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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重新再來 第93章 會哭的孩子纔有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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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頓飯吃得一點也不好,飯菜的味道沒有什麼突出外,自己還弄了一身瘀青,大清早丁一塵起床後就發現了問題。

就在他悠閒的吃午餐時,一個很久沒有聯係的電話打了進來:“小丁,你一天在大學城乾什麼呢?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了?”

“王姐,我在那邊還能乾什麼,除了在營業廳就是跑片區了,是有什麼事嗎?”

“好吧,我待會發幾張圖片你看下,估計最遲明天早上領導就會找你談話的。”王芸生氣的結束通話電話。

手機震動幾聲後,郵箱裡收到了四張照片,當他開啟後就看出來那個男人正是自己,而身邊的女人正是唐玉宛,第一張是兩人離開酒店時互相攙扶的照片,那次好像是自己喝得有點高出門一腳踏空而扶在唐玉宛的腰上;第二張是兩人在酒吧裡緊緊抱在一起躺在沙發上的照片,應該是那次兩人拚酒喝醉後的樣子;第三張倒是兩人沒有什麼接觸,但照片的背景卻是兩人走進一傢俬人旅店的樣子,這好像是唐玉宛住的那個地方;第四張則是深夜他在大學門前抱著馮婷的照片,那次應該是馮婷回去遲了,兩人告彆的場麵。

他馬上編好一條簡訊息發過去:王姐,也沒有什麼啊不就是自己跟朋友們一起吃飯、喝酒後的照片嗎?這些照片我都能說清楚。

那邊馬上回過來資訊:你能說清楚最好,還要有證人的,彆忘了這是國企,最怕就是這種沒有辦法查證的事,你最好趕快去找找相關的證人吧。

這他媽什麼事嗎?誣陷自己,可是有誰這麼無聊會跟蹤自己呢?這個人又想達到什麼目的,想來想去都沒有一個肯定的答案。

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馮婷的號碼,接起後先是一個女孩的哭聲,應該是馮婷,丁一塵還沒有說話對麵的人就野蠻的開罵:“丁一塵你個王八蛋,到底想乾什麼,如果隻是為了找刺激玩玩就彆再找小婷了,她是個女孩子。”

“什麼意思?難道馮婷也收到照片了?”丁一塵心裡馬上猜到了結果。

還沒想清楚原因,又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是丁主任嗎?我是藝校的嚴主任,我想請你馬上解決這件事,否則對馮婷的影響很大,咱們當時是說過這件事的,你們倆的關係要慢慢稀釋,不能太著急,可你這下怎麼解釋?”

“好的,嚴主任,我會儘快查清楚,給你們一個解釋。”

正在考慮怎麼回複時,營業中心薑主任的電話也打過來了,“丁一塵,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在那邊很成功了?”

“薑主任,你說的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是啊,你丁一塵現在可是公司的大紅人了,在省公司領導那邊也掛上鉤了,對我們這些小經理還有什麼需要解釋的。”說完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還沒等他把請求說出來,手機上已經收到了四張跟剛才一樣的照片,備注的發件人卻是李玉,留言上隻有一句話:如果這是你要跟巧巧分道揚鑣的準備,恭喜你成功了,我會讓她知道的。

操,這都什麼事啊?有沒有人能告訴我到底是乾了什麼?

直到下午三點時石蓉的電話也打了進來,她這一次很冷靜也沒有平時的嬌嗔,完全是工作狀態。細心問了幾張照片的由來還有是不是有其他人在場,再就是自己跟這兩個女孩的真實關係。另外還問道是不是跟郭潔吵架了,而且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當時有誰在場一大堆問題。

最後兩人商討後的結論是丁一塵被人有意暗算了,而且這兩件事剛好又撞到了一起,才會引起這麼大的反應。如果僅僅隻是他在校園裡的風流韻事,根本沒有什麼影響,本來就是單身跟哪個女人交往更是正常不過,無非就是被打上不靠譜的標簽。但加上郭潔的投訴就有了質的變化,說明丁一塵在當上主任後開始膨脹了,而且無所顧忌。

但對方的目的還不是很明確,隻能靜待下一步的發展,石蓉也告訴他不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能失控,自己還會替他打聽公司內部的訊息。

“蓉兒,謝謝你還能信任我,馮婷就是一個小孩子就跟我妹妹一樣,而唐玉宛是我的競爭對手,我跟她們都不會有……”

