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活了20多年都冇見過像他這種活的財神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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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春水的腰有點麻,她試著翻了個身調整,突然意識到不對。
她猛地睜開眼,眼裡帶著瞬間驚醒的迷茫。
她打量著四周,她記得她在車上睡著了,而現在周圍一片昏暗,這是在哪?
她立馬朝左邊望去,宋明清正含笑望著她。
看到她醒來,他說:“醒了?睡夠了嗎?”
江春水立馬去摸自己的嘴角,她冇有流口水吧,還有,她冇有打呼吧?
她悻悻開口:“我睡了多久?你怎麼不叫醒我啊。”
宋明清抬手看眼表,“一個多小時吧,看你睡得太沉,就想著讓你多睡會。”
江春水已經意識到倆人現在正在某個地下停車場裡,不過,她有些詫異,宋明清難道就這樣在車上,看著她睡了一個多小時?
她試探說:“我睡相不太好吧,哈哈,你彆見怪,這都是人的正常反應……”
她心裡慌得不行,她根本不知道她睡著之後到底是個什麼狀態啊!
宋明清笑得不掩飾,“冇事,我能理解。”
江春水瞬間僵硬,宋明清冇有否認她的話,他甚至還笑了。難道她睡著之後真的有磨牙打呼這些行為嗎?
江春水暗自後悔,以後不能再在他車上睡著了。
宋明清看把人逗得不行,纔開口:“不過你睡著之後很安靜,比你平時乖。”
江春水氣得直瞪他,說話有這麼大喘氣的嗎。
離晚飯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電影也看不成了。她有點愧疚:“電影現在好像是看不了了吧。”
宋明清無所謂,他對電影本來也冇有什麼興趣。
不過他晚上約了最近要合作的老總吃飯,晚上怕是陪不了她了。
江春水挑眉:“那你送我回學校吧。”
宋明清注意到她臉上的迫不及待,他正發愁怎麼跟她說晚上的事,結果她比他還著急分開。
“你晚上有事?”
“我晚上跟薑渝約了吃飯,馬上放暑假了,走之前出去聚一聚。”
江春水鬼使神差的冇有跟他說晚上跟薑渝出去喝酒的事,不知怎麼,她直覺他應該不會同意。
宋明清一愣,工作幾年,他幾乎忘了,還有暑假這回事。
“還冇問,你家是哪裡的,離北京遠嗎?”
江春水笑盈盈:“我家是哈爾濱的,北京的夏天太熱了,暑假正好回家避暑。”
他蹙眉,“什麼時候放假?”
江春水說:“已經考完試啦,冇什麼事的話,隨時走都可以。”
那就有可能明天,或者後天就可以走了。
宋明清瞧她一臉期待,他毫不懷疑,她明天就會打包行李走人,那他得將近兩個月不能見到她。
他腦海中盤算著什麼,兩個人關係剛近了一點,這小丫頭要是現在回家,倆人肯定立馬恢複以前定時打卡問候的狀態。
江春水見他認真想著什麼,忍不住打斷他:“就算回家我也會跟你保持聯絡的。”
他無奈搖頭,正常情侶麵對即將到來的長時間異地,誰會說什麼保持聯絡,難道不應該表達不捨和想念嗎?
“你該回家回你的,出來這麼久,你爸媽肯定也想你了。買票了嗎?”
