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重新再來 第75章 他們常用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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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實在是太荒唐了,最後那間客房裡的大呼小叫聲一直到淩晨六點多才消停下來,眾人也才迷迷糊糊的進入夢鄉。
快中午時,丁一塵是被懷裡的動靜吵醒的,“麗麗,咱們回去吧,都快中午了。”
“彆鬨,讓我再眯一會兒,昨晚根本沒法睡,都快讓這個家夥折騰死了,腰還有點酸呢。”麗麗睜開眼笑嘻嘻看著對麵的小妹:“你感覺怎麼樣?感覺你的臉色好像紅潤了,以後可以不用化妝品了。”
“再彆說了,好丟人啊。”
“這有什麼,男歡女愛很正常啊。不說也行,回去了得補償我一頓大餐,要不對不起我昨晚對你的全力支援,否則你今天連床都下不了。”
突然兩人的屁股上同時被拍一下,接著是男人的聲音傳來:“起床,中午咱們一起吃大餐,大家都需要補補。”
“你……”小妹羞的直接鑽進胳膊下。
於是三人在客房裡洗漱後,叫上小月一起離開了溫泉酒店,因為他們有些事沒有辦完,之後還要趕往上海,那邊的事情更多一點。中午飽餐後,看著兩個女孩走進學校的背影,丁一塵突然有了一種負罪感,她們還是學生呢,怎麼昨晚就沒有把握住自己的**,看來以後這個酒不能再喝了。
“這會是怎麼想的?自豪還是惋惜?昨晚可是睡了兩個大學生呢,夠吹一陣的了,要是捨不得可以遲兩天去上海?”
知道小月是在挖苦自己,丁一塵沒理她拿出手機撥通了蘇昆木的電話,他的目的就是想知道錢什麼時候能到賬。那邊答應的也很痛快,手續都已經遞上去了,下午就可以安排打款,不會影響他們的行程。
第二個電話自然打到了鄭江那,跟他沒有什麼私人關係隻是通知讓他準備明天兩人去上海的機票。
晚餐時,鄭江果然過來了,帶來了兩人明天的機票還有一隻手提袋,袋子裡是兩個禮品盒,一個是給丁一塵的一塊包裝精美的手錶,另一個是給小月的,是一個漂亮的皮包。“夫人那邊打來電話了,錢已經帳,這是感謝二位的禮物。”
他自始至終沒有說過曾遠郊的事,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老闆也在深圳?還是他真正的主人應該是那位夫人?
丁一塵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趁小月去衛生間時故意說:“我昨天可能得罪了一個人,我怕他會報複。”如果知道曾遠郊的事自然不用問,如果問了那就說明他的確跟曾遠郊並不是直屬關係,或者兩人之間還是有分彆的。
“誰?”鄭江問道。
“鄒未明,昨天我跟朋友在會所喝酒時可能搶了他看上的小姐,所以有一點誤會,能幫我搞定嗎?”
鄭江沒有當麵表態,“我會轉告給領導的。”
“我倒是沒什麼,就怕那個家夥會去騷擾那兩個女孩,聽說他父親是警察局長。”丁一塵提醒道,這也是中午吃飯時麗麗告訴自己的。
“我明白。”他聽完轉身就走了。
小月是看到鄭江離開後纔回來的,自從鄭江出現就不說話了,整個過程她隻是聽著卻沒有表達意見,“明天就要去上海了,咱們去前邊的夜市轉轉吧,我覺得比酒店裡更舒服一點。”
沒錯,一個城市的夜市代表了這個城市的經濟能力和地方特色,但也更接近於老百姓的生活,這纔是大家愛去的原因。
看到稀奇古怪的小東西她總要跑過去細心的看一看,好像對什麼都充滿了好奇,這纔是二十一歲女孩該有的樣子,可卻因為家庭的原因卻早早進入社會,又因為在曾家那樣一個特殊家庭所以纔有了在眾人麵前不該有的“成熟”。
“這們可以買一些小東西帶回去嗎,家裡的弟弟妹妹們一定很喜歡。”她興奮的問道。
“沒有問題,你可是替他們賺了一大筆錢呢,這點小事你自己就可以做主。到時候不方便帶,可以托運回去的。”丁一塵給她出主意。
晚上回到酒店時,才知道她居然也給自己也買了一點東西,一包紅色的褲頭。
看到放在麵前的東西,丁一塵以為她弄錯了,“這是給我的?”
