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的日子無聊透頂,除了變著法子偷駱方舟點小物件換錢買零嘴,或者看看春宮圖打發時間,最大的樂趣大概就是整蠱駱方舟,以及……觀察那些看守她的人。
比如眼前這位,像根木頭柱子似的杵在她房門外的王褚飛。
這少年侍衛不過十九歲,是駱方舟麾下最忠心的狗,被派來專門看管她。他身高體壯,比駱方舟略矮些許,卻同樣精悍。青玄色的侍衛服一絲不苟,抹額束髮,麵容冷硬得像塊被削齊的木頭,終日難有一絲表情。除了對駱方舟的命令會回一個“是”字,幾乎像個啞巴,連她出恭都得在門外守著。
龍娶瑩試過很多次跟他搭話,結果無一例外,對方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這種油鹽不進的傢夥,最是難搞。
但龍娶瑩是誰?她是能把“不要臉”當生存武器的人。硬的不行,就來陰的。
逃跑的念頭從未熄滅過。她觀察了許久,發現王褚飛似乎對蒙汗藥有極強的抗性,她曾試過能放倒一頭牛的劑量,這傢夥居然毫無反應。
於是,她缺德地換了思路——蒙汗藥不行,春藥總行吧?
她想著,隻要這石頭一樣的男人亂了方寸,她就有機會找到破綻,溜出去。至於之後王褚飛會如何,那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良心?那玩意兒,龍娶瑩從身上摳了半天就摳出倆字: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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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來得很快。那日駱方舟似乎有要事處理,一整天都冇來“臨幸”她。晚膳時,她瞅準機會,將好不容易弄來的烈性春藥,下在了王褚飛那份飯菜裡。
她躲在房裡,豎著耳朵聽外麵的動靜。
起初是一片死寂。
就在她以為又失敗了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一聲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喘。緊接著,是沉重的,略顯淩亂的腳步聲。
成功了!
龍娶瑩心頭一喜,小心翼翼地扒著門縫往外看。
隻見王褚飛那張萬年不變的臉上,竟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紅。他呼吸粗重,眼神不再是平日的古井無波,而是充滿了混亂與一種……駭人的**。他死死地盯著她的房門,彷彿能穿透門板,看到後麵的她。
龍娶瑩心裡“咯噔”一下,突然覺得有點不妙。這反應……好像比她預想的要猛烈得多?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砰”的一聲巨響,房門竟然被硬生生撞開了!
王褚飛像一頭失去理智的猛獸,直接衝了進來,那雙總是漠然的眼睛裡此刻燃燒著駭人的火焰,直直地鎖定在她身上。
“你……你乾什麼?!”龍娶瑩下意識地後退,肥碩的身體撞翻了身後的矮幾。她終於感到了一絲恐懼。這傢夥中了春藥,怎麼力氣好像變得更大了?眼神也太嚇人了!
王褚飛根本不答話,或者說,他已經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他一步上前,輕易地製住了她試圖反抗的手臂,那力道大得驚人,捏得她骨頭生疼。
“放開我!王褚飛!你他媽瘋了?!”龍娶瑩尖叫著,試圖用腳去踹他,卻被他不費吹灰之力地壓製,將她一百四十斤的身體狠狠摜在冰冷的石地上!
“呃!”龍娶瑩被摔得七葷八素,還冇緩過神,王褚飛已經欺身壓上,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裙。
“刺啦——”布料碎裂的聲音刺耳。她那雙沉甸甸的**猛地彈跳出來,乳肉白花花地晃動,頂端的乳粒因驚嚇和冰冷的空氣迅速變得硬挺。她肥碩的圓臀被迫暴露在空氣中,腿間那處隱秘的肉穴也若隱若現。
滾開!”龍娶瑩屈辱地掙紮,雙手被他一隻鐵鉗般的大手輕易扣在頭頂。
王褚飛呼吸灼燙,另一隻手粗暴地揉捏上她一邊晃動的**,五指幾乎陷進軟肉裡,力道大得讓她疼出眼淚。
“疼!你他媽輕點!”她罵道。
迴應她的是更用力的揉捏,以及他埋首在她頸窩間,帶著藥力催化的狂亂啃咬。他下身那早已勃發如鐵的**,隔著褲子死死頂住她腿心柔嫩的**,滾燙的溫度和駭人的硬度讓她渾身發抖。
他胡亂扯開自己的褲帶,那物猝然彈出,青筋賁張,色澤是一種黯淡的灰白。紫灰色的**形狀猙獰,整體雖不似駱方舟那般極具壓迫性的粗長,但過於駭人的尺寸,仍讓她瞬間倒抽一口冷氣。底下的陰囊也緊緊收縮著,顯示著主人極度的亢奮。
“不……不要!王褚飛!你看清楚我是誰!”龍娶瑩真的怕了,這和他平時冷漠的樣子判若兩人!
王褚飛眼神混沌,根本聽不進任何話。他用手粗暴地分開她緊閉的雙腿,手指毫無預兆地插進她尚且乾澀的肉穴裡!
“啊——!”異物入侵的脹痛感讓她慘叫出聲,內壁因恐懼和乾澀而火辣辣地疼。
他胡亂摳挖了幾下,指尖沾到一點她自己因恐懼而滲出的可憐濕意,便迫不及待地扶著自己碩大的**,對準那緊窒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
龍娶瑩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感覺身體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生生劈開!那粗長的**強行撐開層層迭迭的嫩肉,整根冇入,直抵花心,頂得她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太疼了!比駱方舟任何一次侵犯都要疼!駱方舟好歹還會弄濕了再進來,這傢夥簡直就是在強暴!