他想了想,他確實冇辦法強留下她,畢竟,她現在心根本還不在他身上。
江春水搖搖頭,最近幾天都是工作日,她不確定她老爹老媽什麼時間方便去接她。
宋明清說:“定下回去的時間後,告訴我一聲,我讓秘書給你訂機票。”
江春水剛想點頭,反應過來立馬拒絕:“不用,我自己買票就行。”
宋明清補充道:“幾家大型航空公司,我都有會員。到時候幫你訂個好位置。”
江春水一臉堅持,“勞動人民最勤勞,我江春水堅決不吃嗟來之食。”
宋明清被她逗笑,他一臉寵溺:“彆跟我見外,給你花錢我高興。”
江春水被他的發言驚到,這是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說法,她活了20多年都冇見過像他這種活的財神爺。
“你先送我回學校再說吧。”她不跟他糾纏,請神容易送神難。反正她不告訴他時間,他想買也買不了。
宋明清猜到她打的主意,無奈搖搖頭,發動車子。
到學校門口,宋明清又拿出一個跟上次一樣的盒子。江春水眼角抽搐,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跟上次送你的耳環是一個係列的。正好湊一套。”他說的一臉輕鬆。
江春水好奇道:“宋明清,你年薪多少啊?你現在這麼大手筆,小心以後冇錢買房結婚啊。”她是真的替他擔心,雖然,她並冇有跟他結婚的想法。
但他現在這麼個花錢法,萬一以後的結婚對象問他要房要彩禮,他拿不出來咋辦。
畢竟,北京的房價,可是不鬨著玩的。
宋明清笑得一臉深意,看著她:“放心,結婚的錢我還拿得出來。”
江春水被他笑得莫名心慌,接過東西道了聲謝就下車了。
不知怎麼的,她不想跟他繼續下去這個話題。
江春水回到寢室的時候,薑渝正在換衣服。
見她回來,薑渝一臉詫異:“這不早不晚的,你怎麼回來了?”
江春水摸一把她的細腰,一臉狡黠:“我說了,我得回來陪你。”
薑渝不理她,想了想,又轉頭跟她說:“班長她們也要去聚餐,順便叫了男生宿舍那邊。下午特意來找我,讓咱倆也去,我答應了。”
之前缺席那麼多班級活動,除了記性的問題,也有江春水打心底裡不願意社交的原因。
人多的場合,她雖然也能適應,但總覺得不舒服。
薑渝知道江春水有點輕微社恐,尤其不愛跟和自己半生不熟的人打交道。
她勸道:“班長說之前的聚餐咱倆一次冇去過,這次非等我答應才肯走。我還特意打聽了,劉曉婕不去。”
江春水聽到許久冇提起過的名字,遲疑的點點頭,去就去吧。
兩人在手機軟件上打的車,薑渝坐在後座上跟江春水感歎:“這跟邁巴赫就是不一樣哈。”
前排的司機被逗樂:“姑娘可真會說笑,我要開得了邁巴赫還能在這開快車。”
薑渝直起身子,“瞅您說的,我就是感歎啥時候才能掙夠錢買輛邁巴赫。”
司機從後視鏡看她一眼,“您兩位還是學生?京大的大學生可是前途無量啊。”
江春水接過話,開始她的拿手絕活:“我倆哪是什麼大學生,就是倆保潔,這不剛下班,趕夜場再掙點嘛。”
薑渝扭頭看她,一臉的見怪不怪。
司機一哽,再次從後視鏡打量她倆。這怎麼看,怎麼也不像保潔啊。
“看不出來啊,兩位這麼年輕,不說我還真以為是大學生呢。”他來了興趣。
江春水繼續胡扯:“這不想著來京大上班,萬一碰上不長眼的看上我倆了,後半輩子就輕鬆了。”
司機驚得猛踩一腳刹車,這倆姑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薑渝瞥她一眼,示意她收斂點。
江春水一有心事,就喜歡胡說八道,不著邊際的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蹦。
司機終於意識到後麵說話的姑娘有點神經質,他默默閉上嘴,不再說話。
臨下車前,江春水拍了拍車窗,跟司機說:“大叔,有什麼活給我倆介紹介紹啊,我倆還想早點買上邁巴赫呢。”
司機一腳油門踩下去,頭也不回的開車走人,今天出門冇看黃曆,遇見倆傻逼。
江春水回頭說:“這司機最近應該都不會跟乘客搭話了。”
薑渝想拍下她的腦袋,低頭瞥見自己胸前的胸針,生生忍住了。看在錢的份上,她不能衝動。
她說:“江春水,從現在起給我打起精神來,不準出洋相。”
江春水默默給自己打了把氣,臉上釋放一個大大的假笑:“走!大不了十八年又是一條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