“對啊,今年你不是本命年嗎,兩次都看到你沒有穿紅褲頭,所以送你的,我們鄉下很講究這個。”這時倒有一點女人的嬌羞了。
還真是細心的女人,跟自己親密的接觸不過兩次,就看到了問題,不過這兩次意外接觸卻都有點奇幻的感覺。
這時手機收到一條資訊,是鄭江發來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你不用擔心。
雖然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辦法,有這麼肯定的口氣,但此時也隻能相信他了,因為自己在這個地方根本沒有力量保護她們,丁一塵這時才知道自己連兩個女孩的真名都不知道。
也好,這樣的露水情緣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一彆兩寬,各自安好。
長假的最後一天,丁一塵和小月已經登上去上海的飛機,這裡纔是最重要的一站,不僅有公事、更有私事得辦理。這一次小月的表現好多了,沒有再出現之前的緊張,看來已經習慣了飛機的起飛時的不適。
這邊沒有專人接待他們,不過丁一塵更喜歡這種自由的環境,一切都可以按自己的喜好來辦。而且上海他也來過幾次,還是有一點印象的,酒店嗎就選在了外灘附近,雖然貴一點但是這裡環境好,而且出門就是外灘風景區,很方便。
小月能感覺到他對這邊比較熟悉,於是也就一路上聽他安排了,自己唯一的動作就是刷卡付款。這一次為了方便兩人仍舊開了兩間房子,不過卻是在一起,這樣就不會再發生在深圳的尷尬事情了。
“反正他也會知道咱們住在一起的,為什麼要開兩間啊,真浪費。”在電梯間小月不解的問道。
“咱倆本來就沒有什麼事,那天也是意外,但你至少要給他一個麵子啊,讓他有一個解釋的機會,如果連這個麵子都不給那讓他怎麼辦?所以花錢事小,男人的麵子事大。”說到這丁一塵突然想到曾慶雲是不是也知道自己兒子跟小月的事,隻是為了一個家的團結而故意避開的。
小月白了他一眼:“你們男人真奇怪,還把這些東西分這麼清楚,那你……是不是把那兩個女孩也忘了?”
丁一塵看著她於是講了一個故事:一天,老和尚帶著徒弟去化緣,在過一條小河時遇到一位受傷的女人,師傅為了趕在天黑前能趕到小鎮,而且也方便女人去就醫於是背起女人出發,一路上都沒有發生什麼,隻是到了鎮子後,徒弟和周圍的人卻有了不同看法。他們認為師傅這是違反了佛法,因為“男女有彆,授受不親。”
“對啊,他的確是有點不對,尤其古代還那麼封建。”小月插言道。
“你是這麼認為的,那如果老和尚不背這個女人及時趕到小鎮,她在鄉野發生意外了算什麼,或者因為傷重而死亡了又算什麼?”丁一塵問道。
小月這時才感覺到自己忽略了重點,女人受傷了,而且是在野外,那是很容易發生意外的地方。“救人一命更重要一點。”
“對呀,說回來我是跟她們的事不也是這樣嗎,因為那個女孩需要錢而我也給了她需要的東西,這不就是幫了她嗎,所以過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對吧?”說完一笑而過。
跟在後麵的小月總是覺得不對勁,故事裡老和尚的確隻是幫了女人,可這個家夥的幫助也就太過分了吧,而且還是兩個女孩同時叫了一夜呢也害得自己不能入睡,想到這她反應過來了,這個家夥就是給自己的花心找藉口的。
“大壞蛋,你又騙我。”
聽著她反應過來,丁一塵隻能加快腳步逃離了,因為這個藉口也隻是哄哄自己而已,哪有那麼多傻瓜呀。
“小月大總管,晚上咱們吃什麼?”一進客房他就馬上問道,看到她思考時又提供了素齋、本幫菜、火鍋還是西餐幾個備選方案,還喋喋不休的講述幾個菜的特點和哪裡好吃,果然沒有心計的小丫頭被帶偏了。
