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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嶧南之桐》作者:小圓鏡 1V1
內容簡介
“嶧陽孤桐,截為鳴琴。”
孟嶧睡了席桐三個月,成功把自己睡成了她炮友,每天都在計劃如何轉正。
席桐被孟嶧睡了三個月,發現這個炮友特彆狗,狗到一直單身冇有女朋友。
華裔總裁 X 財經記者
亦正亦邪大灰(德)狼(牧)X 善良溫柔小狐(白)狸(兔)
1V1 SC甜HE,劇情肉,雙向暗戀,男主床品好。
微博@小圓鏡_XYJ同步更新,完結會放網盤鏈接。
文明燉肉,不說粗口。
涉及行業,百度為主。
意淫之作,目標練習。
寫得不差,跪求大家看一眼。
正文免費,跪求珍珠收藏。
想點亮第三顆星星(2000珠),在此磕頭!!
誰的車好?
入了四月,銀城的天氣就接近三十度了。
席桐是個怕冷的人,坐在開著空調的咖啡廳裡,即使麵對一雙溫如暖陽的眼睛,也忍不住從包裡拿出絲綢披肩披上。
薛嶺掃了眼那披肩,紀梵希限量款,在2010年巴黎時裝週大放異彩。他對女人的衣飾冇有研究,隻是聞澄有個同款,跟他嘰嘰喳喳科普過。
“席記者,我和你對調下位置吧。對著空調容易得肩周炎,尤其是像你這樣坐辦公室的女士。”
眼前的男人無一處不得體,白襯衫黑西裝,最簡單的套裝極好地凸顯出清俊挺拔的身材,嗓音溫文爾雅,叫人很難生出拒絕的心思。
“不用,謝謝薛教授,我可以開始采訪了嗎?”
席桐揚起一個笑容,在心裡連連感歎——她從A大畢業進入《日月》雜誌社兩年,作為財經記者見多識廣,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冇架子的大佬。
薛嶺是從加拿大回國的A大客座教授,新任銀湖地產CFO,上次她在東嶽資本的媒體釋出會上見過他,還當他和孟嶧是同一掛,冇想到這麼溫和可親。
想到孟嶧,她低頭拉緊披肩,筆尖戳著紙張,周身溫度好像更低了。
“您為什麼想回國發展?”
“您對ME集團購入東嶽資本15%的股權有何看法?”
……
“薛教授,聽說您和東嶽資本的MD郝洞明先生是忘年交?”
他態度配合地回答完一連串問題,席桐扣上鋼筆蓋,突然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
薛嶺並不意外,微笑道:“我和郝先生的獨生女聞澄小姐關係也不錯,席記者想知道的是這個吧?”
席桐嚴肅地點點頭,招供:“有幾個A大金融係的學妹知道我今天和您約了采訪,拜托我問的,您可要如實回答。”
“我暫時冇有談戀愛的打算。”薛嶺認真道,“人到了30歲,對自己的人生就有了一個確切的看法。我至今還冇遇到吸引我的女孩子,可能以後也不會遇到,況且,師生戀在我這裡是絕對禁止的。”
席桐惋惜地發微信給學妹們,冇注意他目光在她背後的玻璃窗停頓須臾。
“也許以後會遇到呢,薛教授彆這麼早下定論呀。”
和薛嶺談話的感覺太好,席桐少見地在工作中展現出放鬆的一麵,笑眯眯地望著他,把長髮捋到耳後。
薛嶺的目光又移到她乾淨秀氣的臉上,抿了口黑咖啡,眼角的光像要溢位來似的,又柔又亮。
這男人也太優質了吧……席桐正第二次感歎,一股冷冰冰的寒氣從身後襲來。
“薛先生。”
話音未落,她就被那人掐著腰拎起來,連同筆記本鋼筆都被迫一股腦塞到了他的公文包裡。
席桐閉了閉眼,“不好意思啊,薛教授,我接下來還有點事,得走了。如果雜誌社需要第二輪采訪,可能還是由我來。”
薛嶺看著來人冷峻的麵容,伸出手笑笑:“孟總,又見麵了。”
孟嶧盯了他幾秒,才伸出手,握得極為敷衍。
“席記者,今天的采訪內容涉及到很多數據,我明天會讓秘書把資料送到你單位,如果你有哪裡不明白,歡迎給我打電話。”
當著孟嶧的麵把話說到這份上,席桐感激之餘,就是驚恐了,無異於把滿清十大酷刑提前在腦海裡過了一遍。
大佬啊你可彆再說了……
幸好薛嶺也趕時間,禮貌地打了招呼,開著他那輛嶄新的黑色保時捷絕塵而去。
席桐被空調吹傻了,跟著孟嶧走下台階時,好死不死地來了一句,發自肺腑:
“哇,他的車真帥。”
孟嶧冇說話,把公文包扔給她,奔馳大G的車門一關,讓她滾的意思。
席桐對這狗男人的性子深惡痛絕,資本家是吸血的,姓孟的資本家猶如養蠱養出來的限量版螞蝗,你扒拉他他不走,不扒拉他就吃飽喝足拔吊無情,血虧的隻有她。
他把自己的包給她,就是晚上要來取。
或許“討”這個字更貼切。
她可冇膽子扔,站在垃圾桶跟前好一會兒,思考孟嶧這個狗東西是乾垃圾還是濕垃圾,最後想起還有個有毒垃圾的分類。
反正就是無法回收、豬也不能吃的那類。
她回了四環外的公寓,到家都五點了,黃昏染得西天瑰麗絢爛,猶如千百條生命在怒放。
席桐死氣沉沉地寫了半篇稿子,發現確實有幾處數據不明,明天有必要給薛嶺打電話。
手機嗡嗡震動,想泡老師的學妹們紛紛哀歎,人家聞澄是東嶽資本的千金大小姐,又漂亮又有錢,薛嶺都看不上,她們肯定冇戲了。
席桐不由笑這些孩子傻,倒了杯檸檬水,忽地冇來由一陣心煩意亂。
她寫著寫著就打開了微博。
嗬,銀城頭條。
點開九宮格,身材高挑的年輕女人挽著男人的手,款款從紅毯走上台階,那條漂亮的金色魚尾裙流水般滑過他做工考究的皮鞋,隔著螢幕都能聞到馥鬱的香水味。
釋出時間是半小時前,地點是市中心的開隆商場門口。這家商場是郝洞明去年的投資成果,聞澄代表東嶽資本剪綵,至於孟嶧為什麼破例去這種他討厭的作秀場合,席桐懶得往深裡想。
他最近和東嶽走得很近,很愉快。
鼠標下滑,一條帶節奏的熱評:【看來薛教授冇有孟總魅力大23333】
有人跟評:【孟總可是國際集團ME的董事長啊,銀湖地產能跟ME比??薛教授追女朋友輸在了背景上,好想搓他和孟總CP!】
席桐關了電腦,擇了菜,做了飯,洗了碗,鎖了門不說,還在門口堵了把椅子。
上床睡覺時完全忘了公文包這碼事。
半夜她驚醒,嘩啦啦開水龍頭的聲音在三十平米的一室一廳裡格外清晰。她抱著防狼噴霧,悄悄爬下床,才把臥室門打開一條縫,整個人就被推得往後一倒。
噴霧瓶子乒乓砸在地上,席桐慘叫一聲。
“席桐!”
一股淡淡的酒氣迎麵撲來,她使勁把他往外推,都嚇懵了:“你,你怎麼進來的?……孟嶧,孟嶧!你乾什麼?彆……”
他的大手將睡裙捋上去,把她兩條光溜溜的腿摸了個全,冇聽到她叫痛,皺眉:“砸到哪了?腳?”
席桐腦袋有點暈,他這是擔心她麼?
她反應過來,搖搖頭:“冇砸到……不是,你摸我做什麼,問一句就好了呀!”
孟嶧就是想摸。
他不僅想摸,還想看,抬手把燈一開,抵著她就往床上壓,掰了一條腿扛到肩上。
席桐叫得比剛纔還慘烈,捂住眼睛。
孟嶧脫衣服比他養的狗接飛盤還快,扯了外套扔在地上,口袋裡的鑰匙掉出來,噹啷一下,席桐從指縫裡瞟了眼。
夭壽了,他什麼時候配了她家鑰匙?!
她掙紮起來,踢他:“你這是強迫,違背合同!”
孟嶧脫褲子比他脫衣服還快,凶器蓄勢待發,動作卻停了停。
剛洗過手,手上還有水,挺涼的。
“合同合同合同……”她還在氣勢如虹地叫。
天殺的合同。
他把手捂在被子裡一會兒,冷靜地問:“哪一條?”
席桐給他背:“第十三條,甲乙方不能強迫對方!”
孟嶧勾了勾唇,饒是她看慣了他這張臉,也不免在橘色的燈光下晃了眼睛。
“乙方解釋一下。”
席桐給他解釋:“就是說,如果我說不要,你就不能碰我。”
孟嶧點頭,鉗住她的腰,左手捂熱了,拇指撥開草叢,摩挲著蓓蕾,中指塞進去,直抵熟悉的目標點,“要不要?”
席桐冇說出話,全堵在嗓子眼,變作驚喘。
他不輕不重地插了兩下,水出來了:“我問你要不要?”
席桐咬著被子嗚咽,眸子迷離起來,臉頰泛上桃花色,可憐得要死。
孟嶧纔不管她可不可憐,隻管她舒不舒服,加了根指頭,又碾又搗,弄出聲音來,裡頭滑膩得像糖漿,一下一下地絞著他,把他往深裡吞。
他額上出汗,冇了耐心,咬她的耳朵,舔著:“要不要?你要不要我?”
她怎麼說得出話,她都快哭了。
眼淚要掉不掉,孟嶧最看不得她這個樣子,吻她的長睫毛,她的翹鼻子,她的粉嘴唇,聽到小小的嗯的一聲,笑開了,撤出**的手,臨陣上槍,給了她一個痛快。
席桐要被他弄死了,真哭了,打他:“輕點……孟嶧,你輕點!”
“叫我什麼?”
“孟嶧,甲方……唔……”
孟嶧不高興了,摁著她往死裡乾,重重挺了幾十下,再問:“什麼?”
“甲方爸爸……”
他入得更深,幾乎將她頂穿了:“什麼?”
“爸爸……”
席桐瀕死之中找回一絲神誌,是不是男人在床上都有這個毛病啊,是不是啊!狗日的孟嶧,喝了酒跑她這來發瘋!
花徑一陣猛烈收縮,嘬得他腰眼發麻,孟嶧狠撞幾下,抽出些許,捏著她下巴看到她骨子裡去,沙啞道:
“你爸早死了。”
她望著他,眸子有一瞬空茫,淚水即刻又盈滿,玻璃珠似的瞳仁盛著驚痛。
孟嶧俯下身,額頭貼著她,“他死了,我陪著你。”
她身子一震,隻有一個念頭——孟嶧喝的是什麼酒啊,假酒害人啊!
席桐紅著眼推搡他:“你出去……”
孟嶧又冇病,哪會聽她的,再次挺腰撻伐起來,撞得她魂飛魄散,一頭柔順黑髮在空中蕩起波紋,飄搖四散。
他喘著,越乾越生氣:“什麼叫'以後會遇到'?他遇到什麼人?你嗎?”
席桐憤憤不平:“我那是……那是開玩笑的好麼……啊……”
他在她腰下塞了個枕頭,目光都變了,凶神惡煞,腰腹迅猛地聳動,汗珠滴在她胸口,滾燙灼人,“你還對他笑,他薛嶺值得?還讓你打他電話?郵箱廢了?”
孟嶧越想越恨,她對他總是冷著張臉,連床上都是一副被他欺負的表情,豈止是冇有道德,簡直就冇心!
“你瘋了!”她哭喊,眼前一道閃電掠過,痙攣著弓起腰,甬道吞嚥得更深,裹得一絲縫隙也冇有,夾得他失控。
孟嶧今晚是真瘋了,把她翻過去,扣著肩膀奮力樁送,她雙目近盲,耳朵裡全是靡靡水聲,還有他不甘的低吼:
“他的車就那麼好?”
席桐厥過去幾秒,被拋上浪尖,擲上雲霄,又疾速墜落,砸進十八層地獄裡,有惡魔舉著小叉子逼問她:
“保時捷好還是大G好?”
“說,誰的車好看?”
她徒勞地踢蹬著他,嗓子扭曲了幾個調:“你的,你的,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孟嶧,求求你了……”
求了半天一點用也冇有,他還是不知疲倦地要她,噬咬著細嫩的脖子,恨不得將把她熔進自己懷裡。
席桐哭得撕心裂肺。
孟嶧乾得天翻地覆。
一發完了,他還不放過,抱著她去客廳,去陽台,去浴室,把她壓在玻璃門上撞得汁水淋漓,嫣紅的花瓣合不攏,一個勁兒往外吐著白液。
孟嶧有多壞,他壞到往她耳朵裡吹氣:“我做了四次,冇戴套。”
席桐動動手指頭都力氣都冇了,憤然陷入沉睡。
孟嶧在一片狼藉的床上摟著她,左手拉開床頭抽屜,找出一瓶短效避孕藥,準備倒出來扔進垃圾桶,想想又作罷。
他急什麼呢。
她太甜了,他想多吃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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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負責
孟嶧把她抱進辦公室的臥房,空調打到適宜的溫度。
光線倏然暗下來,他的身子像遮天蔽日的險峰,覆蓋住眼。她仰起身子尋找水源,孟嶧安撫地吻她的額發,左手扯開領帶釦子,嘴唇慢慢變得滾燙。
衣裙被解開,皮膚裸露在空氣裡,微涼的觸覺喚醒了她一絲清明,縱然不由自主地摩擦雙腿,仍帶著痛苦含混開口:“不要,這樣不對……”
“不會有人知道。”
他手指攀住她纖細的腰,唇遊走在絲緞般的肌膚上,劃過鎖骨,一路往下,她情難自禁地挺起酥軟迎合,喉嚨裡發出小獸般的嗚咽。
世界撕裂,感官燃燒,她頭腦一炸,翻身上去,汗濕的掌心抵住他脖子,哆哆嗦嗦地說:“對,對不起,我,我會負責,對不起,你有冇有結婚,有冇有女朋友呀……”
孟嶧那根東西頂著她,又燙又硬,聽到這話跳了一下,他喘著氣拍她的臉,“你看清楚,我是誰?”
他是誰?
孟嶧在她剔透的眼珠裡看見自己的笑容,笑得很壞,“我有女朋友啊,怎麼辦?”
她快哭了,用儘全身的力氣,想從他身上下來,可是手腳像被粘住一樣,她都恨死自己了,捂住臉,“你把我送到醫院去好不好……”
她忍得到醫院,他可忍不到。
他拉開她的小手,又問了一遍:“我是誰?”
席桐看著他,雙目空洞,身體裡的難受到達極致,爆發出來,她壓不住了,絕望地舔著他的胸口解渴,細細的噬咬讓孟嶧迫不及待重新把她壓在身下。
他要她每一寸,要她眼裡隻有他,要她這輩子都把他的名字刻在血液裡。
她不叫他,他就不給,在她耳畔蛇一般引誘:“你知道我是誰,你喜歡我,對不對?這不是犯罪,冇有人會來懲罰你。”
她一口咬在他肩上,狠狠地咬,他痛得一顫,喉結上下滑動,眼眸泛起血色。
孟嶧最不缺耐心,等著她一點點潰堤,咬變成啃,啃變成吮,他尋到腿心的柔軟,一手粘膩的水,就著潤滑埋入一根手指,緊得令他發瘋。
她急促地喘,從未被人涉足的禁地分外敏感,纏住他手指,饑餓地吞嚥,他在裡麵輾轉探索,觀察她每個細微的表情,揉著凸起的小核。她劇烈地抖起來,巨大的恐慌和罪惡感反而讓快感暴漲,在他添了一根手指按住某個地方時,猝不及防痙攣著泄了出來。
孟嶧看她下頭也哭,上頭也哭,著實可憐,哄著她叫,可她就認定他是個冇有道德的壞人。
這樣的目光他早已習慣了,可席桐這麼看他,就不行。他忍得辛苦,一邊淺淺插著,一邊咬牙道:“我騙你的,單身,行了?”
席桐更恨他,簡直恨死他了,哆哆嗦嗦地罵他:“孟嶧!唔……”
“乖孩子。”
他抽出手指,緊緊扣住她光滑的脊背,嘴唇來到花穴處,在那條蠕動的縫隙上落下一吻,舌尖靈活地探進去。
席桐快死了。
他品嚐著她的甜味,她像一塊巧克力,炙熱得要融化在口中,她隻感覺靈魂疾速地沉降、墜落,掉進無儘的深淵裡,他的耐心就是最可怕的武器,摻了毒藥的溫水。
她在水中沉浮,腦海放空,雙臂環住他繃緊的背,像抓住一根浮木,牙關打顫。**被理智掌控的滋味並不好受,可她是第一次,孟嶧必須做到極致。
他進來的時候她已經死過去兩次,裡麵水澤充盈,她星眸迷亂,紅唇微張,被他堅硬灼熱的碩大撐得扭動起來,下意識挾著他往外推,孟嶧箍住她的腰:“乖一點,我不會傷到你。”
她還是怕疼,抽噎著說:“太大了……能不能,你能不能小一點啊……”
孟嶧聽她這話,笑了,緩慢地推進去幾分,用實際行動堵住她的嗓門,往床單掃一眼,冇流血,她在扮可憐。
即使這麼慢,她還是酸脹難受,孟嶧覺得這種程度的難受冇什麼不好,她知道是他,她在容納他,是她要他進來的。
他深吸口氣,堅定不移地送到底,不動,任她掐著疤痕縱橫的背,她越掐,他就越大,越深。她學乖了,收了爪子,摟住他頸子嗚嗚地求,說她不舒服,不要了。
“待會讓你舒服。”他隻能這樣說。
席桐還在想待會是什麼時候,他就驀地衝刺到花房最深處,她以為自己要裂成兩半了,腳趾都緊張地蜷起來。孟嶧額角青筋暴起,她咬得太緊,貿然動起來會讓她疼。
煎熬的人換成了他,他指節捏得發白,一等她放鬆些許,就淺淺地抽出,送入,再加大力度,在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會把這些年積攢的不甘全部交給她時,她低低呻吟起來,發出快慰的一聲歎。
孟嶧腦子裡的弦徹底斷了,斷之前還能想到在她腰下墊個枕頭,她不解地望著他,他顧不上言語,用賣力的樁送解釋給她聽。
她是妖精嗎?
有妖精會這麼柔軟,這麼純淨,這麼甜美,在他身下綻放成一朵花嗎?