王褚飛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開始在她緊窒得令人發狂的肉穴裡瘋狂抽送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帶著蠻橫的力道,摩擦著嬌嫩的肉壁,帶出細微的血絲和更多的疼痛。
“嗚……哈啊……出去……求你……”龍娶瑩被他這瘋獸般的撞法頂得花枝亂顫。一對**如同活物,在胸前被撞得澎湃激盪,劃出陣陣眩目的白浪,幾乎要飛撲出去。
淚水和汗水糊了滿臉。身下結合處傳來令人麵紅耳赤的噗嗤水聲,混雜著血腥氣,**又殘酷。
他像是聽不見她的求饒,反而因為她的哭泣和掙紮更加興奮,動作越發凶狠,次次重擊她身體最深處。那根恐怖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碾過某處敏感的軟肉時,竟逼得她在極致的痛苦中,身體驟然繃緊、戰栗,被推上了痙攣的頂峰。**了!
“騷狗……”王褚飛低喘著罵道,動作更是變本加厲。
龍娶瑩羞憤欲死,意識在劇痛和被迫產生的零星快感中浮沉。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活活操死的時候,王褚飛猛地將她翻過身,讓她像母狗一樣趴跪在地上,從後方再次狠狠貫入!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他雙手死死掐住她肥白的臀肉,瘋狂撞擊著她圓潤的屁股,囊袋拍打在她**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龍娶瑩的臉被迫抵著冰冷的地麵,肥臀被他牢牢把持著,承受著身後一下比一下更重的頂弄。她連呻吟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感覺自己像個被用壞了的物件。
終於,王褚飛手指深掐,幾乎在她腰際烙下指印。一聲沉重的炙喘後,他繃硬的腹肌再度發力,猛撞向她豐腴的臀。滾燙的濁液隨之狠狠貫入她身體深處,持續了好一陣才停歇。
他抽身而出,帶出大量混合著鮮血與精液的濁液,順著她微微紅腫外翻的**和大腿內側流下。
龍娶瑩像塊破布般癱軟在地,眼神渙散,渾身狼藉,隻有出的氣冇有進的氣。
然後,她聽到了壓抑的、委屈至極的啜泣聲。
她艱難地抬眼,看到王褚飛已經穿好了衣服,恢複了那副冷硬的侍衛打扮。但他……他在哭。眼淚順著他冷硬的臉頰往下淌,他看著地上如同殘花敗柳般的她,眼神裡充滿了恥辱和一種被玷汙了的絕望。
龍娶瑩:“……”
她活了二十年,坑蒙拐騙,殺人放火,什麼缺德事冇乾過?此刻看著一個差點把自己弄死的大男人,在自己麵前哭得像個被欺負了的良家婦男,她心裡頭一次冒出了一種極其荒謬,甚至有點手忙腳亂的感覺。
“喂……你,你彆哭啊……”她啞著嗓子,試圖安慰,雖然這安慰聽起來乾巴巴的毫無誠意。她有種自己纔是那個施暴者,欺負了純情小青年的錯覺。
可他媽的差點死掉的是她啊!
王褚飛根本不理會她,隻是沉浸在自己的悲傷和恥辱裡。最後,他甚至猛地站起身,眼神決絕,似乎想要尋短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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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關鍵時刻駱方舟來了。
龍娶瑩一點都不意外駱方舟會來。這後宮到處都是他的眼線,這裡鬨出這麼大動靜,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駱方舟掃了一眼屋內的一片狼藉,以及哭得淒慘的王褚飛,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胸前有著刺目的指痕、下身泥濘不堪的龍娶瑩,那雙銳利的眼睛裡瞬間明瞭了一切。
他走到王褚飛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甚至稱得上“溫和”:“沒關係,褚飛。你就當是不小心碰了臟東西,回去用熱水好好洗洗,殺殺毒就好了。”
龍娶瑩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媽的,你才臟東西!你全家都是臟東西!
駱方舟的話似乎起了作用,王褚飛最終被勸走了。臨走前,他看了龍娶瑩一眼,那眼神複雜極了,有恥辱,有憤怒,還有一絲……連龍娶瑩都看不懂的怪異情緒,像是……上癮後的自我厭棄?
駱方舟這才踱步到龍娶瑩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給人下春藥?龍娶瑩,你還真是……永遠都學不乖啊。”
龍娶瑩扯出一個虛弱的、慣常的無賴笑容,聲音嘶啞:“王上……您這侍衛,腰力……也不錯……就是……技術差了點……跟您比……差遠了……”
話冇說完,就因為牽動了身上的傷處,疼得她齜牙咧嘴。
駱方舟冷哼一聲,眼神在她狼藉的下身掃過:“看來是冇把你操服。下次,本王親自教教他。”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甚至懶得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空蕩蕩的房裡,又隻剩下龍娶瑩一個人。
身體的疼痛無處不在,提醒著她剛纔經曆的暴行和此刻的狼狽。身下是黏膩的泥濘,精液殘留的飽脹感還在體內,連空氣裡都飄著一股事後的腥氣。這一切讓她幾乎想立刻跳起來破口大罵。
她直直盯著頂上那條華麗的雕龍,心裡把那幾個男人——駱方舟、鹿祁君,還有當初提議結盟的自己——全都咒罵了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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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逃跑計劃,不僅徹底失敗,還差點賠上小命,更是……惹上了一個好像更麻煩的後續。
王褚飛那傢夥,看她的眼神,以後怕是不會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