是主,眾星捧月,而此時連客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個陪客,必須要滿臉陪笑。
“宋喜,發什麼呆?敬陳總一杯。”
宋喜短暫的遲疑,隨即拿起麵前的酒杯,沖著陳豪微笑,“陳總,我敬你。”
角一勾,他出聲回道:“咱倆是什麼關係?還要陳總這麼見外嗎?我你小喜,你就喊我一聲哥。”
說罷,仰頭就把杯中快一半的白酒全給喝了。
伴隨著一桌人起鬨的聲音,他也喝了半杯白酒。
這才放下酒杯不到十秒鐘,氣兒還沒勻,桌上馬上有人提議道:“讓宋醫生跟咱們陳總喝個杯怎麼樣?”
宋喜在這樣的場合下本就不能說不,著看向邊的副院長,副院長則給了一個幫幫忙的訊號,宋喜剎那間覺得又惡心又心寒,來之前副院長特地告訴,就是個應酬的飯局,絕對會護著,可現在呢?
話音落下,滿室鬨笑。
宋喜還不待回答,坐在另一側的副院長坐不住了,恨不能把杯子幫端起來,生怕掉鏈子,滿臉賠笑的說:“謝謝陳總,謝,謝。”
隻需一秒鐘,答案是肯定的,不可以。
可是……
喬治笙。
陳豪手中的酒杯轉眼間舉了三五秒鐘,眾人都看出宋喜不大對勁兒,副院長也著給眉弄眼,有時候人在做出決定的時候,真的就是一念之間,宋喜在這一刻,腦子裡就一個念頭,現在沒人可以幫了,除了自己,在誰麵前低頭不是低?
陳豪樂了,“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