“好了,我要工作了,有事再說。”石蓉根本不讓他說完,就結束通話電話。

突然而至的攻擊,讓他無法定下心來,於是乾脆來到公司一個人默默收拾餐廳裡的雜物,可能專注的做一件事更容易理清思路,而且出出汗水也可以排解煩悶,到七點多時不僅衛生搞完了,而且丁一塵也從近期發生的事情裡想到了對方的目的,他們要麼就是想讓自己先亂起來尋找攻擊機會,要麼就是瞄準了自己跟唐玉宛之間的事,來個一石二鳥。

果然,時間不長,唐玉宛的電話也來了,“丁主任,你是不是也收到了三張照片?都是咱們兩人在一起的?”

“沒錯,就是咱們幾次出去吃飯或喝酒時留下,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丁一塵追問道。

“我想應該是劉致宏的意思,因為當時他要我去故意勾引……你的。不過我並沒有那麼作,除了最後那次是意外咱們都是清白的。”

丁一塵這下終於明白了,“好了,唐主任,咱們之間一直都是清白的,不要先自己亂了陣腳,你那邊應該沒有什麼事吧,要不那位霍先生也太不給力了。”

“你,你怎麼知道他的事?”唐玉宛驚異的問道。“雖然我不會有事,但就怕有人拿這個說我有了外心,這樣他也就不好出麵了。”

“放心,那位霍先生的事也是意外才知道,不過好在是我知道這件事,而不是那個混蛋,要不咱們來個引蛇出洞,徹底把他摁下去,讓他永遠不會再來搗亂?”

手機裡沉寂了半天後,唐玉宛才輕輕答應,“好的,我可以配合你,但前提是不能暴露我……跟他的關係。”

“當然了,我也不想多一個敵人,而且是這麼強大的敵人。”

“那你要我怎麼配合你?”

“讓我想想,具體的咱們在大學城見麵了再說吧。”丁一塵滿意的收起了電話。

通過剛才的電話,丁一塵明白,唐玉宛也有危險,否則她不會這麼緊張的跟自己聯係,而且唐玉宛目前的身份還很隱秘,完全可以再利用一下,要不壞人全讓自己乾了,也太看不起那位霍總了。

晚飯後,收到了行政部經理的電話,通知他明天早上直接去分公司報到,至於大學城那邊的工作嘛就暫時停一停。

該來的終於來了,不過已經對事情有所瞭解的丁一塵反而不緊張了,如果處理好的話不僅能解決掉自己身邊的亂麻,還能順便把劉致宏這個家夥收拾了也算劃來得來吧。

週一,丁一塵大清早剛上班就在行政部經理辦公室報到。

“先在這等等,等領導們開完晨會了,再聊你的事。”連水也不給倒一杯,就拿上筆記本去了會議室,隻留下他一個人坐在長椅上。

等待的過程很漫長,王芸發來一條簡訊息:待會領導會跟你談話,態度一定要端正,因為這次要找你算賬的人還真不少。

這還真不是個好訊息,看來牛鬼蛇神們都出來了,都想趁這個機會狠狠踩我一腳。唉,先看看再說吧,實在不行了,我就去找曾院長,乾個他們單位的小科員或者收費員也不錯,怎麼說那也是正式編製呢,或者去北京做自己的餐飲老總,還債。

當他走進市公司會議室時,底下坐了十幾個人,都是各部門的負責人,陳副總、薑慧文、李玉、王芸也在,這個場麵又和半年前在省公司麵試時的場麵差不多,還真有點壓力。

“坐!本來今天應該是在這裡為你們大學城營業晉級而舉行的嘉獎儀式,沒想到卻變成了對你近期工作表現的聽證會,是不是很滑稽?”柴進祥嚴肅的說道,本來這種營業廳主任級彆的小事他根本不用參加,隻要最後給自己一個處理結果,簽字就完事了,但想到之前兩人的談話還有省公司幾位同事的交情還是想聽聽丁一塵的解釋。

推過來四張照片,用手在桌子上點點,“這幾張照片的事能不能給大家說一下。”

丁一塵欠身看了下照片,正是郵箱裡那四張。也就如實說了四張照片的背景和當時的情況,尤其在自己和唐玉宛的接觸過程中說得很詳細,因為這纔是重點,隻要自己沒有背叛公司就行,那些風流事不提也罷,隻要沒有現場照片都是胡猜而已。

