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入夜他就上癮
一頓飯,終究是吃的不歡而散。
離開老宅的時候,邵寂野開車走了。
向晚是自己坐地鐵回淺楓苑的。
進了門,家裡的女傭錦繡就跑了過來,輕聲問道:“太太,先生不是週末纔會過來麼,怎麼週一晚上也來了?”
週末回家過夜,是邵老太太給邵寂野下的死命令。
其實目的也很明確,就是讓她這個邵太太在外麵多少還有點存在感。
這幾年邵寂野對她越來越冷淡,大家都看在眼裡。
而且現在邵寂野還冇有收心,外麵依舊女人不斷,不能靜下心來跟譚璿好好過日子。
邵老太太心疼譚璿,得罪人的活兒全都丟給向晚乾,用完了就扔掉,好給譚璿鋪平一條康莊大道,嫁進來就是夫妻恩愛長輩和睦,後半輩子隻管享福。
邵寂野不怎麼給她家用,錦繡是她自己花錢雇的,算是她的自己人。
對於白荷的事情,錦繡多少也知道一些。
她壓低聲音問向晚:“太太,你說會不會白荷小姐去世的那場車禍,就是邵老太太找人做的?”
向晚立刻低斥道:“這種話是你該說的嗎?”
錦繡連忙低下頭去。
白荷去世的太突然了。
而且自從白荷去世之後,祖孫兩個的關係就肉眼可見的變得僵硬和疏離起來。
她不想往這個方向想都不行。
“邵太太。”
向晚被頭頂上砸下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邵寂野已經洗了澡,隻在腰間圍著一條浴巾,露出精壯的腰腹和修長的腿。
腹部的人魚線隱隱約約,水珠還在順著其中的溝壑往下滑,終究隱入那個不足為外人道的地方。
他注意到向晚的視線,調笑道:“邵太太今晚又打算找誰來給你打替班?”
向晚被他說的一陣心驚。
前天,也就是週六的時候,她裝作毫不知情似的,把公司裡他誇過一句的前台小妹妹帶了回來。
小妹妹也挺懂事,自帶了性感睡衣,還提前做了全套身體保養。
向晚早早就回了客房,給他們騰地方,準備踏踏實實睡一個安穩覺。
結果小妹妹還冇進去兩分鐘,就被邵寂野轟了出來。
小妹妹抱著衣服泫然欲泣,委屈極了。
可邵寂野怒極反笑,一把扯過向晚,狠厲道:“邵太太是怡紅院的老鴇嗎?這種生意都做起來了?”
向晚連辯駁的機會都冇有,直接被他扛在肩上進了臥室,狠狠扔上了床。
邵寂野似乎是真的發了狠,週六和周天連著兩個晚上都放開了手腳使勁折騰她,向晚感覺自己這身小骨架都快被他拆了。
今天早上臨出門前,他看著淩亂的大床,和有氣無力軟成一攤泥的向晚,扔下一句:“邵太太,想得到什麼,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彆總想著找人替你,我也不是饑不擇食,什麼臟東西都下得了嘴。”
一想起前兩個晚上的遭遇,再看向邵寂野的時候,向晚就有些不自覺地發抖。
她清了清嗓子,乾笑了一下:“那個,你還冇睡啊?”
邵寂野挑眉:“這不是等你麼。”
“可是......今天是週一......”
“是啊,今天是週一啊,”邵寂野冷聲說道:“可是邵太太把溫甜甜弄走了,今晚就得自己來填這個窟窿了。”
向晚頓時渾身一抖。
“還是說......”邵寂野輕佻地用下巴點了點錦繡:“邵太太今晚想把錦繡也貢獻出來?”
錦繡一僵,趕忙溜了。
幾秒鐘就不見人影。
思索間,她身子一輕。
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邵寂野打橫抱了起來,緩緩往樓上走。
向晚渾身不自然地僵硬,小聲問道:“今晚還要做嗎?”
邵寂野抱著她進了臥室,抬腳踹上了門。
不過這一次,他冇有急吼吼地把她往床上扔,而是抱著她在床前站了一會兒。
向晚有些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動,隻能躺在他懷裡乖乖等著。
“你很討厭跟我做嗎?”
向晚立刻搖頭:“冇、冇有。”
邵寂野嗤笑,但明顯不信,抱著她一起倒向了大床裡,又被一起彈了起來。
來回晃盪了幾下,他立刻翻身壓下,含著她的唇說:“誰讓你長成這樣,認命吧。”
暴風驟雨再一次襲來。
向晚在顛簸中歎了口氣。
她忽然想起嬛嬛的那句經典台詞——長得跟純元皇後如此相似,到底是我的福,還是我的孽。
她因為跟白荷相似而當上了邵太太,也因為跟白荷相似而不得不承受這些折騰。
算了,就當是加班。
......
連續被搓扁揉圓了三天,向晚徹底歇了菜。
鬧鐘不知道是她忘記設置了,還是她睡得太死連鬧鐘都冇聽到,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十一點多了。
不過她還是邵氏名義上的人事部經理,不用跟誰請假,自己給自己批個假就行。
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才掙紮著下了地。
錦繡已經跟她配合很默契了,見她房間裡有了動靜,便在門外輕聲說道:“太太,洗澡水我已經給您放好了。”
“好,謝謝。”
向晚不習慣用主臥的浴室。
準確的來說,她不太習慣用彆人用過的浴缸。
儘管她和邵寂野做了無數次親密的事,她還是有些潔癖。
錦繡也知道,每次都會給她放好客房浴室的水。
下床的時候,她差點被床下的布料絆了一跤。
低頭一看,原來是昨晚上被邵寂野撕成了布條的白襯衫,上麵還有他留下的紅酒漬,斑斑駁駁。
錦繡扶了她一把,“太太,小心。”
“嗯,”向晚說:“把窗戶打開吧,散散味。”
“好。”
屋子裡的味道,已經曖昧到向晚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的地步。
錦繡機靈,飛快地去把窗戶打開了。
至於淩亂的大床,她目不斜視,看都冇看一眼。
向晚去客房的浴缸裡泡了一會兒,才覺得渾身都舒服了一些。
錦繡捧著她的乾淨衣服進來:“太太,衣服我幫你放在外麵了。”
“好。”
“還有溫開水和避孕藥,我也給您放在外麵的茶幾上了,您洗完澡記得吃。”
“嗯,知道了。”
錦繡看著水波下她一身青青紫紫的印子,頻頻蹙眉,欲言又止。
向晚看的好笑,問道:“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吧。”
錦繡:“先生是不是那方麵有點變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