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重新再來 第19章 你到底有幾個好妹妹
“月滿則虧,水滿則溢。”世間的道理都是這樣的,就在五一七“走近客戶”的活動初步達成目的的同時,因為一些不作為領導的信口開河終於迎來了嚴重的後果。
就在所有試點小組成員得到訊息的第二天,有超過一半的人提出申請要離開業務小組回到營業廳,這些人的家長更是通過各個渠道在公司裡找關係,因為沒有人想做實驗品。
當市公司領導知道這件事時,已經有點晚了,丁一塵這個“優秀小組”更是奇葩,除了他本人外其餘四人全部要求回營業廳工作,甚至連大學城營業廳都不想待要求直接分配回市區的營業廳,所以這一天宣傳點再沒有設定,而丁一塵直接去了各個業務受理點收集開戶資料,這可是真實的業績,更是對客戶的負責,也是他希望的種子。
丁一塵是晚上七點回到營業廳的,才發現除了那四名新員工外大家都在大廳裡靜靜的等他,夏小靜用水杯換過他手裡厚厚的一遝資料,交給張瓊讓她把開戶資料馬上錄入係統;而李洋、郭佳則是已經端來早已經準備好的晚餐。
“今天,這是怎麼了,我的待遇有所上升啊。”丁一塵輕鬆的說笑著。
“他們四人都回去了,說是要等營業中心的重新分配。”
“是嗎,那好啊,以後的業務提成又少了四個人分呢。今天的資料有點多,張瓊你可得認真一點。”突然間身邊的人走了,還是有點不習慣,但他的嘴上依然不服輸。
當他吃完飯時,張瓊和郭佳再次統計了一遍,共計158份資料,這又是創造了一個新的記錄,看來這個勢頭還可以再堅持一段時間,“要不明天那個宣傳點咱們自己去擺吧,還是有效果的,真比在這裡乾坐著強。”劉雪莉都有點激動了。
“夏主任你還是要催催營業中心,補充人員,直接放在營業廳,再分班讓他們去宣傳點就行,這樣穩妥一點,他們就不會亂想了;另外關於我上次說的車也要抓點緊,實在不行給輛摩托也行啊,你看這兩條腿都走細了。”看到她被自己說笑了,又追加一句,“我今天跟幾個代理商聊天時,他們說可以在縣城給咱們也代理的。”
夏小靜聽完眉頭皺了起來,不好吧,那樣縣公司的絕對會去告狀,當初建大學城營業廳時兩邊就鬨得不愉快,還說我們是在蠶食人家的地盤。
“好吧,那我再想其他的辦法,反正我覺得這些代理點比咱們的營業廳能乾,成本還低。”
正在丁一塵抓耳撓腮想辦法時,陳巧巧的電話來了,“大壞蛋,昨天來開會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我也得有機會啊,你叔叔說開會都不知道提前通知一聲呢,害我大晚上擠著大巴過去的,差點被吃豆腐。”
“呸,沒臉,誰吃你的豆腐啊!不過我要偷偷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得馬上去學駕駛證了,要不到時給你個車都不會開,多丟人。”陳巧巧還是那股甜甜的聲音。
丁一塵仔細分析後激動的問道:“什麼?你意思是我們要車的申請批了?”