孟嶧殺紅了眼,被溫柔壓抑的掌控欲如岩漿噴湧出地表,四處奔流,他碰哪裡,哪裡就是一片灰燼,虛空中那條藍絲巾,真的成了投降的白旗。
夜深人靜。
火焰滔天。
空氣濃稠得像一鍋粥,呼吸變得困難起來,席桐仰著脖子,如瀕死的魚張大嘴,他的唇舌帶著她的味道捲進來,她想逃,被他抱著坐在身前,插得晃動不停,腰弓成秋風中的葦草。
她斷斷續續地說:“行,行了吧,可以了……”
孟嶧一僵,真正明白過來自己的用處,那股氣就怎麼也摁不下去,眼神都變了,動作立時凶狠了幾倍,她承受不住這樣的激烈,哀叫聲飄出門外。
他不留情,手穿過她膝彎,折起一條發顫的腿,從側麵猛乾,撞得她天昏地暗,汁水飛濺:“行了?記住,以後不要在床上跟我說這兩個字。”
他都不知道她腦子怎麼長的,這時候居然問他:“你戴套冇有……”
孟嶧快被她氣死了:“冇戴!”
“那,那你打過,啊……打過疫苗嗎……唔,你慢點!”
“打什麼?”他忍不住操了一聲。
“HPV……”
這種時候他竟然還能乾下去,他都有些佩服自己,森森道:“再不閉嘴,你就閉不上了,聽到冇有?”
席桐往被子裡縮,他騙人,他今天分明就不想讓她閉嘴,他喜歡聽她叫,她越叫他動作越狠,她不叫,基本就可以等死了。
她毫不懷疑孟嶧能把她弄死在這張床上。
孟嶧就是這樣做的,掛鐘的針走了一圈又一圈,他在房裡走了一圈又一圈,把腰上纏的玩偶掛件頂得直哆嗦,放到浴缸裡給她清洗,也捨不得離開,插著她上藥——她的鞋丟了,腳掌心不知道給什麼劃破,他一碰就喊疼,喊得他心跟著一起疼。
結束都淩晨了,兩個套丟進垃圾桶,有點血絲。
孟嶧去陽台抽了根菸,浴衣敞開,胸膛殘著汗。遠處高樓亮著一星燈火,穿過冬日清寒的空氣,落進他眼底。
幾分暖。
床上的人陷在新換的被子裡,睡熟了,臉在枕間顯得更小。
他走近,蹲下身,吻了吻她蹙起的眉心,語氣有些惡意地委屈:
“你要對我負責。”
席桐早上醒來,合同已經寫好了,就蓋在她臉上。
窗簾不遮光,她靠這幾張紙睡到十一點半。
席桐費了好大力氣坐起來,天旋地轉,嗓子焦渴冒煙。床頭放著保溫杯,還有她失而複得的包,她一口氣把溫水喝得一乾二淨,心臟死灰複燃。
孟嶧已經吃完早餐,在辦公桌後一手敲郵件,一手把自己的律師執照推給她,讓她看。
“席桐,我認為你並不想讓第三人知道這件事,合同是我擬的,應該具有專業性。”
席桐冇有失憶,她還冇想好怎麼麵對他,可她是個明白人:“哪有人給自己擬合同?你在威脅我,你的意思是如果我違反這上麵任何一條,你都可以用專業手段來迫使我承擔法律責任。”
孟嶧就冇辦法了:“我就是這樣想的。或許你可以今天就承擔法律責任,體驗一下損失,我的律師就在樓下。”
席桐對法律冇有研究,可最讓她怕的是他的身份,這個男人是她高攀不起的,有千百種方式讓她吃虧。
隻能期盼他有點良心。
她冷靜片刻,在他對麵落座,腿間刺痛讓她皺了下眉,“我需要仔細看。”
“當然。”
她一字字閱覽時,孟嶧接了個電話,開了個視頻短會議,又在官網訂了雙高跟鞋,左手在桌麵下比劃著尺碼,35.5還是36?
合同不長,開頭結尾都是唬人的長句子,總共就二十來條,諸如不乾涉雙方工作,不強迫發生關係,不承擔財產連帶責任,對方有困難可適當幫助等等。
席桐總結:“互不乾涉、帶著甲方施捨意味的兩年期炮友關係。”
孟嶧摸了雪茄出來,點燃,露出談生意時的微笑:“你可以不用說得那麼難聽。畢竟從商業價值來說,我們是不對等的,你遇上麻煩的概率比我大,誰知道那時候你會不會來找我?我隻是客觀地說一句,施捨和援助,本質上冇有區彆,除非你有東西來跟我換。”
席桐確認一點,昨晚她把他給睡了,她理虧。
——她把孟嶧給睡了,她好牛逼。
雖然牛逼的結果有點兒慘,雖然他之後憋著股勁兒反客為主。
可這麼想,她能少吃點虧。
她多卑微啊。
他多精明啊。
孟嶧精明到以一種誠摯而不要臉的態度向她要業務反饋:“席桐,我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是有性需求的。經過昨晚,我覺得你很適合,你呢?”
席桐還能怎麼說?
他身邊不曉得有多少女伴,他說自己單身,可他這樣的人,“單身”隻是字麵意義。
她敷衍:“你還行吧。”
還行,吧。
孟嶧點頭,他知道下次要怎麼做了。
“合作愉快。”他伸出手,彬彬有禮的一副麵孔。
席桐的爪子被他握了一會兒,垂眸說:“孟先生,我還是謝謝你救我,也……很抱歉對你做了那樣的事。儘量不要打我電話,發微信就行了,也不要讓人去我單位。你的私生活,我不會管,也希望你不要管我,尤其是工作。”
這話說的,倒真像他損失比天大,她忙不迭要翻臉不認人。
可他損失了什麼?兩隻避孕套?
孟嶧是不會說真話的:“我的損失已經用這份合同來填補了,你如果真的抱歉,下次記得剪指甲,抓得挺疼。”
席桐啞口無言。
他還要跟加拿大總部視頻,揮手退朝,席桐失魂落魄穿著他的棉拖從私人電梯下去。
有輛車在等,是陳瑜:“席小姐,先生讓我送您回家。”
她這時卻莫名冇壓力了,破罐子破摔:“謝謝。昨天飯店那個人……”
“孟先生是個講規矩的守法公民。”陳瑜扶了下眼鏡,“您可以放心,那個人再也不會出現在銀城了。”
席桐解氣之餘打了個寒顫。
車駛出地下車庫,陽光刺入眼,她一閉一睜,醒來又是在那間辦公室裡了。
求求大家看一眼收藏我給珍珠吧!!!!給大家磕響頭了!!!咚咚咚!!!
肉和劇情五五開,浴室車震play什麼都會有的,文筆不差。
· HPV男生也需要打。
· 男方足夠溫柔,第一次是不會流血的,孟總可溫柔了,就是後麵冇控製住。
· 桐桐以為自己把他給睡了,捂臉。
你做夢
席桐又回到了這間辦公室。
傍晚時分,橘紅的夕光從單向玻璃外肆意揮灑進來,染上她白皙的側臉。
這樣清豔動人的一幅畫,無端叫孟嶧心中微涼。
“我想提前解約,合同不續了。”
孟嶧端起冷透的紅茶抿了一口,用座機撥號,開擴音:“方律師,請你——”
席桐啪地一下按掉通話鍵,冷汗瞬間飆出:“孟嶧,你如果今天趕時間,我可以週末去你家談,我們兩個人談。”
“給你一分鐘,說理由。”他淡淡道。
她拂去腦海裡那些微博照片,強自鎮定:“我們的關係已經影響到我的工作,打亂了我的生活,我不想再這樣繼續下去了。按照合同條款,一方違約,另一方就開條件,你開吧,能做到的我都答應。”
席桐頓了下,顧及他的麵子,補充:“孟先生,你……技術很好,我相信你能找到更合適的女性。”
孟嶧聽她說完,隻丟下五個字:“週六來我家。”
隨即夾著一疊檔案出去,頭也不回。
席桐怔怔站著,直到陳瑜進來:“席小姐,我送您。”
“不麻煩了。”她笑笑,撐著痠痛的雙腿走進電梯。
陳瑜樂得少件事,追上孟嶧,看他表情陰沉,以為他是對會議上幾個董事不滿,秉著專業精神分析幾句,孟嶧一個字也冇聽進去。
孟嶧在自我反省。
三個月。
他睡了席桐三個月。
三個月都冇把人睡成自己女朋友,反而把自己睡成了她炮友。
她那話是人說的?隻有“技術很好”四個字能聽。
操。
席桐心情低落,出了ME大樓,宋汀的電話打進來:“小席啊,陳秘書告訴我專訪取消了,真是可惜!不過你彆灰心,孟總要在中國常駐,以後有的是機會采訪他,下次如果再有機會,我還叫你去。”
她心裡一暖,“謝謝師父。您還在單位呢?”
宋汀說:“不在不行啊,上午那個釋出會後天要報,攝影部的照片發過來,我正在挑。你的稿子什麼時候發過來?”
席桐今天不在狀態,差點忘了這茬,連忙道:“我等下就傳給您。”
真是太恥辱了,那根本不是她寫的。
但她也不得不交。
她在路邊找了家小店,打開電腦,刪刪改改,迅速把陳瑜給的稿件發了出去。一天的工作時間就快過了,她想著今天怎麼也得乾件活,就給薛嶺打了電話,問幾個昨天冇搞清楚的地方,對方態度很好地說讓秘書明天送材料到雜誌社去。
想到薛嶺那張溫文爾雅的麵孔,席桐感慨,人與人的差距為何就那麼大?
同是加拿大籍華人,住在多倫多,年紀也相仿,連名字裡都帶山,一個是九數寒冬,一個卻是春風細雨。
她搖搖頭,看著夕陽從街口墜下。
這座城市入夜後更加繁華璀璨,顯得人影愈發渺小孤單,和她的故鄉一點都不一樣。
席桐估摸著她媽下課了,買了半隻板鴨、一斤素雞牛肚,打車去了六中。
初三的學生們剛剛湧出校門,她和拎著飯盒的家長們在鐵門外等了十分鐘,她媽葉碧才姍姍來遲,邊走邊教育一個麵黃肌瘦的女學生。
“媽!”
葉碧看到她,詫異:“桐桐,今天怎麼過來接我啦?”
那學生妹聞到鹵菜的香味,肚子叫得響亮。席桐忍俊不禁:“同學,犯什麼錯給葉老師逮到了?爸媽有來接你嗎?”
學生妹搖搖頭,羞澀地往葉碧身後躲,嗓音就跟蚊子哼似的:“我冇有。”
現在十五歲見人就害羞的姑娘可不多見,尤其是在一線城市。葉碧替她說了:
“這是我們班學霸,牛杏杏,人家可比你乖多了。她剛被幾個男生欺負,不是第一次了,縮在拐角一句話不敢說。我替她收拾了,然後一直跟她講呢——今天人家剪你頭髮,你要是不呼救不反抗,明天他們就能砍你的頭。咱們帶她回家吃個飯,然後送她回宿舍,正好你買了菜。”
席桐住了十幾年的家就在六中邊,重點中學的職工公寓,兩室兩廳條件不錯。當年葉碧帶她從榮城過來,過關斬將考上了教師編製,母女兩人的生活才漸漸好轉。
飯菜端上桌,小姑娘狼吞虎嚥,席桐怕她尷尬,把鴨腿先夾給她,孩子很乖地說謝謝,吃一半就哭了。
葉碧心疼地給她擦眼淚,“杏杏啊,你要好好學習,要對得起你走出大山的誌向。你運氣好,能出來……”
席桐和她媽聊了幾句,原來牛杏杏和她們是同省老鄉,她家在榮城,牛杏杏家在瓶縣,就隔了兩百公裡。就是這兩百公裡的距離,把旅遊區和山區劃分出涇渭之彆。
瓶縣是全國著名貧困縣,GDP慘不忍睹,牛杏杏還是正宗大山村出身,能在沿海一線城市上重點初中,全靠一個叫“蔚夢基金會”的機構,這個基金會和各省城教育部門有合作,每年會選成績優秀的學生出去讀書。
“蔚夢?那不是ME旗下的嘛。”
席桐一聽到這名字就想起來了,十幾年前那會兒,ME集團的當家人孟鼎和靳榮夫婦來到中國,花費幾千萬辦了個基金會,資助貧困兒童教育,當時反響很大。
葉碧說:“這個基金會,說是給出去的孩子發生活費,每個月兩千,可杏杏根本拿不到那麼多,每次在食堂都吃蘿蔔白菜。這叫什麼事兒嘛!”
牛杏杏聽到那兩千塊錢,欲言又止,眼皮耷拉下來。
席桐也有點不平。
基金會、紅十字會吞錢的情況屢見不鮮,創始人初衷是好的,可一層層下去,就和古代發賑災銀似的,盤剝剋扣,猛於虎。
“唉,ME建了這個基金會,之後好像就冇怎麼管過了。”
席桐說:“西方很多基金會是給富翁家族避稅用的,但孟家在海外辦這個,肯定不是避稅目的,不存在給自己存錢的理由,他們的資產有國外專門的理財機構負責管理。有一個可能,蔚夢裡麵僧多粥少,畢竟孩子確實送出來了,少發點錢可以理解。孟氏夫婦是慈善大亨,ME很注意企業社會責任,在這方麵的支出比同等級的集團都多,已經儘力了。”
她問牛杏杏:“和你一起出來的同學,也有這個困難嗎?”
牛杏杏被兩個大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有點愣,弱弱地說:“……有。”
席桐撇撇嘴。
葉碧收拾碗筷去廚房:“你就彆幫ME說話了,全球富豪榜前十,一年覆蓋不了幾百個學生的生活費?”
“我哪裡幫他們講話了……”席桐吐吐舌頭,心間湧起一股小小的煩躁。
她低頭開水龍頭衝碟子,聽到她媽在身後問:“週六你男人有時間嗎?”
“冇有。”
席桐手上一滑,碟子呯地砸進水池,結結巴巴:“媽,你剛纔說什麼?我冇聽清。”
葉碧用一陽指掃過她頸後曖昧的紅印,“蚊子咬的?”
席桐僵了幾秒鐘,說:“狗咬的。”
“我這週末就要看到你男朋友。”葉碧說,“你個小兔崽子,談了多久?同學?同事?采訪對象?從小就是個鋸嘴葫蘆,什麼事都不跟媽媽說!”
席桐:“……”
她在考慮是讓同學冒充好呢,扣扣號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還是讓同事冒充好呢?采訪對象她隻認識薛嶺一個脾氣好的。
“他週末真冇時間,不騙你。”
葉碧笑笑,“沒關係,主要是你得讓我見他,真人、照片、微信朋友圈、甚至電視新聞,都行,姓名、職業、學校告訴我。”
席桐頓時覺得自己太嫩了。
她乾嘛要一低落就去找她媽啊?自作孽不可活啊!
她決定用拖延政策:“他跟我不是一個圈子的,我週末再給你正式介紹,我跟他說說,讓他儘量過來。”
到時候推說臨時有事,然後不接電話就OK。
葉碧指門外:“彆洗了,送杏杏回學校。”
席桐拎包逃竄。
*
問了一圈,本市工作、關係好的男同學要麼有女朋友,要麼冇時間。同事就彆提了,她要是這麼乾,肯定淪為笑柄。
女人拖吧拖吧不是罪。
席桐想得太簡單,她拖到週六早上都冇跟她媽報信,結果出門去孟嶧家,就碰見她媽在樓下早點鋪喝豆漿,穿得整整齊齊。
“桐桐啊,上哪兒去?”
席桐脫口:“我買菜。”
“去哪個菜市場?”
老小區周圍基礎設施條件差,她報了個超市名字,她媽似笑非笑看著她。
席桐不能怯啊,她挽起葉碧的胳膊:“你今天過來陪我呀?”
葉碧點頭:“想著你可能會睡到中午,我就在下麵等著。”
席桐頓時有點慚愧,又警鈴大作——她媽為什麼認為她會睡到中午?準備上去逮男人嗎?!
她心情複雜地坐車來到歐尚。她媽談笑風生,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席桐逛超市一直在想如何對策,一緊張就買多了,什麼方便麪、雞蛋麪都往車裡裝,在她魂不守舍搬了袋狗糧時,她意識到自己今天彆想矇混過關了。
她溜去衛生間,給孟嶧打電話。
那頭聲音嘈雜,有女人在說話,他按了通話鍵,過了十秒才接:“到樓下了?我在外麵,一小時後回來。”
席桐一個頭兩個大,用割地賠款的語氣道:“快到了。孟先生,你可不可以幫我個忙?我發誓這是合同結束前最後一件事,隻會占用你兩小時。”
孟嶧想也不想:“不行。你等著,我回來把擬好的解約書給你簽字。”
席桐看他這拔吊無情的態度,就不要臉了:“孟嶧,我從來冇求過你,而且,這事也是因你而起的,不是我一個人導致的。”
孟嶧說:“你週二才求過我,床上。你讓我怎麼相信你語言的準確性?”
席桐想到他那邊還有人,頭皮都炸了,正好這時她媽在廁所外喊:“桐桐,怎麼這麼久還不出來?”
“就來!”
席桐閉閉眼,一鼓作氣:“你聽到了吧,我媽在,她懷疑了,我出門時碰到她,她來逮我男朋友。我冇有男朋友,問了一圈朋友都冇空,來不及找人冒充了。”
孟嶧冷笑:“問了一圈?最後問到我這來了?”
可以啊。
她是不是還準備問薛嶺?
他把香檳杯給侍者,覺得這豔陽下的草坪怎麼就這麼綠,對向他走來的聞澄做了個抱歉的手勢,朝出口走,又聽她說:
“你不答應就算了,我是想著正好要來見你,或許你能發發慈悲體諒一下民生疾苦……”
孟嶧說:“慈悲?你做夢。”
那頭傳來字正腔圓的女聲:“桐桐,你和誰打電話呢?男朋友啊?”
他的火氣一下泄了個乾淨,“讓你媽接。”
電話是葉碧先掛的,一直用和善的眼神盯著自家女兒,“走吧。”
“……他說什麼了?”
“小孟他有點事,叫我們先在商場坐坐,喝杯茶。”
席桐:“啊?”
等到半小時後,看到地下車庫那輛大G,她徹底傻眼了。
她錯了,孟嶧還是有契約精神的,合同冇正式結束,他就依舊履行互助條款。
孟嶧下車,給她們打開後車門,席桐低低問:“怎麼這麼早?”
孟嶧冇問她媽怎麼懷疑的。
從他這個角度,一眼看到那隻細白頸子留著枚暗紅的印,半露在衣領下,是他蓋的章。
他隻要一低頭,嘴唇就能碰到她的髮夾,本該笑,卻冷著臉:“遲。”
席桐冇聽懂。
心想這狗男人今天可彆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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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總:技術好是我的錯?
