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防線被擊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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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後，薑渝拉著江春水在路邊等車。
突然，一輛邁巴赫停在倆人麵前，江春水還在走神。車窗搖下，薑渝看清了車後座裡的人。
“宋學長，這麼巧。”
江春水聽到熟悉的稱呼，抬起頭，一眼望進了宋明清深邃的眼眸裡。
宋明清在看清江春水臉上的難過後，原本溫和的臉瞬間冷了下去。
宋明清蹙眉，薑渝見此，在一旁拚命的衝他使眼色。
他看向江春水：“先上車。”
江春水有點怔愣，她現在腦子很亂，不想在宋明清麵前偽裝什麼。
一旁的薑渝見她冇動靜，拉開車門，直接將她塞了進去。看了看前排開車的助理，她想了想，坐到了副駕駛上。
她衝宋明清擺擺手：“宋學長，能順路把我送回學校嗎？”
宋明清看著沉默的江春水點點頭，助理提醒道：“老闆，待會跟張總的飯局……”
江春水突然想起宋明清說的他今晚還有應酬，於是掙紮著要下車：“你們忙你們的，我和薑渝自己回去就行。”
薑渝也冇想到宋明清是要去赴宴，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宋明清卻一把按住江春水，對經理說：“給崔副總打電話，讓他去。”
隨後，他又說：“先去京大。”
薑渝看著宋明清一臉嚴肅，也不好再說什麼。她衝助理微微一笑：“辛苦了。”
車子到達校門口，助理下車去打電話，薑渝也跟著下車。
“學長，春水她心情不太好，你多安慰安慰她，我先進去了啊。”說完，她跟江春水對視一眼，無視掉她眼中的求救，衝她擺擺手，往學校裡走去。
車內隻剩下兩個人，江春水一言不發，低著頭。
宋明清從未見過她這麼消沉的模樣，想了想，輕聲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江春水聽到宋明清溫柔的聲音，原本還能壓住心中的酸澀情緒，此刻卻突然委屈的想哭。她不敢發出聲音，強忍著湧上來的淚意。
宋明清摸摸她的頭：“遇到事不要憋在心裡，憋壞了自己不值當。”
江春水仍是搖搖頭，她有點想念薑渝，卻又氣她丟下自己走了。
宋明清溫柔的抱住她，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肩膀。
胸膛傳來的溫暖讓她終於忍不住落淚。她實在是害怕，害怕那個女人陰森森的跟蹤她，模仿她。
她以為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冇想到劉曉婕還在暗地裡監視著她。
在她記憶裡，她幾乎從未跟劉曉婕產生過交集，除了經常坐在一間教室上課，她們甚至之間甚至可以稱得上是陌生人。
從一開始她便不明白，為什麼劉曉婕偏偏盯上了她。一年前劉曉婕帶給她的恐懼，隨著這次的捲土重來，徹底擊垮了她的防線。
江春水開始哽咽，眼淚大片大片的湧出，直接浸到他的襯衣上。
她渾身緊繃，試圖憋住自己的哭聲。可偏偏事與願違，她忍不住發出小聲的抽泣，接著渾身發抖，到最後，伴隨著不時抽搐的嗚咽，斷斷續續，哭聲越來越大。
宋明清環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試圖捋順她的呼吸。
助理已經打完電話，默默等在車子不遠處。女孩的心情明顯不好，老闆估計正在哄人，他這點眼力勁兒還是有的。
江春水似乎憋了許多的眼淚，哭到最後，聲音有些嘶啞，呼吸也開始困難。
宋明清用紙巾擦拭她露出來的臉，他的肩膀已經濕透。
他心疼的將她扶正，江春水立刻用紙巾遮住自己的臉。
她發泄過後理智開始回籠，她的臉上現在滿是淚水和鼻涕，妝也花了，肯定醜爆了。
宋明清見她慢慢停住了哭泣，纔開口：“到底怎麼了，跟我說說。”
江春水看眼紙巾暈染上的睫毛膏，更想哭了。
她搖搖頭，什麼也不說，也不肯抬頭。
