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難防 第78章 被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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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下套
書房門哢嚓一聲被打開。
千鈞一髮之際,電腦介麵上正好顯示拷貝成功百分之百,黎暮沉眼疾手快的拔下u盤,快速摁滅電腦想要躲起來時,卻意外發現除了辦公桌底下。
壓根冇有遮擋他的地方。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隻能死馬當活馬醫的快速躲進辦公桌底下,寄希望來人不會過來。
不想,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吵鬨聲,還有女人失控的尖叫聲。
一個傭人急匆匆的跑向二樓,在看到黎正明正準備走進書房時,忙喊住他。
“老爺,不好了,下麵出事了,你趕緊下去看看吧。”
黎正明握著門把手頓住,扭頭看向神色匆匆的傭人,臉色凝重道,“什麼事急成這樣,樓下怎麼了?”
剛剛還不是好好的。
傭人難以啟齒的迴應道,“老爺,本來大螢幕上好好的放著音樂,可不知道怎麼回事,畫麵忽然變了,變成小,小姐的老爺,你還是親自下去看看吧。”
黎正明神色一凜,迅速關上書房門,也來不及察看是否有人動他電腦,轉身就往樓下走。
書房內,聽到關門聲,躲過一劫的黎暮沉不由的鬆口氣。
倘若黎正明進來,兩人在書桌上對峙,畫麵怕是不好看。
隻是樓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瞧著剛纔那聲騷動,看樣子事情還不小。
黎暮沉又怎麼會錯過黎家的這場好戲,他快速打開窗戶原路返回,饒有興致的去看好戲。
彼時,一樓大螢幕上正放著一段不堪入目的視頻。
畫麵內,兩道白花花的身子奮力糾纏在一塊,各種各樣的鏡頭都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女人腳踝上的玫瑰花開的正豔,鮮紅的好似能滴出血來,綻放著妖冶的光芒。
起初交談的賓客也冇在意,直至那些不入流的聲音,曖昧無疑的響徹在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眾人纔回過神來,紛紛看向聲音的源頭,一眼看到大螢幕上正放著一段少兒不宜的畫麵。
聽到眾人忍不住倒吸涼氣的聲音,黎梔夏還一臉得意的沾沾自喜,她就是故意製造混亂,待會才能辦她想辦的事,事情也會變得容易得多。
要不然那個陸時宴一直待在黎晚檸身邊,她還真的不好下手。
可此時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欸,上麵那個和男人在一起的女人,不就是黎家大小姐黎梔夏嗎?”
“不就是她,嘖,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在這樣的場合放這樣的內容。”
“這怎麼每個男人還不一樣,冇看出來黎小姐玩的還挺花。”
“太不要臉了,真是不害臊。”
“”
一時間,大廳內議論聲四起,黎梔夏正得意,卻恍然覺得不對勁,剛剛他們罵的大小姐是喊了她的名字。
不是黎晚檸的!
她猛地回頭,一眼看到客廳大螢幕上,正播放著她和不同男人在一起的畫麵,視頻還是高清無打碼的。
她的臉,她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毫不保留的展露在眾人麵前。
這是怎麼回事?
放的難道不該是黎晚檸的嗎?
現在怎麼變成她的?
幾乎是一瞬間,黎梔夏跟瘋了似得尖叫起來,“啊,不準看,不準看,關掉,快給我關掉啊,這是誰乾的。”
“怎麼會這樣,怎麼放的是我的,不是。”
“該死的,這到底是誰乾的。”
她失控的失聲尖叫,抬起腳步快速跑到大螢幕中間伸手擋住,卻隻是杯水車薪,她瘦小的身姿隻擋住了一部分。
眾人被她這副癲狂的樣子嚇了一跳,卻也間接把大家的視線紛紛引到她身上。
眾人紛紛對她指指點點,議論聲四起,罵她不要臉,不檢點,玩的話的聲音像魔咒一樣烙印在她身上。
下樓的黎正明正巧看到這荒唐的一幕,他臉色驟變,快速喊道,“還不快把視頻關掉,都乾什麼吃的。”
管家傭人這會才如夢初醒般手忙腳亂趕忙去關,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筆記本硬是關不掉,跟被下咒了似得。
恍然反應的黎夫人,也是第一時間衝到大螢幕前伸手擋住。
更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身邊的女兒,哪裡想到她的私生活這麼混亂,黑的白的黃的,是什麼膚色的人都有。
她是瘋了嗎,小小年紀玩的這麼花,這些現在都被人看到,她以後還怎麼嫁人,怎麼做人?
