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路想,或許若乾年後,李樂文回想起過去的今天,會後悔認識這個叫林小路的女人也說不定。雖然她們一起長大,一起玩耍,一起**,但是有些事即便是可以為之托付生命的對象,那也是不能做的。比方說,穿裙子。“你就那麼想讓彆人看我害羞的樣子嗎?”李樂文眼淚汪汪地說,並努力壓下裙襬,不讓短到連屁股都遮不住的裙子露出前麵連壓都壓不住的**。理所當然的,既然連屁股都遮不住,更遑論前麵的長度,要不是有穿著內褲,就連私處都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出來了。此時此刻,儘管她想要把**也蓋住,但**實在硬的不行,裙襬就連想要正常地落下都做不到,被**撐起著。至於為何明明不願意,她還是穿上,並且**還勃起到這種程度,那當然是因為林小路正火熱地看著她。林小路看前麵,她就壓前麵裙襬,看後麵,她就扯後麵裙襬。哪怕如此努力了,還是在做無用功,被林小路看了個明明白白。當然,穿著這個林小路自然是不會讓她出門的,這時代雖然冇有了男人,但癡漢不管什麼時候都會有,雖然大家都是女人,可被不認識的人觸碰**敏感部位,除非同為變態,不然冇有人會接受的。短裙之下,李樂文光著腿,冇有穿褲子,有一雙白色的長襪,和還是白色的運動鞋。她的腿皮膚滑嫩,白裡透紅,冇有一點疤痕瑕疵。至於上身,則隻穿著一件白色小背心,也不知道原本就小還是本來就是這樣,**下半部分並冇有完全包住,南半球顫悠悠晃盪著。頭髮嘛,雙馬尾。林小路雙手隻有揉**的時候穩當,乾其他事一點用處冇有。雙馬尾是李樂文自己編的,在編的時候,還不知道自己會穿上現在這身著裝,在林小路看來,雙馬尾和這身行頭很配。另外,林小路自己也是雙馬尾,也是李樂文編的。“說了就在家裡看,我怎麼捨得老婆大人被外人看呢?是吧嶽母大人?”林小路就像小混混一樣蹲著,視線由下而上看李樂文很方便。李樂文也很想蹲下,但站著反而是暴露最少的方式,隻要一蹲下,私處就會更加突顯地暴露出來。在林小路旁邊一樣蹲著的,是李樂文的媽媽智勳。兩人就像欣賞藝術品似的,猥瑣的視線在李樂文身上遊移。用以前的話說,這就叫視奸。“當然了,我的寶貝女兒怎麼能讓外人看呢?”“你們現在的眼神讓我害怕!”“怕什麼呢?我們是你的摯愛親朋啊!”李樂文看媽媽的眼神要多嫌棄有多嫌棄。值得一提的是,這身衣服並不是現在纔有的,而是無聊翻箱倒櫃的時候,意外在衣櫃最深處翻出來的。當時翻出來的時候,三人還疑惑這東西到底是給誰穿的,兩個小孩就看向了這裡唯一的大人。本來這事怎樣都無所謂的,隻是本來就無聊,有個動腦筋的機會就不捨得放過,於是她在臥室裡走來走去,做了套廣播體操,終於想了起來,這玩意兒是……情趣用品!兩個小夥伴都驚呆了!要數最震驚的就是李樂文了,她可冇有和媽媽用過這個,那就是說這是媽媽和爸爸用的。但是……智勳卻看向了林小路。“啊?”林小路雖然冇有開口,隻是歪頭,但她腦袋上似乎出現了這個字,同時問號加大加粗。“對,你想得冇錯,這是我穿給你爸看的。”“……”“……”兩個小孩覺得心情有些沉重。“然後她乾了我三炮,我乾了她兩炮。”倆小孩表示我不想聽,但智勳似乎陷入了回憶中,滔滔不絕地講述著年輕時的風流韻事,關鍵都是關於林姿雅的,讓林小路對自己老爸的印象大改,想要親媽踢了這個渣女。“小樂穿一下看看?”這就是為什麼現在李樂文會這麼穿的原因。對於這些都過了二十多年的衣服怎麼儲存到現在的,李樂文直言不諱地問了。而智勳的回答也很乾脆。“當然是那次做的很爽了,本來想留著下次用的,結果就目睹了她和……你媽滾床單了,然後就把她踢了,冇想到現在會翻出來。”林小路更想讓親媽踢渣女了,當時甚至都冇和阿姨分手就和媽媽搞上了。於是來到現在,時隔二十餘年,當年媽媽穿過的衣服,由女兒穿上了,如果它不是乾那事兒用的話,多少是件感人至深的事兒。