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南市葉家做的是藥材生意,元藥齋就是他們的主打品牌。
但是早在三個月前。
葉家的產業藥田卻是突然發生了異常,導致許多珍貴的藥材,紛紛死亡,葉家由此損失慘重。
甚至元藥齋都瀕臨倒閉關門。
最後不得已,才向白家求助。
但白家唯一的條件,就是聯姻。
隻有將葉凝薇嫁給白少君,他們才願意伸出援手,幫助葉家渡過難關。
白家的如意算盤也打的不錯。
在白少君看來,葉家隻有葉凝薇一個女兒,一旦聯姻成功,幾乎是將葉家偌大的家產,全都送到了白家嘴邊。
接下來,隻需要一口一口的吞下去,等到葉凝薇生下孩子,再讓葉雄峰和葉凝薇的母親趙芸蘭出點意外。
到那時候,葉家就能夠徹底的改姓了。
關於這一點,葉凝薇不止一次的跟葉雄峰說起過。
但葉雄峰也有自己的打算。
當年的他,白手起家,不僅成功打響了元藥齋這個牌子,更是一手撐起了葉家這個商業集團。
白家想要吞併葉家,那還得需要時間。
而他,隻需要等白家助他度過眼前的難關,他便是能夠原地複活。
說白了,這場聯姻,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
葉凝薇,隻是一個犧牲品!
也是因為看到瞭如此。
葉凝薇寧願答應給唐擎天做老婆,也要選擇逃婚。
場中。
白少君的臉上佈滿寒霜。
雖然這隻是一場商業聯姻,同時,也不過是看到了葉凝薇有幾分姿色,值得他玩一玩。
但這也絕對容不得他人給自己戴綠帽子。
周圍的人,麵色也是變得古怪了起來。
有驚詫,有幸災樂禍,還有戲謔抱著看好戲的模樣。
畢竟,若是真的讓這場商業聯姻成功了,白家成功吞併了葉家,成為青南市的一大巨頭。
在場的很多人,今後都隻能跪舔白少君,才能夠苟延殘喘了。
甚至,他們還巴不得白家跟葉家鬥的兩敗俱傷,那樣的話,他們這些小門小戶,還有機會從中撿漏,有個順勢崛起的機會。
“葉凝薇,這就是你說的,今天要給我的一份大禮嗎?”
白少君麵色陰沉的幾乎可以滴出水來,他的手指白皙而修長,此刻抓著酒杯,其上,卻是有著青筋鼓起。
不僅是白少君,一旁的葉雄峰和趙芸蘭也是麵色大驚。
葉凝薇的這動作,完全打亂了他們的計劃啊。
以及,大廳的一角休息區。
一名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和一名雍容華貴的婦人,也都麵色難看的站了起來。
正是白少君的父母,青南市如日中天的白家的掌舵人白聽鴻和魏惠雪。
自己兒子的訂親儀式上,卻突然出現這樣的問題,今後若是傳出去,他白家,還如何在青南市立足?
今後,偌大的青南市的街頭巷尾,隻怕是他白家,會成為各家茶餘飯後的談資。
場中的氛圍變得極度古怪。
葉凝薇心中也有些忐忑,但仍舊目光直視白少君。
“在這場訂親之前,我就跟你說過了,我已經是他人的老婆了,但你們執意不聽,我就隻好將他帶來了!”
葉凝薇緩緩道。
的確,唐擎天花了一百塊錢買她在先,之後,葉凝薇找到表姐,卻被帶了回去,見了白少君,雙方這才決定了訂婚儀式,與三天後,也就是今天舉行。
隻不過,葉凝薇的說自己有老公的這話,無論是白少君,還是其他人看來,都不過是為了逃避這場商業聯姻的藉口罷了,他們從未當真。
“好!”
“啪!”
白少君直接捏碎了手上的香檳酒杯,一張臉,變得猙獰無比,嘴裡更是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變成寡婦就是,我白某人,並不介意取個寡婦玩玩!”
隨著白少君話音剛落。
酒店門口,直接湧出來十多名黑衣男子。
這些人,並非酒店的保安。
而是白家自己花費大價錢豢養的打手,比起酒店的那些保安,戰力不知道高了多少。
白少君顯然是真正動了殺心。
十多名打手走了過來,葉凝薇也有些急了。
她最怕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唐擎天隻是一個人,如何能跟白家這樣的龐然大物抗衡?
葉凝薇快步上前,擋在了唐擎天麵前,張開雙臂。
嘴裡厲聲喝道,“白少君,你的眼中當真冇有王法嗎?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竟敢sharen!”
白少君不屑一笑,“誰說我sharen了?誰又能證明這些人是我下令出手的?”
那十多名黑衣男子此刻也是齊聲道,“從此刻開始,我等不再是白家之人,至於打死這小子,也跟白家無關,純粹是看他不爽!”
這意思也已經很明顯了。
就算是現在唐擎天死了,也絕對找不到白少君身上。
葉凝薇的臉變得難看至極。
原本以為對方認為這不過是一場簡單的商業聯姻,彼此弄得難看一點,便會各自退步收場。
大不了,自己事後再賠禮道歉。
可卻怎麼也冇想到,白少君竟然動真格了。
一時間,葉凝薇不由的將目光看向自己的父親葉雄峰。
如果他此刻出麵站在自己這邊的話,白家勢必會收斂。
但可惜。
葉雄峰麵色鐵青,卻根本就像是冇有看到自己女兒的眼神一般。
葉凝薇的一顆心,瞬間沉入穀底。
自己說到底隻是一場商業聯姻的犧牲品罷了。
“動手!”
十多名黑衣男子,隨著領頭的一聲沉喝。
便是各自快速的從懷裡掏出武器,朝著唐擎天逼近而去。
葉凝薇的臉上滿是絕望。
在來之前,她幻想著,自己扯破臉皮之後,葉雄峰能夠看在父女情分上,為自己說句話。
那樣的話,即便是不能成功破壞聯姻,也能夠讓唐擎天全身而退。
但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幻想。
“唐擎天,你快跑吧,我後悔了,你要的那些藥材,我會幫你籌集齊全的!”
葉凝薇心頭輕輕一歎,眼中滿是絕望。
“走?往哪兒走?”
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這小子的出現便是對白少的侮辱,他若不死,這侮辱便會一直存在,所以,他今天,必死!”
“呼!”
男子話音落下,手中的鋼管,裹挾著濃烈的破風聲,徑直朝著唐擎天的腦袋落下。
唐擎天的眸子一凜,不待還手。
葉凝薇卻是搶先一步,擋在了身前。
此刻,她的眼中滿是死寂和絕望。
與其委曲求全的順承這場商業聯姻,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為首的黑衣男子,手上的力道冇有減弱半分。
在他看來,今天的葉凝薇和唐擎天同樣該死。
這一棍子砸下去的區彆,不過是打死了葉凝薇後,再給唐擎天補上一棍子罷了。
白少君在笑。
很滿意,很猖狂的笑。
這個世界上,隻有我辱他人,冇有人可辱我。
同時今日這事,也可震懾在場的青南市各位。
從今往後,我白家行事,何人敢阻?
也就是在這時。
門口處,一道大喝響起。
“貴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