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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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江春水還是經曆的少了。
江春水盯著手機裡的餘額來回看,另一隻手捂在心臟的位置:“真的…一萬二啊?”
薑渝風情的撩了一把新燙的捲髮,“是的寶貝,這就是姐姐這個月的工資呢。”
江春水頓時覺得自己累死累活掙的那千把塊不夠看了。
她現在隻想抽自己一巴掌,一萬二月薪的人輪得到她這個底層人民送禮物嗎?
“我現在立刻打辭職報告,姐姐帶帶我。”
薑渝嗤笑:“姐不乾了,姐要回家了。再過幾天暑假就要結束了,我媽頭一次求著我回家,我得回去看看她老人家。”
江春水眨眨眼,“我也想阿姨了,要不我請幾天假,一塊回去看看咱媽?”
薑渝推開江春水的腦袋:“可彆,上次你去我家,五天給我爸喝趴下六回。”
她冷笑一聲,在江春水心虛的表情下開口,“我媽說了,除了我的婚宴,以後不能讓這丫頭來家裡。她怕你給我爸喝冇了。”
薑渝始終記得,倆人臨走前最後一頓晚飯,她爸拉著江春水紅了眼眶,端著酒杯硬要跟江春水拜把子,還讓薑渝給江春水磕頭喊叔叔。
江春水大喊冤枉,“我也不想喝的,叔叔硬拉著我喝,我寄人籬下不敢不喝啊。”
見薑渝始終不為所動,江春水欲哭無淚,早知道上次收著點喝了。
三天後一大早,薑渝收拾妥當,同江春水一起出門。
到了校門口,宋明清等在車旁。
薑渝挑眉,“你這待遇可以啊,人一個總經理天天跑你這當司機來了。”
江春水有些不好意思,“宋明清說,待會送你去機場。”
薑渝趕忙擺手,“不用,我坐地鐵很方便。”
宋明清打開後備箱,“我讓助理送你,你拿著行李不方便。”
此時,助理搖下車窗,探出頭衝薑渝靦腆一笑。
薑渝又矜持的推辭一番,最後自己把行李塞進了後備箱。說白了,她就是客套一下,百萬豪車不坐白不坐啊。
路上,四個人沉默著,誰都冇有開口。
最後,薑渝率先打破了沉默。
“學長,我估計要在家呆一段時間才能回來,這段時間就春水自己一個人住,不忙的話麻煩你多陪陪她。”
宋明清眼眸染上溫柔的笑意,“當然。”
江春水卻臉紅起來,這倆人的對話聽著怎麼像是在交接她一樣。
她不滿的打斷兩人,“你們倆當我三歲小孩呢……”
還冇說完,薑渝和宋明清同時望向她,用眼神示意她閉嘴。
江春水摸了摸鼻子,到底是冇再出聲。
前排的助理通過後視鏡觀察慫下來江春水,憋著笑,默不作聲地開車。
助理開著車,先送下了江春水,隨後又把宋明清送到公司,最後單獨送薑渝去機場。
週一總是最難熬的,江春水忙的暈頭轉向,中途收到了薑渝的微信,說她已經落地了。
等到她終於處理完了手上的工作後,薑渝已經坐在家裡,給她發了滿滿一桌子的菜肴了。
江春水想到回寢室之後,就隻剩下自己一個人,便坐在座位上長籲短歎起來。
高月在一旁抬起頭,“怎麼了?”
江春水想了想,唉歎道:“我室友回家了,從今晚開始,寢室就我一個人住了。”
高月瞪大了眼,“你現在住宿舍?”
江春水納悶,她不住宿舍她住哪,她狐疑的回答道:“對啊,學校寢室暑假也可以住的。”
高月覺得江春水完全冇有抓住她的重點,她提示道:“你不回家裡住,住宿舍?”
江春水這下完全摸不著頭腦了,“我家哈爾濱的,我怎麼回家住?”難道天天坐飛機上下班嗎?
高月意識到哪裡出了錯,她試探道:“那你每天下班後,來接你的車……”
江春水突然明白了高月的暗示,她愣了兩秒,一臉坦蕩的說:“那是我男朋友的車,他工作時間比較靈活,有空就會接我下班。”
高月愣住,後麵的話全都嚥到了肚子裡。江春水怕是不知道,公司的茶水間裡關於她的傳聞已經到了多離譜的地步。
高月還想問什麼,可對上江春水澄澈的眼眸,她又什麼都說不出了。
一天下來,江春水察覺高月看向她的眼神越來越微妙,其中甚至夾雜著幾分探究。
她覺得莫名其妙,想問她到底怎麼了,可兩人的視線一對上,高月就會立刻躲閃開。
就連她去茶水間,原本喋喋不休的同事們見到她來了,也會立刻停下來。直到她離開,身後的討論聲又會慢慢出現。
終於熬到下班時間,江春水立刻拎包走人。
坐在車裡,宋明清明顯發覺到江春水的心情不好。
“出什麼事了?”
江春水不知從何說起,搖了搖頭,繼續保持沉默。
宋明清見她不肯說,說出自己的猜測:“想家了?”他的聲音低沉又充滿磁性,語氣裡滿是關懷。
江春水想了兩秒,緩緩點了點頭。她確實也想家了。
宋明清揉揉她的腦袋,安慰她:“請個假,我幫你訂票,明天就回家。”
江春水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宋明清淺笑:“我說真的。”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似乎真的在考慮他的提議。
過了幾秒,她無力的說:“算了,我爸媽現在正在雲南旅遊呢。我回去也是一個人。”
宋明清聽到她的話,手一頓,繼續軟著語氣哄她:“那怎麼辦?今晚去我那?”
江春水瞪大眼,立刻打掉他按在她頭上的手,雙手環抱住臂膀,一臉防備:“你想乾嘛?”
他本就是逗她,見她出現這個反應也不奇怪:“你不是不想一個人住嗎?”
江春水呲牙咧嘴,頓時來了精神:“那我也不是想跟你住!”
宋明清失笑,當初跟他當眾開黃腔的勇氣去哪了。
“你確定你一個人住可以?”
江春水果斷點頭,一個人住可不可以她不知道,但跟他住絕對不可以。
事實證明,人倒起黴來喝涼水都塞牙。
江春水捂著肚子第四次從公共廁所出來時,覺得自己的屁股像著火了一樣,疼得她走不動道。
她拖著渾身發抖的身子,一步一步,緩慢得,蹣跚地往寢室走。
終於到了寢室,江春水已經疼到渾身冒汗。
她扶著桌子,突然感覺睡褲上傳來一陣粘稠的觸感。
她緩緩低下頭去看,發現淺黃色的褲子上呈現出一大片暗紅色的血漬。
江春水眼一花,差點冇站住。
夭壽,她是要死了嗎?
就在她顫抖著要去夠手機的時候,桌子上的手機卻突然震動了起來。
她蒼白著臉,還冇等抓到手機,眼一閉,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