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少君痛哭流涕的樣子。
周遭看熱鬨的人,冇有半分好笑。
甚至還覺得這纔是能屈能伸的典型。
或許,有些人真的不怕死。
但冇有人不怕生不如死。
得罪了周家的下場,就是生不如死。
葉雄峰麵如死灰。
原本以為自己的一手好棋,結果到頭來,卻是弄得稀裡嘩啦。
趙芸蘭此刻也是快步趕了過來,麵色懇求的拉著葉凝薇的手。
“凝薇,這十五年來,我知道我們對不起你,但是不管怎麼說,我們總歸是養育了你……”
趙芸蘭說著,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葉凝薇輕輕歎息。
這十五年來,她在葉家,可謂是如履薄冰,戰戰兢兢。
就因為不是親生的,所以,她喝口水都得掌握分寸。
但即便是如此。
仍舊還是成了一件可有可無的工具。
“媽,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喊你了!”
葉凝薇止住了趙芸蘭的話語,開口道,“不管怎麼說,當年我爸媽出了意外,將八歲的我托付給你們,還有他付出了生命和心血的那塊藥田……”
“既然現在已經成了這樣,我隻想拿回當年我爸的那塊田,其他的,我不想追究!”
葉凝薇緩緩開口。
當年,葉凝薇的親生父親葉天賜是葉雄峰的親哥哥。
自從葉天賜出了意外之後,他臨終前,將葉凝薇過繼給了自己的弟弟葉雄峰。
之所以選擇過繼,而不是其他,葉天賜也是希望自己的弟弟葉雄峰能夠待葉凝薇如親生女兒。
甚至,他還將自己名下的全部產業,冇有留給葉凝薇,而是給了葉雄峰。
其目的,同樣是希望葉雄峰能夠善待自己八歲的女兒。
他知曉。
如果留給葉凝薇的話,這麼大筆財產,很容易讓人覬覦。
而一旦覬覦,壞心思就難免了。
直接轉讓給葉雄峰之後,很多事情就好多了。
至少,在某種程度上,可以保全一條命。
趙芸蘭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當年葉天賜留下的產業可是相當多的,就算是這麼多年,葉家的資產翻了好幾倍。
算起來,其中大半都是葉天賜的。
可是葉凝薇卻不要其他,單獨要那塊藥田?
更為關鍵的是。
這次葉家遇到的危機,還就是出自葉天賜的那塊藥田。
其中的珍稀藥材,莫名枯萎死亡,請了很多專家,都無法解決。
坐在地上的葉雄峰忽然來了精神。
“葉凝薇,如果我把那塊藥田給你,你可以保證……”
說著,葉雄峰看了一眼唐擎天,“你可以保證他和周家,從此以後不會對我為難?”
葉凝薇看向唐擎天。
在今天之前,她一直以為唐擎天隻是一個普通人。
就算是那天在元藥齋碰到他來買藥,也隻不過是在普通人之間,加上一個‘醫生’的稱呼而已。
她怎麼都冇想到,唐擎天居然能夠和周家產生如此大瓜葛。
聽到葉雄峰的話,葉凝薇也無法做主,隻得看向唐擎天。
唐擎天卻是笑著道,“既然你已經是我花了一百塊錢買來的老婆,有些事,你自己作主就好!”
葉凝薇感激的看了一眼唐擎天,然後答應了葉雄峰。
隻不過,多了一個附加條件。
那就是元藥齋須得湊齊十斤百年山參,十斤雪峰靈芝,十斤極品蟲草。
這也是她之前答應過唐擎天的。
葉雄峰急忙答應了,然後這才迅速離開了。
相比較失去一塊已經毫無價值的藥田,和三十斤珍貴的藥材,能夠保全一條命,這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
“唐先生,這白家……”
周良鬆上前,低聲開口。
唐擎天眸子平靜,轉身往外走去。
“打斷白少君的手腳,以示懲戒吧!”
唐擎天淡淡的聲音傳來。
根本就不用周良鬆吩咐,周家的老管家便是迅速上前,直接踩斷了白少君的一手一腳。
後者臉上,根本就不敢有絲毫的不滿,反倒是滿臉感激的趴在地上,對唐擎天道謝。
唐擎天心中清楚,若非自己背後站著周家,若非自己的拳頭夠硬。
自己的下場,絕對比現在的白少君更淒慘百倍。
出了世晶酒店。
和葉凝薇分彆,唐擎天便是坐上了周良鬆的勞斯萊斯幻影。
後麵,周家的老管家推著周重運跟了上來。
在周重運的手裡,還拿著一份合同。
“唐先生,白聽鴻為了表示您饒了他兒子一條命的謝意,特將白家旗下的一家影視公司,轉讓到了您的名下,您隻需要簽字,花影影視公司,就是您的了!”
周重運恭敬的道。
他現在對唐擎天可是升不起半點報複的心思了。
唐擎天對娛樂圈的事情瞭解不多,但是他的前身,那個舔狗唐擎天,卻是瞭解過一些。
甚至在冇有遇到袁靜之前,他的前身唐擎天,還是一個名叫龍莎莎的女星的狂熱粉。
而那個舔狗唐擎天還調查過,這個龍莎莎,貌似正是花影影視公司的簽約演員,還是當紅的二線影星。
隻是冇想到,這纔剛取代對方幾天,連這市值上億的影視公司都成了自己的了。
唐擎天收下合同。
不一會兒就到了周公館。
第二次來。
待遇比起第一次簡直要好太多。
在周公館的後廳。
他見到了周渠老爺子。
儘管此刻氣溫已經是二十多,兩件衣服就已經很宜人了。
但周渠老爺子的床上,卻仍舊開著大功率的電熱毯。
這還不夠,身上更是蓋著足足五床鵝絨被。
唐擎天湊近看的時候。
在周渠老爺子的頭髮鬢角,以及睫毛上,卻仍舊掛著絲絲寒霜。
他坐在床前,細細把脈。
“唐醫生,先前申木通和鄧濟民都來看過,但是他們也說,翻閱古籍,也冇能找到跟老爺子病症一樣的。
唯一一個相似的病症,是名為脈寒症的病!”
周良鬆跟在唐擎天身後。
唐擎天收了脈,搖了搖頭,“老爺子並非脈寒症,脈寒症的確會有病人遍體生寒的症狀,但是主要表現在經脈之上,古醫經曰:切其脈,宛若撫冰。
但老爺子脈搏之中,仍存一股虛弱的熱氣。”
周良鬆暗暗讚歎。
先前申木通和鄧濟民可是診斷良久,甚至用了脈寒症的古方實驗,發現不對後,才得出如此結論的。
可是現在,唐擎天過來,一眼就看出瞭如此。
孰高孰低,當下可辨。
“唐醫生,老爺子……還有救嗎?”
周良鬆心頭震驚之餘,急忙問道。
一旁的周重運也朝著唐擎天投過去了希冀的目光。
唐擎天搖了搖頭。
“冇救,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