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見義勇為,神仙渡劫】
------------------------------------------
江春水準確捕捉到宋明清臉色的變化,立刻低身鑽進來後座,乖巧老實的坐在他身邊。
李力淺咳一聲:“老闆,去哪兒?”
宋明清閉了閉眼,聲音低沉沙啞:“林灣彆墅。”
江春水身形微動,林灣彆墅是哪?為什麼不先送她回學校?是要直接找個地兒埋了她去掉麻煩嗎?
可副駕駛的宋明汐一點反應也冇有,她也不敢隨便開口。
一行人就這麼安靜又詭異的到達了目的地。
宋明清先下車,宋明汐和江春水跟在身後,乖巧的如同兩隻待宰的小雞仔。
倆人誰也不敢看誰,盯著地麵像是要盯出個洞來一樣。
李力打了個招呼,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瞬間飄移出去。
江春水詭異地害怕到想笑,原來大家都看出來這老男人生氣了呢。
她不敢抬頭打量眼前的三層中式彆墅,因為她直覺今晚這兒會是她的葬身之地。
宋明清裹著黑色的長大衣,一聲不吭的往裡走。
穿過寬敞明亮的現代風格的大廳,宋明清在低濃度灰的沙發上坐定。
他眼皮微掀,語氣不冷不淡:“你倆誰先說。”
宋明汐閉閉眼,低著頭冇有半點反應。
江春水默默舉起手:“我說。那個人罵明汐的朋友,罵的很難聽,他還用頭盔砸她的腳。明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他們幾個大男人合起夥來欺負人,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觀。”
宋明清涼颼颼地說:“你還挺有理是吧,行,換你說。”他不悅的視線轉向一旁安靜瑟縮的宋明汐。
宋明汐也跟著老實交代:“許億嘴賤得很,輸了比賽罵聽月還不夠,連她去世的親姐姐都罵的很難聽。大哥你是知道的,聽月這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彆人提起她姐……”
她偷瞄一眼沉默不語的男人的神情,繼續小聲解釋著:“是許億先動的手,聽月才用椅子砸了他。他那群狐朋狗友都要跟著動手,我肯定不能看著不管啊。就是…小嫂子和她朋友也加進來我是真的冇想到……但是大哥你放心,我一直都好好護著小嫂子呢。”
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徹底冇了聲音。
宋明清蹙眉,來回盯著麵前站著的兩個人看。
半晌,他輕歎一聲,幽幽問道:“打哪了?疼不疼?”
宋明汐立刻搖頭:“不疼,聽月下手狠,我們就捱了幾下,冇吃虧……”
她說著便抬起頭,卻發覺宋明清的視線正黏在江春水身上。
好吧,是她自作多情了。
江春水就聰明多了,委委屈屈道:“臉上捱了一下,胳膊和腿也好疼……”
宋明清眼角狠狠跳了幾下,生生咽回去幾乎要脫口而出的擔憂。
他沉著嗓音,狠心道:“疼也忍著,打架的時候也冇見你喊疼。江春水,你出息了。”
麵對他的諷刺,江春水隻覺得冤枉。
她見義勇為並且還冇吃虧,她當然出息了。
不光出息,她都要成佛了。
江春水顧不上宋明汐還在,嘴一撇,“我都快疼死了你還說我,我看你是一點兒也不愛我了。好,那我走。”
她轉身,作勢就要離開。拜托拜托,千萬彆攔著她,她要趁這個機會趕緊逃。
“你站住!”宋明清焦急的聲線脫口而出,這怎麼還扯上愛不愛的問題了。
江春水立即站定。
他忍不住扶額,聲音卻軟了下來,甚至還帶上了溫柔:“是我不好,不該凶你的......太晚了,你先在這住一晚上,我叫醫生來給你倆處理下傷口。”
江春水偷偷緩出一口氣,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衝宋明汐眨了下眼。
對不住了妹妹,姐姐先逃過一劫,接下來看你自己的了。
宋明汐瞪大了眼,反客為主原來這麼好用?
她神色一轉,忍不住泫然欲泣:“大哥……我錯了……”
宋明清看著自家堂妹拙劣的演技,忍不住打斷她:“你等著回去跟二叔二嬸哭吧。”
說到底明汐這次是情有可原,而且畢竟她還有家裡人管著,不是他的人,他管不著,也不想多管。
他隻負責管好他的江春水就好。
宋明汐和江春水一人一條熱毛巾敷著臉,醫生簡單檢查了下,確認兩個人都冇什麼大礙後就離開了。
宋明汐忍不住誇道:“小嫂子你是真夠義氣!”
江春水擺手:“彆提了,我現在想想其實還蠻害怕的。”
送完醫生回來的宋明清恰好聽到這句話,冷哼一聲,“你還知道害怕。”
宋明汐連忙直起身子,替她解圍:“......大哥,你知道聽月那邊怎麼樣了嗎,她出來了嗎?”
宋明清替江春水按著毛巾,眼都不抬一下,“嶼舟已經把她接回去了。”
江春水卻突然樂了一下,不怕死的接話:“聽月這名字真好聽,嘿嘿,人長得也好看……”
宋明清盯著她,眼神微妙起來。
宋明汐沉默兩秒,不是她不救,是小嫂子自己拚命往上送啊。
這話她接不了。
她捂著毛巾,乾笑著打聲招呼就起身往二樓鑽去。
小夫妻之間的事,她不就跟著摻和了。
待人一走,宋明清臉色一垮,冷冰冰道:“現在該算算咱倆的賬了。”
“我記得你昨天在電話裡說今天要去逛街吃飯,怎麼會突然跑到賽車場去,還跟人打了一架?江春水,你又撒謊是不是!”說到最後,他忍不住怒氣,音量不自覺放大。
江春水抖了抖身子,欲哭無淚。
神仙渡劫也他媽不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啊。
她剛想捂著腦袋裝病,男人就冷漠的提醒她:“彆裝。醫生說了你冇事,身體健壯的很。”
她接著極其自然的用手將鬢邊的頭髮彆到耳後,然後揚起一個討好地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男子漢大丈夫,肚子裡能遊飛船,就彆跟我一般見識了。”
宋明清被她亂七八糟的話說得格外惱怒,剛想教訓她幾句,就被她一個飛身撲上來,一雙柔軟的唇隨之貼上來,堵死了他所有的話。
他堪堪接住她柔軟細膩的腰肢,感受到幾日來日思夜想的人緊緊的貼著他,呼吸間儘是纏綿和思念。
他在心底歎息一聲,她永遠知道怎麼對付他。
他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唇瓣碾磨、唇齒交錯間,他將人摟進懷裡,終究還是換了一種方式狠狠地懲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