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哥?”
不等龔偉彥開口。
小巷子一頭,一輛悍馬便是衝了過來,然後停了下來。
從車裡,跳下來幾名漢子,一臉凶煞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龔偉彥簡直想哭。
這救星,來的太及時了。
“大表哥,給我殺了這對狗男女,我要他們死!”
龔偉彥的臉色,再度變得癲狂起來,大聲吼道。
從悍馬裡麵下來的,為首的一名男子,穿著長袍,身上肌肉不顯,但是步伐中,卻沉穩異常,一看就是練家子。
聽到龔偉彥的話後,他的眉頭一皺。
“小彥,你怎麼淨在外麵惹禍啊,要不是我恰好今天來這邊辦事,接到你電話的時候,我就在這附近。
不然的話,真等我從公司過來,隻怕是要給你收屍了!”
長袍男子的聲音有些低沉,顯得他此刻的心情,十分不悅。
龔偉彥簡直激動的熱淚盈眶。
“大表哥,快,幫我弄死他!”
聞言。
唐擎天眉頭微微皺起。
手裡的鋼管一抖,直接狠狠的抽在了龔偉彥的臉頰上。
幾顆帶血的牙齒崩飛出去。
龔偉彥想喊,卻是不敢,隻能對唐擎天怒目而視。
倒是後麵的大表哥,此刻怒聲道,“小子,我都已經來了,你還敢在我麵前出手?活得不耐煩麼了嗎?”
“聒噪!”
唐擎天背對著龔偉彥的大表哥,頭也不回,又是一記鋼管反抽了回去。
“噗!”
龔偉彥的嘴裡,再度噴出幾顆帶血的牙齒。
大表哥是真的憤怒了。
還從來冇有人敢這麼無視自己的話呢。
他快步逼近,一雙鐵拳,直衝唐擎天的後背而去。
龔偉彥在笑。
就算是剛剛被打的很慘,那又能怎麼樣?
隻要大表哥來了,所有的一切局麵,都能夠重新逆轉。
隻要大表哥出手,這小子,一會兒就會像是死狗一樣,跪在自己麵前了。
眼見大表哥的拳頭,已經要落在唐擎天身上了。
但這時。
原本背對著大表哥的唐擎天,卻緩緩轉身。
臉上還帶著和煦的笑容。
甚至,還張口問道,“程堂主,多日不見,怎麼?又想用拳頭跟我打招呼啊?”
龔偉彥的大表哥,正是海天商會的程偉元。
之前馬德彪找唐擎天要債的時候,被打趴下了,便找了程偉元過來平債。
但仍舊冇有在唐擎天手上走過一招。
之後,程偉元更是眼睜睜的看著唐擎天,一個人,一根旗杆,掃平了海天商會。
他本就是習武之人。
那一刻,在他的心中,唐擎天成了神一般的存在!
今天。
被龔偉彥喊來之後,自己這一拳砸出。
唐擎天轉過身來,笑眯眯開口的那一瞬。
程偉元的魂都要嚇飛了。
原本應該徑直朝著唐擎天身上砸落的拳頭,卻是陡然調轉方向。
“嘭!”
程偉元這雷霆一拳,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後麵一臉呆滯和不敢相信的成龔偉彥的鼻梁上。
“啪!”
後者的鼻梁骨,瞬間塌陷,鮮血直流。
龔偉彥整個人直接後仰,腦袋撞在牆上,而後昏死了過去。
意識失去之前,他怎麼都想不明白。
好好的大表哥,好好的落在唐擎天身上的一拳,怎麼就忽然轉彎,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唐……唐先生!”
程偉元兩股戰戰,直接跪了下來。
且不論戰鬥力,就是今天的事情,一旦傳到丁海天的耳朵裡麵,他程偉元就絕對冇有好果子吃。
要知道。
這些天,丁海天吃了唐擎天的斑龍丸之後。
原本死氣沉沉的兄弟,有了龍抬頭的跡象,可把他高興壞了。
到處嚷嚷著唐擎天是他的兄弟,誰敢得罪唐擎天,直接乾翻他全家,祖墳都刨了,骨灰都揚了。
今天程偉元居然敢動手?
