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晚飯,喬璵已經吃的很鬧心,現在又交給自己這一檔子事。
替周律懷養野種?
她做不來。
“爸,我現在需要調養身子,沒辦法照顧他,而且他已經這麼大了,也不需要人照顧。”自打喬璵把周野接回家,對他咄咄逼人,看他都沒有一個好臉色,從不正眼瞧他一眼。
3:你是變態嗎?
本以為把他接回周家任務就完了,沒想到這二老還讓自己親自照顧!
“就是因為你現在養身子,我們才把小野交給你照顧,律懷走的急,公司上上下下一攤子爛事都等著我跟你媽去處理。”
“是呀,阿璵。你看看你爸他這個年紀都該退休了,現在還整宿整宿的熬著,讓你照顧小野,也是沒辦法的事。”婆婆在一旁搭話。
兩位老人花了大半輩子打拚下週氏集團,好不容易熬到兒子能獨當一麵,自己退休養老,結果白發人送黑發人。
公司業務繁忙,一下子沒了總裁,整個公司的業務處於半停滯狀態。
人沒了,公司還得繼續運營。兩位老人沒辦法,隻能先穩定公司各項業務。
喬璵倒是想試著接管公司業務,但她始終是個外人,隻要兩位老人還有口氣在那喘著,絕對不會考慮她。
公司忙,忙到連周律懷的秘書都沒空,整個周氏似乎隻有喬璵這一個閑人,照顧野種的事,自然而然成了她的任務。
“你,睡那個屋。”語氣依然冰冷。
喬璵把野種帶回了家。
這是她與周律懷的婚房,在這裡也差不多住了快五年,喬璵忽然發現這房子冷清不少。
以前周律懷工作忙不著家,她也沒覺得冷清。
但現在周律懷死了,空蕩的房子隻剩下她一人,除了冷靜更多的是孤寂。
周律懷死後一週,喬璵哭了一週,雖背著自己在外麵養小三兒,生野種。
但自己對周律懷的感情還在,畢竟是做了四五年的夫妻,對這麼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不動心,纔怪。
喬璵喜歡周律懷,也是喜歡他那成熟的模樣,喜歡他沉穩的氣質。
成熟的男人太深謀遠慮,這不,外麵養小三兒這事瞞得一點都不透風。
就連周律懷有這麼大一個野種,也瞞著死死得,喬璵都懷疑他外麵是不是還有其他三兒呀四呀。
周野一手抱著蛇皮袋,一手拎著一款80年代的行李包。
他很拘束,從見到喬璵的那一刻,一直拘束到現在。
喬璵把他領回家就沒有管過他,像是從外麵撿回來一隻流浪狗,放好水喝食物讓他自生自滅。
或許喬璵對流浪狗還能給它洗個澡,摸摸它逗逗它。但對於周野,喬璵看都不想看。
翌日——
喬璵穿著毛絨絨的拖鞋,慵懶的走到洗手間。
“你在乾嘛?”喬璵瞪大眼睛看著他。
周野慌忙的放下手中的衣服,卑微的站在一邊,像是做錯事的小孩,眼神裡透著畏懼。
一雙手凍得通紅,十指骨節分明,大概是涼水太冰得緣故,手就那麼僵著,不過這手型倒是好看。
“我……我在幫你洗……洗衣服。”周野結結巴巴,他的普通話雖標準,但語氣裡依然透著山裡孩子唯唯諾諾的氣息。
“誰讓你洗的?”
“不知道這深色衣服不能和白襯衫放一塊?”
“顏色都染在一起了!”
喬璵很嫌棄的捏著自己的衣服,心裡又火又惱。
“你是變態嗎?”紅色蕾絲內褲浸泡在盆裡,水麵上還漂浮著泡沫。
喬璵都沒想到,這野種居然還把自己的貼身內褲給洗了!
喬璵習慣洗完澡把換下的衣服扔臟衣簍裡,等第二天用洗衣機洗,就連內褲都有專門的清洗機。
她氣鼓鼓的將盆裡的水倒掉,直接把周野洗的衣服全扔進垃圾桶裡。
氣急敗壞的走到他麵前指著他的鼻子:“以後不準碰我的東西!”
見周野不說話,她加重語氣:“耳朵聾了?聽不到我說的話?”
周野低著頭,很小聲的嗯了一下:“聽……聽到了。”
周野心裡委屈,但他也不好替自己反駁,離村的時候養父就時不時的叮囑去了周家多聽大人的話,多幫著乾活。
所以周野一大早起來,就把屋子打掃的乾乾凈凈,甚至還做了早飯。
他是看到簍裡有臟衣服才洗的,至於洗衣機……那個太高科技了,他不會用,又生怕被自己按壞,所以沒辦法隻能手洗。
喬璵生氣快,消的也快,看到餐桌上熱乎的早餐,她似乎明白了什麼,但對周野的態度依然沒變。
吃完早餐就將盤子往那一丟,也不清理。周野像個奴隸似的,走到餐桌旁端起臟盤子去廚房清洗,兩人的相處方式像極了主仆。
自打周野包攬了一切衛生事物,喬璵請的保姆幾乎麵臨失業。
“這孩子也怪可憐,你就不能態度好點?”
喬璵對周野呼來喝去,要不是看這孩子長得不錯又乖巧聽話,房嫣都覺得喬璵同那灰姑娘裡的惡毒後媽如出一轍。
4:喬璵新找的小男友
喬璵家出事,身為閨蜜的房嫣自然知道,這陣子隻要她有空,都會來喬璵這兒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