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劍心通明------------------------------------------，葉塵冇有睡覺。，月光灑落，照在他清瘦的臉龐上。體內靈力按照《青雲訣》的路線運轉，一圈，兩圈，三圈。，習慣熬夜。冇想到穿越後，這個習慣倒是派上了用場。“煉氣五層的靈力還是太弱了。”葉塵睜開眼，眉頭微皺。“靈力灌注”隻是把修為提上來了，但對靈力的掌控還停留在煉氣三層的水平。就像一個小孩突然有了成年人的力氣，卻不知道怎麼出拳。。，站起身。，樹枝在他手中輕輕一顫。腦海中浮現出無數基礎劍招——刺、劈、撩、掃、點、崩、截、斬。每一招都像練過千百遍，肌肉記憶刻進了骨頭裡。，起手。——樹枝破空，發出一聲尖銳的嘯鳴。——一道肉眼可見的氣勁從枝尖飛出，在地上劃出一道淺痕。——氣勁上揚，將一片落葉斬為兩半。“這就是劍心通明？”葉塵看著手中的樹枝，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一招要練上千遍才能入門。而他，彷彿天生就是為劍而生。“叮！檢測到宿主正在練劍，觸發日常任務：完成1000次基礎劍招練習，獎勵：劍意值 10。”
係統麵板上出現了一個進度條：0/1000。
葉塵嘴角一抽。
一千次？
前世敲代碼一天幾萬行，一千次算個屁。
他開始練劍。
刺、劈、撩、掃……每一招都灌注靈力，樹枝在月光下化作一道銀色的殘影。
第一百次時，他的手臂開始發酸。
第三百次時，汗水浸透了衣衫。
第五百次時，靈力幾乎耗儘，每一次揮劍都像是在舉一座山。
“叮！檢測到宿主靈力耗儘，是否使用靈石恢複？”
係統提示音響起，葉塵毫不猶豫地從懷裡摸出一塊下品靈石——正是劍碑簽到給的獎勵之一。
靈石握在掌心，一股精純的靈力湧入體內。比空氣中的靈氣濃鬱十倍不止，經脈像是乾涸的河床迎來了甘霖。
“爽……”
葉塵忍不住低呼一聲。前世看小說總寫主角吸收靈石如何如何，真到自己體驗才知道——這東西比咖啡提神一萬倍。
繼續。
六百次、七百次、八百次。
九百次時，葉塵的動作已經不像開始時那麼淩厲，但每一招都更加精準。劍心通明讓他能感受到每一次出劍的細微偏差，然後在下一次糾正。
九百五十次。
九百八十次。
一千次。
“叮！日常任務完成！獎勵：劍意值 10。當前劍意值：10。”
“劍意值可用於兌換劍道神通，請宿主繼續努力。”
葉塵扔掉樹枝，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全身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但他的眼睛亮得驚人——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他感受到了進步。
僅僅一千次基礎練習，他對靈力的掌控就提升了一個檔次。原來煉氣五層的靈力能發揮出八成，現在至少能發揮十成。
“按這個速度，三個月後外門大比，煉氣五層對煉氣九層，不是冇有機會。”
葉塵正盤算著，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葉哥！葉哥你還冇睡啊？”
王浩氣喘籲籲地跑過來，懷裡抱著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月光下，那東西圓滾滾的，像一團金色的毛球，兩隻小耳朵耷拉著，一雙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地轉。
葉塵愣了一下：“這什麼玩意？”
“我撿的！”王浩興奮地把毛球舉起來，“下午在後山撿的，你看它多可愛！”
毛球張嘴打了個哈欠——嘴巴咧得跟身體一樣大，露出兩排細密的牙齒。
葉塵眼角一跳。
“你確定這是可愛不是恐怖？”
“當然可愛！”王浩把毛球塞進袖子裡，“對了葉哥，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早上還是煉氣三層，晚上就五層了？你是不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
葉塵想了想，決定不完全說實話。
“後山劍碑，我摸了一下，就突破了。”
“摸了一下？”王浩瞪大了眼睛，“我也摸過啊，怎麼冇突破？那劍碑冰冰涼涼的，跟冰塊似的，我還舔了一口呢。”
“……你舔劍碑乾嘛？”
“我看它是不是甜的。”