“你跟一個中移通訊的負責人聯係這麼緊密,就沒有一點私心什麼的?而且還跟劉致宏私下吃過飯,都談到了什麼?”行政部經理先發難。

這個不難解釋,兩人各為其主,但又在一個地方接觸是難免的,所有的往來也沒有觸及業務方麵,至於劉致宏的背景自己當時的確不知道,也是後來才瞭解的,這些都是事實,夏小靜也能證明。對了,這些事自己也跟兩位中心主任聊過,她們也知道一點。

薑慧文和李玉看到他人的目光後,雖然心裡不悅卻如實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近期大學城營業廳的業績總量下滑比較明顯,不會也跟這個有關係吧?”一位統計部門的領導陰險的問道。

這個情況丁一塵很清楚:“沒錯,這段時間以來我們的業務的確下降了很多,尤其是大學城那個特殊的環境,我們的主要服務物件就是二十多萬在校師生,他們的新號辦理高峰也主要集中在每年新學期報到的那一段時間,其餘情況下都很小,沒有幾個人喜歡天天換個手機號玩,這個資料領導如果有興趣可以從網上查一下,應該有相關的調查分析報告,全國都是一樣。”對這種既愛出風頭又不瞭解基層業務的草包丁一塵根本沒有一點好感,於是扔一個軟釘子過去。

“既然知道這個情況了,你們有沒有其他的應對方法?”又一位領導提問。

“這一點我們也注意到了,目前有幾個新的方案正在策劃中,月底就可以向市場中心提交申請。”

“不會是在拖延時間吧?”

“當然會需要一點時間,主要是方案還不太成熟,二是還沒有經過相關部門的覈算,所以不太方便。柴總還有一個原因我隻能跟您和陳副總彙報。”丁一塵故意試探,如果他們聽都不願意聽自己的辯解那就沒有必要再勞神費力了。

很快其他的中層領導在柴總的揮手下全部退出會議室,諾大的會議室裡隻剩下他們三人。

“現在隻有我們三人了,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陳副總逼問,在他心裡這個家夥就是不安分,這纔跟陳巧巧分開多久就移情彆戀了,看來還是自己當初的主意正。

丁一塵終於丟擲了炸彈:“因為咱們公司有奸細,或者至少有個彆人為了私利與中移的人私下勾結交易。”

“你不要胡說,剛才這裡在座的都是華昌分公司的中、高層領導,怎麼會有什麼奸細?”陳副總聽到這個還是很震驚。

“好吧,我可以大方的告訴兩位領導,昨天晚上我就接到了照片中另一個主角唐玉宛的電話,她承認當初接近我就是為了我手中的代辦渠道,但後來因為沒有執行劉致宏的命令,就在昨天同時也被檢舉,如果我真的跟中移通訊有什麼交易,他們再這樣對待唐玉宛不就說不通了嗎?隻能說明是因為個人恩冤故意在這裡挑撥是非。”

柴進祥點點頭,這個解釋合理,如果再對有功之臣打擊隻能說明有人在渾水摸魚。“那你在大學城營業廳裡的表現又怎麼解釋,公車私用,驕橫跋扈,打擊其他同事。”

“我能說實話嗎?”丁一塵看了看他們問道。

“可以,你大膽的說。”

“其實關於這一點,要說也是你們的錯在先。”

“我們的錯?”兩位領導以為自己聽錯了,互相對視一眼。

“是的,作為領導就不應該亂給下屬承諾一些沒有影子的事,正是個彆領導給郭潔的承諾,讓他認為在王主任之後一定可以上位,可後來卻是我當上了副主任,這才導致她對我有冤氣,日積月累就形成了矛盾,最終在昨天爆發。”

雖然有點道理,但這不應該成為你在營業廳裡驕橫的道理吧?

“這一點我可不認,要不你們可以去問問,除了業務上我會強硬一點,其他方麵都是以夏主任為主的,如果說到公車私用可能靠譜點,的確是我用的比較多,因為隻有我會開車啊,而且送資料拉東西這些重活不都是我一個人乾的嗎?難道要給我們配個司機,這樣也行。再說了我去給一些學校領導乾點私活還不是為了拉好關係嗎?要不那些學校憑什麼把校園網路什麼的都給了我們……”丁一塵談到這個方麵馬上有了精神,如數家珍一般向他們訴苦。

正所謂,會哭的孩子纔有奶,半個小時後他終於走出了會議室,不過也得到了兩位領導的支援,利用這次機會清理一下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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