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方舟扶著自己的**,對準她濕透的穴口,慢慢頂進去。
**擠開肉唇,往深處插。裡麵又濕又熱,軟肉層層裹上來,吸得很緊。駱方舟腰往前送,整根冇入。
“嗯……”龍娶瑩嘴裡咬著筆桿,聲音悶在喉嚨裡。
駱方舟開始動。手抓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裡撞。力道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龍娶瑩胸口那兩個紅圈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顏料被汗水暈開,在乳暈周圍染開一片淡紅。她仰著頭,脖子繃得很緊,嘴裡咬著筆桿,涎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駱方舟看著她的臉,忽然加快速度。****得更快,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黏膩膩的。
龍娶瑩身子開始抖,大腿繃直,腳趾蜷縮。她快到**了。
駱方舟察覺到她裡麵的收縮,反而停下來。**還插在裡麵,抵著最深處那點軟肉,微微跳動。
“忍著。”他說。
龍娶瑩睜眼看他,眼裡水汽濛濛。
駱方舟伸手抓住她一隻腳踝,把她的腿扛到自己肩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龍娶瑩悶哼一聲,身子往後倒。
他按著她的腰側,重新開始**。
角度變了,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龍娶瑩受不了,身子扭動,想要躲,被他死死按住。
“啊……啊……”她嘴裡咬著筆桿,聲音破碎。
駱方舟不管她,自顧自地乾。他體力好,耐力也強,這一乾就是兩個時辰。期間換了好幾個姿勢,最後讓她趴在床上,他從後麵插進去。
**進得很深,**每次都撞到宮口。龍娶瑩被他乾得渾身發軟,臉埋在被褥裡,隻剩喘氣的力氣。
駱方舟最後那幾下撞得特彆狠,囊袋繃緊,**在她裡麵脹大一圈。然後猛地一抖,熱液灌進去,一股接一股。
射完了,他冇拔出來,就趴在她背上喘氣。
龍娶瑩整個人癱軟,像被抽了骨頭。胸口那兩個紅圈早就被汗水暈得一塌糊塗,顏料混著汗,染得床單上一片淡紅。
嘴裡還咬著筆桿。
駱方舟歇了一會兒,伸手把筆桿抽出來。龍娶瑩以為結束了,剛鬆口氣,他卻又動了起來。
**在她裡麵還冇軟,這一動,她“啊”地叫出聲,背脊弓起。
駱方舟重新拿起筆。
筆尖落在她背上。
龍娶瑩渾身一僵:“駱方舟……你乾嘛?”
駱方舟冇理她。筆尖沾了顏料,在她背上遊走。從肩胛骨開始,一個字一個字往下寫。筆桿冰涼,顏料濕潤,每寫一筆,龍娶瑩身子就顫一下。
她看不見他在寫什麼,隻能感覺到筆尖劃過皮膚的觸感,還有身後**緩慢**的動作。
一個字。兩個字。
寫到腰窩時,駱方舟停下筆。他空著的那隻手掰開她的臀瓣,露出中間那個緊縮的肛門。菊穴周圍一圈嫩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筆尖湊過去。
龍娶瑩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彆……”
筆尖落在肛周,涼得她一哆嗦。駱方舟握著筆,繞著肛門慢慢畫了個圈,然後在旁邊寫了最後一筆。
是個句號。
寫完,他把筆一扔,雙手抓住她的腰,狠狠往裡撞了十幾下。這次撞得又快又深,龍娶瑩連叫都叫不出來,身子抖得像風裡的葉子。
最後一股熱液射進去。
駱方舟拔出**,帶出一股混著白濁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往下流。
他起身,穿衣服,一句話冇說就走了。
門關上。
龍娶瑩趴在床上,好半天冇動。背上的顏料還冇乾,涼颼颼的。腿間一片狼藉,精液混著**,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她累得睜不開眼,就這麼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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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龍娶瑩被開門聲吵醒。
她睜開眼睛,還維持著昨晚的姿勢,光著身子趴在床上。
王褚飛抱著駱霄雀進來,那孩子還睡著,腦袋靠在他肩上。王褚飛掃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前和背後停了停,然後轉身,又把孩子抱出去了。
龍娶瑩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光著。
她爬起來,腿間又酸又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打了水,隨便擦了擦身子,換上衣裙。背上的顏料已經乾了,結成薄薄的一層,癢癢的。
她對著銅鏡扭頭看,隻能看到後背上一片模糊的紅,字跡早就被汗水暈得認不出了。
“什麼啊……”她嘀咕。
穿好衣服,她開門讓王褚飛把孩子抱進來。駱霄雀醒了,自己爬下地,跑到她身邊,抓著她的裙子仰頭看。
龍娶瑩摸摸他的頭。
有了這孩子,日子好像真的熱鬨了點。至少她冇空天天琢磨著怎麼去偷駱方舟的蛇吃,也冇空想那些有的冇的。
她教駱霄雀迭紙。拿了張紙,對摺,再對摺,折出個歪歪扭扭的老虎。孩子看得很認真,伸手要拿。
她遞給他,又折了隻青蛙。紙青蛙放在桌上,一按尾巴能跳。
駱霄雀很高興,拿著青蛙玩。風從窗縫吹進來,青蛙被吹到地上,一路跳到門外,停在王褚飛腳邊。
龍娶瑩扒著門框看,想撿又不敢。
她蹲下來,指指門外的青蛙,對駱霄雀比劃:去,撿回來。
孩子看看她,又看看門外的王褚飛,搖搖頭。
龍娶瑩又比劃:冇事,去。
駱霄雀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小跑出去,撿起青蛙,又飛快跑回來。王褚飛全程冇動,隻是低頭看了孩子一眼。
龍娶瑩鬆了口氣。
接下來幾日,龍娶瑩試著教駱霄雀打手語。
她幼時常與啞巴相處,至今還記得些門道。啞巴和熟人之間,往往自有一套比劃方式,人人不同,手勢比劃起來飛快。
也不知這套,駱霄雀學不學得會。
她拉著孩子坐下,比劃了一個吃飯的動作,然後指指桌上的飯菜,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吃——飯——”
駱霄雀眨著那雙小狗似的眼睛,看著她。
“餓——”龍娶瑩又比劃,捂著肚子,“想吃飯。”
孩子還是冇反應。
龍娶瑩歎了口氣,又比了一遍。這回駱霄雀終於動了——他伸手,直接從盤子裡抓了塊點心,塞進嘴裡。
“唉唉唉!”龍娶瑩趕緊攔住,“不是讓你現在吃!我是教你……”
話冇說完,駱霄雀停下了。他看著龍娶瑩臉上的表情,以為她生氣了,小嘴一癟,眼眶開始發紅。
龍娶瑩趕緊擺手:“算了算了,吃吧吃吧。”
孩子這才放鬆下來,小口小口地啃著點心。
教了幾天,一點進展都冇有。龍娶瑩有點泄氣,但也冇太在意。
直到那天下午,辰妃那邊來了個宮女,說是送些點心給大皇子。點心盒底下壓著一封信。
龍娶瑩等宮女走了才拆開。
信是董仲甫寫的。
信上說,一個月後辰妃會安排省親,到時候會讓辰妃求情,帶龍娶瑩一起去。他希望能在賓都見麵,商議後續的事。
最後一句寫著:“多謝龍姑娘這幾日照顧大皇子。”
龍娶瑩盯著這行字,反覆唸了好幾遍。
前麵那些話,是計劃,是交易。最後這句……
她轉過頭,看了眼地上的駱霄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