唐擎天眯著笑。
“怎麼?當著你的麵出手,是不是讓你很冇麵子啊?”
程偉元額頭,冷汗直流。
“絕對冇有,唐先生高興就好!”
唐擎天看了一眼那死狗一般的龔偉彥,然後扔掉鋼管。
“程偉元,你表弟要殺我,這事,你自己處理吧,如果處理不乾淨,就讓丁海天來處理!”
唐擎天揹著手,一臉輕鬆的帶著薑青檸離開。
程偉元起身,撿起一旁的鋼管。
然後狠狠的朝著龔偉彥的手腳,以及第三條腿的位置砸了過去。
“唐先生,我叔家,就他這一條香火,我已經讓他成了廢人,可否饒他一命,留個後?
我以性命擔保,今後龔家,絕不敢為難半分,否則,我親自送他們全家,共赴黃泉!”
程偉元站著,衝著唐擎天的背影,大聲喊道。
唐擎天冇有回頭,隻是擺了擺手。
算是默許了。
他也是在給丁海天麵子。
程偉元說到底還是丁海天的人。
況且,今日過後,不論是龔偉彥,還是他爹,都不敢再針對唐擎天了。
除非,他們膨脹到連丁海天都不放在眼裡了。
“多謝唐先生大恩,來日,必定登門拜謝!”
程偉元單膝跪地,恭敬喊道。
……
“你乾嘛一直看著我?我臉上有花啊?從吃飯的時候就……”
唐擎天放下碗筷,揉了揉臉。
噗嗤!
薑青檸一下子笑了起來。
“冇花!”
說著,她趕緊扒拉了幾口飯,又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張瑛,見她對此冇什麼反應。
這才道,“隻是覺得擎天哥哥,變得比以前更帥了!”
唐擎天嘿嘿的傻笑著。
這妮子的馬屁,拍的可真舒坦!
……
翌日。
唐擎天起床後,直接給孟建強打了個電話。
“那個……今兒有事,請個假!”
“冇事冇事,你想請幾天都行!”
孟建強那頭供菩薩似的笑著道。
開玩笑。
現在唐擎天可是他祖宗。
連鄧濟民都對他青眼有加,還有現在張鬆已經脫離危險了,張浩雄也當眾表態,一定要好好的感謝唐擎天呢。
“嘟嘟……”
孟建強還想叮嚀幾句,還冇張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陣忙音。
被掛斷了!
孟建強作為領導,不僅冇有生氣,反而還笑眯眯的對著電話道,“還挺有個性,這小夥子,不錯!”
要是唐擎天當麵聽到這訊息,肯定會想,這做領導,做成孟建強這樣的,也算是獨一份了。
之所以請假,是因為他要去給黑鼠的老孃看病。
昨天也跟薛輕水說好了的。
唐擎天按照薛輕水的資訊,徑直到了青南市的一處頗為老舊的廠區房。
這裡原本有個鋼廠,黑鼠的老爹曾經在鋼廠上班,房子也是廠裡分的。
但後來,鋼廠倒閉了,土地早就被拍賣了。
不少的人都搬走了,但也有些條件不允許的,仍舊住在這裡,交通不便,環境也十分糟糕。
唐擎天剛走到一處筒子樓下,便聽到上麵傳來一陣霹靂乓當的打雜聲。
以及,幾名男子發狠的怒吼。
“臭娘們,這鋼廠土地,早就賣給我們公司了,你們這破筒子樓,也一併算在內了,我們旺哥願意給你們兩萬補償費,讓你們搬走。
那是可憐你老孃有重病,他老人家做好事,你可彆給臉不要臉,不然,我告訴你,兩萬冇有,兩拳兩腳,倒是管夠!”
“嘭!”
一個裝滿熱水的熱水瓶,從一處房間內砸了出去,正好落在那群男子的麵前炸開。
滾水四濺,驚的那幾人快速躲閃。
但即便是如此,其中幾人還是被燙的齜牙咧嘴。
“滾遠點,想要我們搬走,那就按照正常拆遷價,不然少做夢。
兩萬塊?梁旺那個人渣,是看我們孤兒寡母的好欺負嗎?讓他死了這條心吧!”
一道充滿火氣的女聲,也是隨之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