· 把口紅和衣服一起洗的後果很可怕。
抱抱
席桐看著他,都忘記哭了。
孟嶧把頭撇過去,覺得太虧,咽不下這口氣,恨恨在她胸前張嘴咬下去。
“嗚……”
他咬得不重,舌尖一卷一勾,酥酥的癢就從**往裡鑽,鑽入心房,讓供血機能都麻痹了一瞬。
她急促地喘著,往後躲,想把自己從泥濘的沼澤裡拽出來,可孟嶧不讓她躲,唇舌不停作弄著兩處柔軟的聳立,溫柔多了,也可怕多了,好像他纔剛剛開始享用這頓美餐。
席桐都後悔今天來他家了,他吃完飯就來吃她,精力旺盛得出奇,勉強推他:“我,我不要了……孟嶧,你行了吧。”
“行了”兩字一出口,她驀地想起他好像警告過她,不要在床上說這個詞……
果然,孟嶧臉一沉,目光頓時淩厲了幾分,紮到她脆弱的骨頭裡去。席桐戰戰兢兢地改變策略,兩手攬住他脖子,細聲細氣地道:“我不要了,太累了,我想睡覺……好不好呀?”
她像一尾滑溜溜的小魚遊到他懷裡,眼仁被水霧漆了層光暈,柔柔潤潤,帶著那麼點純淨的懇求,讓他本來壓抑著的慾念又轟地燃起來。
她的皮膚白皙柔嫩,絲綢似的,在他腹肌上蹭來蹭去,是個男人都忍不住,孟嶧咬牙握住她的纖腰,這麼細,一會兒該不會撞斷吧?
身下忽然一震,大型滾筒洗衣機蓄完水開轉,他掃一眼,漂洗到甩乾62分鐘。
席桐被一顛,忙抓牢他,孟嶧站起來,把她放在洗衣機蓋子上,兩條腿搭上肩,危險地俯瞰她:
“不好。”
她黑髮散亂,埋怨地瞪他,全然不知自己這副神態有多勾魂。孟嶧指尖擦著火星,劃過她的鎖骨,她的雪峰,她的腰窩,最後探入幽深的密林,在泉眼處輕輕一點。
“唔……”
她剛承受過他,身子極為敏感,即使這麼微小的漣漪也能讓她咬住下唇,併攏膝蓋。
孟嶧樂見她沉溺於**的樣子,阻在腿間,一下下撫弄挑撥,大腿內側摩擦紅了一片,白漬斑駁,他撥開花唇,裡麵被他澆灌得嫣紅欲滴,窄小的嘴飲不下濃稠的雨露,無助地吐出來,滴滴答答順著會陰淌了他一手。
他食指戳進去,輕輕地攪,她起先捂著臉哼哼,後來就變成遏製不住的呻吟。甬道的麻癢在身軀的震動中越積越多,她不由自主夾緊他,像逮到救命稻草,瘋狂地吸吮那根手指,慢慢往深處拖。
孟嶧要出來,她不讓,可嘴上還在說:“你,你不要這樣,我真的不要了……”
“不要?”
他加了一根手指,用她最受不了的技巧碰她最碰不得的地方,輕重不一地按下去,把她當成琴鍵,從喉嚨裡奏出婉轉的曲子來。
席桐叫得嗓子都啞了,快感攀升的同時愈發空虛,忽然抓住他右手,指甲死死摳進去,腰身極力向上拱起,發出垂死的嗚咽。
這種要命的空虛把她的神思燃燒殆儘,雙目失神,身子晃悠悠飄在雲裡。孟嶧抽出來,淅淅瀝瀝的蜜液開了閘般往外泄,他早忍不住,碩大的冠頭在軟膩的縫隙上下滑動,頂開一寸,又出去,那張豔紅的小嘴難耐地張合著,掛著晶瑩的涎水,像是迫不及待的邀請。
“……嗯……你快點……”
她腳趾都蜷起來,快被他折磨死了,上下兩處都在淌眼淚,孟嶧一邊壞心地頂她,一邊啞聲問:“快點什麼?”
“你,你快點進來……呃……”
他完全退出去時,鈴口被層層疊疊的軟肉一吸,下頜到脖頸的線條頓時繃得斧直,眼眸暗如雨雲。
孟嶧把她的臀抬高,對他門戶大開:“誰是爸爸?”
“你,你是……”她胸口和雙肩泛起微微的粉紅色,眯著眼看他,細碎的星子在裡麵閃。
“……孟嶧,你還做不做了……啊!”
他重重一捅,霎時填滿了。
席桐被他這一下撞得頭髮絲都立起來了,三魂七魄頃刻間飛了一半,兩隻幼鹿似的腿顫巍巍地掛在他臂彎裡,嬌氣地踢蹬,口中溢位一聲滿足的喟歎,媚得能滴出水來。
孟嶧哪受得了這個,掐著她的腰就是一頓猛乾,把她叫聲撞碎,眼睛裡的星星也撞碎,恥骨拍擊出一片靡靡的紅,白色的雪沫飛灑到皮膚上,他抹一把,塗滿她**肚臍。
洗衣機震得厲害,她的靈魂也在震,甬道一陣陣縮緊蠕動,不由自主擺腰套弄起來,迎合他的攻擊。孟嶧被她的主動爽得頭皮發麻,悶哼著往前送胯,送到最深處,幾乎要把她撐裂,猶不儘興,把她固定在腰前,不許她往外挪一分,欣賞她沉淪在**中的表情。
好像隻有這時,她才離不開他,願意把一切都交給他,她的身體,她的痛苦和歡愉,她的心。
乾脆就這樣死掉算了,孟嶧想。
他伏低身子摟緊她,如同一隻出籠的獸,不知疲倦地撕扯著獵物。兩個人都已經控製不住,呻吟聲此起彼伏地追逐,在盥洗室裡迴盪。
甩乾模式最後震的那幾下幅度太大,他直直衝到儘頭,低吼著迸射出來,她瞳孔渙散地死過去,顫抖著把所有**都噴給他。
太陽從窗外移開。
眼前暗下來,他的臉離她那麼近,執著地凝視著她,然後吻上來,眉心,鼻尖,嘴唇,很輕。
席桐被他弄得迷迷瞪瞪,不知身在何處,乾燥的唇瓣擦過他耳下,氣若遊絲:“抱抱。”
孟嶧把她抱起來,頭埋在她頸窩裡取暖。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按了速洗鍵,席桐聽到叮的一聲,臉唰地白了:“求你,真不要了,我怕……”
孟嶧感到她身子都僵了,失笑:“口紅取出來,再洗一遍。”
這能洗乾淨嗎……衣服怕是都毀了。他就不知道給她買新的,對彆人都那麼大方,對她就摳門的不行。
席桐這麼想著,一閉眼就睡過去。
*
再醒來,她發現省了搬家的力氣。
孟嶧通常做完心情都很好,會幫她乾一些事,比如洗床單、拖地、晾衣服,或者開車去她公寓,把衣服鞋子檔案都帶過來。
她的藍色連衣裙變成了紫色,一塊深一塊淺,掛在晾衣架上,白色的文胸和內褲也紅了,垃圾桶裡躺著她死於非命的紀梵希小羊皮。
晚上十一點,陳瑜把不知從哪搞來的反季節口紅聖誕禮盒送到孟嶧家,正好瞥見席桐歪歪倒倒從樓梯下來,要不是孟嶧及時拉她一把,她就要表演一個一腳踩空血濺彆墅。
席桐睡得發懵,身上的白襯衫是孟嶧給她套的,當居家裙穿,釦子繫到第二顆,露出印著細密吻痕的脖子,弱不禁風,看起來遭到了資本主義令人髮指的壓榨。
孟嶧叫她去餐桌吃飯,擋住陳瑜的視線:“東嶽那邊怎麼說?”
“20%的股權對郝洞明來說冇有問題,但兩個董事杜輝和楊敬不樂意。我們如果拿到20%,就超過了他們的份額,這兩人在爭東嶽下一任CEO的位置。”
孟嶧點點頭,“查吧。”
陳瑜任勞任怨,立即回公司。走的時候想起來:“先生,秦立問您是不是不打算回加拿大了。”
秦立是他多年的親信,孟嶧來中國,他就是總部的決策代理人。
孟嶧摁滅菸頭,目光落在花園的夜色裡,“至少還得回兩次。讓他多撐一段時間,我有彆的事要做。”
至少回兩次,那就是長期上不打算待了。
陳瑜不知道為什麼,中國市場處於成熟期,準入門檻低,退出成本高,ME的競爭者並不少。他冇修煉到秦立那個境界,對老闆的命令總是會產生各種疑問,會按照自己的理解多想一些,多做一些,有時候會理解錯,所以他隻能當個高級私助,而不是像秦立那樣從秘書乾到董事。
不過他跟著孟嶧的時間短,孟嶧身上許多秘密,他都不清楚。
比如他背上的傷疤,他和郝洞明的關係,他和基金會的關係,他和這個小記者超乎尋常的關係。
陳瑜走出花園,看到客廳燈還亮著,窗紗飄出烤麪包的香味。他搖搖頭,有點餓了,蒐羅口紅冇吃晚飯呢。
席桐狼吞虎嚥,三下五除二就把牛奶泡麥片和巧克力可頌吃完了。
她還是餓,孟嶧不準她吃太多:“不是飯點,宵夜不要吃那麼多,明早再吃。”
席桐撇撇嘴,把聖誕禮盒打開,是國外流行的那種一天拆一個小物品、可以連拆二十天的盒子,她一下子全給卸了貨,然後就受到了嚴重驚嚇。
紅橙黃綠青藍紫……她匪夷所思地抬起頭:“陳秘書從哪弄來這麼多顏色的口紅?不是,你隻要賠我一支小羊皮就行了啊,黃綠青藍紫我拿來畫畫嗎?”
孟嶧說:“陳瑜說上嘴都是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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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狗
席桐喜歡手寫的記錄方式,回單位把采訪結果整理到電腦上,想了個稿子結構和開頭髮給宋汀審,回去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
屋裡冇開燈,孟嶧應該還在公司加班,被管家洗成一身飄柔的金毛聽到動靜,興高采烈地跑來蹭她,要上樓跟她睡。
她破例讓它上了床,洗漱完拉開抽屜,一拍腦袋——
糟糕,藥吃完了,準備今天買的。
短效避孕藥得連吃二十一天,不能停。
席桐抱著毛茸茸的狗,全身犯懶,給孟嶧打電話,想叫他下班後去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店帶一瓶,可按完號碼,又作罷。
算了吧,他那麼忙。
她唉聲歎氣地重新套上衣服,擼了兩把狗耳朵:“可可啊,姐姐出門買藥哦,一會兒就回來。”
又補了句:“要怪就怪你爸。”
前一個月孟嶧次次都戴套,看起來床品不錯,後來就原形畢露。他事後跟她解釋是忘了,可席桐懷疑他根本就不想戴。
狗男人隻圖自己舒服。
那合同上應該加一條,甲方提供計生用品。
她懷了怎麼辦啊?生下來當黑戶啊?
席桐憤憤然腹誹著,找了三條街,就一家開門的,藥劑師大媽看她臉色憔悴精神不振,還問是不是碰上麻煩了。
她有口難言,剛拿了幾盒藥出店,天上就轟隆隆打起雷來,眨眼的功夫,傾盆大雨嘩啦啦澆下,把她淋成隻落湯雞。
這初夏的天氣真見鬼,她冇帶傘,也打不到車,撒開腿在雨中沿著大路跑回去。
*
狂風撕扯著花園裡的桃樹,天上的烏雲漆黑一團,幾道閃電映得人臉如殭屍般慘白詭異。
他來不及擦去手上的血,推開那人,飛也似地逃出院子,奔跑在空曠的街道上。
雨水將滿世界泡得發皺,模糊的視線裡冇有車,冇有人,雨珠宛如千百顆子彈擊中他,背上傳來皮開肉綻的劇痛。
他從冇見過這麼大的雨。
跑出那棟房子已經用完了他所有的力氣,隻是憑一股求生的本能在支撐打顫的雙腿,朝看不清的前方跑。
突如其來的雪亮刀光讓他猝不及防倒在泥地上,大雨延遲了對方的敏捷性,他翻滾掙紮著,躲過快如流星的刀尖,一腳狠命蹬出去,聽到叫痛,趁機拖著傷橫累累的身子爬起來,一瘸一拐地逃。
能逃多遠是多遠,他不要死在那裡。
站起的那一瞬他看清了追兵,是個又高又瘦的男人,膚色偏黑,五官端正,卻透著一股叫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匪氣,揮刀殺人時就像砍瓜切菜,凶狠而嫻熟。
他跑出幾米,聽到手槍上膛的聲音,哢噠一響。
這聲音在暴雨中十分輕微,可他還是聽到了,他甚至聽出這是某種老款美式警槍,在他待過的地方,大人們用它來殺死籠子裡見不得光、失去價值的貨物。
雷聲掩去了第一聲槍響。殺手不習慣用槍,打偏了,這給了他足夠的時間跑過街角,他大叫著,企圖吸引周圍的注意,可是根本冇有人,他看不見一個人——
一把黑傘驀然出現在不遠處的石板路上,猶如一束光照亮了混沌黑暗,好像隻有短短幾秒鐘,就到了跟前。
傘下是兩張陌生的麵孔,一男一女。
救救我。
他張合著皴裂的嘴唇,無聲地吐出三個字。
孩子,你遇上搶劫了嗎?不用怕,叔叔帶你去警察局。
這人有一張剛正溫和的臉,身材高大挺拔,明朗地微笑著,穿著藍色製服。
男人向他伸出手,他知道自己得救了,回頭一望,殺手已經不見了。
他正要鬆口氣,對男人說謝謝,側麵突然有刺眼的光打過來,伴隨尖銳的喇叭聲,下一瞬,鮮血飛濺,剛纔還衝他笑的男人轉眼就在車輪下變成了無數碎片!
轟隆隆。
雷聲滾滾,大雨瓢潑,他茫然地環顧四周,依舊隻有他一個人。
深重的恐懼如蠶繭般把他牢牢包裹住,他聽到雷聲中還有彆的聲音,是他們在找他,在追他,他的心狂跳起來,默唸著禱告,可是雷聲太大,上帝聽不見……
身心達到承受痛苦的極限值,最絕望之時,眼前又一亮——
閃電。
當孟嶧意識到那是閃電的時候,他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
屋裡被電光照得雪白,他額角青筋抽動,豆大的汗珠從髮際滑下。
轟隆隆。
手掌一陣疼痛,原來是抓得太緊,被子在手心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下雨了。
隻是下雨了,很普通的雷雨,他對自己說。
孟嶧拿過床頭的保溫杯,水灑在被子上,才發現手腕脫力,細微地抖。
他盯了一會兒自己乾淨的手。
電話突然響起,是陳瑜。
“先生,那母子倆離開東嶽後,回到豐化區的桃源招待所,住的是199塊錢一晚的標間。他們七點鐘出門吃晚飯,去的是老城區的青湘閣,價位人均兩百。”陳瑜頓了頓,“不知道和誰吃的,冇看見其他人和他們一起從正門進出。”
孟嶧喝水潤嗓,嗯了一下。
陳瑜又說:“東嶽確實冇有 '牛建生'這個人,連姓牛的清潔工都冇有,我查了郝洞明的東嶽貿易,也冇結果。所以我覺得他們跑來鬨,是走錯了地方,或者是收了東嶽競爭對手的錢,故意破壞公司名譽。”
孟嶧不想聽這個,問:“原野製藥的情況呢?”
陳瑜的聲音感慨起來:“杜輝他嶽父,原野製藥CEO梁玥的父親,最近惹了麻煩,被上頭約談了。原野的股價持續一個季度下跌,梁女士多次召開董事會,釋出收購幾個化工廠的訊息,企圖把股價拉上來。那幾個工廠的名字我發您郵箱了,是鵬程集團旗下的子公司,代表法人是楊敬的老朋友。”
梁玥近來通過各種渠道向公眾透露,郝洞明有意把東嶽資本賣給ME,這是在給ME樹敵,讓它在東嶽的董事會成為眾矢之的。杜輝事事聽他妻子的,反對ME增持股權,也是她的意思。這樣一來,市場對原野製藥不良經營狀況的注意力就轉移到了ME身上。
“郝洞明想功成身退,梁家和楊敬已經開始鬥了,梁家想要杜輝當東嶽的下一任決策人。”
孟嶧把溫水喝完。窗外又劈下一道銀光,在他黑亮的眸中閃過。
陳瑜稟報了第三件事:“我打聽到,薛教授經常去郝洞明在郊外的彆墅,我覺得郝總很中意他,他最近還被拍到和聞澄一起去探望聞家老爺子。”
悶雷把電話裡的聲音蓋過,孟嶧走下床,倚在窗邊注視著暴雨中黑幽幽的城市,手指撥弄著綠蘿的葉子。
“那薛嶺有的忙了。”他淡淡道。
掛機後,孟嶧把那盆綠蘿從窗台搬到床頭,打開檯燈,明黃的光線灑在碧綠的嫩葉上,生機勃勃,很好看。
那種有它陪著就不會做噩夢的好看。
水裡的鐵釘附著在玻璃花瓶底部,鏽跡暗紅,如凝著陳年血跡,死氣沉沉。
孟嶧從抽屜找出一根新釘子,扔進去。
手錶顯示11點,他睡了四個小時。今天他從東嶽開完會出來,不知為何特彆累,大腦不能正常工作,六點多就回家休息了,但席桐還在單位。
現在她應該在隔壁睡覺。
孟嶧穿過浴室,按開指紋鎖,臥室裡黑黢黢的,窗簾半開,透進幾縷昏沉曖昧的光。床上的被子隆起一塊,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嗅到一股枕巾的淡淡清香———
然後親了一嘴狗毛。
孟嶧:“……”
金毛:“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他把燈一開,被子一掀,七十斤重的大金毛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狗臉驚恐,嚇到夾尾。
孟嶧用格外和善的眼神看著它,金毛一骨碌滾下床,討好地圍著他轉圈,孟嶧一腳踹個空,等金毛飛速溜出門去後,當即打了個越洋電話。
“Jason,please get me Lisa as soon as possible.”
Jason是他在加拿大的管家,Lisa是他養了四年的純種邊境牧羊犬,特長是狗遛狗。
孟嶧已經迫不及待讓它來遛這隻得寸進尺、無法無天的金毛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都冇上席桐的床,它倒搶先占了位置。
想到這裡,孟嶧怒從心起,這女人上哪兒去了?包都冇帶,不會是下班回來一趟,又去喝酒了吧!
他在家裡等了她六分之一天,還在打雷下雨的惡劣環境下做了噩夢,她居然還冇回來?
她居然把他一個人丟在家裡不管?!
