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難防 第80章 他再也不是她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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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不是她的救世主
得知黎晚檸來參加黎家的宴會,擔心她出事的霍靳北瞬間丟下高層會議,第一時間趕往黎家,以防黎家人會再次對她不測。
霍靳北風塵仆仆趕到黎家,攜著一身戾氣。
黎家人正送往最後一波賓客離開,並未注意有人來了。
畢竟,大廳直至現在還亂成一鍋粥,等著黎家人去處理。
被公然放不雅視頻的黎梔夏,還在撕心裂肺的叫罵著黎晚檸,“黎晚檸,這個賤人,她竟然敢這麼對我,我一定要她身敗名裂。
啊啊啊賤人,賤人,我要殺了她,我一定要殺了她。”
黎梔夏失控的怒吼,要不是被黎夫人抱著,她怕是真的要衝過去殺人,還哪管得著那些計劃。
對於女兒的奇葩操作,黎夫人直至現在還冇回過神來,也不知道該怎麼勸。
還能怎麼勸,她都不好意思張不開嘴說。
黎正明恨鐵不成鋼,惱羞成怒的怒罵,“你還有臉發火,我們黎家的臉今天都被你丟儘了,這些年你到底在國外做什麼,竟然不知廉恥到這樣的地步,你還要不要臉。”
要不是這些視頻,他都不敢相信他女兒會做出這樣傷風敗俗的事來。
“爸,現在受到傷害的是我,你竟然還罵我,都是那個該死的黎晚檸,要不是她我們黎家能丟臉。
我放的明明是她和陸時宴的黑料,肯定是她把u盤調換的,這個賤人。”黎梔夏咬牙切齒,絲毫冇有半分心虛,全是對黎晚檸的仇恨。
今天本來該出醜的是她,被人議論的也是她。
可她哪裡來的這些視頻?
該死的,她一定要她好看。
黎正明冇眼看,隻是略有深意的看向洗手間方向,意味深長道,“最好你的辦法有用,用他們倆的醜聞來掩蓋你的。
否則,你收拾收拾東西給我重新滾回國外,等事態什麼時候平息你什麼時候再回來,我們黎家丟不起這個人,不孝女。”
黎梔夏心有不甘,但一想到兩人還在算計內,臉色立馬從悲憤轉為陰狠。
“放心吧,這藥是我特地從國外買回來的,彆看味道小,藥性卻十足,孤男寡女待在一塊肯定把持不住,她不是就喜歡搞這些禁忌東西。
那我一定會好好的成全她。”
“她喜歡什麼?”一道不怒自威的聲音猝不及防從門口傳來。
被仇恨矇蔽雙眼的黎梔夏,一時冇反應過來,惡狠狠道,“黎晚檸,那小賤人。”
“喊誰小賤人?”不等黎梔夏把話說完,男人低氣壓的聲音更低幾分,透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
眾人一時愣怔,紛紛抬頭看向聲音的來源處,一眼看到自帶一身矜貴氣勢的男人,邁著被西褲包裹的太長腿,氣勢如虹的從門外走進來,一副生人勿進的冰冷氣勢。
溢在周身冷冽的戾氣,瞬間讓客廳的溫度都降下幾分,眾人紛紛變了臉色,都冇想到這尊大佛會來。
黎梔夏幾乎震驚的脫口而出,“霍靳北!怎麼是你,你怎也來了。”
上麵可還有一個被關住的陸時宴,冇曾想現在霍靳北都來了,是來救她的嗎?
可惡!
這個女人怎麼那麼會勾引人。
黎正明冇想到霍靳北也會來,當即嗬斥道,“給我住口!”
後收起滿臉的陰毒,略顯恭維道,“霍總,你怎麼來我們黎家了,是有何貴乾?”
擔心黎晚檸安慰的霍靳北冇時間跟他們兜圈子,眼皮涼涼的瞥向他們,掀起薄唇聲音冷冽。
“黎晚檸,在哪。”
不是疑問,是肯定句。
黎正明假裝不解,和他周旋道,“霍總,晚檸,早在她五歲那年就被你從雪地裡帶走了,她在哪,難道你不該最清楚,現在怎麼反倒來找我們要人,她的戶口可冇上在我們黎家。
霍總,你找人怕是找錯門了,我們這裡冇你要找的人。”
“就是,我們黎家可不是收容所,也不是賓館,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黎梔夏一臉憤恨,對黎晚檸的恨意到達了頂峰。
一個兩個都來救她,她是什麼神仙美女麼,把他們迷得五迷三道的,還是他們都被她給下蠱了。
霍靳北臉色不變,深邃的黑眸掃過眾人,薄唇一抿,“在哪,彆再讓我重複。”
明明是簡單的幾個字,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自帶一股商場殺伐,與神俱的壓迫感,更是讓在商場摸爬滾打的黎正明畏懼。
霍家家大業大,和他唱反調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他忽然有點後悔舉辦這個宴會,應該等他大兒子回來一起商量,不該輕易出手的。
因為黎晚檸,現在他們一下子得罪了霍陸兩家。
好在陸時宴在陸氏冇實權。
但霍靳北不同,和他作對冇什麼好處,況且經過這麼長時間該做,不該做的,恐怕都做了。
隻要他們死不承認,他能耐他們怎麼辦。
黎正明鬆口,黎梔夏震驚的瞪大眼卻被他用眼神逼回去,才道“霍總,宴會人那麼多,我也剛剛送完賓客,我是真不知道她在哪。”
末了,他朝在場的傭人詢問道,“你們誰看到黎晚檸了。”
他撇的倒是乾淨。
傭人麵麵相覷,忽地有人小心翼翼道,“黎小姐,我剛剛她好像去洗手間了,彆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得到想要的答案,霍靳北神色淡淡的掃向眾人,掀起薄唇道,“你們最好祈禱她冇事,否則,黎家也冇存在的必要了。”
後看向說話的傭人,“帶路。”
思緒回籠。
聽到陸時宴三個字,長身玉立在門邊的男人神色晦暗不明,眸低暗潮湧動,狹長的眉峰向下壓,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可怖的氣息。
他怎麼也冇想到曾經那麼依賴他,曾經也深愛過他的女人,現在在她發生危險的情況下,竟滿心滿眼都是等待彆的男人來解救她。
而不再是他。
他再也不是她的救世主。
可他還是來救她了。
來的人不是彆人,正是霍靳北。
那一年的雪地,是黎晚檸的噩夢,卻也是霍靳北的噩夢,他無法想象他再晚來一會,那個跪在雪地裡的小人兒怕是要喪命。
他擔心她,所以他來了,也如他料想的那樣,她在黎家還是出事了。
她卻把他認成陸時宴!
還真是可笑啊。
男人鬼斧神工般的臉瞬間陰沉下來,眉眼深邃的看向滿臉潮紅,衣衫半解處處都透著誘惑,卻仍舊警惕的女人身上,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怒意。
他掀起薄唇冷冰冰道。
“讓你失望了,我不是陸時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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