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紅人 第152章:不雅之證
不雅之證妳比如李睿,大晚上不睡覺也要去執行領導下發的任務,這任務完不成還不行,完成了不到位也不行,必須費儘心機最快最好的完成,才能得到領導的認可。
這期間稍微有壹處瑕疵,不僅不會有任何的功勞,在領導心中的印象還會大大降低。若是長期這樣下去,很快就會從哪來的被踢回哪兒去。
這壹點上,他還不如老周幸福。老周隻需要把車開好了就行了,至多再給領導的生活提供點服務,完全都是他力所能及的,他就算閉著眼睛也不會做錯了。
平時少說話,多乾事,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分就會壹直增加,很快就能得到領導的信任甚至是長期的照顧。
可李睿這個秘書就不像老周那個司機簡單了,他不僅要為宋朝陽提供生活與工作上的服務,為他分擔工作,有時候還要給他分擔責任,這些事情隻憑著踏實肯乾、刻苦耐勞可是做不成的,還需要有智慧,智慧小了還不足以應付千變萬化的事情,還需要有大智慧。
光有大智慧還不行,還要懂得人情世故,還要能夠玩轉官場生態,要做到可以在官場這個不黑不白的大池子裡如魚得水、遊刃有餘,這就需要相當高的智商與情商了。
可以說,十個司機裡麵十個人都能給市委書記當好壹個司機,但是十個秘書裡麵未必能有壹個深得市委書記的信任。也因此,秘書極不好做,可壹旦做好了,卻往往比司機更能夠得到領導的提攜與照顧。
給領導當過秘書的,在官場上麵往往是升得最快的,這已經成為官場生態圈子裡不爭的事實。由此可以說,秘書是壹個痛並快樂著的職業,沒有大毅力的人可是做不來的。
李睿能在秘書這個崗位上走多遠,就完全靠他自己的能力了,誰也幫不了他。哪怕他在省城有個可能的未來嶽父呂舟行,也無法照顧他更多。
轉過天來,週五又到了。對於普通工作者來說,週五是壹個最值得喜愛的日子,因為度過這壹天,就將迎來兩天的休息日。但是對於李睿這種領導秘書來說,週五就跟普通的日子壹樣,沒有什麼值得特彆開心的地方。
甭管領導週末兩天休息不休息,當然了,壹般情況下是不會休息的,秘書都要陪伴領導。說秘書是領導的影子都不為過。現在,李睿總算能理解當初秘書二處副處長陳曉和跟自己說過的話了,新來領導絕對不會使用前任領導的秘書。
這裡麵既有使用彆人親信的壹種越界的心理作用在作怪,也有壹種與前任領導分清界限的詭異心理在生事。就算新來領導心裡沒那麼多花花腸子,前任領導也絕對不希望伺候過自己的秘書又去伺候彆人,這是不能容忍的。
作為李睿本人來講,他自覺這秘書越做得久,越覺得自己是宋朝陽的“媳婦”,每天都在伺候他,壹言壹行都要先考慮他,他鬱悶了自己會跟著鬱悶,他惱怒了自己會跟著生氣,他被人汙衊了自己更會暴怒,而受到他的誇獎則比喝了蜜還要甜。
更不消說,自己的壹切都是他給的。要是離開了他,自己根本就過不了。這種情況下,也不願意“再嫁”去伺候彆的領導。這天對李睿來說,絕對是壹個黑色星期五。
去接宋朝陽的時候,李睿還不覺得有哪裡不對,等到了市委後,被鄭紫鵑壹個電話叫過去,他才知道大事不好。站在鄭紫鵑寬大乾淨的辦公室裡,李睿對鄭紫鵑微笑說道:“鄭部長,您有什麼事吩咐我做嗎?
”鄭紫鵑用嚴肅而又審視的目光看著他,半響沒言語。李睿被她的深邃目光看傻了,直覺她這次叫自己過來不會是小事情,默默想了下,心頭打了個突兒,不會是自己跟楊萍來往的事情被她知道了吧?
可轉念壹想,不是,不應該。自己跟楊萍雖然交往時間不長,但也已經瞭解她不是那種多話多事的女人,她怎麼會主動往外說呢?。
何況她跟自己的關係也不是什麼齷齪之事,隻是吃飯散步而已,就算說給外人聽也沒什麼關係,可既然不是因為楊萍的事情,又是因為什麼呢?
鄭紫鵑忽然壹按桌麵站了起來,李睿情不自禁地眼皮壹跳,心下有些緊張。鄭紫鵑肅穆說道:“李睿,我問妳,妳做過什麼事?”李睿聞言有些不解,道:“鄭部長,我最近做過的事情很多啊,我不知道您說的是哪件事?