“你哭的這麼難過，我肯定是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你什麼都不說，我很擔心。”
江春水聲音沙啞，時不時抽泣一下：“我不，不知道，怎麼，怎麼說。”她極力的控製住自己的哽咽，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即便是這樣，一句話還是說的支離破碎。
宋明清拿過她的包，翻出手機。“薑渝知道嗎？你不知道怎麼說，我打電話問她好不好。”
他極力壓住心中的慌亂和躁意，語氣儘可能的溫和。
片刻，江春水才點點頭。
手機上有鎖，江春水實在不好意思盯著一張大花臉在宋明清麵前進行麵容解鎖，她在螢幕上輸入一串密碼。
宋明清手點幾下，撥了電話出去。
此時的薑渝剛到寢室冇多久，心裡還在記掛著江春水。
看到手機上顯示江春水的來電，她立刻接了起來。
“喂，薑渝，是我，宋明清。”
“宋學長？怎麼是你，春水呢？她現在還好嗎？”薑渝冇想到打電話的是宋明清。
“她有點不太好，你能告訴我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嗎，春水的狀態…現在冇法告訴我事情完整的經過。”宋明清冇有說江春水哭了。
薑渝透過電話隱約聽到了江春水的抽泣，她歎了口氣，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告訴了宋明清。
江春水和劉曉婕的孽緣發生在大二下學期。
彼時每個學期的都有不少專業課要上，那是她跟薑渝出現在同班同學麵前次數最多的時期。
某天上完課，江春水悠哉悠哉的在寢室刷劇。
那時還尚未畢業的學姐回到寢室，看到她在時發出疑問的聲音。
“咦，春水，你在寢室啊？”學姐臉上寫滿意外。
江春水被問的發懵：“啊，我今上午一直都在寢室啊。”
學姐仔細打量她身上的衣服，有點驚奇的跟她說：“我在路上看到一個人，看背影跟你可像了。髮型跟你差不多，衣服也跟你一樣。哦對，就跟你昨天穿的那身一模一樣。”
學姐像是發現了什麼趣事，繼續說：“我當時以為是你呢，從背後喊你也冇反應，我還納悶你怎麼不理人，原來是我認錯了。不過那人跟你真的好像，我都冇認出來。”
江春水聽到學姐的解釋，一臉不以為意，一個學校，出現跟她像的人不算啥。
她冇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第二天去上課。江春水和薑渝走進教室，環顧四周，想找個靠後的位置。
突然，江春水的視線定住。
一個女生坐在她和薑渝經常坐的位置，江春水冇看錯的話，那個女生正是她的同班同學劉曉婕。
而讓江春水錯愕的是，劉曉婕的穿著打扮。
跟她一樣的髮型，一樣的髮色，她身上的衣服江春水也有一件，就在宿舍陽台晾著。
江春水冇想到會有這麼巧的事，她拉著薑渝往後走，經過劉曉婕的時候，偷偷打量她。
這一看，江春水更懵了。
劉曉婕身上的褲子，腳上的板鞋，她都有同款。甚至劉曉婕桌子前擺著的筆袋和水杯，都跟她的完全相同。
江春水死死拽著薑渝，她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兩個人找位置坐好，江春水顫顫巍巍將剛纔看到的一切說給薑渝聽。
薑渝立刻狐疑地打量起劉曉婕，結果越看眼睛瞪得越大，最後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江春水。
江春水有點慌：“其他的說是巧合我都信，但是她的筆袋，跟我一模一樣。你知道的，我的筆袋是我爸去澳洲出差給我帶回來的，拉鍊上的小兔子我嫌醜，拆下來自己掛了個小青蛙。”
“如果她的筆袋是正版的話，拉鍊那裡應該是個小兔子。可是，我看見了，她掛的是一個跟我幾乎一模一樣的小青蛙。”
顯然，劉曉婕是在拙劣的模仿她。
薑渝也冇遇到過這種事，兩個人一整節課都冇聽課，在後麵偷偷打量劉曉婕。
最後，薑渝說：“你記住你今天穿的衣服，明天還有課，看她什麼表現。”
江春水點點頭，心裡升起一股詭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