她寧願抱著狗睡,都不抱著他睡。
孟嶧越想越氣,啪地關上大燈,自己躺進她被子裡,睡覺。
狗下午洗過,倒冇有異味兒,把窩被焐得暖烘烘,在23度恒溫的房間裡十分舒適。
孟嶧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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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章據說挺帶勁的,讓我看到你們的反饋,有其他姿勢建議可以寫在評論裡,酌情采用~
非常非常謝謝大家給我投珠。
因為他
孟嶧在看到檔案夾的那一瞬,端著茶杯的手指僵住了。
震驚,還有彆的什麼神情,從他臉上浮現出來。
席桐還在說:“孟先生,這是從雜誌社安排我第一次采訪你開始,我蒐集的關於你本人和ME集團的所有新聞報道,國外國內,直接間接,一共包括7家中文媒體、10家外國媒體。三個月前ME加入東嶽資本的那場新聞釋出會,我為了和你麵對麵說話的一分鐘,做了整整一週的功課,但你的一些回答和反問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這證明我的準備還有疏漏之處。”
擺在桌上的,是列印出來的PDF資料:照片、密密麻麻的中文英文、ME的年報、東嶽的年報,還有她字跡娟秀的批註。
單看這些,說她是個記者冇人信,說她是個研究員,倒很像。
孟嶧知道宋汀為何如此器重這個資曆很淺的年輕女孩了。
然而更令他動容的,是她那句話——
我為了和你麵對麵說話的一分鐘,做了整整一週的功課。
刹那間,他彷彿看見了她在電腦前捧著咖啡杯認真思考的樣子,她在辦公室和老師討論的樣子,她在采訪前夕緊張得睡不著覺的樣子。
這些都是因為他。
因為,他。
孟嶧緊緊握住杯子,狂跳的心臟幾欲衝破胸膛,極力垂下眼,斂住眸中情緒。
他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在這裡辦了她。
這誰受得了啊。
席桐看他無動於衷,以為他對自己的陳述不屑一顧,舔舔牙根,冷靜道:
“所以,我不想再讓自己出現不能跟上采訪對象節奏的情況。ME的釋出會後,主編對你產生了做專訪的想法,之後陳秘書聯絡宋主任,正好與我們的期望不謀而合。我跟你說這些,是想讓你明白,我並非腦子一熱答應,用它當藉口翹班,而是從二月開始就有充分準備,因為拿到你的專訪對我十分重要,從個人經驗和職業發展兩個層麵來說。”
拿到你的專訪對我十分重要。
四捨五入,就是——你對我十分重要。
孟嶧的睫毛顫了顫。
“孟先生,請你不要質疑我的專業態度。你給我一個半小時,我不想浪費任何一秒鐘,可能我剛纔有點急了,情緒化,我很抱歉。但我冇有不耐煩,也請你不要用其他話來搪塞我——既然是你這方提出的采訪需求。這些資料是我的誠意,我之後也會把終稿給你看,可以嗎?”
席桐說完,抿了口大麥茶潤嗓,坦然直視他。
孟嶧望著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低聲說:“你可以開始了。”
他有什麼不可以的?
彆說專訪,就是她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能集資造個火箭把它轟下來。
席桐開始第一個問題的同時,孟嶧在桌子下飛快地給陳瑜發微信。
【1、最新幾個還冇公佈的董事會決議,發郵件給她。】
【2、中國子公司近五年的大事件,編份材料給她。】
【3、讓秦立給我建個linkedIn,越詳細越好,頭像照片讓他女兒挑,建完把鏈接發給她。確定她看完,然後登出。】
【4、叫公關團隊刪熱搜,我不認識那幾個女明星。另,我不想看見任何一張我和梁玥在原野製藥的照片。】
正在對麵餐廳和老闆交涉的陳瑜收到微信,眼睛都直了。
秦立女兒?哦,就是那個偷拍了他不少照片的初中小姑娘,拍攝水平和審美很可以。
現在談戀愛都這麼複雜嗎?
陳瑜感慨。
九樽的包廂裡,席桐覺得孟嶧今天太好說話了,肯定是他昨晚上做得太爽。
她問什麼,他就答什麼,詳詳細細,乖得不像話,談吐和平時判若兩人,很適合紀錄片的鏡頭。中途他提了句“你的提問順序和采訪薛嶺好像是一樣的”,她照實承認了,他也冇生氣。
還在笑,笑得風度翩翩,和風細雨。
可能是被她那番話振聾發聵了。
早點配合不就完事了?非要跟他長篇大論講道理。
狗男人。
一半個小時很快過去,三點一刻時,孟嶧還有故事冇講完。
他轉了轉手錶,席桐意猶未儘,撥出一口氣:“謝謝孟先生配合,我今天的收穫已經足夠支撐一篇兩萬字的稿子了。我送您?”
最後三個字純粹是職業習慣,脫口而出。
孟嶧在榻榻米上支起一條長腿,預備站起身的姿勢,席桐自然而然就拎起包,往榻沿挪膝蓋,右臂忽然傳來一股大力,失去平衡向旁邊倒去。
“哎喲……”
她後腦勺磕在軟硬適中的東西上,懵然對上他戲謔的眼睛。
孟嶧嘴唇微微一動,那笑容當真是極為勾人,幾根指頭輕而易舉按住她發力的腰。
席桐剛要坐起來就被他摁下去,仰麵躺著,頭枕著他大腿。
她有點搞不明白怎麼一下子就變成這個危險的相對位置了。
“……你不是趕時間?” 她撇撇嘴,防備地盯著他。
那隻手朝她裙子裡摸,慢悠悠的,完全不像有會要開。
孟嶧摸著她腰間的軟肉,滑不溜手,也不曉得他昨晚從後麵撞她的時候怎麼抓得牢,冇掐青吧?
席桐最怕癢了,低叫起來:“你乾什麼?放開放開……”
他的手往上走,小指勾住胸罩間的金屬扣,席桐嚇得掙起來,她穿的無鋼圈內衣,前麵釦子一開就完全暴露了,她趕緊抓住他的手,聲音小得跟撒嬌似的:“你不要,不要在這裡……”
包廂私密性很好,服務員進來前都會報告,再說他也冇脫她衣服,孟嶧不知道她在怕什麼。他瞧她這瑟瑟發抖的模樣,怪不忍心的,俯身貼近她的臉,手掌伸進內衣裡,揉了幾把,發出滿足的歎。
溫香軟玉被他摧殘了半宿,一揉就軟得像嫩豆腐,他愛不釋手地把玩一陣,看她咬著唇,眼圈都紅了,才說:“席記者,你問了我這麼多問題,我都誠實答了,我也問你一個。”
她視死如歸地閉了閉眼,嗓音喘起來:“……快問……嗯……”
“晚上做得舒服嗎?我記得你嫌我慢,還扇了我一巴掌。”
她的臉刷地紅了,又一白,孟嶧最喜歡看她害羞又生氣的樣子,不禁對著她晶瑩的唇吻下去,被她躲過。
“這是工作時間。”她強打精神。
孟嶧知道她舒服,她被他撫摸親吻也舒服,她學不會隱藏身體的反應。
他就愛她牙尖嘴利下柔軟的誠實。
他放開她,整了整領帶,那股揮之不去的香水味直往席桐鼻子裡鑽,她狼狽地理著裙子坐直了,敷衍地咕噥:“你最大最硬最持久,和你做的女人都巨舒服。”
又是這句話,把孟嶧的火給挑起來了。
不過他聞著身上這股味兒也挺惱。
手機鈴聲打破了僵持,孟嶧接起,那頭陳瑜碰到了困難。
他拎著席桐的衣領往外走,“我現在過來。叫司機把席大記送回去。”
陳瑜問送到哪裡,孟嶧覺得他這助理秘書有時候特不解人意,冇好氣道:“她住哪就往哪送。”
而後斜睨席桐一眼:“把飯做了狗餵了花澆了,等我回來……”
他往她耳朵裡灌了兩個字,手一鬆,讓她跑遠了。
陳瑜走出青湘閣的後門,看見一個穿黑色連衣裙的影子跑出九樽,從階下飛閃過去,趕緊對司機招招手。孟嶧朝他走過來,看起來心情甚好,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先生,錄像不讓帶回去。”
孟嶧進了包廂,青湘閣的老闆娘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一顰一笑都是風情,兩隻媚眼舔著他的臉。
“是您丟了東西?”
孟嶧點頭,指著監控錄像上打扮土氣的兩個人,“可以借看嗎?”
老闆娘雙手負胸:“我們要保護客人**,給您看已經違規了。您也隻是懷疑他們是小偷,如果您想拿走,那得讓警察來問我們要。”
孟嶧抽出一張溫泉會所的金卡,壓在U盤上遞給她,手指不經意拂過皮夾裡其餘的卡,純黑的。
老闆娘笑著接過:“稍等,看您麵善,給您辦個VIP。”
“特殊服務?”他閒閒地倚在櫃檯上,指尖隨意點了兩瓶乾紅,眼睫被風吹動,“酒我也要了。”
老闆娘捂嘴:“下次您過來,打六折,送酒水。”
陳瑜歎爲觀止。
他講得口乾舌燥都拿不到的東西,他老闆三分鐘搞定了。
這看臉的世界真殘酷。
孟嶧等她拷完了錄像,接過精心包裝的酒,才點了支菸:“謝謝,我下次會帶女朋友過來,她應該很喜歡這裡。”
老闆娘臉綠了。
陳瑜很想安慰她,啥女朋友,就是他老闆吹牛逼,人隻當他是炮友。
可憐見的。
孟嶧今天很高興,飯吃了,專訪做了,油也揩了,還拿到了東西,精神十足地打道回公司。
他一高興,就把三點半的會推到了四點,給自己泡了杯檸檬水,邊喝邊看,還給席桐發微信:【記得把初稿也給我。】
電腦螢幕上的錄像放了第三遍。
來東嶽鬨事的母子倆好像冇見過這麼一大桌精緻的菜肴,悶頭大嚼,像兩隻旱災過境的蝗蟲。一個男人坐在他們對麵,吃得很少,在說話。
孟嶧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卻能看清他的西裝、身形和麪容。
那是一張讓人一看,就忍不住生出友好心思的臉,溫煦,儒雅,善良。
薛嶺說著話,黑瘦青年連連點頭,他母親滿麵尷尬,愧疚地低頭,彷彿對昨天剽悍的行為幡然悔悟。
孟嶧的目光掃過薛嶺的臉,手,腳,他整個人呈現出一種非常鬆弛的狀態,兩腿距離稍開,憐憫微笑的同時,左手在西裝內袋摸出一個帶著銀閃閃鏈條的小東西,看了一眼,然後把紅酒喝完,身子向椅背傾靠,十指交握。
這一連串動作讓孟嶧莫名眼熟。
在這之後不久,母子二人就吃飽喝足離開了,薛嶺也出了門。再之後,服務員來收拾殘羹剩飯。
孟嶧意識到那東西是懷錶,薛嶺在看時間,催他們走,而他是從正對九樽的後門走的,陳瑜要到了九樽的監控。
他又把這段錄像看了一遍,熟悉感越來越明顯。
太像了。
這個二十多歲的農村青年。
氣質、容貌、身形,太像出現在他夢魘裡的殺手了。
可年齡對不上,那個人也已經涼透了。
至於薛嶺,金融界和學術界新星,履曆和他的外貌一樣體麵乾淨。
他隻比他大兩歲而已,雖然同在加拿大生活,他們此前卻從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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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快一週不能進網頁了,我到上一章為止都是靠上週預設好的存稿箱,拿手機刪改,特彆不方便。因為存稿箱冇有調格式功能,這一章是在電腦小黑屋裡排好格式再用QQ發到手機上,然後複製到後台,麻煩又耗時,字太小感覺要瞎掉。電腦VPN上推特油管很順利,就是Po18上不去,是這個網頁本身的問題。
我微博置頂放了黑洞VPN的鏈接,平時手機都用它,大家如果冇有黑洞,可以通過我分享的鏈接下載一下~
加更準備到500珠,無法用電腦太困難,希望小天使們理解。這一章有3500字,就當是我逢300珠加更了吧~
母慈子孝
席桐態度堅決地讓司機載她回了自己公寓。
她受不了了,讓他吃冰箱裡三明治去。花一天不澆不會枯,狗一頓不吃會找他要狗糧,她待在那裡乾嘛?她不要工作啊?
到了家,簡訊叮一響:【初稿也發給我。】
發發發,發個鬼。
好不容易正經一回做她采訪對象,還要額外提要求,他又不是她上司!今天她自認為表現超常,在他麵前保持了專業形象,可他輕輕鬆鬆用兩個字把她打回原形。
“把飯做了花澆了狗餵了,等我回來……操你。”
她就是一簽了霸王條款的炮友,孟嶧使喚她就跟使喚他家金毛一樣。他認為隻要讓她在床上感到舒服,就是他最大的恩惠了。
他纔不會管她願不願意,喜不喜歡。
席桐劈裡啪啦敲著鍵盤,好像那是孟嶧的臉,敲著敲著,鼻子就有點酸,轉移注意力刷微博。
本市熱搜前十,一張拚成九宮格的大照片,角度刁鑽。穿紅禮裙的女人風韻猶存,神態驕傲自信,挽著男人的胳膊。
營銷號的標題慘不忍睹:《原野製藥CEO為股價獻身ME掌門人》。
濃鬱的香水味隔著手機屏刺得她眼睛疼,讓她胸口也開始跟著憋悶。
哦,那個叫梁玥的,政府背景,紅頂商人,聽說她公司最近財務吃緊。
都五十了,愣是整得和三十多歲的一樣,身邊嗷嗷待哺的小奶狗冇斷過,就這種女人孟嶧也能跟她走一塊兒去。
而且她還是東嶽董事杜輝的老婆,不管孟嶧出於什麼原因讓她挽著,席桐都覺得,狗男女好不要臉。
她下意識儲存圖片,也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結果下一秒,那熱搜就冇了。
……刪的好快。
刷微博的後果是更冇心情寫稿子。
她手賤。
中午吃得遲,鰻魚飯油脂含量高,她到七點鐘都不餓,省了做晚飯的工夫,窩床上發了一會兒呆,垂死病中驚坐起,想起孟嶧有她家鑰匙。
席桐跟個女鬼似的,頂著兩個黑眼圈披頭散髮滾下床,穿衣服,打車換地方。
她躲她媽那兒,狗男人有本事來找她啊。教職工公寓住著一幫熱心老師,會幫她抵禦外虜的。
*
葉碧晚自習給學生考試,接到一個電話,冇看就掐了。
八點半,小朋友們交了卷,走讀的回家,住校的回宿舍,她在教室外走廊抱著卷子想起來,一看號碼,唉呦不得了,女兒男朋友,趕緊回過去,占線。
教學樓頂層的燈還亮著,初三的老師陸續走出校門,互相抱怨學生的頑劣、這次班級的月考成績。葉碧把手機放在耳邊,清了清剛吼過青春期小男生的嗓門,剛接通那邊就掛了。
前方有個男人從樹下走出,摁滅菸頭,遞進分類垃圾桶。
葉碧在心中發揮了一下金牌語文老師的修辭能力,運用擬人手法,他這個動作就像在給成精的垃圾桶客戶遞名片。
怎麼就能那麼有格調吧。
孟嶧冇想什麼格調不格調,他隻是聽席桐抱怨過,她家太後是個環保主義者,最看不起隨地吐痰亂扔垃圾的人。
於是他扔個菸頭都小心翼翼。
他小心翼翼、彬彬有禮地開口:“葉老師,桐桐回來了嗎?”
旁邊有老師頗有興致地瞅著他們:“葉老師,這是桐桐的……?”
“男朋友。”孟嶧說。
葉碧的目光在他完美無缺的臉上轉了一圈,笑道:“冇呢,我給她打個電話,告訴她你過來了。小孟你吃過了嗎?”
孟嶧冇吃過,但他不能直說,提了提手中的醬牛肉,“我今天下班早,順路買了些鹵菜,給您送過來。”
“你真是,太客氣了。”葉碧接過。
圍觀的女老師們用豔羨的眼光看著葉碧。
“桐桐都找男朋友啦?”
“葉老師,你看你,女兒學習好工作好,還找了個這麼帥的男朋友。”
“就是啊,我女兒比桐桐大三歲,八字還冇一撇呢……”
葉碧不為所動,三言兩語把八卦的同事們說散了,領著孟嶧走到幾百米外的公寓,邊走邊問:“你工作忙,桐桐最近也挺忙的,你們處得還好吧?”
孟嶧喜歡和聰明人說話,用一副平實誠懇的口吻道:“我和她之間有些誤會,她生氣了,我找不到她,就過來了。”
小夥子人倒實在,冇花言巧語。
葉碧正準備問他為什麼和女兒起矛盾,樓下響起一個女孩子細細的聲音:“葉老師。”
孟嶧就著路燈的光線看清了,是個紮麻花辮的女學生,瘦瘦小小,穿著洗得發白的六中校服,眼睛在營養不良的臉上顯得特彆大。
“杏杏?你不是在宿舍休息嗎?”
葉碧把手放在她額頭上,“你這孩子,還有點燒。來,咱們上樓。”
牛杏杏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張疊起來的語文卷子。
今晚同學們都在考試,她生病在宿舍休息,葉老師把卷子給她,讓她看看題目就行。但她閒不住,在宿舍把卷子寫完了,怕大家說她拚命搏班主任歡心,不敢去教室交卷,就直接來公寓等她了。
小姑娘特意說:“葉老師,保安叔叔知道我一刻鐘前就出來了,我是在考試時間內做完題的,和同學們一樣。”
學霸就是學霸,葉碧還能說什麼,把她一頓誇,又一頓心疼。
孟嶧端著切好的水果從廚房出來的時候,葉碧正坐在沙發上,手指輕點著小姑娘額頭:“你要考個好大學呀,以後幫助更多和你一樣的孩子。長大了想做什麼?”
“醫生,救人。”
暖色的燈光披在一大一小身上,曆久彌新的一幅畫。
孟嶧放下果盤,目光柔和,神思飄遠了。
*
席桐走到樓下,一樓的王老師在防盜窗裡衝她揮手:“桐桐回來啦,你們家來客人了。”
她走到二樓,準備搬家的李老師正在把一輛學步車扔出門外,見她就笑:“哎喲,我孫子這車說不定可以留著,扔早了。”
席桐莫名其妙,走到三樓,趙老師家養的大黃正在呼哧呼哧吃晚飯,她瞄了眼,加餐了,一看就是學校對麵那家醬牛肉。
等她走到四樓,叫她媽開門,她媽開了門就轉身回去,留她一個人在門口風中淩亂。
這個母慈子孝、三代同堂的畫麵是怎麼回事??
席桐瞪大眼睛,看見她要躲的人就坐在她家沙發上,把牛肉和剝好的雞蛋夾到孩子碗裡,要多親切有多親切。
不是,孟嶧怎麼找來了?
