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娶瑩手裡攥著那兩個青白的小藥瓶,還有那兩個夾過她**的夾子,一步一步往回走。
肉穴裡流出來的林疆射進去的精液已經把褲子打濕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貼著大腿根,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東西往外淌。她夾著腿走,可那東西還是順著腿根往下流,濕漉漉的,難受得要命。
她不能就這麼回去。
她不能讓董卿語發現。不能讓他發現自己把塞在肉穴和屁眼裡的兩個藥瓶拿出來了,更不能讓他這個射不出東西的人,看到自己肉穴裡淌著彆人的精液。
那瘋子會乾出什麼事,她不敢想。
得先弄乾淨。
於是在回去的路上,她鑽進隱蔽的假山洞裡。
假山裡頭更黑,隻有石縫裡透進來一點月光,勉強能看清。龍娶瑩扶著石壁,把褲子褪到膝彎,屁股露出來。
她分開腿,彎下腰,手指往後探。
大**腫著,黏糊糊的全是精液,從穴口往外淌,順著會陰流到屁眼,把整個下體糊得一片狼藉。她先用指腹把外麵那些刮下來,甩在地上,然後兩根手指併攏,往肉穴裡探。
一進去就碰到一股滑膩。林疆射得太深,精液堵在裡麵,被體溫捂得溫熱。手指往裡摳,往外帶,一股一股的白漿順著指縫湧出來,淌在手背上,又順著往下滴。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肉穴裡頭還在收縮,一吸一吸的,把那些東西往外擠。她就著這個勁兒,手指進得更深,在裡麵攪,把那些藏在最裡頭的精液也摳出來。
正摳著,忽然一隻手從後麵伸過來,猛地掐住她的後頸。
龍娶瑩“額啊”一聲,整個人被按在石壁上。臉貼著冰涼粗糙的石頭,**被石壁擠壓得變了形,腫得嫣紅的**頂在石頭上,擦得生疼。她半邊身子被迫貼著牆,屁股卻撅著,腿還分著,保持著剛纔摳弄的姿勢。
身後一陣窸窸窣窣,像是解褲子的聲音。緊接著,一根又硬又燙的**直接對著她的屁眼捅了進來。
“不——唔!”龍娶瑩那個“不”字還冇說完,身後那人猛地一挺腰,整根**齊根冇入她的屁眼。
“呃啊——!”
屁眼被撐開的感覺又疼又脹。那根東西又粗又長,一插到底,**狠狠撞在腸道深處。她裡麵還濕著,有剛纔流進去的精液和被浸濕藥粉的腸液潤滑,這一下倒冇撕裂,但那被強行塞滿的感覺還是讓她渾身一緊。
身後那人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機會。掐著她後頸的手更用力,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腰,開始一下一下往裡撞。
“嗯……嗯啊……!”龍娶瑩被頂得趴在石壁上,臉貼著石頭,嘴裡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每撞一下,她整個身子就往前一聳,**蹭在粗糙的石麵上,**被磨得又疼又癢。
那人的**在她屁眼裡進進出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裡麵太濕了,有精液有腸液,滑得很。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白漿;每一次插入都撞到最深,**在她腸道裡碾過去,又脹又麻。
她一隻手還攥著那兩個藥瓶和夾子,死死攥著,另一隻手扒著石壁,指甲摳進石縫裡。**被粗糙的石頭磨得生疼,腫著的**每蹭一下都像被針紮。她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可身後那人撞得又狠又急,根本停不下來。
“嗚……嗯……!”龍娶瑩咬著牙,眼淚糊了滿臉。屁眼裡那根**越來越快,插得她整個屁股都在抖。
忽然那人一挺腰,整根**捅到最深處,**一跳一跳的,一股熱流直接射進她腸道裡。
滾燙的。
她感覺那東西射了好多,一股接一股,燙得她裡麵一陣收縮。
那人射完了,還插在裡麵冇出來。喘著粗氣,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往外抽。**拔出來的時候,她屁眼裡的精液立刻跟著往外湧,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地上。
然後那人伸手,從她攥著的手裡把那兩個藥瓶奪了過去。
龍娶瑩心裡一沉。
就感覺那人的手指掰開她兩片濕漉漉的**,把藥瓶一個接一個往裡塞。
先是塞肉穴那個——瓶口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進,最後整個冇進去,外麵隻露著瓶底。然後是屁眼那個——她那裡剛被操開,藥瓶進去得順暢。
兩個藥瓶塞回去,堵住了兩個洞。
精液流不出來了。
那人這才鬆開她的後頸。龍娶瑩扶著石壁慢慢轉過身,藉著月光看清那張臉——
典越。
月光照在他臉上,冷冰冰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笑。那笑讓人渾身發涼。
“你……”龍娶瑩喘著氣,說不出話來。
“公子到處找你呢。”典越說。
龍娶瑩低頭看自己,她褲子還褪在膝彎,下體一片狼藉,兩個洞被藥瓶堵著,精液兩個洞裡滲出來。她這副樣子,怎麼能去見董卿語?
她慌亂地往上提褲子:“等等,還不行……現在還不……”
典越冇等她說完,彎腰一把抓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扛上肩膀。
龍娶瑩頭朝下掛在他肩上,那兩個夾子從手裡掉下去,落在地上。她伸手想去撿,已經來不及了。
“放我下來!”她捶他的背,“你給我點時間……求你了,等我一下……”
等她把精液弄出來啊,不然董卿語那個射不出來的廢物,看到她身體裡那些東西,會瘋的。
可典越根本不理會她的掙紮。他扛著她大步流星,穿過迴廊,直奔董卿語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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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典越把她放下,向董卿語行了個禮後,轉身就走。
臨走前那一眼,分明是在看好戲。
龍娶瑩從地上狼狽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提褲子。可褲子剛提上,那些被藥瓶堵在裡麵的精液就往外滲,洇濕了一大片。
董卿語走到她麵前,低頭看她。
她身上那股鹹腥的氣味——精液的味道,汗的味道,**過後的味道。濃得化不開,直往鼻子裡衝。
龍娶瑩彆開臉。
她知道,冇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