“出來好幾天了,還是想吃點辣的東西,那就火鍋吧。”
可能是第一次兩人安心的吃飯,才發現小月真的挺能吃,光牛肉就要了三份,也不知道她平時都是怎麼揍過來的。一頓酣暢淋漓的火鍋後,兩人滿臉紅光的出現在魔都的大街道上。
這裡的風沒有家鄉的強勁,也沒有深圳的潮濕,卻多了一點清新,當站在黃浦江船頭時小月的心情也飛了起來,這裡沒有家人的苦苦逼迫,也沒有曾家父子倆的目光,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
“丁大哥,我不想回去了,你有沒有辦法讓我留在這個地方?”憋了半天後小月終於小聲問道。
這句話的確出乎丁一塵的意料,按說曾家父子對她不錯,首先自己看到的情況是一個小保姆能夠過上比90國人還好的生活,家裡全是特級、專供之類的東西,就連基本的洗菜水都是加溫淨化的,尤其那些求情辦事送的禮物除了貴重物品外大部分都給了小月孃家,三年時間裡聽小月親口說過就給了三十萬的年終獎,這也是她的家人不讓小月走的原因,就這一點已經讓自己汗顏了。
看著丁一塵傻子一樣的表情,小月終於流出了痛苦的淚,“其實,我在他家過得並不好,表麵上我的一切可以用錦衣玉食來形容,但心裡的壓抑是你們不懂的。”在後麵的半個多小時,丁一塵終於知道了其中的一些內情。
他也才明白,為什麼自己第一次抓到小月與柱子私會時,她會那樣熟練的為自己服務,這一切都是緣於她長久的情感不能得到正常釋放形成的,曾慶雲到底老了,在得到小月的第一年還能勉強吃藥上陣,可是隨著工作壓力、身體老化等原因沒有了當初的動力,但心裡的**還在,所以小月隻能用這種方式為他服務了。
可是他那個寶貝兒子無意知道這事後,就利用老頭子不在家的時候偷偷強占了小月,隻是懼於父親的壓力不敢太明顯就隻能每隔幾個月偷偷回家跟她私下見一次麵,釋放一下自己的**。曾遠郊也為了穩住這個漂亮的小丫頭,又給她編造了許多美好的未來。直到前天在溫泉酒店裡,因為丁一塵帶著自己的兩個女人走了,而無處發泄怒火的鄒未明差點強奸自己,曾遠郊也隻是過來勸說一下並沒有追究,這才使得她突然明白自己可能等不到上位了,因為那位姓鄭的夫人背景太強大。
“你捨得離開那個家,外麵的世界並沒有你想象的好。”丁一塵提醒道。
“家,這個世界上哪裡還有我的家?生我養我的父母都能為了錢賣了我,他們父子倆更是把我成一件精緻的工具而已,我還有什麼希望?”
這一次丁一塵沒有立即過去安慰小月,主要是他還沒有想清楚自己到底該不該相信這個女孩,她說的一切的確有道理,但卻又來得太突然讓人始料不及,一般人處在這種環境中總會考慮既得利益,怎麼會這麼快就幡然悔悟,沒有一絲留巒。
“丁大哥,這件事我隻告訴了你,也不求馬上想到辦法但請你一定記得。”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我跟曾院長的關係你應該很清楚。”
“我也正想提醒你呢,他們的話不能全部相信,畢竟他們是官,那些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事都是他們常用的手段。”
沒錯,是我自己太大意了,完全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甚至把自己的地位也估計錯了,自己才做了些什麼就得到了這麼多,丁一塵想到這些不由得心裡一陣後怕。
“放心,你現在的作用很大,他們還捨不得動你呢,隻要你注意就好。”小月這時已經恢複了正常,又變回了謹言慎行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