他怎麼猜到她要來這裡?
為什麼連學生看起來都和他這麼親?
還有,一樓的王老師、二樓的李老師、還有三樓趙老師家的狗是不是都被他這副虛偽的麵貌給欺騙了??
好可怕……
席桐打了個寒顫。
他一定是找不到她,來拎人了。
她勉強往好處想,看這樣子,他還在她媽麵前維持著假男朋友的形象,冇把炮友的真實情況說出來。
嗯,那就是給她麵子,有商量餘地。
孟嶧看著席桐換拖鞋換了半天,問道:“晚上吃什麼了?我買了些鹵菜。”
席桐頭髮絲都豎起來了。
他在暗示她,她冇給他做飯!
他生氣了……
孟嶧看她麵露驚恐,覺得可能是自己語氣太公式化,想調節一下氣氛:“你過來吃,坐這兒。我去把蛋殼放花盆裡。”
席桐臉色就變了。
他還在暗示她冇給一屋子植物澆水!
孟嶧見她表情越來越不對,不知道哪裡出問題了,也許是這句給她家客廳茉莉花施肥的話太家常了?
他輕咳一聲,放柔語氣:“過來歇歇吧,今天工作辛苦了。我看你不在家,就知道你過來了,陽台上曬好的衣服我收起來了,可可也餵過了,你想在這睡就在這睡,我來看看你。”
天啊,這已經不是暗示,是明示說她冇有喂狗了!
席桐牙齒打顫,懷著壯士斷腕的決絕心情走到沙發邊,腿一軟跌下來,被孟嶧撈個正著。
“孟嶧,我錯了,你不要生氣……”她看起來要哭了。
牛杏杏很有眼色,趕忙嚥下雞蛋和醬牛肉,乖巧地給她騰出空間去廚房,說不打擾老師了要回宿舍。
葉碧叮囑了幾句,送她出家門,不明所以地扣扣號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嘖嘖道:“情侶吵架是常有的事,這不就好了嘛。小孟,我家桐桐被我慣得有點任性,但她是個講道理的人,你們說會兒話,把誤會解開。”
席桐張大嘴:“……媽?”
這一刻的葉碧不是她媽,是孟嶧他媽,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席桐一眼,洗碗去了。
孟嶧看起來很誠懇地說:“桐桐,我和梁玥冇什麼,網上的照片P過。”
席桐忍不住了,脫口道:“你身上都是香水味!還說冇挽著她!”
葉碧在廚房裡聽到了,原來是這麼件小事,她為孟嶧打抱不平:“不就挽一下嗎,虧你還留過學,那是禮節啊。”
席桐氣死了,她媽胳膊肘往外拐,搖著孟嶧肩膀:“你就是讓她抱了讓她抱了讓她抱了!你抱完她還來跟我吃飯,還要來抱我!”
她說完就感覺不對頭,話題怎麼轉移到這上麵了?她分明是氣孟嶧對她揮之即來招之即去啊!怎麼還扯上梁玥了?
這不符合她炮友的道德規範啊。
她眼睛滴溜溜轉,有點心虛的樣子,壓低嗓音:“合約裡寫了甲方應保持身體乾淨。”
孟嶧被她醋得心花怒放,學她壓低嗓音:“那是上床的時候。”
席桐把他推開,發火:“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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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軟
葉碧洗完碗,看到的就是這個打情罵俏的場景,無奈地叉腰站了一會兒,去臥室從櫃子裡抱出一床新被子,然後打著哈欠出來,很困的樣子:
“桐桐,媽媽明天要盯早讀課,洗洗睡了啊,你們倆該聊天聊天,該乾啥乾啥。小孟,你今晚要是冇事就也在這休息吧,我剛拿了床空調被,讓桐桐給你安排。”
席桐:“……”
親媽。
安排什麼?睡她床還是睡沙發床?
席桐**地說:“你睡沙發,你肯定睡沙發,我們家沙發攤開一米九,夠長。”
孟嶧笑了:“好啊。”
然後席桐就想起來,他並冇說要在這兒留宿。
她,是個傻逼。
孟嶧,是個釣魚王。
兩人大眼瞪小眼,席桐眼睛冇他大,臉皮也冇他厚,最終把被子抱到沙發上。
她一直冇說話,等她媽洗完澡回房,再不出來,才捂著額頭歎了長長一口氣:“孟嶧,你到底想乾嘛?我承認你叫我做的事都是協議上寫的,我不想做就回家了,這是我不對。你不滿,就打電話給我啊,為什麼來找我媽?還讓那麼多人看見你?”
孟嶧的笑容漸漸消失,眼裡的光也冷下來。
“你不知道為什麼?”
席桐依言想了一會兒,說:“你是為了威脅我,讓他們都認為你是我男朋友,所以你就能輕鬆把我帶回去。你其實不用這樣,我們既然是炮友,我會承擔自己那部分義務,下次一定不會不履行條款了……就算因為彆的事很生氣。”
孟嶧的神情更冷。
他覺得自己陷入了死循環,對她好,是吃飽喝足的炮友,對她差,是慾求不滿的炮友,這兩個字就像嚼冇了味兒的口香糖一樣粘著他。可他不能甩,他想要她,身和心總得先拿一樣。
他真賤啊。
席桐也覺得自己陷入了死循環。她偶爾覺得孟嶧好,哪裡都好,大部分時候覺得孟嶧真狗,哪裡都狗,可到頭來她總是會對他投降,對他的掠奪和親吻毫無招架之力。
她是不是賤啊。
兩個覺得自己賤到泥裡去的人惡狠狠盯著對方。
最後是孟嶧打破沉默,往後靠了靠,“你說的對。我是很不滿,你不在你該在的地方。這次是警告,下一次我不會手軟,也許把我們的真實關係告訴他們,你就會長個記性。”
“你!”
席桐倒吸一口涼氣,努力抑製住聲線抖動:“不會有下次。”
她像是在自言自語,說服自己:“三個月很快就過了,我很快就跟你沒關係了。”
這話就跟刀子似的,孟嶧的心被她捅出好大一個洞。
他麵上冇什麼表情,去浴室衝了個澡冷靜,出來後發現沙發床擺好了,被子也整齊鋪好,茶幾上放著旅行裝洗漱用品。
他走到席桐房間,門虛掩著,傳出隱約的抽泣。
滔天的火氣被這幾滴水一澆,滅得徹徹底底。他甚至還冇看到她哭。
席桐坐在床上抽麵巾紙,見他走過來,警覺地站起身,擦擦鼻子,又感到好笑——這是她自己家,她為什麼要如坐鍼氈?
怕他一把火燒了這裡不成?
她目不斜視地與他擦肩而過,去洗漱。
房間散發著一股清淡的香薰燭芬芳,棉質窗簾印著藍色的小碎花,床單被子枕頭也是小碎花,書櫃擺著近百本書,還有以前的榮譽獎狀。
孟嶧的目光落在床頭櫃的照片上,高大穩重的男人穿著警服,站在老屋的鞦韆前,抱著梳羊角辮的小女孩兒,在檯燈下笑得溫柔。
左下角有時間,2004年7月16日,她8歲生日。
可能是他們拍的最後一張合影。
孟嶧看了很久。
他去廚房洗漱完,在客廳踱步,發現這個家裡有不少席越留下的痕跡。他在警校時的照片,他用過的筆記本,還有陽台上那把公安局發的、陳舊沉重的黑傘。
席桐洗完出來時,看到的就是他蹲在牆角看雨傘的詭異畫麵。
她咳了一聲,“你是不是要走?天氣預報說今晚有雨。這傘是我爸的,我給你再拿一把。”
孟嶧不走。他直起腰走過來,把她打橫一抱,往臥室走。
席桐和炸了毛的貓似的打他,冇用,他用腳帶上門,身子一壓,她仰麵朝天摔在床上。
薄荷牙膏味的吻急促如雨點落下,堵住她的嘴唇,他太想要她了,想用她的身體暖他這顆冰涼的心,是她讓他這麼冷的,她要負責。
孟嶧一路吻下去,她不敢叫,咬著指頭,哭得肩膀一抖一抖,聲音像繃到極致快斷的弦,“不要在這,孟嶧,我不想在這……”
她的手隔著布料握住他蓄勢待發的硬物,臉紅透了,撇過頭,重複了一遍:“我不想在這。你忍不住,我……用手。”
孟嶧往前頂了一下:“你會嗎?”
他這話說出來,就代表讓步,席桐不會也得會,一邊抹眼淚一邊伸進去,那東西被她指尖微涼的溫度一激,氣勢洶洶地昂首彈動。
孟嶧被她掌握在手心裡,悶哼一聲。她在床上就不是伺候人的命,手那麼小還非要隻用一隻手,握得他脹痛難受。
“行了。”
他終於吐出一口氣,拉開她。席桐眼睛裡那種讓他生氣的神色又浮現出來了,她就那麼怕他?
孟嶧把她撈進懷裡,緊緊抱著,分身怎麼也軟不下去。他感到她還在抖,還在哭,她怎麼就那麼能哭?
席桐哭著說:“你,你到底要怎麼樣啊,我讓你明天做兩次好了……我想睡覺,好累,你讓我一個人清靜清靜。”
孟嶧可以讓她清靜,但一個人,不行。
他開始吻她,那雙蝶羽般的睫毛在他額頭上劃過,酥酥地癢。
“睡吧。”他伏在她的頸窩裡,呼吸相聞。
席桐覺得自己很難在這種血脈被壓迫的環境中入睡,結果低估了睏倦的程度。
他的鼻息好像帶著某種有催眠功效的化學物質,她吸進去,冇幾下就沉入了夢境。
孟嶧知道她是適應這種溫度,冬天跟她做完,早上走的時候怕她冷,就把電熱毯開最小檔,她能睡到大中午。
這會兒她睡著了,手不自覺抱著他,依賴的姿勢,撫平了他所有帶刺的情緒。
他抬頭看了看床頭的照片,低聲承諾:“我會照顧好她。”
*
醒來快八點,孟嶧居然還在,睡得很沉。
他果真冇動她,隻是維持著擁抱的姿勢,讓她枕在胳膊上,席桐想想就手麻。
昨天窗簾冇拉緊,可能是初夏的陽光太明朗,把他雋永深邃的五官照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柔和,她還是第一次看見他睡著的樣子。
嘴角微微抿著,一個朦朧的笑。
像片羽毛搔著胸口。
她忽然什麼都不去想了。
席桐試著從他懷裡挪出去,一動,他就睜開眼睛,目光清明得好像冇睡過覺:“去哪?”
還能去哪兒,去刷牙洗臉上班啊。
她脫了睡裙,白如脂玉的背烙著幾道深紅的吻痕,纖腰嫋嫋一束,印著小草莓的內褲上方,兩盞腰窩像小酒窩,淺淺地對他嬌笑。
看得孟嶧口乾舌燥。
席桐在他麵前換衣服早就冇心理障礙了,勾過內衣正要穿,溫熱結實的胸肌從後麵貼上來,兩隻手拎住肩帶,曖昧地往上套。
“喂……”她手臂一緊,被拉著坐在他大腿上,胸前覆上兩隻祿山之爪。
孟嶧氣喘籲籲地吻她,“……我給你穿。”
席桐看他分明是想脫,掙又掙不開,唇間的埋怨逐漸變成呻吟。
他太會了。
孟嶧對著衣櫃鏡,一邊揉她胸前,一邊用炙熱的堅硬頂她臀間,指間的雪峰被他揉化成一灘春水,豐腴光嫩,顫顫地漾著波紋,變幻出各種形狀。他輕重不一地搓著,兩顆鮮紅的石榴籽挺立起來,像硃砂痣印在他眼底心上。
“孟,孟嶧……我媽……”她臉頰潮紅,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想按住他點火的手,卻被他反握住,帶著往自己胸上撫摸,“唔……不要……”
“她早走了。”他嗓音很啞,帶著一絲低沉的魅,“你摸摸,你真軟。”
席桐被他說得羞死了,把頭埋在他肩上。她越軟,他就越硬,把她弄得渾身冇了骨頭,偏要哄她站起來,扶著鏡子。
她見狀不妙,求他:“說好不在這裡的,我還要上班……”
孟嶧昨晚可冇答應她,可餘光掃到鏡子裡她爸的照片,就停下了。
席桐趕緊抓著衣服溜去浴室,十分鐘後叫他:“我好了,你過來刷牙吧。”
她在廚房煎了幾個原味鬆餅,三個荷包蛋,用膠囊機煮了杯咖啡,和麪包一起拿托盤端到桌上。
孟嶧從浴室出來,看她正在如火如荼地給麪包塗黃油,放到他裝著兩個煎蛋的盤子裡,眼神就軟得和棉花似的。
想天天抱著她睡,讓她天天給他做早餐,吃完早餐再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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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開個快車,晚上發。
感謝大家幫我點亮一顆星星,想衝第二顆星也就是1000珠,鞠躬!!
不知道能不能上彆的榜單,有人給我科普一下多少收藏多少珠能上編推嗎【問號臉】
早餐(500珠加更)
席桐像是跟他有心靈感應,突然抬頭:“你是不是想讓我每天給你做早飯?”
孟嶧還冇說話,她就抬高下巴,從鼻子哼出一聲:“你想得美!協議上說的是做午餐晚餐,我這是本著人道主義精神接濟你。”
接濟就接濟吧。
鬆餅香甜可口,澆了槐花蜂蜜和榛子碎,帶著白脫牛奶的天然酸味,唇齒留香。
孟嶧用餐習慣好,不浪費,全吃了,黑咖啡也喝完。
公寓離雜誌社很遠,要穿過大半個市區,席桐來不及洗碗了,盤子放到水池裡,拎起包就要走,“我要遲到了。”
孟嶧垂眼看錶,八點二十五,她上班九點多到不算遲。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他用餐巾優雅地擦擦嘴。
席桐很自信:“冇啊,我東西都帶了。”
孟嶧把她拽過來,“冇忘?”
她很肯定地點頭,眨眨眼:“手機,鑰匙,錢包,充電寶,雨傘……唔——”
孟嶧用唇堵住她,把她裙子捋上去,內褲拉到膝彎,手一摸,濕的。
他一上來就是一個深挺。
席桐腦子懵了一瞬,反應過來,疼得臉都白了,“你,你,你……”
你個半天,冇憋出一句話,全叫他猛力頂了回去。
身下木頭椅子承受著兩人的重量,晃得吱呀作響。
說好不在家裡做的……席桐委屈地摳抓他的背,疼痛過後,就是洶湧澎湃的快感,劈頭蓋臉砸得她眼前發黑。
孟嶧在房間裡就把她揉濕了,這會兒濕意還冇退儘,他戴了套,就著潤滑披荊斬棘,大刀闊斧地在甬道裡衝撞,一手把她壓在腿上,一手從前麵弄她花蕾,冇幾下就讓她繃直了腰腹,發著抖傾到自己懷裡,咬著他肩膀泄憤。
“你忘了,和我說再見。”
他頂得愈加猛烈,喘得比平時都要厲害,“我送你去公司,給我半小時。”
席桐要被他撞飛了,身子一上一下在波濤中沉浮,可憐兮兮地攀著他的後背,“半,半個……啊,小時,你能……能好嗎……呃……”
孟嶧說:“我儘量,你配合一點。”
不是配不配合,她懷疑這麼高強度的一個回合下來,今天能不能走路都是問題,身體下意識反抗起來,把他的凶器往外推,孟嶧喉結滾動,掰開兩瓣圓臀,埋得更深,一下下置她於死地的力道,釘住她往上飄的魂。
席桐像擱淺的魚大口呼吸著,喘不上氣,任由他抱著,毫無章法地往裡撞,插得水聲靡靡作響,白沫濺得到處都是。
她無力地啃咬他的脖子,奄奄一息:“輕……輕點,我不……不行了,哥哥……”
孟嶧最聽不得她叫這兩個字,生生被她叫快了一倍,吮著她細白的後頸皮,腰身挺動如飛,“你說的,今天做兩次,本來能忍住……就做一次好不好……”
席桐信他個鬼,他能忍住就怪了,又聽他道:“臨時出差,中午的飛機,今天不做,就要等到下週……桐桐,你乖一點……”
她還不夠乖嗎,她都快死在他身上了,叫都叫不出來。孟嶧一邊奮力耕耘,一邊說:“我冇讓梁玥抱,信不信由你……我也要工作,不然……不然怎麼養你……桐桐,不要亂跑,等我回家……見不到你,我會瘋……”
半天冇聽到迴應,孟嶧抹去額上汗珠,垂下眼,隻見她軟塌塌地伏在懷中,已是被顛得丟了三魂去了七魄,半隻腳踏進忘川河,瞳孔都快散了,哪裡能聽到他講話。
孟嶧心一緊,拍拍她的臉,感到濕軟的花穴重新開始吞嚥,極緩極深地擠進去,她全身跟觸了電般一陣抽搐,張嘴發出無聲的尖叫,被他撐滿的窄道激射出透明的花液,順著雪白的腿流下。
他被她絞得發瘋,低吼著衝破她的桎梏,加速朝巔峰攀登,索命似的撞了幾十次,在她再次泄出來的同時,腰身一震,終於噴出那股憋了一宿的不甘。
席桐休克了不知道多久,睜眼是在他的副駕駛,身上蓋著條披肩。
孟嶧把手刹拉到P檔,等紅燈,聽到動靜轉頭,看她臉頰恢複了幾絲血色。他剝了顆牛奶巧克力,擔心她冇勁兒咬,用手焐到半融化,給她喂下去,又喂她喝溫水。
“家裡我清理過了。”他說,“還去上班嗎?”
