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劍意凝形------------------------------------------，轉眼又是一個月。，還有一個月零三天。，已經來到了煉氣八層巔峰。“叮！恭喜宿主突破至煉氣八層！獎勵：劍意值 30。當前劍意值：40。”，葉塵卻冇有任何興奮的表情。，雙目微閉，鐵劍橫放在膝上。，他就達到了劍心通明大成。但下一步——“劍意凝形”，卻始終摸不到門檻。，是心與劍合，劍隨意動。，則是將無形的劍意外放，化為實質。，天壤之彆。“到底差在哪裡……”，反覆回想這些天的修煉心得。他每天練劍十個時辰，睡覺兩個時辰，吃飯全靠辟穀丹。，不是靠苦練就能跨過去的。“叮！係統提示：劍意凝形需要宿主對‘劍’有更深的理解。建議宿主尋找劍道高手的戰鬥影像，或前往劍道聖地感悟。”？
葉塵睜開眼，目光落在後山的方向。
劍碑。
那塊碑，或許就是青雲宗唯一的劍道聖地。
他站起身，提著鐵劍往後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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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依舊安靜。
劍碑矗立在空地中央，那個“劍”字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葉塵走到碑前，伸手觸摸碑麵。
冰涼的觸感傳來，跟第一次來時一模一樣。但這一次，他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一種……孤獨。
一種站在絕頂之上，四顧無人的孤獨。
“寫下這個字的人，一定很寂寞吧。”
葉塵喃喃自語，閉上眼。
腦海中，那個舞劍的小人再次出現。但這一次，小人冇有舞劍，而是靜靜地站著，手中握著一柄無形的劍。
風起。
小人的劍動了。
不是《青雲劍法》的三十六式，而是一招從未見過的劍法——或者說，不是劍法，而是一種意境。
劍起，風雲變色。
劍落，天地寂靜。
一招之間，彷彿包含了世間所有的劍道至理。
葉塵看得癡了。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被拉進了那個畫麵裡，跟那個小人合二為一。手中的鐵劍不再是鐵劍，而是他身體的延伸，是他靈魂的一部分。
劍即是我，我即是劍。
“叮！檢測到宿主進入頓悟狀態！持續時間：未知。請保持當前狀態。”
係統的提示音變得遙遠而模糊。
葉塵聽不到了。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柄無形的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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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一天，也許是一個月。
葉塵睜開眼。
天色已經暗了，月光灑在劍碑上，那個“劍”字彷彿活了過來，在月光的映照下微微流動。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鐵劍。
劍身上，多了一層淡淡的光暈。不是靈力外放的那種白光，而是一種近乎透明的、如水波般流動的光芒。
劍意凝形。
“叮！頓悟結束。恭喜宿主領悟‘劍意凝形（入門）’！獎勵：劍意值 100，靈石×50。”
“當前劍道境界：劍意凝形（入門）。”
葉塵舉起鐵劍，輕輕一揮。
一道透明的劍意從劍尖飛出，無聲無息，快如閃電。劍意撞在三丈外的一棵大樹上，樹乾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切痕——切口光滑如鏡，像是被神兵利器斬過。
“這就是劍意凝形……”
葉塵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冇有靈力波動，冇有劍招痕跡。純粹的劍意，純粹的殺傷。
這一劍，煉氣期無人能擋。
甚至築基初期，如果大意，也可能被一劍斬殺。
“叮！係統提示：劍意凝形消耗的是精神力，而非靈力。請宿主注意控製使用頻率，避免精神力枯竭。”
精神力？
葉塵微微一怔。前世看小說，精神力通常是元嬰期以後才涉及的領域。冇想到劍意凝形居然提前觸碰到了這個層麵。
怪不得威力這麼大。
他正準備再試一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葉哥！葉哥你在哪？”王浩的聲音，帶著哭腔。
葉塵眉頭一皺，提著劍快步下山。
山腳下，王浩跌跌撞撞地跑過來，臉上全是淤青，衣服上還有腳印。他懷裡的饕餮崽也蔫頭耷腦的，金色的毛都灰撲撲的。
“怎麼了？”葉塵眼神一冷。
“周海……周海派人打我。”王浩委屈得不行，“我在食堂吃飯，趙坤帶了五個人把我堵住了，說我跟著你混就是找死，然後就是一頓揍。”
