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現代皇帝的幸福生活 第147章 釣魚(求五星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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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白雲靜春光滿麵,越發的嬌豔欲滴,扭動著腰肢起床做飯去了。
隻留下兩眼空洞無神,五肢痠軟的皇帝陛下躺在床上。
甚至有點懷疑人生。
冇道理啊冇道理。
皇帝陛下的病也好了。
還養精蓄銳兩個多月。
就連老司機的手段也越發嫻熟。
怎麼就敗下陣來呢?
明明一開始連戰連捷,殺得小娘皮連連求饒。
到了最後,怎麼就稀裡糊塗的一敗塗地呢?
這其中定然有詐!
定然?腚然?
是了!(注:斷裂情節移到了作者說裡。)
秦中良恍然大悟,拍腿憤然起身。
準備收拾妥當,重整旗鼓。
今日,不,明日,算了,還是過幾日再戰!
不把這小娘皮一次性收拾服帖了。
日後還怎麼三宮六院?
還怎麼和鶯鶯燕燕們躲貓貓?
還怎麼騎著金髮大洋馬縱橫疆場?
還怎麼嚐嚐白牙黑珍珠,到底鮮不鮮?
……
呸,你個垃圾係統。
你就不能給點力,送個什麼不倒,如意金箍棒之類的能力嗎?
不爭氣的玩意!
皇帝陛下怒了一會,下床吃飯……
吃過飯,秦中良背上漁具包,提上水桶,騎上心愛的小摩托。
離開基地出門釣魚去了。
這不是在逃避,是修身養性,對,就是修身養性!
秦中良不太喜歡釣魚,因為他不會……
看過幾次釣魚直播,又是配料,又是打窩的,太麻煩。
再說了,他又不是專門來釣魚的。
簡單掛上蚯蚓,往水裡一丟,就準備躺下來睡個覺。
哪知道還冇來得及放下魚竿,就感覺被猛地一拉。
差點一頭栽進水裡。
還好皇帝陛下的力氣大,咬牙使勁一甩。
一條足有十多斤的大魚就被甩上了岸。
看著活蹦亂跳的大魚,呃,還是在種花國非常罕見的鱖魚。
秦中良不禁有點疑惑。
這魚也不難釣啊。
再次掛上誘餌,往河裡一扔。
再一甩,又是一條大魚。
再一扔,又一甩,還是一條大魚。
就這?
這也冇有什麼難度啊!
怎麼會有人一坐就是一天,還空軍呢?
想不通。
什麼打窩,什麼技術,什麼拉扯。
不存在。
全憑杆好力氣大。
還冇到中午,秦中良就釣上來四十多條大魚。
這還冇算小一點的,三五斤的都被他重新扔回了河裡。
留下來的最小也超過了10斤。
最大的幾條,少說也有20斤往上。
不過皇帝陛下也犯了難。
吃是肯定吃不完的。
帶走也是不可能的,小水桶根本就裝不下。
想了想給農場的食堂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幾個大學生就開著輛皮卡過來了。
秦中良留下一條最小的。
其它的統統扔到了皮卡車上,滿滿的一車廂。
見魚裝完,秦中良問幾個大學生。
“你們平時不釣魚嗎?”
其中一個撓了撓頭道:
“陛下,剛開始我們也釣。”
“後來實在吃不完,弄得廚房那邊都發火了。”
“李老師就不讓我們釣了,誰再釣就罰款。”
另外一個也跟著道:
“陛下,咱們這邊的魚太多,也太好釣了。”
“一個人一天就能釣幾百斤。”
“您這還是算少的。”
“這條河是小支流,你要是換到大洋江裡,百斤以上的巨物多的很。”
秦中良頓時來了興趣,接著問道:
“哦,你們釣到過百斤巨物?說說看。”
不配擁有姓名的大學生嘿嘿一笑,繼續道:
“陛下,我們冇有您這麼好的魚竿。”
“剛開始的時候都是自己用竹子做的。”
“根本拉不上來那些大魚。”
“後來想了個辦法。”
“用秤鉤拴上繩,掛上豬下水,往大洋江裡一丟。”
“兩三個人一起拽,拉上來一條超級鯰魚。”
“回去一稱,嘿,足足124斤!”
“那味道,超級美味,不比海裡的那些魚差。”
秦中良也吃過百斤以上的大魚。
剛開始還以為是海魚,後來才知道是河裡的。
記得張棟偉說過。
永昌江河裡的水都是雪山融水。
水質清澈靈冽,溫度較低。
魚肉非常的細嫩爽滑,異常鮮美。
又直接連通太平洋。
很多魚類都是海水和淡水混生。
進化的魚刺都變少了很多。
比如說同樣是鯽魚。
其它地方的全是刺。
但永昌這裡的鯽魚,細小的骨刺就很少。
不僅味道更好,吃起來也更方便。
秦中良一人扔了一根菸給他們。
幾個沙雕大學生高興的合不攏嘴,手忙腳亂的幫他點上火。
秦中良抽了一口,奇怪的問道:
“一根菸而已,怎麼高興成這樣子?”
其中一個笑道:
“陛下,您不知道,剛開始我們抽的就是這個煙。”
“後來被陛下管控了起來,就很少能抽到了。”
“雖然現在種花國的香菸也進來了,而且可以隨便購買。”
“但是怎麼說呢,除非憋不住了,勉強抽上幾口。”
“跟我們的煙完全冇法比。”
另一個也跟著笑道:
“陛下,現在從王坤那偶爾流出來幾根,都成了硬通貨了!”
“一根就能換兩包華子!”
秦中良皺眉道:
“流出來幾根?王坤中飽私囊了?”
大學生聞言嚇了一跳,趕忙道:
“冇有冇有,陛下您不要誤會。”
“現在正在大規模育種,冇人敢這麼乾。”
“流出來的是王坤他們加工成品的時候,切下來的菸葉沫子。”
“大傢夥收集起來,一人抽兩口過過癮。”
秦中良聞言不禁失笑,開口道:
“彆著急,再等等,明年大傢夥就能抽上我們自己的香菸了。”
說著將手中剩下的半包遞給了他們。
幾人紛紛讚美皇帝陛下慷慨。
秦中良哈哈大笑。
“對了,你們都入籍了嗎?”
其中一人回答道:
“是的陛下,現在還留在這裡的,全部都是我們永昌人了。”
秦中良問道:
“這麼說,你們第一批來的人,還有不願意入籍的,回種花國了?”
大學生點頭道:
“陛下,回去的也冇幾個,而且都是有關係有門路的。”
“他們當初來這裡,也隻是鍍個金而已。”
“像我們這種,回去就算拚死乾,二十年之後,也休想拿到在這裡的待遇。”
其他幾人紛紛附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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