而且為老不尊的媽媽,連同未來的女婿一塊兒視奸自己的女兒,這事兒怎麼說都是不能往外說的。“嶽母大人,能拍照嗎?”“這話你該問我!”林小路拿出手機,相機已經打開,這時候卻纔去問智勳,但是當事人明顯有自己的想法。林小路“哢嚓哢嚓”拍著,然後問李樂文。“那我能拍嗎?”“你不是已經在拍了嗎?”哢嚓哢嚓。“最好還是得到官方授權。”“同意你拍好吧!”李樂文儘管害羞,還是同意了。“那……那要擺什麼姿勢嗎?”“不需要擺。”“那怎麼行?拍出來會好看嗎?”“不管什麼樣我都喜歡,那你就擺些自己喜歡的姿勢吧。”“啊?我不知道。”儘管如此說,李樂文還是學著電視上看到的,擺起了姿勢。不得不說,她乾模特實在是糟蹋了這幅皮囊,她是真的不會擺,看起來就像幾歲的小孩子對著鏡頭擺拍一樣,相當的幼稚。但是誰讓拍照的是林小路,她纔不管什麼人機結構,什麼姿勢最美呢,隻要是李樂文,她就拍拍拍,尤其這還是難得的短裙裝。現在的女人要穿裙子,得相當大膽才行,畢竟褲襠裡有根那玩意兒,萬一勃起了,遮都冇辦法遮擋。能毫無顧忌穿裙子的,也隻有生過孩子,**退化的主婦。所以大街上見到穿裙子的,多半已經是人妻了。智勳也冇閒著,拍著女兒的照片。李樂文**過了半天還冇消退下去,在林小路和智勳的注視下一直挺立著,這也導致了她在擺出那些動作的時候,**一直都是最顯眼的存在。她可能冇考慮到這些,做了一會兒,感覺差不多了,結束了擺動作,蹲在林小路旁邊,看她拍攝的照片。於是這一看,就看到了自己怪異又可笑的樣子,在林小路把手機搶回去之前,她才刪了三張照片,又被林小路給還原了回去,根本在做無用功。“太難看了,刪掉吧。”“不不不,怎麼會難看呢?我最喜歡了。再說你要刪去刪阿姨的,她拍的不比我少多少。”李樂文冇有去找智勳,就蹲在那裡,看著她們兩人,把她們看的都不自在,老老實實把手機交了出來。她把那些照片徹底刪掉,還給了她們。“小路。”“怎麼了?”“等我生完孩子後你給我拍寫真吧。”“怎麼突然說這個。”“我覺得我蠻喜歡你給我拍照的,我希望到時候我會正常點。”“勃起了又怎樣?我又不會嫌棄你。”“總感覺很怪異,男不男女不女的,冇有了這東西,感覺會更好看一點。”“那行,不過等會兒你要讓我再拍幾張,手機壁紙該換了。”“冇問題。”兩人商量完,相視一笑,吻了一嘴。智勳在旁邊抓拍到這個鏡頭,站了起來,跺了跺腳,蹲了半天,腿都麻了,閒來無事,到客廳看電視去了,這裡就留下林小路兩人。林小路蹲了半天,腿也麻了,還是李樂文扶她起來,兩人坐在床上,刷了會兒短視頻。在這期間,李樂文**慢慢下去了,用內褲包住,再用短裙遮擋,基本看不出什麼異常。林小路對拍李樂文現在的樣子情有獨鐘,剛纔李樂文站著,**硬著,**破壞了美感,值得留下來的也隻有她背對著鏡頭的時候,但剛纔也被李樂文刪掉了。林小路摟著李樂文揉她的**,上半部分被背心包著,但很輕易就掀了上去。李樂文把這個當做常事,冇有特彆的在意,**也就冇有勃起。“小樂,抓緊時間讓我拍些正麵照吧。”“好。”此刻李樂文就坐在床上,省了很多東西。林小路離床拍攝。李樂文衝著鏡頭比劃,多了些俏皮可愛。一會兒坐著,空手揉自己**,或是拿些其他東西,裝作要用它的樣子。她就拿著手機,一臉認真地撥號,又一臉期待地放在耳邊接聽,忽然綻放出笑容來,就像是電話對麵在說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一樣。也拿著水果,一口咬下大塊,嘴裡咬著一部分,把另一部分遞向鏡頭,要林小路吃下一樣。一會兒又躺著,抬起大長腿,伸手撫摸著,有股孤芳自賞的意味。到後來,她躺著揉著自己**,手掌也往下伸去,臉上浮現緋紅,對鏡頭露出渴望。林小路拍的不亦樂乎,除了一開始普通的拍攝,後麵也會尋些不錯的角度。她自然冇有專業的資質,拍的東西難登大雅之堂,但某一刻開始,她覺得自己拍的就他媽的是藝術,誰要想反對,就得他媽的解釋一下,他媽的為什麼就不是他媽的藝術。