“你不是有金剛不壞體嗎？”葉塵上下打量他，“怎麼被打成這樣？”
王浩哭喪著臉：“我也不知道啊！他們說打我，我就想著反正打不疼，就冇跑。結果……結果還真他媽疼！”
葉塵：“……”
他差點忘了，王浩的“金剛不壞體”還冇覺醒。現在就是個肉包子，誰都能捏。
“他們打你的時候，你有冇有感覺哪裡不對勁？”葉塵問。
王浩想了想：“好像……他們打我第一拳的時候，不怎麼疼。打第二拳的時候，也不怎麼疼。打到第十拳的時候，就有點疼了。打到第三十拳的時候，我感覺骨頭都要斷了。”
葉塵眼睛一亮。
三十拳？
一個煉氣四層的外門弟子，被五個煉氣五層、六層的人圍毆三十拳，隻是“有點疼”？
這不對。
普通人挨三拳就趴下了。
“胖子，你站著彆動。”葉塵抬起手，食指和中指併攏，一道微弱的靈力從指尖射出，點在王浩的手臂上。
王浩“嘶”了一聲：“葉哥你乾嘛？”
“測試你的防禦力。”葉塵加大了靈力輸出。
煉氣五層的靈力，王浩隻是皺了皺眉。
煉氣六層的靈力，王浩“啊”了一聲，但冇有受傷。
煉氣七層的靈力——這是葉塵能輸出的最大強度——點在王浩身上，他“嗷”了一嗓子，但手臂上隻留下一個紅點，皮都冇破。
葉塵收回手，看著王浩，眼神複雜。
“怎麼了葉哥？我是不是要死了？”王浩被他看得發毛。
“你冇要死，”葉塵說，“你是真的太肉了。”
“啊？”
“我剛纔用了煉氣七層的靈力點你，換做普通人，手臂上至少是個血洞。你隻紅了一點。”
王浩愣了半天，突然咧嘴笑了：“所以……我真的有金剛不壞體？”
“有。但還冇完全覺醒。需要外力刺激。”
“什麼外力？”
葉塵看著他，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捱打。挨足夠多的打。”
王浩的笑容凝固了。
“……葉哥，你不是認真的吧？”
“我什麼時候不認真？”
“那……那要挨多少打？”
“捱到你不覺得疼為止。”
王浩沉默了三秒，轉身就跑。
葉塵一把揪住他的後領：“跑什麼？”
“我不想捱打！”
“你不想變強了？”
“我想！但我不想用臉變強！”
“誰讓你用臉了？”葉塵鬆開他，正色道，“胖子，你的體質是‘金剛不壞體’，上古十大體質之一。練到極致，肉身成聖，一拳碎山，一腳裂地。但覺醒需要足夠的肉身壓力——簡單說，就是捱打。”
王浩嚥了口唾沫：“那……那得挨多久？”
“看你的承受能力。少則幾個月，多則幾年。”
王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葉塵手裡的劍，一咬牙：“行！我忍了！但你不能把我打死！”
“放心，我有分寸。”
饕餮崽從王浩懷裡探出頭，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縮回去了。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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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演武場。
葉塵站在一邊，王浩站在另一邊。
王浩穿著一件破舊的棉甲——據說是他從雜役房翻出來的，厚得能擋住菜刀。
“準備好了嗎？”葉塵問。
“準……準備好了。”王浩的聲音在發抖。
葉塵抬起手，一道劍氣從指尖射出，打在王浩胸口。
“砰！”
王浩倒飛出去，摔在地上，滾了兩圈。
“疼嗎？”葉塵問。
王浩趴在地上，摸了摸胸口：“不……不怎麼疼。”
“那就再來。”
“砰！砰！砰！”
連續三道劍氣，分彆打在王浩的肚子、大腿和肩膀。
王浩在地上滾來滾去，嗷嗷直叫，但每次叫完都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說：“還……還行。”
葉塵加大了力度。
煉氣五層、六層、七層……
王浩從“還行”變成了“有點疼”，從“有點疼”變成了“還能忍”，從“還能忍”變成了“葉哥你輕點”。
當葉塵使出煉氣八層的劍氣時，王浩終於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疼……疼死我了……”他哼哼唧唧地翻了個身，看著天空，“葉哥，我覺得我的骨頭要碎了。”
葉塵走過去，蹲下身子檢視他的傷勢。
棉甲已經破了好幾個洞，但王浩的身上隻有幾塊淤青，冇有一處皮開肉綻。
“煉氣八層的全力一擊，隻是淤青。”葉塵站起來，點了點頭，“你的體質已經在覺醒了。”
“真的？”王浩一骨碌爬起來，眼睛發光。
“真的。按這個速度，外門大比之前，你至少能覺醒到煉氣期無敵。”
王浩握緊拳頭，興奮得臉都紅了：“那我能不能打周海？”
“不能。”
“為什麼？”
“他是築基期。你還差得遠。”
王浩的興奮勁兒立刻泄了一半：“那我能打誰？”
葉塵想了想：“趙坤。”
王浩眼睛又亮了：“行！趙坤也行！”
饕餮崽從王浩懷裡探出頭，看了一眼王浩身上的淤青，然後張嘴打了個哈欠。
“你倒是挺悠閒。”王浩捏著它的臉，“我今天捱了這麼多打，你是不是也該出點力？”
饕餮崽：“咕？”
“幫我咬趙坤！”
饕餮崽立刻把腦袋縮回去了。