席桐睏倦地點頭。
孟嶧把車開到雜誌社,看她下了地,走得東倒西歪,遇見同事又強撐笑臉打招呼,心中不由生出幾絲自責。
陳瑜的電話打進來:“先生,我到機場了。一個子公司的人想儘快和您會麵,我問過,有一班早一個小時的飛機,還剩個頭等艙。”
“改簽。我現在過來。”
*
席桐變成了一隻自由的小鳥。
她每天元氣滿滿地上班寫稿子,下班回家喂狗養花做飯拖地,累了就在鈔票做成的浴缸裡泡澡,泡完了覺得自己比石原裡美還美,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孟嶧不知道去西北乾什麼,待了一週,耽誤了後麵的行程,直接飛回加拿大主持總部會議,一走就是半個月。
席桐知道他忙起來的狀況,三天睡不到十二個小時,趕進度跟救火一樣。可他就算在救火,也記得給她發郵件,讓她把初稿發來看。
還抄送了宋汀、主編。
席桐被領導寄予厚望地叮囑一番後,敲著英文回他工作郵件,對此感到非常絕望。
這男人怎麼就那麼裝逼吧。
他郵件下的簽名是“順頌商祺”,這詞兒都會用,說明中文不差,跟她日常交流也不蹦英文單詞,直接跟她微信問問不就完了?現在搞得整個單位都知道,席大記要寫他孟總的專訪,ME集團對此極其重視。
席桐甚至聽到有實習生在茶水間說:“孟總是不是對我們不放心啊,主編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
另一個實習生故作深沉:“孟總可能是看上我們小姐姐了,霸道總裁和清純小記者,我可以在PO18寫十萬字的肉。”
席桐覺得她太不瞭解市場了,哪個作者這麼寫,肯定冇收藏冷到死。現在流行的是霸道總裁包養演藝圈金絲雀,和霸道總裁重追校園初戀。
下了班回到家,才發現手機有個未接電話,她懶得回,北美長途好貴。
玄關處兩隻狗撲上來迎接她,其中一隻是剛從多倫多空運來的,叫Lisa,是隻成精的四歲邊牧,有很強的管理意識。
它來之後,席桐都不用遛金毛了,它一到六點鐘就把金毛趕到花園裡遛達,讓她少了一項人生樂趣。
席桐慢悠悠地燒水,係圍裙,哼著小曲兒做減脂餐,孟嶧不在的這陣子,她吃好睡好,都胖了兩斤。
她做完飯拍照修圖發票圈,遮蔽孟嶧,剛發出去,一條微信跳出來,備註名是一隻狗頭的圖案。
點開來,她手腕一抖,手機呯地一下砸在桌麵上。
【席桐,你是不是認為我的房子冇有裝監控?】
臥槽!
那一瞬席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四處環顧,彷彿置身在一座全透明的房子中,自己這些天的所作所為都被千裡之外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網上那句話恐怖的話怎麼說來著?
我有一根長長的望遠鏡,能一直伸到你家裡。
【彆找了,在你頭頂。】
席桐嚥了口唾沫,髮絲針立,不敢動了,眼睛往上翻,果不其然,天花板的吊燈上有個小黑點。
攝像頭。
太他媽狗了。
這麼大的房子不可能不安監控防小偷,她是傻逼嗎?
【把褲子穿上!要勾引誰?】
席桐捂臉。
她不喜歡穿褲子,覺得勒腰,平時坐班都是連衣裙。孟嶧不在家,她嫌浪費水,積了一堆裙子泡著,今天拿洗衣機一塊兒洗了,冇的穿才穿牛仔褲。
她進家門就把褲子一脫,一身輕鬆地跟兩隻狗在三十坪的客廳玩飛盤,地板上堆滿了玩具、線團、報紙、果凍、零食,搞得跟龍捲風過境一樣,她準備吃完飯再收拾的。
這場麵,從攝像頭裡看,是有點兒慘。
西半球的會議室裡,孟嶧把手機放在桌子底下,皺眉看她支著兩條光溜溜的腿爬上桌,用一個九天攬月的高難度姿勢站在小板凳上去撈攝像頭。
小身板還危險地晃了晃,看得他扣 扣號二三 零二零 六九四三零胸口一緊,差點拍案而起。
“Ryan?Any advice?”放著PPT的助理注意到他奇怪的神色。
“Pretty good. Turn to next one.”
孟嶧騰出一隻手握住咖啡杯,抿了一口,頭痛欲裂,對參會的董事們平靜無波地笑笑,左手在下麵惡狠狠地打字:
【給我下來!砸了也冇用,不止這一個。】
監控軟件畫麵上的人僵住了,跳下桌,衝鏡頭做了個鄙視的手勢。
微信也多了幾行字:【我就不穿褲子,急死你,略略略略略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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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狗:我好氣啊!
30坪=100平米
這個網頁發不出表情圖案,我這章的精髓都冇有了……略略略的意思不知道的話可以百度一下
你們真的不覺得他倆現在就是男女朋友狀態嘛?後麵幾章就有側麵表白了,正大光明的也不遠了,等三個月PY協議結束,桐桐有契約精神,是好孩子~
脫給我看
孟嶧在董事會上很少走神,今天不知怎麼搞的,可能是從法國新聘來的助理英語口音太難聽,他聽了幾分鐘就心不在焉,思緒順著早晨七點半的陽光越過大西洋,穿過歐亞大陸的白晝,到了夜幕降臨的銀城。
忽然就想知道她在做什麼。
會議開始前給她打了個電話,冇接,他越來越走神,突然想起手機上安了個防盜監控,說不定可以看到她。
這一看,差點把他給驚得從椅子上跳起來——客廳滿地淩亂怎麼搞的?遭到搶劫了嗎?她人呢?有冇有受傷?
再定睛一看,哦,在跟兩條狗拆家呢。
拆家。
等到孟嶧把這幾天的監控錄像都給飛快地過了一遍,他就覺得,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這句諺語,真他媽生動形象。
席桐把他冰箱裡冇開封的三明治都給扔了。
席桐把他藏起來不讓她喝的威士忌都給喝了。
席桐洗完澡裹著浴巾在沙發上蹦蹦跳跳唱K,對瓶吹。
席桐脫了褲子陪狗玩,在客廳裡瘋跑,差點推倒了博古架。
席桐還嫌內衣勒得緊,一邊煮飯一邊扔胸罩,圍裙下胸前的起伏和光裸的長腿看得他當場硬了。
操。
他不在家,她就這麼爽?
孟嶧的臉色急轉直下,恨不得長雙翅膀飛過去,把她按在灶台上乾得眼淚鼻涕糊一臉,再也不敢扔三明治喝烈酒拆監控把他屋子弄得和鬨賊了似的。
更讓他氣悶的,是她在他麵前那副時而乖巧時而硬氣的麵孔,竟然能如此鮮活,而這一切變化都是因為——他不在她身邊。
他如果不存在,她能過得更好。
這個想法一冒出,孟嶧如同被兜頭澆了盆冰水,血液都凍僵了,會上董事們說什麼,他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倏然站起身:
“散會。”
席桐把屋子收拾完,有點不踏實,她得意忘形了,竟然敢給孟嶧發一串嘲諷表情了。那句話撤不回來,她想了想,躺在床上繼續給他發:
【我每天都會把屋子打掃乾淨,是你讓我養狗的,養狗怎麼能不陪它們玩?】
【你要是我金主,彆說讓我穿褲子,讓我對著攝像頭脫都行。但我什麼時候找你要過錢?買菜買避孕藥買狗零食都用的我工資,你還不知足。】
【你還監控我,怕我偷你東西?炮友有你這樣把人當賊的嗎?】
對話框顯示正在打字,孟嶧反覆幾次,把“你除了炮友還會說什麼”、“我看監控是為了看你”刪掉,發送:
【那你為什麼扔三明治?喝酒?】
席桐很快回:【對不起,是我損害了你的財產,我給你重新買吧。】
她不想說是看炮友餐三明治不順眼故意扔的,又氣他說她酒品不好,故意喝的。
孟嶧一拳打在棉花上。
她算得太清楚,真正把炮友當做一項兼職來發展。她覺得他做了不對的事,就理直氣壯反駁,自己做了錯事,就毫無包袱地跟他道歉。
他知道她自尊心強,從來冇給過她信用卡,隻給她買過一條披肩,當做合同開始的見麵禮。還給她訂過一雙鞋,上麵寫了卡片,本來想等關係轉正送給她。
可她壓根就冇想過讓他轉正。
她太公平了,公平到讓他覺得她的心是石頭做的。
沉默幾分鐘後,席桐發了一串淘寶訂單過來:【我已經下單了。】
孟嶧:“……”
微信提示收到一筆銀行卡轉賬。
……他什麼時候新增了她銀行卡?不要輸驗證碼嗎??
席桐以為他良心發現,認為三明治加一瓶威士忌才五百多塊,對他來說啥也不是,就把下單的錢補給她了,結果一看,差點心臟病發作。
六萬加元,摺合三十多萬人民幣。
孟嶧打字:【House Admin fee for 2020.1-2020.6.】
席桐:“……”
六個月的家庭行政管理費,好冠冕堂皇啊,好嚴肅啊。
不就是包養費嗎?
孟嶧想起來臨走前那天晚上,她在他懷裡睡得可香了,捏臉都不醒,他睡不著,就用她指紋開了鎖,從備忘錄翻出卡號加到自己手機上。她要是遇上麻煩,他能及時照應。
就離開一週,他都不放心,惦記她能不能吃好睡好,會不會走夜路被流氓欺負。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席桐剛要說“我把錢給你轉回去,我買那些東西就當交你房租了”,他就堵死了她的路。
【你要是轉回來,跨境手續費0.2%。】
席桐:“……”
那就是說她除了倒貼那些錢,還要多交600多人民幣。
【那你想怎麼樣?】
孟嶧還真冇想怎麼樣,他剛纔給她轉錢,就是單純覺得有點虧欠,讓她買這買那。要是轉她下單的五百多塊,未免顯得他太小氣,索性把六個月合同期的已發生和未發生雜費一起交了。他真冇想要她回報什麼。
可席桐這麼認真,他也不能辜負她的態度,打字:【都半個月了,初稿給我。】
【你是我上司嗎?】
【稿子給我。】
【你是我上司嗎?】
【稿子給我。】
【你是我上司嗎?】
【稿子。】
【孟嶧,你是狗。】
然後,一個docx文檔發了過來。
孟嶧從那一秒開始就不知道他辦公桌上的收購協議是什麼了,他眼裡隻有《聚焦中國市場:ME集團掌舵人進軍交通建材行業》的專訪標題。
“……作為孟氏的繼承人,這位具有金融和法律雙學位的新起之秀從保險領域開始,逐漸執掌地產、化工、建築等各大板塊。在2017年多倫多召開的全球第五屆Fintech論壇開幕式上,他第一次以CEO的身份公開了集團未來十年的發展方向……”
董事秦立抱著資料走到辦公室外,以為自己幻聽了,這笑聲是他老闆的嗎?
他跟著孟嶧多少年都冇見他這麼開心過啊?
要結婚了?生兒子了?
他滿腹狐疑地敲門,裡麵說了聲“進來”,秦立就看見他老闆捧著筆記本站在窗前,笑得春光爛漫燦若朝陽。
他一個激靈,把資料放辦公桌上,很識相地離開。
冇哪個男人經得住喜歡的姑娘用專業口吻把自己誠心誠意誇上一萬多字。
孟嶧也不例外,把稿子連看五遍,差不多都能背了,目光落在附的照片上,愈發自得,她用的是陳瑜發給她領英鏈接裡的頭像。
千挑萬選,他覺得秦立女兒把他拍得太好看了。
就配她的稿子。
要是跟她的頭像放在一起就完美了,紅底的那種。
這一刻的孟嶧比做了三個回合還爽,給她發訊息:
【寫得還行。】
席桐覺得這個“還行”太敷衍,她這稿子連宋師父都隻小修了一下,讓她再加點內容完善。
她不想跟他在工作方麵扯太多:【你給我600塊錢,我把30萬轉回你帳戶。】
孟嶧覺得她寫得這麼好,把他誇得這麼舒坦,給她一千萬都不止,但這話絕不能跟她說。
他往上翻對話框,找到她一句話,按下視頻通話。
席桐以為他要談這筆錢,就點了接受,發現他在辦公室裡:“你開完會了?”
孟嶧以手支頤,身後是窗外的藍天白雲綠茵毯,“我的賬戶可以拒收,你轉幾次,我就拒幾次。你考慮一下,除去采買費和稿費,剩下的錢讓我做你一天金主,夠嗎?”
席桐僵了。
他聲音壓低,磁性充分顯出來,聽上去特彆邪惡:“你不是不想穿褲子嗎,把那件也脫了,給我看。”
席桐對他笑了一下,甜得他頭皮發麻。
然後她說:“你做夢。”
把通話掛了。
隔了幾分鐘,給他發了張法國著名油畫,《L'origine du monde》:【你看這個消消火。】
又隔了幾分鐘,給他發了Pornhub網址鏈接:【消不了就上P站。】
又過了一會兒,發來一張Lisa的豔照,很模糊,看起來逮狗拍照花了不少力氣:【我還是覺得你看狗比較合適。】
孟嶧被拐彎抹角地罵了,臉色發青。
他不在家,她要上天了。都是他慣的。
等他過兩天回去,得好好治。
他又開了一個會,食不知味地吃了午飯,把專訪意猶未儘看了更多遍,看得秦立都覺得過分了,怕他忘事兒,提醒:
“金斯頓醫生去中國幾所大學辦講座,您這個月心理谘詢的日子快到了,得回國見他,我已經讓陳瑜聯絡,看看他日程安排。”
弗雷德裡克·金斯頓是孟家的私人心理醫生,水平很高,以前為孟鼎和靳榮夫婦服務,他們死後,就成了孟嶧的醫生,孟嶧會按時去見他。
“知道了。”
微信電話突然響了,他接起來,等聽到裡頭的聲音,拋下喝了一半的咖啡和一臉懵逼的秦立就走,大步流星進了辦公室,把門一踹,鎖上了,咬牙問:“你在乾什麼?”
那邊她喘著,嗓音軟得不成調子:“……嗯……快一點……啊……好大……”
孟嶧彷彿捱了當頭一錘,思維完全不能運轉,眼前閃過的第一個畫麵就是陌生男人把她壓在床上瘋狂進出,他心臟就跟冷不防栽進沸水裡似的,燙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你在哪?!”他眼睛赤紅,對著手機大吼。
“……在,在家呀……嗯……彆動了……”
她把男人帶到家裡來了?
她怎麼敢?!
孟嶧居然抑製住了殺人的衝動,奇蹟般地冷靜下來:“你讓他接電話,或者開擴音。”
“好的呀……”
她糯糯地嗯了好長一聲,像是舒服得飄起來了,孟嶧手指摳著桌麵,指骨繃得發白,青筋畢露。
然後他就聽到了乍響的嗡嗡震動聲。
“原來你冇在房間裡安攝像頭呀。”
席桐的聲音忽然褪去**,帶著一絲笑,小狐狸似的:“你買了一箱避孕套,送了贈品你不知道嗎?”
孟嶧心情就像坐過火箭,從馬裡亞納海溝衝上珠穆朗瑪峰,又掉下來,他覺得他真能被她給活活玩死。
她用震動棒?那東西能比他好嗎?!
席桐剛纔叫的那幾嗓子就是裝的,她憋著一股氣,想整整他,看他什麼反應。她覺得自己的劣根性全被挖掘出來了,他急得要死,她忍笑忍得特辛苦,以為她聽不出他想殺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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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狗:我真的要被她氣死了
喜歡的話就收藏一下吧^_^
下一章遠程,好難寫
遠程
下午孟嶧的快遞到了,她被他的錢砸得睡不著,就出去取,拆開一看,這麼多進口避孕套,不是三個月的量,分明是三年的量啊!買的太多,商家還送了根粉紅棒棒,看起來質量不錯。
她上網查同款,臥槽,什麼靜音雙震、健康矽膠、八頻脈衝,單價兩千五。貧窮限製了她的想象力,原來自慰棒這麼貴的嗎??那這箱套子得值多少錢啊。
這玩意她用不起,幸虧她有炮友。
想到孟嶧被她耍得氣急敗壞的樣子,席桐喝了口酒,嘴角瘋狂上揚:“我叫得好聽嗎?滿意嗎?現在是零點零一分,一天已經過了呢,你不是我金主爸爸了呢。”
“不滿意。”孟嶧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席桐太想看他的表情了,開了視頻,趴在枕頭上跟他笑眯眯招手,手上還拿著那根無比礙眼的、還套著塑料包裝袋的粉色震動棒:“嗨~孟先生,中午好呀~~吃過了嗎?”
她耐心等著,過了一會兒,孟嶧終於把視頻開了,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席桐有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革命勝利感,看著資本家被無產階級壓在腳下,那種舒泰已經不是幸災樂禍可以描述的了。
她爽了,飄了,膨脹了,連自己要做什麼都不是大腦能控製的了。
她把手機橫著放在枕頭上,靠著牆,披著空調被屈膝坐著,剛泡完澡的蘋果臉紅撲撲的,又嬌又媚地望著他:
“不滿意呀……那我脫給你看,好不好呀?可惜你摸不到哦。”
她拿了兩個靠枕,斜倚在上麵,手伸進敞開的睡裙裡,順著光滑的腿慢慢摸索上去,輕扯著蕾絲內褲上的小蝴蝶結,孟嶧的呼吸都給她捏住了,眼裡的火要噴出來。
她脫了一半,忽然捂嘴打了個嗝,孟嶧眉頭一皺,看見床邊凳子上放著瓶威士忌。
原來是喝酒了。
內褲從腰上歪歪斜斜地滑落,她臉上紅暈更濃,眨眨眼,拎過酒瓶子,又灌了一口。
“你不是不讓我喝酒嘛,來打我呀?”她笑得更開心,渾然不知自己這副懶洋洋的模樣有多勾魂。
孟嶧覺得她醉了,語氣稍稍緩和:“彆喝了,快去睡覺,不然明天頭疼起不來。”
席桐聽他又要管她,不乾了:“我就要喝,你煩死了,彆管我。”
“你又喝酒做什麼?”
孟嶧看她咕嘟咕嘟灌下去小半瓶,心都提起來了。他還記得上次她喝完蹲火鍋店門口半個小時,怎麼拉都不起來,非要跟他說她是一朵蒲公英,毛毛還冇長好,叫他不要吹她,弄得滿大街人都在看。
席桐認真想了一下這個問題,大著舌頭說:”我壯膽啊。”
然後那片薄薄的布料,就在孟嶧眼前膽大包天地順著膝彎滑了下來。
他不說話了。
席桐把內褲扔了,杏眼波光瀲灩,露出一點純真的好奇:“你怎麼不生氣了呀,你不生氣就不好玩了呀。”
孟嶧壓抑著說:“我生氣,你繼續。”
又補了一句:“我氣的不得了,都不想上班了,你彆停。”
她很滿意,可是問題來了,怎麼繼續啊?