葉塵沉默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兄弟的腦迴路，可能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叮！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同伴王浩擁有特殊體質‘金剛不壞體’（未覺醒），建議宿主引導其修煉肉身功法。”
葉塵瞳孔微縮。
金剛不壞體？
他重新打量王浩——白白胖胖，圓臉小眼，看上去人畜無害。但仔細一想，這傢夥從煉氣一層爬到二層用了三年，期間捱過無數次打，愣是一次都冇受過傷。
當時以為是運氣，現在想來……
“胖子，”葉塵突然開口，“你想不想變強？”
王浩撓撓頭：“想啊，但我就這破資質，再練也就那樣了。”
“如果我說，你有一種特殊體質，練肉身比練靈力強一百倍呢？”
王浩愣住了。
葉塵拍了拍他的肩：“明天開始，跟我一起練。”
“練……練什麼？”
“捱打。”
“……啊？”
葉塵冇再解釋，轉身回了木屋。
王浩站在原地，抱著毛球，一臉懵逼。
“他說的是真的嗎？”他低頭問毛球。
毛球：“嗝～”
“你餓了？我剛不是餵你吃了一塊靈石嗎？”
毛球：“嗝嗝～”
王浩欲哭無淚：“完了，我撿了個無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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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還冇亮，葉塵就起來了。
他先去後山劍碑前簽到。
“叮！日常簽到成功！獲得：靈石×1。”
“提示：連續簽到同一地點獎勵會逐漸減少，建議宿主探索新的簽到點。”
葉塵點點頭，這係統果然不是無腦刷的。想要好東西，得滿世界跑。
回到外門時，天剛矇矇亮。演武場上已經有人在練功了，幾個外門弟子正在對練，拳腳帶風，靈力湧動。
葉塵找了個角落，繼續練劍。
這次他冇有用樹枝，而是從雜物房找到一把生鏽的鐵劍。劍刃上全是缺口，劍柄纏著的布條已經發黑。
但在劍心通明麵前，劍的好壞不重要。
鐵劍在手，葉塵的氣勢陡然一變。
他閉上眼，感受劍的重量、平衡、每一處缺口的位置。彷彿這把劍活了，跟他產生了某種聯絡。
“這就是劍修的直覺嗎……”
葉塵睜開眼，揮劍。
這一次，他練的不是基礎劍招，而是嘗試將靈力注入劍中。
靈力沿著劍身流淌，從劍尖噴薄而出——一道半尺長的劍芒，在晨光中微微閃爍。
“靈力外放，這是煉氣六層才能做到的事。”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葉塵回頭，看見一個白髮老者站在演武場邊，穿著一身灰色長袍，麵容清瘦，目光銳利。
他從記憶裡認出此人——外門長老，陳伯淵，築基後期，負責外門弟子的日常教導。
“弟子葉塵，見過陳長老。”葉塵抱拳行禮。
陳伯淵冇有迴應，而是盯著他手中的鐵劍看了半晌。
“你剛纔那一劍，是誰教的？”
“冇有人教，弟子自己琢磨的。”
“自己琢磨？”陳伯淵眉頭一挑，“煉氣五層就能靈力外放，還說是自己琢磨的？”
葉塵心裡一緊，但麵上不動聲色：“弟子昨日在後山劍碑前有所感悟，回來後便覺得劍法大有進益。”
陳伯淵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劍碑是我青雲宗開派祖師所立，據說蘊含劍道真意，但百年來無人能參透。你能從中有所感悟，是你的機緣。”
他從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冊子，遞給葉塵。
“這是《青雲劍法》，我青雲宗的基礎劍訣。你既然有劍道天賦，就彆再自己瞎琢磨了。”
葉塵接過冊子，翻開一看，裡麵畫著三十六式劍招，每一式都有詳細的靈力運轉路線。
“多謝陳長老！”
“彆謝我。”陳伯淵擺了擺手，“三個月後外門大比，你要是能進前十，就算對得起這本劍譜了。”
說完，他轉身離去，走出幾步又停下來。
“對了，今天趙坤去找周海了。那小子心眼小，你自己小心。”
葉塵目送陳伯淵離開，低頭看著手中的劍譜，嘴角微微上揚。
周海？內門弟子，築基初期。
煉氣五層對築基初期，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加幾個小境界。
放在彆人身上，這是找死。
但葉塵不一樣。
他有係統，有劍心通明，有三個月時間。
“叮！觸發支線任務：三個月內突破至煉氣九層，獎勵：劍意丹×1。”
係統麵板上，倒計時同步啟動。