”鄭紫鵑冷冷的說:“不要跟我打馬虎眼!我把妳壹個電話叫過來,當麵問妳這件事,是給妳壹個機會。妳不要不知道珍惜,辜負了我的好意。
我真要是不給妳機會的話,現在找上妳的就是紀檢委的人了。
”李睿聽了這話,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暗暗尋思,聽她這話的意思,好像是自己做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可自己最近所做的,沒有壹件違反紀律吧,要知道,自己嚴守底線都已經到了連市南區原區長呂興業送的購物卡都不收的地步,又怎麼可能犯錯誤呢?
不過要說起來,自己最近倒是桃花運很旺,跟不少女子有過接觸,但同樣,自己嚴守了底線,沒有越界,而且鄭紫鵑也沒有可能知道這些事啊,除非她每天都跟蹤自己到深夜,但顯然她不會那麼做。
鄭紫鵑見他壹臉茫然,氣不打壹處來,壓低了聲音冷冷的說:“小睿,我念在妳對我不錯的份上,已經給夠妳機會了。妳趕緊把事情給我說出來,我看看到底嚴重不嚴重,如果不嚴重的話,幫妳搪塞過去也不是問題。
可妳不要拿我的好意當耳旁風,那樣隻能害妳自己。”李睿叫苦道:“鄭部長,我謝謝您壹心壹意為我考慮,可我真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麼事。
不過,我從您口氣裡聽得出來,好像是我有什麼違法亂紀的問題,但我發誓我沒乾過。您是不是聽到什麼小道訊息了,或者說有人給我造謠了?
”鄭紫鵑失望的看著他,目光極其淩厲,歎道:“李睿啊李睿,妳太讓我失望了。”李睿歎道:“哎呀我的鄭部長,您有話就直說吧,彆讓我猜謎了,我實在是不知道您為什麼生氣啊。
”鄭紫鵑怒哼道:“好,妳不承認是吧,鐵證如山,我看妳怎麼賴得過!妳過來看!”說完氣呼呼的讓開了辦公桌。李睿茫然的說:“我過去看什麼呀?
”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聽了她的話,繞到她辦公桌裡麵。鄭紫鵑沒好氣的壹指電腦螢幕,道:“妳自己看!哼,我真是想不到,妳會是那種人,妳竟然會做出那種事?
妳好好想壹想,妳那樣做,如何對得起宋書記對妳的看重,如何對得起大家對妳的讚譽,妳又如何對得起我對妳的信任?妳真是太不知自愛了!
”李睿聽得稀裡糊塗的,也不好問她,隻能睜大眼睛看向螢幕,不看是不知道,這壹看,整個身子立時石化,甚至連呼吸都停止了。螢幕上,是壹張圖片,準確的說,是壹張不雅的照片。
照片上,他李睿靠坐在席夢思之頭,赤著身體,側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而在他腿上,壹個全身赤著的女人正趴在那裡,壹頭烏黑油亮的秀發胡亂披散在他大腿上。
至於她在做什麼,相信有過經曆的人都明白。“呼……”李睿呼吸聲瞬間變粗了,傻呆呆的看著這張不雅照,突然出口叫道:“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不是我,這根本就不是我!
”鄭紫鵑冷笑道:“不是妳?都到這當兒了,妳還在對我隱瞞?李睿,我是真心想要幫妳,妳竟然不領情。那妳就彆怪我不客氣了,我這就去找宋書記說明此事,哼!
”她嘴裡說得凶狠,腳上卻不動步。李睿轉過頭來看著他,驚訝痛苦的叫道:“鄭部長,您先彆去,也彆急,這真不是我。”鄭紫鵑氣得臉色通紅,怒道:“還不是妳?
妳看看這家夥的腦袋,這家夥的臉,這家夥的眼睛鼻子嘴巴,不是妳李睿還能是誰?難道是我嗎?哼,真是想不到,妳李睿身為黨員領導乾部,竟然……竟然嫖娼,簡直……簡直太不愛惜自己了。
妳……妳這是給宋書記抹黑,是給青陽市委抹黑,妳罪過大了這次妳知道嗎?”李睿又是震駭又是鬱悶,回頭看看那張照片,仔細看了又看,甚至眼睛都盯到螢幕前麵去了,那個家夥可不就是自己,絕對錯不了。
但問題是,自己從來沒乾過這事啊,沒做過怎麼能夠承認呢?轉回頭對鄭紫鵑苦笑道:“鄭部長,您說我天天陪著宋書記,哪有閒空去乾這種事啊?
我真要是乾了這事,當著您的麵,我也不怕承認。可問題是,這事我從來就沒乾過,甚至連類似的夢都沒做過,妳讓我承認,不……不是坑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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