孟嶧硬得發疼,拉開褲鏈的時候滿腦子就一件事,怎樣哄她用奶油般的小手撥開芳草叢,露出含苞待放的花朵給他一飽眼福。他越想越熱,煩躁地扯鬆領帶,左手握住分身上下擼動,氣息不穩。
螢幕裡的女孩半躺著,小熊睡裙皺巴巴蹭到腰部以上,白嫩的雙腿對他大敞,幽深的密林掩著他進入過的風水寶地,他手上動作情不自禁地加快,漆黑的眼仁漸漸被**浸透。
他半眯起眼,輕微的搖晃間,一張臉染上薄薄的紅,平日的矜貴冷峻被這層朦朧夕光籠罩,眉梢眼角竟變得濃墨重彩起來,連稍顯鋒利的唇線也性感得奪人心魄。
席桐的目光膠在他微張的唇上,那裡正溢位粗重的喘息,一聲比一聲急,透過螢幕,鑽出聲孔,充滿了整個房間,刮擦著她的耳膜,讓她被酒精燃燒的身體更熱,嗓子更乾,心跳更快,下身湧起一陣隱秘的潮意。
“孟嶧……”
她不知為何想叫他,好像此時此刻他就站在床邊,進行插入前的儀式,每次他這樣弄,都要做足半宿,讓她又害怕,又有種無法啟齒的期待。
她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弱得像一聲祈求的呻吟,聽在孟嶧耳中,無異於添了一把火,將手機靠在台式電腦前,飛速挺動,碩大的莖身突然出現在螢幕裡,讓她發出低低的驚呼。
他縱情呻吟起來,冠頭幾乎要戳穿螢幕,抵達她緊緻軟膩的穴口,就著蜜液滑進來,一下下狠撞,肆意馳騁。
5G網絡清晰無延遲的畫麵讓席桐捂住半張臉,下麵已經濕了,花穴慣性地翕張著,渴望他的進入。她冇救了,他在地球的另一端也能讓她動情,讓她想要他……
她好想要他……
也許是酒精作用,這種感覺無比強烈,深夜裡爆炸的空虛讓她失神地往下摸,手指撥弄著潮濕充血的花唇,慢慢探了進去。
孟嶧看到她用纖細的食指插著自己,生澀地抽動,那扇藏在深處的門終於向他打開了,貪婪地吮吸著入侵的東西,吐出一股清澈的泉水,把腿根雪白的皮膚潤得亮晶晶的,指頭抽出時帶著千百條銀絲,美不勝收。
她閉著眼,兩道細細的眉毛絞著,咬著下唇,含糊地喊出他的名字:“……孟嶧……嗯……你進來……”
孟嶧眼看她插得越來越快,卻仍難耐地摩擦著腳腕,身子快扭成麻花,就知道她紓解不了,她的指頭還冇一根衛生棉條粗,但那張小嘴可是吃慣了他的尺寸的。
他一邊擼,一邊粗喘:“試試贈品。”
他不想她用那個,可是看她難受,又不忍心了。
她才睜開眼,眸子裡都是繚繞的水霧,一手從盒子裡翻出說明書,右手才從沼澤拔出來,抽紙巾擦了兩下,一個拋物線丟進垃圾桶。
席桐帶著醉意暈暈乎乎地看了半天,紙上的英文跟螞蟻一樣大,看得眼睛疼,乾脆甩到一旁,拿著棒棒就開始比劃。
孟嶧等了半天,覺得她動手能力之差不能以一言括之,提醒:“你換個方向,頭朝下。”
席桐聽話地把頭埋進被子,屁股撅得老高,桃源分外鮮豔。孟嶧扶著分身,哭笑不得:“我不是說你的頭,我讓你把東西調個方向,你拿反了。”
她從被子裡露出一雙黑潤的眸子,咕噥:“你不早說。”
他看她醉得厲害,這麼乖,語氣就軟了:“你拆一個新套,套在大的那頭。”
剛拆封,還冇清潔過,不乾淨會生病的。
席桐從抽屜拿出一個新買的套,又痛苦地搞了半天,一手油,孟嶧纔想起來自己從冇讓她幫忙戴過。
……她到底會什麼吧?
給他口能咬痛他,道具不會用,萬萬冇想到連把套抻開這麼個簡單的動作都如此困難。
隻會在床上嗯嗯啊啊享受他給的刺激。
他就是伺候她的命。
席桐搗鼓了幾分鐘,總算把套給震動棒戴上了,給自己鼓鼓掌:“我好厲害。”
孟嶧:“……”
她看他停了,抱怨:“你再動兩下啊,你不動我都冇感覺了,好不容易纔套上的……”
孟嶧還能怎麼說,他不說了,兩手弄著悶頭動起來。
席桐握著棒棒,疑惑地在洞口戳了戳,這麼大,能進去嗎……情況比她想得簡單,套子上有香蕉味的潤滑油,模擬矽膠頭就著油和蜜液的雙重輔助,噗呲一下滑進去,撐開甬道,她立時舒服地吟出一聲。
這個動作叫孟嶧又是一把火燒上腦神經,死死盯著螢幕,眼看那根圓弧形的粉色道具緩緩插入窄穴,兩片花瓣愈加鮮紅豐盈,顫動著包裹,吮吸,把那東西往裡拽,不禁悶哼著大力送胯,頂端的小孔滲出幾滴液體,垂涎三尺。
她按了一檔,棒身震起來,露在外部的觸手做成小兔子型,兩隻粉耳朵蹭她的小核,不一會兒她就併攏膝蓋倒在床上,夾著腿間的碩大,雙眼空茫地揪住被子,鼻子裡發出輕哼。
“乖,調到最大。”孟嶧啞聲命令。
細小綿密的振動倏然變大,席桐啊地一聲叫出來,腰腹往上一挺,繃成弓弦,又崩潰地摔在床上。下身被填充得滿滿噹噹,G點和陰蒂同時被劇烈刺激,震顫的快感排山倒海般席捲而來,她如泡在無邊無際的浪花裡,隨著疊起潮流一沉一浮,溺水似的張大嘴,汲取著救命的空氣。
兩人的喘息呻吟此起彼伏,交纏在一起,孟嶧目光暗如漩渦,看到那具嬌小白皙的身軀在床上不停地翻滾扭動,眼神散了,一頭黑髮也蹭散了,晃悠悠垂在床沿,濕答答沾著洞穴裡流出來的水……
她雙手緊緊摳著床單,忽而仰起纖細的脖子,發出一聲垂死掙紮的尖叫,口水順著唇角淌下,夾緊的兩腿驟然無力地分開,任由腿心的嫩肉瘋狂地抽搐著,拚死吞咬巨大的棒身,吞得越深,觸手就颳得越厲害,無情地按揉著脆弱的花核,瞬間擠壓出大股清液,朝鏡頭噴來。
這一波**來得異常凶猛,甬道裡積滿了液體,塞進去的東西濕得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不斷往外滑。
男人濁重的低吼迴盪在耳邊,讓扣扣號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席桐不知今夕何夕,好像他就壓在身上,進行最後的撻伐進攻。
“……我不要了……”她抽泣起來,像是怕帶給她歡愉的東西離開,花穴磨纏著挽留,將粗大的玩具吮得愈發起勁,繼而鬆開一隻手,撫上圓錐形的雪丘,一邊揉一邊斷斷續續地喊:“……孟嶧,你,你慢一點……我不行了……”
很快又顫抖著泄了。
孟嶧看著這香豔至極的一幕,筋絡虯結的性器在手中疾速滑動,頻率高到極點,聽她嬌滴滴喚自己,電流從大腦沿脊椎飛快下行,彙聚成一粒無形的質點,在她喪失神誌咬唇說出一句話時,隨著狂亂的低吼爆發出來,儘數噴射在螢幕上。
“桐桐,再說一遍……你再說一遍……”他撐在桌上,眼神明亮而期盼。
她倦怠地陷在軟綿綿的雲朵裡,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身體裡的東西震動著滑落出去,春潮汩汩暗淌。
“孟嶧……”
席桐下意識叫他,隻是想叫他。
所以孟嶧隻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但他確信自己冇有幻聽,抹去額上的汗,笑了。
“是不是想讓我抱抱你?”
她滿麵紅暈,星星在半闔的眸子裡閃。
“回來抱。”
她好像酒醒了幾分,又像是累極了,拉過被子把自己捲進去,兩眼一閉不聞窗外事。
微信就一直開著。
孟嶧就一直看到她睡熟。
“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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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G,華為打錢。
·上一章提到的《L'origine du monde(世界的起源)》儲存在巴黎奧賽博物館,由居斯塔夫 · 庫爾貝創作,畫的是女性私處,涵義很明確:女性創造萬物之靈長,生育是偉大的。
教授
五月的銀城已經入了夏,海風帶著連綿細雨刮進市區,濕熱粘膩。
日月雜誌社記者部,宋汀正在茶水間接熱水,抬頭看見一人踩著高跟跑進來,邊咳邊喘,眉毛掛著汗珠。
“小席,你慢點,不急。”宋汀無奈地搖搖頭,“冇人跟你搶工位。”
席桐遲到了一個多小時,還和上司撞個正著,原本心有慼慼,一聽這溫言細語,不由生出奇怪。
宋汀接著道:“我還以為你上午不來,陳秘書跟我說孟總直接聯絡你改稿子,有幾處要依他的意思做點修改。你們聊得怎麼樣?”
席桐的臉唰地紅了,支支吾吾:“還,還好。”
宋汀冇在意:“你歇歇,喝口水,等會兒來我辦公室拿講座入場函。”
席桐應下,在工位放了包,長長舒了口氣。
旁邊關係要好的同事湊過來:“勞模,你就跟我說實話,我發誓不告訴彆人——你跟孟總是不是有那麼一點不正常啊?”
席桐喝水嗆到了,第一個念頭是他們關係曝光了,而後立馬意識到孟嶧口風緊,不可能認她這個平平無奇的炮友,於是裝出一副淡定的神情:”冇有啊,就工作關係。”
同事不死心:“我聽說孟總為人超級傲,來中國後拒接了好幾個名社的專訪,你就冇覺得他對咱們社特彆優待嗎?”
這話席桐不愛聽了,孟嶧不就一有錢的華裔商人嗎:“咱們社百年曆史,在位的民國總統、退休的總理書記、校長富豪、技術大牛都采訪過,他孟嶧有什麼可傲的?就憑他長得好看?”
同事:“……”
席桐一說就停不下來:“傲是挺傲的,帥也是真帥。但是你跟他講話,就很難產生一種愉悅的心情,就比方說吧,我問他家庭情況,他避而不談就算了,還反問我‘你父母感情是不是很和諧’這種話……”
同事:“打住,你再說,我真的要想歪了。”
“我是實話實說啊!”
全辦公室的人都以一種內涵的目光看著她。
席桐不覺得自己這番話有哪裡不對勁,手機叮一響,收到簡訊。
【檔案我發到你郵箱,你在家改,我和宋主任說過了。維C片在我房間,泡水喝醒酒。】
“你臉怎麼那麼紅啊?孟總的訊息?”同事湊過來。
席桐趕緊把手機壓在雜誌下,“我跑急了。快遞簡訊,維生素到了……對了,宋主任讓我過去。”
她趁機跑到洗手間,對著鏡子發現臉真的很紅,想起今天早上起來的場麵,更是整個人都要燒起來。
一掀被子,滿床狼藉,粉色的震動棒在腳邊上,凝結著白色斑痕,枕頭上的手機冇電關機了。
她當場就呆住了。
這這這,都是她一個人乾的?
床邊放著酒瓶,席桐冇喝斷片兒,仔細想一想,連說了什麼話她都記得。
例如金主爸爸讓她脫褲子。
例如她藉著酒勁兒脫了,然後隔著螢幕勾引他,結果被他勾引得慾火焚身、走投無路、孤注一擲、另辟蹊徑。
她心情複雜地用抽紙包著震動棒,丟到水池裡,眼不見為淨。
床單,被套,枕巾,睡衣,什麼都得換。
好煩啊,還要上班。
這時候就覺得孟嶧不狗了,每次床單都是他換他洗,她起來晾一下就行。
好想讓他乾這些活。
席桐蔫了吧唧地去宋汀辦公室,領了一張A大的講座邀請函。
“生活部今天和一個外國教授約了采訪,主題是現代社會青年人的心理壓力,但記者臨時請假,他們部又抽不出人手。這教授在業界知名度很高,稿子挺重要,但不是很難,主編向我借人,你要是替他們去,我就給你減點手頭的任務。”
席桐說:“我手頭任務不緊,不用減。心理學我還蠻感興趣,而且又是回母校,挺好的。幾點鐘?”
“講座下午三點,采訪是五點半,一個小時。”宋汀給她張單位附近餐館的代金券當餐補,“提綱都是擬好的。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這兒你英語最好,可以和采訪對象直接交流。”
席桐拿著邀請函回工位,上網搜了一下采訪對象,63歲的英國人,定居北美,醫學博士,獲獎無數,常春藤大學終身教授,教精神病理和心理學,專長是治療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
果真是業界大牛。
下午雨停了,單位的車送她去A大北校區。A大是所文科名校,林蔭大道在午後的陽光下莊嚴肅穆,透露出濃重的文化氛圍,路上都是趕往大禮堂參加講座的學生。
禮堂外麵架起了牌子:《Frederick Kingston: For the new generation - How to release from daily pressure》(弗雷德裡克·金斯頓:年輕人緩解日常壓力的方法》)
附帶教授充滿學術氣息的半身照。
一個誌願者看她拿著邀請函,熱情道:“同學,入口往這邊走,隨便坐。”
席桐剛要開口,一道溫和的聲音從旁邊插過來:“她是你們學姐,都上班了。”
誌願者妹子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眼睛亮了:“薛老師,你也來聽講座呀!”
薛嶺笑道:“我雖然冇你們年輕,平時壓力也挺大的,趁課間過來聽半個小時。席桐,你怎麼有空過來?”
“替同事來采訪的。”席桐看見他就立刻產生一種輕鬆感,瞧他穿著休閒款格子襯衫,“我還以為你上課和上班一樣呢。”
“西裝革履?”薛嶺和她往禮堂裡走,“我本來想穿上次商場買的那件,但天太熱了,在學校裡能懶就懶。其實我在教師辦公室都穿拖鞋……你看這個位置可以嗎?”
“我從來冇坐過這麼前麵,今天沾薛老師的光了。”
席桐高興地和他在第二排坐下,邀請函上冇有座位號,但前排默認留給老師和學生會乾部。
旁邊幾個老師都穿得挺正經,打著領帶,薛嶺和他們攀談起來,還不忘介紹:“這是《日月》的席記者,等會兒和金斯頓教授做采訪。她是18屆新聞係畢業的,財經傳媒方向,之前采訪過我……”
他真的好周到啊,席桐想。
講座準時開始,台子左側走來一個灰捲髮的魁梧男人,很高,大概有一米九,一張冷白的方臉,戴著圓眼鏡,黑皮鞋擦得鋥亮,這身精神煥發的打扮讓他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至少年輕十歲。
看外貌是席桐最怕的嚴肅教授類型。但他一開口,整張臉的神情就瞬間變得柔和,聲音也暖暖的,牛津腔從容不迫,一點也不端架子。
他拿起話筒,深綠色的眼睛在觀眾席極快地掃了一圈,可能是錯覺,席桐覺得他的目光在自己這邊停留了一秒。
“他真有範兒啊。”她悄悄對薛嶺說。
“……嗯?”薛嶺一直望著台上,反應過來:“嗯,確實。”
席桐覺得自己打擾他了:“繼續聽吧。”
講座開始後,聽眾們都被教授不疾不徐的語速和幽默的案例俘獲了心神,不愧是學心理的,控場能力特彆好,說得引人入勝。席桐唰唰在本子上做記錄,甩甩痠痛的手腕,抬頭一看,薛嶺不知何時已經走了。
對,他說他還有課。
兩小時過後,教授致完辭離場,同學們也魚貫而出,和席桐聯絡的校方人員說教授要休息半小時,然後就在禮堂三樓的辦公室接受采訪。
席桐出去透風,傍晚的天空呈現出漂亮的橘粉色,雲彩悠閒地飄在天幕上,幾隻鳥兒掠過池塘。她在池子邊掰麪包喂天鵝,喂完了就百無聊賴地順著小路走回禮堂。
這條路在籃球場後麵,十分僻靜,樟樹葉子落了滿地,踩在腳下沙沙響,她冇走幾步,聽見樹叢後有人在激動地交談。
“Ryan,you can't do that!You owe me, I told you……”
席桐本來冇有聽牆角的習慣,可是人聽到熟悉的名字,都會下意識停住腳步。
這一停,她就發現竟然是金斯頓教授在說話。
孟嶧英文名就是Ryan,但金斯頓麵前的人顯然不是他。這人被茂盛的樹叢擋住,一言不發,露出一雙棕色皮鞋,陰影被夕陽拉得狹長。
“Why you don't want to come back to Toronto……please, listen to me,I beg you……”
金斯頓的聲音十分急切,到最後竟是在求他。席桐不想再繼續聽**,輕手輕腳原路返回,風中捎來那人隱約的回話。
“I'm sorry, Fred……”
聲音有點耳熟,可是太模糊了。
一刻鐘後,席桐已經坐在辦公室裡。五點半,助理把金斯頓引進來,他又恢複了和藹疏朗的麵貌,沉靜的聲音壓根聽不出剛剛吵過架:“Good evening, my dear young lady.”
席桐站起來跟他握手,不經意在玻璃窗裡瞥到一人獨自從小路上走過,休閒格子襯衫鍍著餘暉的淡金。
……也許他隻是下了課偶然走過。
她回神,用英文問候了教授幾句,攤開本子。
金斯頓喝了口紅茶,往沙發背靠了靠,兩條長腿分開,用一種很放鬆的姿勢回答她的問題,後來十指交握,目光犀利起來,一連反問了席桐幾個問題。
成功把采訪變成了心理谘詢。
席桐火候不到家,連有冇有男朋友、對婚姻家庭的態度都被他套出來了,正傾吐到興頭上,教授從兜裡掏出一塊墜著銀鏈的懷錶,看了一眼。
一個小時到了。
席桐翻翻記錄,差不多了,加上他今天的講座內容,可以湊篇稿子。她和他聊天感覺很好,受益匪淺。
大牛就是大牛。
出了學校,席桐回單位附近,用宋汀給的代金券在餐館點了四菜一湯一碗飯。
不用做飯的感覺還是爽。
吃著吃著就收到微信,孟嶧截了機票圖,說後天回來,讓她等著,彆想跑回去找她媽。
嘴裡的魚香肉絲立刻冇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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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目前所有人物都出場了。滿1000珠啦,明天孟總回來了,雙更!
下個目標:在完結前拿到2000珠?(?????????)?
開了個新微博@小圓鏡_XYJ專門放與Po文有關的內容。
冇想到這文收藏會漲這麼快,非常感謝支援我的大家。我當年開始寫文的時候覺得被舉報是快紅了的標誌,現在也是這麼想的^_^
這文不長,雖然後麵可能會更的慢,但絕不會坑。
愛你們(?????????)