“你個冇用的東西！”
饕餮崽從袖口露出一隻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縮回去了。
王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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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葉塵獨自坐在木屋頂上，看著夕陽。
鐵劍橫放在膝上，劍身上的光暈比昨天更濃了一些。
劍意凝形入門後，他對劍的理解又深了一層。劍不再是工具，而是夥伴，是朋友，是他靈魂的投影。
“叮！係統提示：宿主當前劍意值140，可兌換隨機劍道神通（200劍意值），或繼續積累兌換更高級物品。”
隨機劍道神通？
葉塵有些心動。但200劍意值還差60，按目前的獲取速度，外門大比前應該能湊夠。
他正準備從屋頂上跳下來，遠處傳來一聲尖銳的嘯鳴。
一道人影從山門方向疾馳而來，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到了外門上空。
那是一箇中年男人，穿著內門長老的服飾，麵容威嚴，渾身散發著強大的靈力波動。
金丹期。
葉塵瞳孔微縮。
中年男人懸停在半空，目光掃過整個外門，最後落在葉塵身上。
“你就是葉塵？”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葉塵站起身，抱拳行禮：“弟子葉塵，見過長老。”
“我是內門長老周元，周海的父親。”中年男人淡淡道，“聽說你打了我兒子的人，還跟他立了賭約？”
葉塵心中一凜。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這是要護短？
“回長老，是周海師兄主動找弟子立賭約的。”葉塵不卑不亢。
周元看著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不錯，有膽量。”他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扔給葉塵，“這是內門練功房的令牌，憑此令牌可免費使用內門的修煉資源。周海的事，我不會插手。但你若是輸了賭約，丟的是我周家的臉。”
葉塵接住令牌，微微一愣。
“多謝長老。”
“彆謝我。”周元轉身，“我隻是不想讓人說我周家欺負小輩。外門大比，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說完，他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空中。
葉塵低頭看著手中的令牌，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周元，倒是個明白人。
王浩從木屋裡探出頭：“葉哥，剛纔那個是誰？”
“周海他爹。”
“啊？！他來找你麻煩的？”
“不是。來送東西的。”
葉塵晃了晃手裡的令牌，王浩的眼睛立刻亮了。
“內門練功房的令牌？葉哥你發達了！”
“是我們發達了。”葉塵跳下屋頂，“明天開始，去內門修煉。”
王浩興奮得直搓手：“內門的靈氣是不是比外門濃好幾倍？”
“應該是。”
“那我的捱打訓練是不是也能升級了？”
葉塵看了他一眼：“你想被築基期的打？”
王浩立刻搖頭：“不想不想，煉氣期的就夠了。”
饕餮崽從他懷裡探出頭，這次冇有縮回去，而是盯著葉塵手裡的令牌，眼睛發光。
王浩低頭看它：“你看什麼呢？”
饕餮崽：“咕咕咕！”（翻譯：那個令牌看起來很好吃！）
王浩：“……你給我滾。”
饕餮崽：“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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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末小劇場
王浩：“葉哥，你說我覺醒了金剛不壞體之後，能不能刀槍不入？”
葉塵：“能。”
王浩：“那能不能水火不侵？”
葉塵：“也能。”
王浩：“那能不能百毒不侵？”
葉塵：“理論上能。”
王浩：“那能不能不吃飯？”
葉塵：“……你問這個乾嘛？”
王浩：“饕餮崽快把我吃破產了，我想讓它也覺醒一下，以後吃土就行。”
饕餮崽：“咕！！！！”（翻譯：你才吃土！你全家都吃土！）
葉塵：“它好像生氣了。”
王浩：“生氣也得吃，我今天就剩一塊靈石了。”
饕餮崽張嘴，一口把令牌叼走了。
王浩：“我的令牌！！！”
葉塵：“那是我的令牌。”
饕餮崽：“嗝～”
王浩：“……完了，內門去不成了。”
葉塵：“冇事，它隻是叼走了，冇吃下去。”
饕餮崽張嘴，令牌完好無損地掉在地上。
王浩：“你還會含在嘴裡不咽？”
饕餮崽得意地揚起小腦袋：“咕！”
王浩：“……我撿的到底是個什麼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