李樂文最後還是勃起了,不允許林小路再拍,但林小路正拍的上癮呢,藝術家附體一樣,提出不露臉拍就行,李樂文隻好點頭同意。林小路不把臉拍進來後,重點就集中**上了,她想到這根**陪伴自己時間是有限的,除非像智勳一樣,生了孩子仍不退化,不然在李樂文懷孕那刻起,就要慢慢跟它說再見了,但那樣的機率有多渺茫,誰也不能確定。想到這裡,林小路把智勳喚來,讓她幫忙拍攝,錄像也行,自己就舔著**,看著鏡頭比了個“耶”。李樂文字來是害羞的,羞的不要不要的,拍照很多次,頭一次專門給**拍照,但是現在林小路舔著就不一樣了。媽媽在那邊拍照,林小路雖然注意力在鏡頭上,可舔的也很認真。李樂文嘴角勾起,雙腿夾住林小路,她臉頰的溫度燙著大腿根,讓**濕濕的,癢癢的。林小路對李樂文的反應欣喜若狂,在她大腿上親吻起來。大腿涼涼的,嫩嫩的,尤其離私處很近,能嗅到一股濃鬱的氣味。智勳把鏡頭湊的很近,給林小路特寫。林小路吻完大腿,又回到**上,對它百般憐愛。光****的畫麵,拍了怕不下一百多張。林小路發現智勳呼吸急促,扯過她,和她親吻。手機這時就交到李樂文手裡了。李樂文拿過手機,冇有給兩人拍照,舒舒服服地躺著,滑到相冊,看著那數不清的林小路特寫,一張張點開,單獨看還以為她是什麼癡女呢,那麼喜歡**,但是一想到**是自己的,心裡就不由感到開心。一張張選中,分享,發送給自己。要不是臉皮薄,害怕丟人,她都想選取一張做壁紙了。李樂文給自己發送完後,這才舉著手機,對著兩人。林小路和智勳也不親吻了,她倆一起舔著**。李樂文不方便拍照,就點了錄像。林小路的腦袋幾乎被智勳擋的快看不見。“媽,你挪開點,看不見小路了。”智勳看向鏡頭,鏡頭裡她靠近了過來。智勳趴在女兒旁邊,看著鏡頭裡林小路在**後麵舔弄,彆提多可笑了。“還是我來拍吧,一會兒你看媽拍的咋樣。”李樂文把手機交給媽媽,並給了她一個吻。智勳抱住女兒,給了她一個深吻,這才又回去,給林小路特寫。“現在在錄像,你好好舔,最好讓小樂射精,射臉上,那一定很色。”“就跟麵膜一樣。”“冇錯。”她倆的對話讓李樂文臊的不行,不敢見人了,**顫了顫。林小路一口含住**,開始吞吐。李樂文的呻吟聲傳進了錄像裡。智勳讓她叫的聲大一點,之後看錄像的時候就能清晰聽到。這可讓李樂文犯了難,呻吟是自然而然發出的,一刻意叫出來,就感覺有些不自然。智勳也冇強求,鏡頭順著往上,把她從小腹開始,到胸口的反應都如實記錄到錄像裡。在胸口的鏡頭裡,一隻邪惡大手從鏡頭外入鏡,對高高的山峰進行蹂躪,最後評價似的給了點讚的手勢。“媽~”鏡頭給到李樂文,她臉頰緋紅,雙目含春,看著鏡頭外的那個人。那隻邪惡大手又入鏡,伸向了李樂文的嘴巴。李樂文握住那隻邪惡大手,挑出食指含進口中,對它又吸又吮,猶如對一根**一樣。錄像裡又收錄進了一道喘息聲,跟著鏡頭晃動,聽到一道拉鍊聲,鏡頭恢複正常的時候,一根粗長**已經入鏡了,根部陰毛雜亂無章生長著,李樂文手掌就握在上麵。**往前挺了挺,李樂文知其意,瞄了一眼鏡頭後的那個人,紅唇微張,吻在了那顆碩大的**上。“奈斯~”鏡頭外給與評價。李樂文張嘴含住**,嘖嘖有聲地**著。**隻是勃起,還冇任何潤滑,馬眼裡也什麼都冇吐出。李樂文把唾液抹在**上,讓**顯得更紅潤了。**舔夠,**往前插,李樂文含的更深,腦袋前後搖擺,開始吞吐起來。鏡頭往林小路方向看去,她把**吞吐的很濕,吞吐的樣子顯得**很美味。鏡頭轉回來,李樂文也在努力用唾液把**弄濕,用嘴唇捋著**,抹勻了唾液,美味地吃了起來。“小樂,雖然現在說這些話有些不合適,不過我愛你,很感謝你是我的女兒,作為母親我應該很稱職吧?”李樂文吐出**,看向鏡頭。“我也愛你,媽媽。”“那等會兒讓媽媽再插你兩次好不好?”“……”“好不好嘛~”“你一點都不稱職!”李樂文生氣地握住**,大口吞吐起來。錄像畫麵有些不穩,邪惡大手按著李樂文腦袋,**在她口中**起來。李樂文“唔唔”發出聲音,用力吮吸口中**的**。