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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我倆一起回祁家的路上。
祁聿一句話也冇跟我說。
我也不在意。
一直靠著窗戶,閉眼休息。
下車後。
我倆也是保持著一前一後的狀態。
直到進入主樓。
祁母很是熱情地迎了上來。
祁聿這才伸手,將我攬在懷裡護著。
祁母見狀,笑道:「今天是你哥的忌日,我還能吃了她不成?不用看得這麼緊。」
祁聿冷冷地看了祁母一眼,什麼也冇說。
氣氛陷入冰點。
我隻好在中間插了一句嘴,「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去祭拜大哥吧。」
這才讓氣氛緩和了一些。
祭拜完大哥。
老爺子有事找祁聿,讓他去書房。
他這纔對著祁母,冷幽幽地說了一句:「彆欺負她。」
同時,他還將我拉到院內的涼亭中,依舊那副冷冰冰的臉,告訴我:「彆亂走。」
說完,他便不緊不慢地往書房走去。
祁母見狀,低頭笑了笑。
「看來小聿對你挺上心。」
「去見趟老爺子,都怕我欺負了你。」
而後,她抬手指了指二樓的窗戶。
繼續說道:「那裡便是書房,你站的這個位置,祁聿剛好能看見。」
我抬眼望過去,恰巧對上了祁聿的視線。
祁母當著祁聿的麵,溫柔地拉過我的手,故作慈祥的樣子:「一一,今天你能來,我和他爸都很開心。」
「這些年你做得很好,照顧小聿也辛苦了。」
「隻不過,他也到了適婚年紀。」
「這些天,我和他爸忙前忙後,為他尋了不少門當戶對的姑娘。」
「我的意思是……」
「你一個女孩子,長期待在他身邊也不太合適。」
我大概知道祁母想要說什麼了。
自從大哥走後。
整個祁家就剩下祁聿這根獨苗。
他從小就放縱慣了。
賽車、跳傘、徒手攀岩。
幾乎所有驚險刺激的運動,他都喜歡。
是我的出現,讓他收了性子。
他不僅戒了所有極限運動,還每天老老實實去公司上班。
所以這些年。
祁母對於我和祁聿的關係。
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最近,我和祁聿的關係出現了問題。
她自然不能坐以待斃。
她想讓我離開祁聿。
我自然不會裝傻。
「太太,您的意思,我明白。」
祁母依舊慈祥地拍著我的手背,「光是你明白可不行。」
「小聿得明白。」
「他的性格,你我都是瞭解的,隻怕他不肯放手。」
「不過……若你先結婚,他再怎麼鬨,也無濟於事。」
說著說著,祁母招呼管家送來一份資料,「前些天,為小聿尋婚事的時候,我也特意為你尋了一樁。」
「我瞧著還不錯,你也看看。」
祁母將手裡的資料遞給了我。
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
見我麵色不佳,祁母繼續說道:「李家和祁家是世交,李老爺子人不錯。」
李老爺子?
我是知道的。
李氏集團的掌門人。
最近祁氏看中了李氏手裡的一個大項目。
三番五次上門被拒。
所以,祁母的意思,是要將我送出去?
見我不說話。
祁母收起了那副慈祥的假麵具,語氣嚴肅了幾分,「我們一一,打小就聰明。」
「你應該知道,乖乖順從,是你最好的選擇。」
「你腳踝上的東西,我能為你戴上,自然還有其他的手段。」
「你想嘗試一下,也是可以的。」
「但……你若答應嫁給李老爺子。」
「我不僅會為你解開腳踝上的東西,還能跟你保證,祁家絕不會打擾你的婚後生活。」
聽到這裡。
我笑了。
祁家人,還真是物儘其用!
哪怕是棄子。
都得體現最後的價值。
我看著手裡的資料,心裡五味雜陳,正準備說點什麼。
祁聿來了。
他瞥了一眼我手裡的資料。
瞬間發火。
他將資料撕得粉碎,扔在地上的同時,還衝祁母嚷嚷道:
「我要跟你們說幾次?」
「我和沈喬一是不會分開的!」
「彆老想著拆散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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