陳巧巧在電話裡噓了一聲,好像旁邊有人似的,“我可隻偷偷告訴我一個人了,不許告訴彆人,要不他們又要說我小叛徒了。”有點稚氣的聲音讓丁一塵陶醉。
“小傻瓜,這個訊息怎麼藏呢,到那天還不是都會知道,等車到的時候我第一個帶你去兜風。”
“好啊,好啊,我一定等著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丁一塵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那天自己主要是想發發牢騷的,沒想到居然成真的,看來“會哭的孩子有奶吃”纔是真理,真的有點後悔前世太老實了,也不知道錯過了多少福利,突然他又嘀咕著:也不知道他們會配一輛什麼車呢?豐田霸道挺好,但那是不可能的,那就來輛哈佛之類的也行啊,哈哈哈……但還是聽話的沒有馬上向彆人炫耀,一切沒有落定的事情都有可能改變。
次日,例會上夏小靜和丁一塵第一次發生了爭執,夏小靜作為營業廳主任堅持要把宣傳點擺出去,她的理由也很充足,這是公司的要求必須執行,其次現場的業務解答這個工作不能少,可是人手成了最大的問題,整個營業廳就七個人,又要必須保證兩頭都正常運轉一點不現實。
而丁一塵的想法是自己每天去各個代辦點收集資料時,再順便給他們講講基本的業務知識就好,再具體的問題可以來營業廳或致電客戶解決。
兩人各執一詞都有道理但又互不相讓,就連王主任都沒有辦法,最後還是夏小靜動用了營業廳主任的權利,規定每天自己會帶一個人去宣傳點,不用他操心,氣得丁一塵摔手離去。
夏小靜看到他離開的背影有點失望,果然又是自私的男人,就知道他自己在眾人麵前的風光,根本不替自己考慮一下,自己總是營業廳主任,任何工作不到位都會被牽連的。
快中午時,丁一塵帶著三名學生過來,看到隻有夏小靜一個人在宣傳點,又是發資料還要解釋業務亂成一團,耳邊一縷長發不知何時散開,在風中飄散她隻能匆匆往耳後一捋,頗有一絲彆樣的風韻。他馬上指揮者三人去發宣傳資料,自己則搶過幾個學生的諮詢,這時夏小靜纔有了喝口水的機會。
“他們是乾什麼的?”
“報告夏主任,他們三人是華昌大學的勤工儉學學生,今天正好有空過來實習一下,以後每天都會有各學校的勤工儉學人員過來輪流幫忙,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在這裡忙了。”機械的回答,原來丁一塵生氣的離開後就去各校找了他們的學生會,聯係到這些學生。
夏小靜的眼裡突然有了溫柔的光,原來他並不是自私的離開,而是去替自己解決問題了,一高興又像以前那樣在他胳膊上輕輕捶了幾下。
現在宣傳點的問題解決了,所有的工作又都回到了正常,營業廳每天隻需要派一個人過來負責解釋業務就好,那些發宣傳單、收資料的工作都有學生們完成,當然是有報酬的。
大學城的問題是解決了,但市區內卻掀起了一股熱浪,公司指定的三個業務小組加上各營業廳自己的臨時小組,還有其他通訊運營商的業務團隊,馬上呈現出群雄並起的情況,到處是一片烏煙瘴氣。
聽到這個訊息丁一塵再一次建議:我們也可以趁亂在市區裡分一杯羹的!
可兩位主任沒有明白他的意圖,在他們二十年前人的心中業務片區那就是自己的疆域,不能隨意逾越。
“兩位姐姐,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考慮疆域的問題,現在的我們不僅不能閉門造車,還要加快速度跑馬圈地呢,要不拿什麼跟彆人比收入、比排名?”
丁一塵一著急,隨口叫了聲姐,王主任倒是習慣了,可夏小靜臉一下紅了,心裡暗罵這個混蛋比我還大一點呢,卻叫人家姐姐,我有那麼老嗎?