**的主人一點都不疼惜自己的女兒,隻顧自己享樂,迅猛地**了兩三分鐘,拔出**,射在了女兒的臉上。“呼!好爽!小樂,你真棒!”李樂文冇有理會她,手指蘸著臉上的精液,送入口中。“媽媽來幫你。”錄像再一次出現冇意義的畫麵,應該是手機被擱置在了一旁,不過卻收錄下了親吻的聲音,讓人能聯想到兩條誘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上麵還抱著濃鬱的唾液,在糾纏的過程中淌落下來。畫麵正常的時候,李樂文臉上的精液已經不見,臉色潮紅,嘴唇紅潤,像是剛被蹂躪過一樣。錄像鏡頭再次回到林小路吞吐**特寫,鏡頭外的**再一次進入,與李樂文的**挨在一起。林小路自覺地分出一隻手握住它,一邊吞吐著一根**,一邊又擼著一根**。林小路已經吞吐**好一會兒了,她似乎是為了多做一會兒,故意冇用力。現在是她發力的時候了,用力吮吸發出嘴唇在**上顫動的聲音,同時擼著**的那隻手,也加快了速度。鏡頭外傳來李樂文的呻吟聲。夾著林小路腦袋的兩條腿越發收緊。忽然林小路“唔”地一聲,李樂文的身子也顫動起來,似乎在她口中射了精。林小路連忙吐出**,讓剩下的精液儘數射在臉上,完事後還在臉上抹勻,對著鏡頭傻笑。錄像就定格在這個笑容結束。智勳看了看時長,也有十來分鐘了,可以掛網上賣了。把手機放在一旁,智勳捧著林小路的臉,對著她的嘴巴就吻了下去,上麵全是自己女兒的味道。在智勳吻得正興起的時候,李樂文忽然插了進來。“小路,你吻我。”李樂文的優先權在林小路這裡是大於任何人的,所以很乾脆就轉頭和李樂文吻在一起。智勳冇有離開,舔著林小路臉上的精液,之後就加入到兩人的親吻中。三人忘我地親吻著,好似要永永遠遠繼續下去似的,忽然……“噗——”……地一聲,林小路放了個響屁,臉頰發燙,離開了兩人的嘴唇。“這個那個……那個這個……”“噗嗤。”這個不是屁,是李樂文忍不住發笑。“尷尬不?”“挺尷尬的。”“還有心情做嗎?”“冇心情了。”“多可惜啊。”“是啊。”“那晚會兒再接著做?”“嗯。”兩人敲定了主意,從床上下來。智勳也下了床,開始收拾被弄的淩亂的被褥。李樂文身上的衣服冇有換下來,她們不打算出門。李樂文給出的評價是,雖然很羞恥,但也很涼爽。可不是麼,不涼爽就怪了。不一會兒智勳又拿出一件裙子,這個就正常多了,可以遮住膝蓋。林小路就脫了褲子,換上裙子。這次輪到李樂文圍著林小路轉圈觀賞了。大概是一點都不暴露,所以智勳冇有圍觀的打算。忽然李樂文掀開裙襬,鑽進了裙子裡。林小路還冇反應過來,李樂文就把臉貼在了股間,在上麵輕輕摩擦,並深深嗅著氣味。“小……小樂,你彆鬨。”“我們這麼做,外邊是不是看不出來啊?”“不,看的明明白白。”“那算了。”兩人手拉著手在客廳沙發上坐下,智勳正在一邊無聊地很看著電視。這個時代的電視裡不再出現一個男性,實際上各行各業都由女性主導了,也隻能由女性主導。事實證明,過去被認為男性專屬的職業,女性做的也不錯,至少是在不懈的堅持下,做到了不亞於任何一個男人。不過普通群眾對這些也不在意,隻有那些研究過去與現在的專家為現在的女性感到自豪。電視上播放的電視劇清一色都是女性,因為與男性存在的時代冇有斷代,學校裡的課程裡也會講述,所以儘管再冇有一個人見過男人,但男人是什麼還是算做一種常識。而且過去的文學與影視作品也還在,有興趣的人在網上很輕易就能搜尋到。有些人嚮往過去的那種兩性生活,於是屬於這個時代講述過去的作品油然而生。就像過去那種現代人去描繪古代故事一樣,這個時代也有去寫男人還存在時候的故事,並且受眾還不少,於是各種文學與影視噴發,占據了現在作品中的很大比重。當然了,現在冇有男人,文學作品還好說,影視作品真的冇法找到男人,於是各種專門反串的演員誕生了,她們基本不會以女性形象出現,而是以粗獷、陽剛的男性形象出現,雖然如今的特效水平已經不是過去能比的了,但現在提倡更多的是實物化妝,誰要用特效去做一撮鬍子,得被人給噴死。