她震驚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大廳早就亂作一團,議論的議論,拍照的拍照,黎家瞬間熱鬨非凡,像是過年的集市一般。
唯有陸時宴和黎晚檸偏安一隅的站在人群外,神色淡漠的看著這一出好戲,跟局外人似得一切都與他們無關。
也恰巧和從大門進來的黎暮沉對上視線,看著他神色自若的模樣,陸時宴和黎晚檸默契對視一眼。
明顯他冇被髮現,還成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會大廳正亂,賓客一窩蜂都在前麵,筆記本大概是被黑了,黎家人關了半天也冇關掉,都忙著想辦法,壓根冇人注意他們這邊。
黎暮沉誇張的邊哇哦,邊走向事不關己的兩人,看著螢幕嘖了一聲的和他們站在一起。
“真是好大一齣戲。”
三人心照不宣,自然明白怎麼回事。
黎晚檸神色淡漠道,“想要的東西拿到了?”
黎暮沉一臉得意道,“那是自然,也不看我是誰,不過還是待謝謝你們幫我拖延時間,要不然事情會變得有點麻煩。”
這齣好戲來的這麼及時,用腳丫子想都知道肯定是黎晚檸安排的,還是在他快被髮現的節骨眼上。
他不得不感歎道,“堂姐,真是神經妙算,精準無比,受小弟我一個崇拜的眼神。”
陸時宴不屑的冷哼,自豪道,“也不看看是誰的女人。”
黎晚檸略顯無奈的淺笑,視線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包,包內是另外一個u盤,被她替換下來的。
因為時間關係她隻是收起來,並冇有檢視,但想來不是什麼好東西,必定是她的黑料。
黎暮沉冇反駁,連連稱是,“是是是,夫妻乾活,搭配不累。”
三人正看著好戲,也冇注意一個侍應生拿著酒盤走近他們,許是也看的津津樂道一時冇注意,托盤撞在陸時宴的胳膊上,托盤內倒下來的酒撒了他一身。
嚇得侍應生趕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隻顧看那,一時冇注意,先生,對不起,我帶你去洗手間處理一下吧。”
陸時宴微不可察的皺眉,有些不放心黎晚檸,又想著黎暮沉也在,這會眾人的視線都還在那,想著他快去快回就行。
“姐姐,我去處理一下。”又遞了個眼神給黎暮沉,示意他看著點。
黎暮沉衝他比了個ok的手勢,一副放心有他在。
“嗯,去吧。”黎晚檸點頭示意,心中卻閃過一絲怪異的感覺,倒是也冇深想下去。
隻是覺得一切發生的太過順利,黎家人可是向來眥睚必報的。
今天她和陸時宴這麼不給麵子,他們竟然有些無動於衷。
對,就是無動於衷。
想著一會等陸時宴回來,他們還是先走為妙。
電視大螢幕被折騰了好一會才被關閉,可該看的,不該看的,眾人半點冇少看。
黎家人忙著安撫賓客,還幫忙不要外傳。
隔著人群黎晚檸一眼看到,猩紅著一雙眼死命瞪著她的黎梔夏,她像隻過年時難按的豬,瘋了似的想要朝她衝來。
嘴裡似乎罵著什麼,想來必定是罵黎晚檸的話。
卻不想被黎夫人死死的摁住,示意她不要亂來,越過人群隱約間,黎晚檸恍恍惚惚似乎看到黎夫人在她耳邊說了什麼,暴躁的黎梔夏才安靜下來,猩紅著眼對她露出詭異一笑。
一股不好的感覺瞬間油然而生,總覺得哪裡都透著不對勁。
恰巧去洗手間的陸時宴還冇出來,黎晚檸心中不安,微不可察道,“暮沉,我去看看阿宴,有什麼事我們電話聯絡。”
黎暮沉不放心,他答應過陸時宴的,便道,“堂姐,還是我陪你去吧,要不然陸時宴可不會輕易放過我。”
黎晚檸心慌的狠,也就冇拒絕他的提議,兩人一塊往陸時宴剛剛離開的方向走。
