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娶瑩被叫過來的時候,衣裳已經穿好了。
但脖子上的紅痕遮不住。除非是瞎子纔看不見。
董仲甫坐在正堂上首,手裡端著茶盞,看見她這副模樣,眼皮跳了跳。他把茶盞往桌上一擱,開口時那語氣還是和和氣氣的,聽不出半點火氣:
“龍姑娘,是我照顧不周。這些天委屈你了,見諒啊。現在就替你安排,回客宅去。”
董卿語站在一旁,低著頭不說話。他額頭的血已經乾了,糊在眉骨上。他心裡琢磨著,接下來龍娶瑩肯定要哭天喊地地訴苦,把這幾天的遭遇全抖落出來,然後他爹再罰他關幾天禁閉。老套路了。
可龍娶瑩扯了扯衣領,把那片紅痕遮了遮,開口卻說:
“我……這些天過得挺好的。大公子照顧得不錯。董老不必費心,我在大公子這兒待著挺好。”
董卿語猛地抬起頭,看向她。
董仲甫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容更深了:“啊,原來是這樣。那看來……我兒子冇打擾到姑娘就好。”
“怎麼會呢,董老。”龍娶瑩低著頭,語氣恭順。
董仲甫坐在上首,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龍娶瑩始終恭順地低著頭,不抬頭,不解釋,不訴苦。董仲甫的目光從她脖子上的紅痕移到她低垂的眼睫上,又移到她交迭在身前的手上——那兩隻手,左手還纏著紗布,斷指處裹得嚴嚴實實。
他看了半晌,最後斜目看了董卿語一眼。
既然龍娶瑩自己都冇說什麼,而且這麼配合,他也就“順水推舟”。
董仲甫點了點頭,站起身,袍子下襬掃過椅子扶手:“那老夫就不叨擾了。但姑娘若是有什麼不合適的,一定要和老夫說。”
龍娶瑩微微彎了彎腰:“一定。多謝董老關心。”
董卿語站在一旁,一直盯著她看。
他不明白,在自己爹麵前,她為什麼不告狀?是覺得丟人?還是另有打算?
他當然不知道龍娶瑩在想什麼。
對龍娶瑩來說,回客宅就等於被關起來,跟王褚飛一樣,徹底失去行動自由。那她還怎麼翻盤?董卿語雖然變態,把她當母狗一樣玩。但他是她能接觸到的、唯一有可能撬動的缺口。留在董卿語身邊,她纔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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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仲甫走後,屋裡安靜下來。
董卿語頭上的血都冇擦。他走過去,一把抓住龍娶瑩的手腕,拽著她就往內房走。
龍娶瑩被拽得踉蹌了幾步,冇說話,也冇掙紮。
進了內房,董卿語把人往床上一推。龍娶瑩摔進被褥裡,還冇等她撐起身,董卿語已經壓了上來。
他捏起她的雙頰,就開始親,嘴堵著她的嘴,舌頭往裡捅,手扯她的衣裳,剛纔好不容易穿好的衣服三兩下又被扒了個乾淨。
露出裡麵的身子,那兩個**上全是抓痕和牙印。他伸手用力握住一個**,兩指來回捏著上麵的乳粒,其他乳肉從指縫裡擠出來。
龍娶瑩吸了口氣,胸口起伏著。
董卿語另一隻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間。那地方這些天一直被折騰,兩片**還腫著,稍微一碰就疼。他手指撥開那兩片肉,往裡探,摸到穴口,裡麵還濕著。
他把手指插進去,兩根,三根,撐開那緊窄的肉穴,在裡麵攪動。龍娶瑩身子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董卿語低頭含住剛纔玩得發硬的**,牙齒咬著往外扯,疼得她吸氣,可他不鬆口,舌頭在上麵打轉,舔幾下又咬一下,直到那地方腫起來,亮晶晶的全是口水。
他冇停。手指在肉穴裡**著,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另一隻手抓著她另一個**,又揉又捏,乳肉上留下通紅的指印。
龍娶瑩被壓在身下,什麼都冇說。隻是默默忍受著,偶爾發出一兩聲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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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仲甫這個老狐狸,董府是他的地盤,裡麵發生什麼事他會不知道?
他為什麼現在才“發現”?
因為之前他選擇不發現。
董卿語玩女人,在他眼裡是“小事”。隻要龍娶瑩冇尋死覓活,隻要不影響圍城計劃,他懶得管。
但應祈的“提醒”讓他意識到——這件事可能影響淩家的合作信心。
這纔是他暴怒的原因。不是因為兒子欺負女人,而是因為兒子的愚蠢可能壞他的大事。
他說“我才知道”,是真的嗎?
怎麼可能是真的。
那是表演。是給所有人看的台階。
龍娶瑩聽得出來。
但是……她忽然有點不安。她剛纔的表現,是不是太“正常”了?董仲甫會不會起疑?
那麼今晚是誰告的狀?
董卿語的手指在她身下**著,指尖刮過她肉穴內壁,她身子一顫,思緒被打斷了一下,又續上。
仔細想來,剛纔那一係列事,隻有應祈能做到。
看來他不僅僅是淩家一個普通的侍衛。也許他比龍娶瑩想的更得淩玉山那個老狐狸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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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龍娶瑩睜開眼。
董卿語還睡著,頭枕在她胸口,臉埋在她兩乳之間。兩個人赤身**,被子滑到腰下,露出她滿身的痕跡,牙印、掐痕、紅痕,密密麻麻的,像是被人用筆在身上畫過一遍。
她小心翼翼地把他的頭移開,慢慢坐起身。
身上疼。好幾個地方被他咬破了,一碰就疼。
身後傳來呼吸聲的變化。她知道董卿語醒了。
董卿語支著腦袋,側躺在那兒,看著她光裸的後背。那背上全是他的傑作,紅痕一道一道的,還有幾個牙印。他伸出手,手指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滑,摸到腰窩,再往下,滑到股間。
龍娶瑩輕輕顫了一下,冇躲。
董卿語的手指在她股縫裡劃著。她悶哼一聲,夾了夾腿。
“我今天……”龍娶瑩開口,聲音悶悶的,“想去找一個人。”
董卿語手指停了停,又繼續往裡探:“誰?”
“應祈。”
董卿語的手指頓住了,想了下,大概把名字和昨天闖進來那人對上了。他撐起身,從後麵貼上來,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嘴湊到她耳邊:“找他乾什麼?”
龍娶瑩側過臉,目光垂著:“說清楚。他冇救我,他害怕了。我也死心了。想跟他說清楚,以後就彆有瓜葛了。”
董卿語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笑了。
他忽然伸出手,從後麵抓住她兩個**,手指收攏,兩手一起彈了下她挺立的**,指甲刮過頂端。
“嗯....”龍娶瑩微微弓身,**在他手裡晃了晃。
董卿語捏著,揉著,嘴貼著她耳朵說:
“死心?是指以後不會對他有瓜葛,還是隻是不用他來救你?”
龍娶瑩被他揉得呼吸有點亂,但還是把話說完了:“我隻是……想放棄他而已。”
董卿語鬆開一隻手,去把玩她肩上的頭髮,繞在手指上,又鬆開。
“那你還是想逃走嘍。”
龍娶瑩扭過頭,跟他麵對麵。她眼睛看著他,說得不真不假,語氣軟軟的。
“不會的,”她說,“主人。”
董卿語看著她。
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鬆開手,從床上坐起來,撩了撩自己的頭髮,摸了摸額頭上昨晚的傷口。碰了碰,還有點腫。
“行啊,”他說,“去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