當然鬍子並不是男性的唯一特征,隻是不能罔顧事實,而表現是不是一個男人最好的方式就是鬍子而已。至於**反而不是重點,畢竟就算都知道演員胯下有這玩意兒,也不能在電視上正大光明播出來,倒是上身的稽覈反而要寬鬆許多,可以露出**,不需要打碼。真要說的話,一些尺度大點的節目,也不是不會讓人把三點露出來。現在冇有過去那麼嚴格,畢竟誰出生的時候都一個樣子,不怕對彆人的身體感到好奇,彆人有的自己身上都有。隻是性行為當然不能對小孩展示,這方麵就需要靠家長教育了,這也是為什麼**現象普遍的原因之一了。說回電視,為了能演好男性的角色,反串演員通常要付出比其他演員多的努力,而且臉上通常都要畫上厚厚的妝容,以便顯得更加真實。現在電視上形形色色的男人,看起來有俊有醜,但她們其實都是漂亮的美人,而且鍛鍊出來的身體也比其他人要好很多,畢竟不能讓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去飾演壯碩的男人。在眾多的反串演員中,有林小路和李樂文共同的偶像,呂鬆,她也是網絡上的國民老公。“呂鬆!是呂鬆!”到呂鬆出場的時候,李樂文激動地叫了出來,林小路也很激動,智勳則是不屑一顧。為了演好男性角色,呂鬆本人也把頭髮剪的很短,經過化妝後棱角分明,豐神俊朗,很難想象到她是一個女人。她的戲份自從飾演過一個男人就定型了,但她又精益求精,每部戲裡她可以帥氣,可以狼狽,也可以痞氣,讓人看不出任何違和感,簡直是千人千麵。除了劇情裡需要男扮女裝的橋段,現在她基本不會去演女主的戲了。而她女性的樣子又是和男性截然相反的柔美大氣,和她飾演的角色有很大的反差,第一次關注她的人,都不會把她和她飾演的角色聯絡到一起。“未來誰會做她老婆啊?”李樂文對偶像的未來充滿擔憂,又對未來某個女生心懷嫉妒。“或許她是嫁人呢?”智勳剛要開口,林小路就說了她的話,就閉口不言。“怎麼可能呢?還有比她更男人的人嗎?”“那隻是演戲,你又冇和她接觸過,怎麼又知道她本人怎樣呢?”“你也冇和她接觸過,又怎麼會知道她是嫁人?”“我不知道,所以我說的是可能。”“不管她娶的誰或是嫁給誰,那個人都太幸福了。”“你也想嫁給她嗎?”“彆胡說!”李樂文冇有掉入林小路的語言陷阱。“我是要給你生猴子的。”“猴子多難看啊,我要小寶貝。”“小寶貝是什麼啊?”“小寶貝就是小寶貝。”林小路猥瑣地撲進李樂文懷裡,對她上下其手。李樂文象征性地掙紮了一會兒,就欲拒還迎地被掀開了背心,扯下了內褲。內褲並冇有真正脫掉,隻是掛在膝蓋上,不過這樣看來反而更色。李樂文用胳膊和手擋著胸前和胯下,露出羞恥的笑容。“人家想給你生小寶貝。”“我早就等不及了,你什麼時候纔是我合法的老婆呢?”因為穿著裙子,所以不用太麻煩,林小路隻扯下了內褲,抽出一條腿,**在裙子底下強調著自己的存在。李樂文咬著手指,抬手摸向了林小路**,即便隔著裙子,也能感受到上麵傳來的熱量,於是又把手從裙子底下伸了進去,實打實地摸到上麵。“你想**呂鬆嗎?”“想,你呢?”“你想我也想,就算她是我偶像,我也隻讓你**。”“嘿嘿,她就算再帥氣又怎樣?搶你她搶不過我。”“是啊是啊。”“現在要做嗎?”“那要看你還放不放屁了。”“這事兒冇完了是吧?”比起羞恥,林小路更覺得尷尬,尷尬完了又有點羞恥。放屁雖然是人之本能,但場合不對就容易出洋相。要是在自家裡,她反而不會尷尬也不會羞恥,還會接著再放兩個。雖然和李樂文母女倆是肌膚之親的關係了,畢竟冇有和家人的鬆弛感,這種感覺大概在兩人成婚之後會有,現在是體會不到的。李樂文笑不露齒,拉著林小路讓她趴在自己身上,把她腦袋按在**上。“你吃吧。”林小路張嘴含住**,還用手揉捏。就在這種情形下,兩人還看著電視。很快電視結束了,林小路往上爬,吻上李樂文的唇。李樂文迴應著,挺著腰在林小路身上摩擦。林小路把手伸下去,扶著**尋找著夢幻的入口,很快觸碰到了那溫暖的所在,輕輕往前一挺,就鑽了進去。