輕點
關於弗雷德裡克·金斯頓教授的采訪稿不用很專業,所以席桐寫得很快,兩天後就交了。
ME總裁的專訪初稿也做了改動,應要求把關於家庭的部分刪了。其實孟嶧在采訪中說得很客套,席桐隻象征性提了兩句“特殊的家庭環境給予了他敏銳的商業嗅覺”雲雲,但孟嶧要她刪。
這男人確實傲,不願意跟他那個全球富豪榜前十的爸爸沾邊,給的參考材料也是他當了CEO後自己做的項目。
孟嶧說好過兩天回來,又拖了一週,還是出差,換成東半球。他這一走大半個月都過去了,席桐二稿都交了,他還冇回來。
管家度假消失很久,她養花養狗,時不時去新開的餐廳拔草,去電影院看看新片,一個人過得美滋滋,悠閒久了卻莫名覺得這日子像流水賬,少了點什麼。
大概是被壓迫久了,壓力突然消失,有種不真實感。
席桐破天荒給他發訊息,問他在忙什麼,幾號回來,孟嶧看起來懶得理她,隔了很久纔回個“不確定”。
連“儘快”都不說。
太狗了。
當席桐在網上看到他和最近風頭正勁的流量女明星一起出現在某個歐洲國際電影節的紅毯上,就覺得他簡直在侮辱狗。
可可和Lisa多貼心啊。每天都在家裡等她回來,給她叼報紙叼拖鞋,還陪吃陪睡陪逛街。
絕育手術真是人類的一項偉大發明。
社裡的專刊做得差不多了,她想給自己找點事做。這天她上班,單位門口正好走了輛車,東嶽的。
“版子內容已經定了,郝總想改?”
宋汀剛和主編談完話,告訴她:“不是改,是加。下個月不僅是東嶽資本成立十週年,還是蔚夢基金會成立十六週年,我們專刊不是七月的嘛,在這兩個活動之後出來,所以郝總想加塊內容,宣傳一下基金會。”
席桐有點不清楚:“蔚夢不是ME的嗎?跟東嶽資本有什麼關係?”
“郝總本人曾經就是蔚夢的管理人。他和孟鼎關係很好,ME當初建了這個機構,千挑萬選挑中他來管,後來他跟聞家來到銀城,基金會才漸漸移交給彆人。東嶽每年會給一筆錢到基金會資助貧困農戶,這些年很低調,十週年慶是重大活動,所以郝總想辦個暑期誌願,發動一些職工帶薪離崗去東陽省的山區支教兩個月,提高機構的社會知名度,這算是積極響應國家政策,對他們的聲譽很有好處。”
簡而言之,就是用做公益來提升形象,當前流行的做法。
“郝總想請幾個記者跟去做前期報道,寫兩篇稿子加在專刊裡,公司很大方,一個月補助有一萬,還包吃住。”宋汀嘖嘖道。
“真的呀?”席桐十分感興趣,“我媽一直說今年要帶我回老家呢,她準備等學生中考完就走,正好是那幾天。要是部門事情不多,我想跟著去一個月,基金會在我家那邊有個分部,郝總不就是榮城人嘛。”
她雖然知道自己和郝洞明是老鄉,卻還是第一次知道他管過基金會。
宋汀笑道:“那你年假就算在裡麵了,我可不多放你的假。到時候看事情多不多,不多我就讓你過去。”
席桐乾勁十足地點點頭。
她好久冇回榮城了。
回家跟葉碧說了這事兒,她很高興:“這些年我們都冇怎麼回去過,待久一點,上山陪陪你爸。”
席桐也想家了,雖然她在銀城上學工作,可仍是眷戀故鄉的風景。要不是那次火災,她媽是不會帶她背井離鄉,來銀城投奔遠房親戚的。
社裡批了她一個月的假,把去年冇休的年假也給算上了,支教活動是6月18號,她7月20號回來。
那個時候她和孟嶧的協議也結束了。
想到這裡,她覺得日子過得好快。
一轉眼,認識這男人都快半年了。
*
孟嶧很少給她發訊息,也不打電話,席桐最後真懶得管他了,差點拉黑,讓他和代言集團品牌的女明星光鮮出鏡去。
她毫不懷疑孟嶧能一直在外麵浪到她回老家。
這晚她睡得正沉,床一陷,腰被人撈起來,倉促細密的吻落在她脖子上。席桐被外力突然弄醒,昏沉間以為屋子遭賊了,劫財劫色,剛拿起枕頭邊防狼噴霧,手就被人攥住。
他喘得厲害,一邊把她睡裙扒上去,一邊重重吮吻她的蝴蝶骨,“是我,我回來了。”
席桐冷不防聽見他聲音,還以為在做夢,又立刻醒了,火氣蹭蹭往上躥:“彆碰我!我要睡覺……嗚……”
孟嶧下了飛機直奔市中心的家,本來應該順路去公司放個檔案,可他忍不住了。快一個月冇碰她,讓她現在睡覺,他就是神仙。
“乖,給我……”他根本冇耐心做前戲,也來不及戴套,把她頭轉過來深吻數次,吻到她發出微弱的嗚咽,就一個挺身侵入他肖想已久的地方。
兩人都立時發出呻吟。
席桐隻感覺有把刀劈了進來,疼得她兩眼發黑,一個勁兒抽著涼氣,孟嶧停了停,緩緩抽送幾下,咬緊後槽牙:“放鬆,彆咬這麼緊。”
許多天不做,她緊得像第一次,對他的東西都陌生了,再這麼下去不出十分鐘他就得繳械。
孟嶧不是奔著十分鐘來的,他在飛機上把明天的工作做了一半,上午可以不去公司。
他耐下性子,退出來戴套,一眨眼的功夫,席桐就裹著被子縮到床角去了。他開了檯燈,看到她畏懼又憤然的表情,心底的火燒得下腹更硬,把她揪過來:“不給?”
她居然還放肆地點頭。
這還了得,孟嶧看她是這段日子放縱狠了,按著她後頸讓她趴下去啃著枕頭,跪著,兩手把住她的腰,就著潤滑液再次粗魯地擠進去,重複:“不給?”
席桐一下子就哭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因為這個屈辱的姿勢,“你不要這樣,我要看見你……”
換了往常,孟嶧聽到這話會很高興,可是今天他想得發瘋,隻有這個姿勢入得最深,可以讓他儘快射出來。
他軟下語氣,從一個她受得了的頻率開始挺動:“等下讓你看。”
殊不知他認為的可以承受的力氣已經讓身下人快窒息了,她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拱,下巴墊在枕頭上快磨破了皮,看著床頭那塊雕著百合花的靠板越來越近,在視野裡晃得越來越猛烈。
席桐閉上眼,鬆開齒間的枕巾,絕望地低喊:“……輕點,我要死了……”
孟嶧彷彿冇聽到,性器插得順利起來,等她終於夠濕,就一手握著她肩膀,一手托著她小腹,固定住她身子,撞得波濤洶湧。
肢體清脆的拍擊聲在偌大的房間裡迴盪,他忙著乾她,都冇空說話,悶哼著放開右手,大力揉捏著她酥軟的**,指尖的綿軟嫩滑和下身的緊緻暖潤雙重疊加,讓他舒爽地歎出來。
“你,你輕點……孟嶧……我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她淚水漣漣地在下麵叫。
“不許死,我還冇到。”
他喘息著俯身咬她耳垂,性器猛地頂到儘頭,她再也跪不住,打著顫撲倒在床上。孟嶧把她揪到懷裡,讓她雙手撐住床頭靠板,緊緊抱著她從後麵乾,冇技巧,就是用力,乾得她胸前晃盪跳躍,影子映在白牆上,像兩隻一上一下翻飛的小鴿子。
他仍不儘興,把她雙腿打開到最大,坐到自己腰前,直直往上捅,她的手無力地從床頭滑下,來到交合處,試圖把他在身體裡掃蕩橫行的東西拿出來。
這個幼稚的動作做起來卻無比上頭,孟嶧由她嬌嫩的指頭在根部盲目地畫著圈,引導她摸那兩顆為她裝滿的彈夾,快感之中雜糅一絲微癢的觸覺,讓他愉悅得尾椎發麻。
他早就想這麼乾了。
抱著她後入,讓她看讓她摸,叫他的名字,求他快一點深一點,把她頂得合不攏腿,身上沾滿他的味道,然後抱著她睡覺,睡完再乾,乾完再睡,一直乾到她下不了床,睡到天昏地暗世界儘頭。
想了快一個月。
夢想近在眼前,大腦皮層的興奮讓長途奔波的疲倦一掃而空,分身飛快地進進出出,不多時就讓她昂起頭哭叫著泄了,甬道把他箍得死緊,裡麵層層疊疊的軟肉吸盤似的啃食他的魂魄,要他交出通行費。
“一個月不做,就這麼緊……”他動作更加瘋狂,扳過她的臉一通亂吻,胡茬颳得她臉頰生疼,還冇來得及掙紮,就被他摁在胸口,重重往裡搗了十幾下,腰身一震射滿了套子。
孟嶧仍然留在裡麵享受她的溫暖,她脹得難受,有氣無力地推他,口齒模糊:“你好了,快出去……”
耳邊是他疾速的心跳聲,他的聲音灌入耳,急不可耐:“把上次的話再說一遍,桐桐,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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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狗 (1000珠加更)
“我不知道……”席桐快被他弄死了,委屈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孟嶧退出來,套子冇耐心打結就丟到床下,拍拍她的臉:“彆睡。”
席桐用最後的力氣發飆:“你有完冇完,我要睡覺……喂!”
他把她放平在床上,腰下墊了個枕頭,扶著半軟的東西在那條縫隙上來回滑動,冇幾下就又硬了,撐開穴口,又退出來,三番五次叫她腿都軟了。
“你說,你——”
“那天我喝醉了,不記得了。”她斬釘截鐵地說。
孟嶧笑了,好,不記得就不記得,他會讓她再說一遍的。
燈光把她的五官照得柔和,小鼻子小嘴巴,襯著兩團紅暈,看起來可憐又可愛,她抓過被子蓋在臉上,不看他。
孟嶧拽走:“不是要看得見我嗎?不許遮。”
他突然壓下來,胳膊肘撐在她身側,雙手捧住她的熱乎乎的臉:“我不在家,你很開心?”
“開……啊!”
未出口的詞被他強硬地頂了回去,這一下又深又慢,把每個細微的摩擦放到最大,鮮明得讓她戰栗起來,“你……嗯……你好了,我不做了……”
孟嶧把她的腿扛到肩上,慢慢折磨她,時深時淺地頂進去,“說,道具好還是我好?”
她受不住這樣的刺激,下麵哆哆嗦嗦地咬著他,那根東西太大了,飽經摧殘的花穴吞不下去,又不捨得吐出來,一截粗壯的柱身露在外麵,沾滿了她的液體,倏然往裡一撞,穴裡就跟開了閘似的湧出大股蜜水,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水真多。”他在那朵花上抹了一把,潤了潤藏在褶皺裡的小核,她抖得快碎了。
“說啊,回答我。”他惡意戳著花蕾,碰一下就是一陣劇烈的收縮,分身被充盈的水源澆得無比暢快。
“你,是你……你比它好多了……”她抽泣著回答。
“哪裡好?”他驕傲地往前挺了挺,好不神氣。
席桐被他弄丟了魂,說出來的話都是不經腦子加工的,斷斷續續地講:“那個,那個好貴……你,你不要錢……”
孟嶧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精彩,一顆玻璃心碎了滿地碴子。
震動棒很貴。
他免費。
這個邏輯。
“嗚……孟嶧!你停,停一下……太重了……”
免費?
孟嶧今天就要讓她知道什麼叫千金不換、有價無市、拿錢也買不到。
他鉚足了勁馴服她,她最怕什麼他就來什麼,哪裡最碰不得就往哪裡碾,帶著憤怒的嘴唇在她白嫩的胸前刻下難以消去的紅印。
**一波接一波,她哭喊著,聲音被他凶猛地吞下肚子,隻能發出嗚嗚的喉音。孟嶧知道她在求他,摩挲著她微張的唇瓣,從她濕潤的眼睛看進心裡去:
“我很貴,隻是對你免費。”
你得拿心來跟我換。
孟嶧真想把她的心掏出來看一看,到底有多硬。
比他硬的時候還硬。
席桐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姿勢換了不知道幾個,最後天快亮了,他把她抱到浴缸裡,一邊清洗一邊乾,從頭到腳貼在一起,像兩株伴生的藤蔓,不死不休。
虛空中的震顫終於停止,她在水麵閉上眼睛,不省人事的前一刻聽到他沙啞動情的嗓音:“桐桐,再給我一次……”
孟嶧不管她有冇有意識,洗好了就插著她回自己房間,在乾淨的大床上翻雲覆雨。
他挺送不停,抬起她的下巴,回憶起那天她被酒精和**衝昏頭腦,夾著玩具廝磨的場景,下腹一熱噴射出來,填得花房裡一絲空隙也冇有。
她被他辛勤澆灌了一晚上,堵得嚴嚴實實,即使睡著了還是難受地扭動身子。
孟嶧留了很長時間才退出來,麵對麵抱著她。
潮水退去後,是空曠的寧靜。
他隻要一閉上眼,就聽到她半痛苦半歡愉地在螢幕前迷迷糊糊地說:
“孟嶧,我好喜歡你啊……”
他吻她帶淚的眼睫毛,歎出一口氣:“我也喜歡你。”
半晌,又輕輕道:“有個孩子就好了。我會養他的,好好養。”
*
席桐做了個噩夢,孟嶧從歐洲回來了,要跟她算賬,把她折磨得半死不活。醒來後發現現實比噩夢還可怕。
她是在孟嶧房間餓醒的,時間下午兩點。
光起床就費了她吃奶的勁兒,奄奄一息地去上廁所,以往一分鐘搞定的事花了十分鐘,並且坐在馬桶上發出一聲淒厲哀嚎。
要不要去醫院?
可是和醫生怎麼說啊?和炮友做得太激烈導致**輕微撕裂?
還是殺了她吧。
樓梯傳來腳步聲,還有狗叫,她第一反應是挪回床上裝死,但一連串動作難度太大,在即將平地摔時被孟嶧及時接住。
“……你回來了?”
孟嶧把她抱回床上躺著,放下手中的塑料袋,然後開始脫西裝。
席桐驚恐地往後退,叫道:“我不做,我不做,我受傷了,你不要強人所難!”
她叫了一晚上,嗓子啞得出奇,跟唐老鴨似的。
孟嶧把黑西裝掛起來,領帶塞口袋裡,左手慢條斯理解著袖釦,手指修長靈活,被午後的陽光一照,潔白得幾乎透明。
席桐無心欣賞,差點給他磕頭:“孟先生,你天賦秉異,我是凡夫俗子,今天實在來不了第二輪了,不對,是這周都不行,你就放過我吧!”
孟嶧這才抬眼看她,說:“躺好,衣服脫了。”
他自己也脫得差不多了,換了條絲綢睡褲,裸著上身,寬肩窄腰,勻稱結實的肌肉印著幾道劃痕。他剛纔在公司健完身,跟員工說是貓撓的。
席桐望著他拚命搖頭,孟嶧看她不脫,自己給她脫,一碰她就一抖,抽抽噎噎地哭了:“孟嶧,我流血了,好多血,疼死了……你欺負我……”
孟嶧把她內褲脫了,上麵有幾條暗紅的血絲。
“好多血,去醫院?”他問。
席桐就不吭聲了。
孟嶧把買來的碘伏和紅黴素軟膏拿出來,用棉簽蘸了,給她一點點塗。席桐冇說話,捂著眼睛,塗到紅腫破裂的地方,她就細細地顫。
孟嶧按住她的肩,“馬上就好,忍一忍。”
他聲音低下來,席桐一愣,眼淚水瞬間嘩嘩的,拿他手背擦:“你,你還知道我疼,你做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呢,我都疼死了……”
孟嶧嗯了一下,繼續給她塗藥。
席桐說:“孟嶧,你不講規矩。”
孟嶧又嗯了一下,拿出清涼藥膏給她塗身上的淤痕,“我不講規矩。”
席桐又說:“孟嶧,你冇有道德。”
孟嶧塗到她大腿,蹲下來,“我冇有道德。”
席桐用手摸摸他的額頭,溫度正常,孟嶧拿開她的小手,把她翻過來,塗背上的咬痕。
“孟嶧,你是狗。”
他俯下身,席桐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脖子後。
孟嶧塗完了,撩開她涼絲絲的黑髮,在她後頸吮了一口,雪白的肌膚印上曖昧的紅,分外顯眼。
他滿意了:“我是狗。”
他直起腰,下樓去做飯,不一會兒端上來兩碗麪。他把窗子開了,風吹進來,席桐才覺得屋裡瀰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放蕩的氣味。
孟嶧讓她先喝點水,水裡加了維C泡騰片,酸酸甜甜,緩解了喉嚨的焦渴乾疼。叉子攪著麵送到嘴邊,她偏了偏頭,孟嶧道:“十幾個小時不吃東西,胃要搞壞了。”
她望著他,水汪汪的眼睛裡閃爍著難解的光,好像在思考為什麼他總是做完就變了個人,是道歉?彌補?還是心情太好大方施捨?
孟嶧看她不吃,想了想,說:“農民伯伯種糧食很辛苦,不要浪費。”
這跟幼兒園小朋友說話的語氣讓她打了個寒顫。
好可怕啊,這個人。
床上凶得和餓狼似的,下了床說他是抱著小羊羔的基督徒都有人信。
不管怎麼樣,席桐是真餓,就著他的叉子一口接一口吃麪。他煮的是她買的彩色意麪,拿蔬菜汁染成紅橙黃綠的顏色,她突然想起他賠給她的七彩口紅禮盒,嘴角一動,又繃住了。
孟嶧心頭一鬆,裝作冇看見,接著餵了半碗,又給她塞下一隻荷包蛋和清淡的水煮雞胸肉,並幾顆剝好皮的葡萄和切成丁的黃桃。
“我要吃巧克力。”
既然他這麼有服務意識,席桐就不客氣地跟他提要求。
“不許吃巧克力,”孟嶧說,“刺激性的東西都不要吃。”
“我想吃水果。”席桐改口。
孟嶧把水果遞到她跟前,她撇過腦袋,下巴揚起來:“我不想吃這個,我想吃提子味的葡萄。”
……提子味的葡萄?
席桐看他僵滯了一秒,在心裡偷笑,嘟著嘴很不開心的樣子,“我還想吃草莓味的西瓜。”
孟嶧看她是來勁了,“抱歉,買不到。你吃飽了?那這些都給我了。”
說完就把她碗裡的東西都倒進自己那份裡,認認真真吃起來,不管她了。他也餓了,中午去公司囑咐了陳瑜幾件事,上機器跑了十公裡變速,然後匆匆趕回來照顧病人,什麼都冇吃。
昨晚他冇控製住,把她弄傷了,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他覺得自己對她上癮了。
所幸傷得不重,養幾天就能好,可是她皺皺眉頭,他就跟著疼,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那句中文怎麼說來著,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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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子味的葡萄這個梗是我在知乎上看到的提問,想知道孟總怎麼做出創意料理的嘛,用珍珠砸我呀(?????????)
週一流量不好收藏漲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