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夢半生 第4章
幾分真傳?”
“皮毛。”
我實話實說,神醫之所以是神醫,醫術不是最主要的。
是智。
同樣的病,不同的病人,卻要用不同的藥。
大部分的人,病不在身體。
“替我診一診,看我得的是什麼病?”
話音剛落,趙慎便伸出手,要我替他把脈。
我冇搭手,漫不經心掃他一眼:
“殿下的病是心病。”
趙慎眸色稍頓,問:
“那你能治嗎?”
“興許能。”
下山前,師父說蕭家的仇涉及朝堂,能報就報,不能報就自保。
我天生血氣旺,有仇必報。
趙慎帶我入宮替太後看病,太後有腿疾,疼起來時,寸步難移,似有利刃錐心。太醫束手無措,趙慎救母心切,這才找遍京城的醫館尋我。
好在這病我治過。
“太後孃孃的病雖不能根除,但民女跟師父學過偏方,日日鍼灸,必能緩解。”
有師父的名號,就算我是半桶水,也能被高看一眼。
我得了能自由出入宮門的牌子,每日定時入宮替太後施針。
4.
署去寒來,寧折從北疆傳回第一封信。
想著興許涉及爹孃近況,我連忙拆開來看,卻是要我進寧府替沈懷柔看病。
聽病人說,寧折一走,沈懷柔思念成疾,纏綿病榻已經兩月有餘。
我實在不願,但眼看著就快俘獲趙慎,不能因此丟掉醫女仁心的名聲,隻能硬著頭皮前往。
原本以為是沈懷柔裝病,冇想到卻是真的病了。
她倚靠在榻上,眼眶深陷,目色無光,地龍燒得再暖,她卻冷得發顫,毫無平日裡的神氣。
“
我以為....你不會來。”
“省點力氣,不然等不到你的寧哥哥回來。”
“你開心嗎?他不顧阻攔去北疆,為的是你。”
我撥開糊在她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