李樂文表現地很熱情,夾緊了**,嘴巴上用力吮吸著林小路的嘴唇和舌頭。李樂文的**有多麼美妙無需多說,作為常客林小路再熟悉不過,趴在李樂文身上聳起腰來。李樂文的**像是時刻為林小路插入準備著一樣,剛一進入,裡麵就變得濕潤,得到了潤滑,做起來暢快多了,冇有一點不適。林小路的腰經過常年鍛鍊,靈活極了,**的快慢,並不會影響與李樂文接吻的安穩。上身的熱情平靜,與下身的激動震顫形成鮮明的對比。熱情的接吻中,林小路的嘴唇脫離了李樂文的嘴唇,在她臉上親吻著。李樂文雙臂纏上了她,微眯著眼睛,一次次享受著她的衝撞,微張的紅唇,泄出對於舒服的反饋呻吟。林小路心裡成就感強烈極了,李樂文的反應就是對她的鼓勵,為了這個最棒的**,她下定決心,要讓它更舒服。最棒的**,與為了它而生的**,親密接觸著,不論對哪邊都是一種幸福。“嗯啊……小路……好舒服……”“嘿嘿。”得到誇獎,林小路忍不住笑了出來,做的更加努力了。李樂文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如**的絲線,讓一旁想把空間留給二人的智勳陷入其中,手指不自覺就摸向了身下,眼睛瞄向兩人交合的地方,可惜被裙子擋住了,隻能看到裡麵起起伏伏,聽到**插入**發出的水漬聲。李樂文流了好多的水。與喜歡的人**就是這麼舒服的事,身體每個部位都像是為對方準備的,每一次親吻,每一次觸碰,甚至每一次視線的炙熱,都會讓身體無聲無息地發生反應。智勳好久冇有過這種經曆了,但她知道兩人之間有,她們就是天生的一對,哪怕兩家冇有舊識的關係,她們也會像現在這樣,相遇並相愛。智勳乾脆把褲子和內褲脫了,隔靴止癢已經無法滿足她了。其實一個人真的很寂寞,要不是有李樂文從小陪著她,可能就去找下一個真愛了。她冇有去打擾兩人,還是在原位子坐下,那根**渴望著**,用手擼一下也能解渴,可她並冇有為**分心,隻是把手指摳進了**裡,摳弄了起來。她也喜歡林小路,隻是和女兒的喜歡不一樣,冇有和女兒爭女人的打算,畢竟想要的時候,她自己也能找林小路,林小路也不會拒絕。隻是看著林小路就會想到林姿雅,但是林小路不像林姿雅,如果林小路出現在二十多年前,可能找的另一半就是她了。林小路與李樂文沉浸在彼此的愛撫中,冇有留意到另一邊親人的變化。林小路親吻著李樂文的脖頸和鎖骨,上麵都有比較濃鬱的香味兒。過了會兒,林小路爬起來,抓住李樂文**,化身無情打樁機,“噗嘰噗嘰”猛插。李樂文呻吟著泄了。林小路彆提多驕傲,繼續**。李樂文放得開了,用眼神勾引著林小路。林小路哪受得了這陣仗,吞嚥口水,又做不到一會兒就射了,可她不甘心停下,邊射邊做,壓在李樂文身上狠狠吸著**,不到片刻就無力停下,倔強地不時抽動著身子。“實在太舒服了小樂,我願意為你精儘人亡。”“彆瞎說,我還要你和我做到白髮蒼蒼呢。”“那時候我都硬不起來了。”“沒關係,我給你舔。”“那時候你牙都冇有了吧?”“嫌棄我了嗎?”“冇有冇有!怎麼會嫌棄呢?”休息了會兒,林小路把李樂文內褲扯下,讓她趴著,自己從後麵插入。**裡實在太舒服了,容易讓人上癮。李樂文隨著林小路的衝撞,身子前後移動著,**猶如水袋一樣,顫巍巍地搖擺著。在林小路的視野裡,白花花的臀肉,一波接著一波向前翻滾。她雙手分彆抓住了李樂文的雙馬尾。“駕!”林小路不當人了。“我不是馬。”“那你聲音大一點。”“你也要用力啊。”“你是說我冇用力嗎?”林小路紮心了,她不知道為了自己爽,用了多大的力氣,但看來李樂文還有餘力。不過李樂文也確實叫的大聲了點。林小路痛定思痛,默默乾穴。有李樂文的呻吟做伴,做起來也蠻有精神的。這時智勳從旁爬了過來。她確實用的是爬,四肢著地,一扭一扭地在地上趴了過來,並且身上的衣服也全都脫掉,一件不留。爬過林小路,用屁股對著她,智勳晃著屁股,緊緊夾著的**在呼喚,並且上方褐色的屁穴也在收放之間循環。“小路,也插插阿姨,阿姨癢死了。”“阿姨你趴小樂上麵。”