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苒與秦霄瑞一邊派人加緊看管王香荷,同時防備周人傑的反撲。
這幾日,李苒依舊時常前往李府,與李明安商議生意之餘,也趁機詢問外祖父外祖母當年的舊事,可李明安對鳳飛鸞的事跡一無所知,隻說自幼便聽家中長輩提及,外祖父外祖母發家全憑一位神秘女子指點,卻從未見過那人。
其實在鳳族試煉的時候,李苒也知道了一些關於祖母鳳飛鸞的事,但她隻知道的也不多,知道她被人所害,但在逃亡人間發生的事一無所知,一位母親不是到萬不得已的地步是不會拋下自己的孩子的,到底是多強的對手才讓鳳飛鸞如此狼狽?她要找出害鳳飛鸞的人還要把鳳飛鸞給救出來。
“難道真的找不到鳳飛鸞的線索了?”李苒握著手中的鳳凰玉佩,心中滿是失落。
秦霄瑞陪在她身邊,輕聲安慰:“別急,玉佩是鳳飛鸞的信物,隻要它現世,鳳家人或許會主動尋來,我們再等等。”
話音剛落,下人匆匆來報,說帝師鳳飛淵來訪。
李苒眼中瞬間燃起光亮,連忙起身吩咐:“快請他進來!”
片刻後,鳳飛淵緩步走入,將目光落在李苒手中的玉佩上,眼中閃過一絲激動,快步上前:“苒兒,此玉佩乃是我鳳氏傳家寶,為何會在你手中?”
李苒舉起玉佩,語氣急切:“你是鳳家人?那你認識鳳飛鸞嗎?這玉佩是她當年留給我的信物,她將嬰兒時期的李氏,交給了我的外祖父外祖母。”
聽到“鳳飛鸞”三個字,鳳飛淵眼中閃過悲傷與凝重,緩緩開口:“鳳飛鸞是我的親姐姐,三十多年前,姐姐突然失蹤,我鳳氏一族尋了她數十年,始終杳無音信。沒想到,竟能在這裏看到她的玉佩。”
“她是你姐姐?”李苒渾身一震,“那你可知,她當年為何要將嬰兒時期的李氏交給我的外祖父外祖母?我到底是誰?”
鳳飛淵早就探查過李苒,隻知她有鳳族血脈,沒想到會是姐姐的骨血後代,眉頭緊鎖:“雙魂共生,穿越異世……難怪我隻能查到你有鳳氏血脈,卻查不到你的具體身世。看來,我必須動用鳳氏秘法,溝通天地,才能查清真相。”
不等李苒回應,鳳飛淵便取出一枚玉符,置於案上,雙手結印,口中默唸晦澀的咒語。
玉符漸漸發出耀眼的金光,周身泛起陣陣靈氣,整個房間的氣流都變得紊亂起來。
李苒與秦霄瑞靜靜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看著鳳飛淵施法。
半個時辰後,鳳飛淵緩緩收勢,玉符的金光漸漸消散,他臉色蒼白,顯然施法消耗了大量靈力。
他看著李苒,眼中滿是複雜,緩緩開口,道出了一個驚天秘密:“我查到了,你是姐姐的孫女,是鳳氏一族的繼承人。”
李苒渾身一震,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地搖頭:“不可能,鳳飛鸞當年交給外祖父外祖母的是嬰兒時期的李氏,李氏是我這具身體的母親,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怎麽可能是什麽鳳族後人?”
“這一切,都是姐姐的安排。”鳳飛淵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三十多年前,姐姐預知到鳳氏一族將有滅頂大劫,族中子弟無人能擔起拯救鳳氏的重任,於是她不惜動用鳳氏禁術,耗盡畢生修為,在異世尋找有緣之魂。”
“你的意思是,我的穿越不是偶然,是鳳飛鸞用禁術召喚來的?”李苒聲音顫抖,心中的衝擊難以言喻。
鳳飛淵點頭,語氣沉重:“沒錯。姐姐當年在異世找到了你,將你的靈魂召喚到這個世界,依附在這具身體上——而這具身體的原主,正是姐姐當年交給你外祖父外祖母撫養的李氏的女兒她將李氏交給你的外祖父外祖母,是為了讓李氏遠離鳳氏紛爭,平安長大,而召喚你前來,便是為了讓你成年後,繼承鳳氏的使命,拯救鳳氏於危難之中。”
李苒隻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她一直以為自己的穿越是意外,以為自己的人生由自己掌控,可沒想到,從穿越的那一刻起,她的一切都是被鳳飛鸞精心安排好的,她不過是一顆用來拯救鳳氏的棋子。
“那我的現代知識,還有我身上的空間手鐲,也都是她安排的?”李苒強壓心中的波瀾,聲音沙啞地問道。
“是。”鳳飛淵點頭,“空間手鐲是鳳氏的傳家寶,裏麵的靈泉能解百毒、滋養身體,姐姐將它交給你,就是為了讓你在這個世界更好地生存。
而你的現代知識,是姐姐召喚你時特意保留下來的,她知道,這些異世的知識,或許能幫你破解鳳氏的危機。”
秦霄瑞見狀,連忙握住李苒冰涼的手,低聲安撫:“苒苒,別難過,不管你是被召喚來的,還是偶然穿越,你都是你,是我想守護的人,從來都不是什麽棋子。”
李苒眼中泛起淚光,心中五味雜陳。
她恨鳳飛鸞將她的人生安排得明明白白,恨自己淪為棋子,可她也能感受到鳳飛鸞的無奈與苦心——為了拯救鳳氏,她耗盡修為,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我不相信,我不是棋子。”李苒搖著頭,眼中滿是抗拒,“我來到這個世界,為李氏和原主報仇,與你合作,都是我自己的選擇,不是為了什麽鳳氏的使命!”
鳳飛淵看著她激動的模樣,眼中滿是理解:“我知道你難以接受,換做是誰,得知自己的人生被操控,都會心生抗拒。可姐姐也是無可奈何,鳳氏一族的存亡,全係在你身上。當年姐姐動用禁術後,便便傷到元氣,她還在惦記著你,惦記著鳳氏的未來。”
說著,鳳飛淵取出一封泛黃的書信,遞給李苒:“這是姐姐臨終前留下的信,她說,若是你不願接受使命,她絕不勉強,隻願你能平安喜樂地活著;可她也期盼,你能念及鳳氏血脈,伸出援手,拯救一族之人。”
李苒接過書信,雙手顫抖,緩緩開啟。
信中是鳳飛鸞溫柔而堅定的字跡,字裏行間滿是愧疚與期盼,既有對她的疼愛,也有對鳳氏危機的擔憂。看完書信,李苒的眼淚忍不住滑落,心中的抗拒漸漸被複雜的情緒取代。
“我要救出祖母鳳飛鸞”李苒暗中下定決心。
就在這時,暗衛驚慌來報,打破了房間的沉寂:“姑娘,不好了!周人傑準備要發動宮變,暗中集結軍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