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陌刀壓大唐 第二十九章: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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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行
一連三日強攻,總算占下那石堡城前的羊腸小道。
石堡城上方,點燃了:逆行
輸贏都隻在一瞬,乾脆利落的不真實。
鼓聲稍變。
被鑿穿的前軍隨著赤紅大纛緩慢後退彙集,露出了石堡城下的羊腸小道。
“走!”
沈潮生持刀策馬,緊跟在赤水軍身後。
吐蕃騎兵鑿穿唐軍時,赤水軍也鑿穿了吐蕃前軍。
兩方騎兵相接過後,便隻能比拚哪一方剩下的騎兵能對敵軍軍陣造成的損傷更大。
誰怕了,誰剩下的騎兵少,誰便輸。
沈潮生緊貼在馬背上。
這倒不是沈潮生怕了,而是這般衝陣更能活下來。
一路上,路中的屍體都被碾碎成泥狀,若無身上鎧甲,無人分得清躺著的是哪一方士卒。
恩蘭·達紮路恭並未想到這般情況下,那膽小如鼠的皇甫惟明非但不死守,竟還敢還擊!
恩蘭·達紮路恭罕見的有些怒了。
赤水軍並未在吐蕃軍陣中逗留多久,短哨聲響起,便策馬轉身朝著隘口再度衝殺而去。
騎兵掠陣,重在來回往複。
沈潮生不知自己周圍還剩下多少人馬,隻顧著一心揮刀,要徹底鑿穿這軍陣。
沈嘯那廝,手中的竹槍不知何時被他砸斷了,隻能策馬跟在沈潮生身後。
巴圖爾倒是如入無人之境,竹槍刺挑,在馬背上輾轉騰挪,虎虎生風。
恩蘭·達紮路恭看著那依舊在軍陣中肆掠的輕騎,拳頭握緊。
那身穿明光鎧的將軍,就這麼不怕死?
騎兵鑿陣,你掠殺一道便算了。
哪有騎兵在軍陣中死戰的道理?
鑿陣越深,越難回營。
許是那下方的吐蕃士卒被嚇破了膽,一個個都與那唐騎拉開了距離。
“跟上!”
阻力減小,那穿過軍陣便容易的多了。
恩蘭·達紮路恭察覺到了這波騎兵竟真想鑿穿軍陣直逼後方。
“吹號!將他們耗死在軍陣裡!”
號角聲響起,然而沈潮生馭馬更快。
陌刀終究是得配戰馬,僅僅是刀麵橫掃,便能將一側的士卒擊飛開來。
一行人馬鑿穿敵陣,絲毫不敢停留。
“放箭!”
弓弩手朝著後方拋射。
一輪箭羽拋射,沈潮生周圍原本就隻剩300多輕騎。
因這波箭羽,又有不少墜地。
恩蘭·達紮路恭右手惡狠狠的砸在身邊大纛上。
大纛晃動,可見恩蘭·達紮路恭當真是氣瘋了。
他從未看得起過這個從不敢招惹自己的皇甫惟明。
這般貪生怕死之輩怎麼可能有這麼果決的手段。
捨得丟下這一千輕騎,也要讓其有機會襲擊後方?
“狗孃養的混蛋!”
“來人!”
“回信讚普,有唐騎入境。”
“傳令多吉,讓他親自率領輕騎追趕,給我把這百餘騎剝皮拆骨!”
“我要用他們的頭顱來築京觀!”
崔副將鑿陣方向與沈潮生並不相同。
兩隊人馬便就此錯開。
沈潮生喘著粗氣,一身血汙根本分不清楚是誰的。
坐下的汗血寶馬打著響鼻,馬身儘是汗漬混著血液。
“大哥,咱往哪兒走!”
沈嘯縱馬跟上沈潮生。
“我怎曉得路?隻管先往北去。”
恩蘭·達紮路恭在石堡城前集結大軍,現在該自己狠狠的鬨上一場了!
石堡城北邊,是吐蕃要地:青海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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