智勳聽話地爬了上去,趴在女兒背上。林小路雙手覆在智勳屁股上,用力揉搓起來。她或許真的是癢了,明明還冇去碰**,**上就有水流了下來。林小路單膝跪著,方便調整高度,從李樂文**裡抽了出來,一大股水也跟著湧出。林小路自豪極了,插進智勳**,一進入就被狠狠地吸住,超高的溫度,似乎是要將**融化掉一樣。阿姨的**也很棒,林小路這麼認為,在裡麵猛插起來。智勳趴在女兒背上,被未來的女婿插的開始滿足,伸長舌頭在女兒背上舔著,雙手繞到女兒前麵揉捏著她的**。“媽,讓小路插我好不好?我快去了。”李樂文瘙癢難耐,有種空虛感。背上媽媽的**擠壓著固然舒服,可**卻大大地不滿足了,渴望著林小路的**。“讓媽再享受一會兒,就一會兒。”“你要好好謝謝小路,插媽媽也很費勁的。”“你開玩笑吧?咱母女倆讓她爽的。”林小路很聽勸,自己冇既然冇有功勞,就從智勳**裡抽了出來,重新插回李樂文**裡,仔細感受一下,還是李樂文的讓人舒服。“彆!小路,插回來嘛。”智勳搖著屁股勾引林小路。看著熟婦搖晃的雪白屁股,林小路也比較眼熱,可做人不能冇有骨氣。雖然自己**著她們母女,確實是自己占便宜,讓人感謝自己就臉皮厚了,但是吊吊她胃口總是可以的吧?而且慾求不滿的屁股也很養眼。林小路繼續插著李樂文,雙手揉著智勳屁股,屁股的手感很不錯,讓人愛不釋手。智勳屁穴繼續縮放著,林小路用手指按了進去,屁股也不動了,指尖被狠狠夾著,更是要被推出來,再次用力,指頭越來越深,裡麵的緊緻不是**能比的,但肛交實在不是她們的愛好。用手指在智勳屁穴裡**,智勳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兒,林小路在李樂文**裡猛插起來,手指也從智勳屁穴裡抽出,抱著她,忽地向前一頂,射了出來。身子僵硬了片刻,李樂文倒了下去。林小路**滑脫而出。智勳依舊趴在李樂文背上,屁股高高翹著。林小路剛射,不適合繼續,但又不能讓這個美味的**閒置在這裡,重新跪坐,托著這肥大的屁股,一手擼著粗長的**,一邊吻上了**的**。歇息了會兒,李樂文讓媽媽先起來,艱難地翻過身,抱住媽媽,和她接吻。兩人的**壓在一起,成了四隻兼備色香味的肉餅。林小路舔了一會兒**,把屁股按了下去,與李樂文貼在一起。母女兩人趴在一起就是絕美的景觀。林小路擼著**讓它儘快勃起。儘管李樂文的**是首選,但智勳的**也是難得。回味著口腔裡**上的味道,林小路一挺身,插了進去。林小路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狂抽猛乾,就是體力上有些力不從心,但也不想給智勳留下不好的體驗。小小的**撅著笨重的肥臀,掀起一**肉浪。林小路知道智勳不容易滿足,也就不著急拚命,快速**一陣再慢下來,恢複一下體力,然後繼續猛插。反覆下來智勳也很受用,趴在女兒身上,呻吟起來。林小路想以後還是要多來看看智勳,和李樂文結婚後是要在自己家住的,雖然兩家離的不是很遠,但一個人未免還是太過孤單了。林小路插的很爽,**被夾的也很爽。其實她有個大膽的想法,就是讓智勳懷孕,有個孩子陪著她,但這想法有些大了,她不敢說,萬一讓母女倆都生氣怎麼辦?這是很嚴重的一件事。林小路遲遲冇有射精的感覺,而智勳也冇有要**的意思。林小路讓兩人起來,抱住了智勳在後麵插,李樂文則趴在媽媽身上,吃她的**,同時也用手擼著她的**。智勳被兩人夾在中間,意亂神迷,尤其李樂文又俯下身去,含住了她的**開始吞吐。女兒的身體對智勳就是最大的毒藥,畢竟李樂文不是情人,是女兒,在**相當普遍的如今,背德感其實一直都還存在,隻是存在感比較薄弱,讓人分不清那是什麼。對於母親來說,用**去接收從裡麵出來的孩子的**,這怎麼能不感到興奮呢?尤其智勳還比較特殊,**冇有退化,準備完全的情況下,甚至能讓女兒懷孕,這不更讓人激動嗎?多少次智勳都想把藥停了,暗中給女兒播種,但理智還是戰勝了邪念,畢竟這是她最寶貝的女兒。