接著又說道:“這個城市人口就這麼多700多萬,你不爭自然就會被彆人搶走,市場占有率低自然就會失去話語權和價格主導權,咱們現在的開新號、組建虛擬網……這些手段就是為了圈定客戶的,未來咱們的營業收入主要體現在哪裡,不就是繳費量嗎,隻有客戶多了,才能實現收入的增長。”
兩位主任好像聽明白了一點,但還是怕越界會招惹不必要的麻煩,一致決定還是要先向營業中心申請後再確定,這樣雖然保守一點但至少不會因為擅自越權而得罪領導。
聽到她們的決定,丁一塵心裡很鬱悶,早知道自己就應該按二十年的辦法,先斬後奏先把網撒開,大不了就是一個警告而已。
正在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老丁,你個騙子,你說的那些辦法根本不管用,你給我等著。”電話裡朱玉玲大聲罵道,她這幾天也不好過,營業廳的任務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本來大家看到幾個業務小組的業績都還不錯,就紛紛效仿希望能有一個比較好的結果,可是沒有想到看到這個商機的不止一家,盲目的樂觀後就是大量無計劃的跟風,市場雖然有潛力但總體存量就那麼大,結果就變成了各家的哄搶。
丁一塵以為這個虎妞也就是嚇唬自己發發脾氣而已,沒有在意。正好下午也沒有多少人,於是就跟肥龍在宣傳點上一邊喝著冰涼的啤酒一邊閒聊,突然一輛摩托車徑直衝到自己麵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纔停下,周圍幾個人都被這個突發情況嚇到了。可是闖禍的騎手卻是哈哈大笑著取下頭盔,原來真是虎妞朱玉玲殺來了。
她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一點沒有女孩的感覺,直接拿起丁一塵的酒瓶就喝,也可能是真的渴了一瓶啤酒轉眼就見了底,嘴角流下的幾滴酒液落在了她豐滿的胸部,更顯得野性。
肥龍看著眼前的朱玉玲有點呆了,拍拍丁一塵:“大哥,這位美女是嫂子嗎?”
朱玉玲眨眨眼馬上糾正道:“準確的說是前嫂子,你們的新嫂子還沒影子呢。”
坐下後才說到這次過來的目的,壓力太大出來放鬆一下,也如實把市區裡這幾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現在的業務根本沒有辦法正常辦理了,大家都在互相挖牆角,詆毀、造謠這些手段都用上了。這些東西丁一塵當然明白,當年也是這個樣子,許多業務人員為了單方麵的業績,甚至直接動員老使用者銷了舊號再辦新號,以殺雞取卵的辦法刺激業績。
說實話在這種環境下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因為個人的力量再強大也無法與整個市場環境抗衡,唯一的路就是引起高層的注意,通過營銷策略強行改變目前的發展亂狀。
“彆急,這種事不是咱們這些小卒子能左右的,再等等就好了。你既然今天來了,那就跟我去體驗一下校園生活吧,晚上請你吃野味。”丁一塵想到了當初答應過她的事。
朱玉玲來這裡一趟也不容易,而且還是一個人騎摩托來的自然高興,高興的摟住他的胳膊,我可聽說了這裡的走地雞比較出名。
就當是給自己放一次假吧,用電話跟王主任請了假後,就帶著她去校園裡溜達,順便還讓肥龍去他們體校邊上的農家樂預定一桌菜,因為那家的味道最香,但製作也很慢,這樣安排就不用等太長時間了。
每個學校都有自己的特色,一路上他們也是走馬觀花,也不時會引來羨慕的目光,俊男靚女在一起總是會引來話題,不過兩人還是很高興,這種輕鬆的相處很久沒有過了。
到達農家樂餐廳時已經七點多了,經過三個小時的提前文火慢燉,一進包廂就能聞到那沁人心脾的香味,再加上幾種山裡纔有菌類和菜品,朱玉玲看了一眼肚子就誠實的咕咕叫了。
就兩個人吃飯,所以也沒有什麼禁忌,朱玉玲突然問道:“你知道嗎?你的王雨可能有危險了。”於是就把自己聽到的資訊,尤其是那個張主任對王雨有一點想法竟然是眾人皆知了,看來她真的遇到麻煩了。
丁一塵微微一笑:“其實,我跟王雨隻是朋友,是那種無話不談的知己,而且她已經結婚了,還有一個一歲的孩子呢。”關於這件事他不想瞞著朱玉玲。
“那就是陳助理了,老實說你到底有幾個好妹妹?”
“其實我也不知道能跟她走到哪一步,隻是這一次我不想再半途而廢,心裡那份二十年的牽掛太累。還有上次你陪我見過的孫潔是我的高中同學,也是我的初戀,不過那已經是四年前的事了,我是害怕她出事纔去見她的,看來他未婚夫是真的愛她已經改變了結婚地址,那麼我也就沒有什麼擔憂的了。”他隻說到這些,其他的事還不想讓陳巧巧以外的人知道,因為一切太讓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