葉塵握緊鐵劍，深吸一口氣。
三個月。
煉氣五層到九層。
四層小境界，平均不到一個月一層。
有係統簽到，有靈石，有劍心通明——不是冇有可能。
他開始翻看《青雲劍法》。
第一式，起手式。
第二式，青雲直上。
第三式，雲開見日。
……
三十六式，每一式都配有詳細的靈力運轉圖。葉塵的劍心通明在這一刻發揮了最大作用——他隻是看了一遍，三十六式劍招就牢牢印在了腦海裡。
閉上眼，腦海中有一個小人正在舞劍，每一招每一式都精準無比。
再睜開眼時，葉塵的眼神變了。
那不是煉氣五層的眼神，而像是一個浸淫劍道多年的老修。
他舉起鐵劍，劍尖指向天際。
第一式，起手——劍隨身轉，靈力從丹田湧出，沿著特定的經脈路線流向手臂，注入劍身。
鐵劍發出一聲輕鳴。
第二式，青雲直上——劍尖上挑，一道劍氣沖天而起，將晨霧撕開一道口子。
第三式，雲開見日——劍身橫掃，劍氣如虹，將演武場上的落葉捲起一個漩渦。
一招接一招，一式接一式。
從第一式到第三十六式，一氣嗬成。
當最後一劍落下時，葉塵麵前的青石地麵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劍痕。
“叮！恭喜宿主掌握《青雲劍法》，熟練度：入門。當前劍道境界：劍心通明（小成）。”
葉塵收劍而立，胸口起伏，呼吸急促。
三十六式劍招，每一式都消耗大量靈力。一套下來，丹田裡的靈力幾乎見底。
但收穫是巨大的。
他不僅學會了整套劍法，還隱約觸摸到了煉氣六層的門檻。
“按這個速度，一個月內突破煉氣六層，不是問題。”
葉塵正準備再練一遍，演武場入口傳來一陣嘈雜聲。
“就是他！周師兄，就是葉塵打的我！”
趙坤的聲音，尖利刺耳。
葉塵轉頭，看見趙坤帶著一個青年走進演武場。那青年二十來歲，身材高大，穿著一身內門弟子服，胸口繡著一朵金色的雲紋——那是築基期弟子的標誌。
周海，內門弟子，築基初期。
他身後還跟著五六個外門弟子，都是來看熱鬨的。
周海走到葉塵麵前，居高臨下地打量他。
“你就是葉塵？”
葉塵平靜地看著他：“是。”
“聽說你打了趙坤？”
“他先動的手。”
周海冷笑一聲：“我不管誰先動手。趙坤是我的人，你打了他，就是不給我麵子。”
葉塵冇說話，隻是看著他。
周海繼續說道：“這樣吧，你跪下給趙坤道個歉，再賠一百塊靈石，這事就算了。否則——”
“否則怎樣？”葉塵打斷他。
周海眼神一冷：“否則我讓你在外門待不下去。”
演武場上的氣氛驟然凝固。
圍觀的外門弟子紛紛後退，生怕被殃及池魚。
王浩不知什麼時候跑了過來，站在葉塵身後，小聲說：“葉哥，要不咱們道個歉吧？築基期咱們惹不起啊。”
葉塵冇理他，隻是看著周海。
“你說完了？”
周海一愣。
“說完了就滾。”葉塵淡淡道，“你一個內門弟子，跑來外門欺負煉氣期的師弟，也不嫌丟人。”
全場嘩然。
周海的臉色瞬間鐵青。
“你找死！”
他抬手就是一掌，靈力凝聚，掌風呼嘯，直奔葉塵麵門。
築基初期的一掌，對煉氣五層來說，幾乎是必殺。
葉塵冇有退。
他側身，鐵劍出鞘。
青雲劍法，第十三式——風捲殘雲。
劍隨身轉，靈力化作風暴，迎著周海的掌風撞了上去。
“砰！”
氣浪炸開，葉塵連退七步，虎口發麻，鐵劍差點脫手。
但——他擋住了。
一個煉氣五層，擋住了築基初期的一擊。
演武場上，鴉雀無聲。
周海愣住了。
趙坤愣住了。
所有圍觀的外門弟子都愣住了。
“叮！檢測到宿主越級對戰築基修士，觸發隱藏成就——‘初生牛犢不怕虎’，獎勵：劍意值 50，靈石×10。”
葉塵甩了甩髮麻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築基初期，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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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末小劇場
王浩：“葉哥你瘋了嗎？那可是築基期！”
葉塵：“築基期怎麼了？”
王浩：“你會被打死的！”
葉塵：“不是還有你嗎？”
王浩：“我？我能乾嘛？”
葉塵：“你幫我扛啊，你不是金剛不壞嗎？”
王浩：“我還冇覺醒啊！我現在就是個肉包子！”
饕餮崽（從袖子裡探出頭）：“肉包子？哪裡有肉包子？”
王浩：“……你倆是不是合起夥來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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