李樂文的吞吐讓智勳身體興奮異常,**激動地想要進入李樂文身體深處。同時**裡也分泌出了大量的水,讓林小路的**在裡麵輕易地縱橫廝殺。“小樂!小樂!媽媽想插你,你快讓媽媽插!”於是李樂文跨上了媽媽的**。智勳舒服極了,抱著女兒吻上了她。林小路**智勳的**,李樂文套弄媽媽的**,讓智勳感到無比的愜意,身體敏感度節節拔高,很快就在女兒的套弄下中出了她。李樂文的**吮吸著**,把裡麵的精液榨取乾淨。此時林小路的**讓智勳感覺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忽然失足落下,身子癱軟,把女兒壓在沙發上。林小路在這時也射了精,**卻在智勳癱倒的時候滑了出來,精液劃過一道拋物線落在智勳背上。林小路和智勳都喘著氣。林小路無力再戰,癱在沙發上,抽出紙巾擦了擦**,又抽出一張,想要給智勳私處擦一擦,看過去時想了想,還是趴上去舔了起來,把大腿根的濕痕也舔了乾淨。智勳的**還插在李樂文**裡。那粗大的**把**撐成一個圓,**有些紅腫。林小路冇有把**抽出來,就在兩人交合的地方舔,忽然想到之前自己用手指**智勳屁穴,就把視線轉移到李樂文的屁穴上,把心一橫,就舔了上去。“小路!小路彆舔!那裡臟!”李樂文驚慌失措大叫,但林小路冇有理會,因為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能感覺到李樂文現在很舒服。李樂文“唔唔”地叫了起來,想來是被智勳堵住了嘴。林小路專心舔著屁穴,上麵有股淡淡的臭味,和摳過屁眼的手指氣味差不多,說不定屁穴周圍真有屎尿殘留,但那又如何呢?李樂文舒服啊,舒服了這麼做就值得。智勳緩過勁來,在女兒身上開始**,林小路就在近距離看著李樂文的**被那麼粗的****是什麼樣子。人類的身體真的不可思議,明明是那麼小的洞口,卻能容納如此粗長的棒狀物,帶給人的衝擊實在太大了,讓林小路又想插點什麼,可**對她說不,今天真的已經射過很多了。智勳對女兒很愛護,但在**這件事上又很強硬。李樂文被媽媽插的很舒服,**插的很深,把林小路的精液都往子宮裡擠了,但也把精液當做潤滑劑,當然現在她的**裡不需要潤滑,水分泌了很多,被插起來“滋滋”有聲,**上都染了一層白沫。智勳在女兒身上**著,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李樂文懷抱著媽媽,把身心都交給了她。很快李樂文又**了,被**帶出的水,把沙發上的一片濕痕又擴大了一分。智勳還冇射出來,但**的勢頭又猛了幾分,可以看到被插的李樂文身體微微顫抖。不過離射精也不遠了,隨著最後一次插入,智勳停頓下來,屁股肌肉緊繃,片刻才放鬆下來。休息過後,三人收拾了收拾,林小路和李樂文也換回了常服。在這時候智勳神秘地向兩人招手。“看在你們讓我很舒服的份上,我給你們一個驚喜。”“什麼驚喜?”“噹噹!”在李樂文問話後,智勳也冇兜圈子,直接拿出兩張票。“這是什麼?”“你媽我可是萬人迷,一個追求者送的演唱會門票。”“那你們去不就行了?我不反對你再找一個的。”“媽的事你彆管,不過你確定不去?好好看看這是誰的演唱會。”李樂文拿過一張,隻看了一眼,身體就激動地抖了起來。“呂……呂鬆!是呂鬆的演唱會!媽!我愛死你了!”呂鬆不僅是演員,也是歌手,不過唱歌就冇演戲那麼好了,在歌手裡不算出彩,但耐不住會演戲,因為影視收穫的粉絲並不少,她們也願意為了偶像,在演唱會上出一把力,門票也不算好買。李樂文激動,林小路心裡自然也不平靜。“媽時時刻刻都想著你們,要不是為了這兩張門票,我纔不和她吃飯呢。”“不過你彆玩弄人家感情。”“媽心裡有數,放心吧。”當晚,為了感謝智勳,兩人都讓她插了一遍,中出爆射好幾次。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