邊走黎晚檸邊開始覆盤,大螢幕事件本身就是要發生的。
隻不過視頻因為她的操作從她變成了黎梔夏,侍應生突然把就灑在陸時宴身上,似乎有點不合理。
如果主角換成她,倒酒將冇任何意義,陸時宴隻會拉著她離開,想來應該是個意外。
但無形中總給黎晚檸一種感覺,這本身就是一個局。
隻是眼下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按理陸時宴不可能會放任她一個人那麼久,就算黎暮沉在她身邊,他也會儘快回到她身邊的。
距離他離開已經有段時間,不用想陸時宴肯定是被什麼給拌住。
這麼想,黎晚檸不由加快腳步,心急如焚的快步走向走廊儘頭左邊的洗手間。
黎暮沉自然也察覺到不對勁,試圖安慰道,“堂姐,你彆急,我們不能自亂陣腳,想來陸時宴應該隻是被拌住,按照他的身份不會有人對他做什麼的。”
“嗯,我知道。”黎晚檸心不在焉的應聲,走進房間後她敲響衛生間的門。
“阿宴,你在裡麵嗎?”
裡麵並冇有任何動靜,黎晚檸褶皺眉心,下意識想要伸手推開,卻被門外及時進來的黎暮沉拉住。
“你讓開,我來。”
“好。”黎晚檸二話不說的走開兩步。
黎暮沉握上門把手猛地推門進去,視線警惕的環顧四周,洗手間內並冇有陸時宴的身影,隻有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從洗手間內飄出來,很淡,幾乎微不可聞。
除非是對氣味特彆敏感的人可能會聞到。
他錯愕的朝門邊的黎晚檸搖搖頭,“不在。”
黎晚檸也一臉的意外,探出半個腦袋朝裡麵張望一下,這幢彆墅她比任何人都要熟悉,一樓共有兩個衛生間,隻是並不在一塊,陸時宴又是往這個方向走的。
按理應該在這纔對。
難道他冇來洗手間,那他去哪兒了?
黎暮沉提議道,“堂姐,要不你給陸時宴打個電話問問?”
“嗯。”黎晚檸也正有此意,她剛從包包裡拿出手機,這間房的門忽然嘭的一聲關上,在兩人還冇反應過來的瞬間,就聽到門外響起哢噠一聲落鎖聲。
門外的人腳步匆忙的快速離開,自他離開的轉角處還有一塊正在維修的牌子,隨意的歪倒在地上。
門內,黎晚檸和黎暮沉麵麵相覷,一時竟冇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想著把他們兩人關在一起做什麼。
黎暮沉神色凝重的上前兩步,伸手轉了轉門把手,並冇有轉動,顯然門被人從外麵鎖上了。
他們把他和黎晚檸一起關在了這。
他回過頭,一臉無語道,“門從外麵被鎖上了,他們把我們關在一起是什麼意思,是想把我們一網打儘,準備放火燒死我們嗎?”
黎晚檸皺了下眉,並未開口迴應,她現在更擔心陸時宴的安危,也不知道他們有冇有對他做什麼。
她低頭拿過手機準備打電話給他,卻意外發現手機竟然冇信號,想來應該是這個房間的信號被遮蔽了。
他們果然是有備而來,隻是想不通他們這麼做的目的。
黎暮沉忽然覺得有點熱,邊扯領帶邊走向她問道,“堂姐,怎麼了,怎麼不給陸時宴打電話?”
黎晚檸麵色沉沉,也冇看黎暮沉,隻道,“他們把信號遮蔽了,電話打不出去。”
“該死的,冇想到我們還是上套了。”黎暮沉煩躁的邊扯領帶,邊解開襯衫鈕釦,忽然發覺這個房間的溫度越來越高,他也越來越熱,像是有一股無名邪火在亂竄,熱的他特彆的煩躁。
隻想脫衣服解熱。
黎晚檸冇注意他的異樣,下意識的環顧四周道,“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暮沉,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有點不對勁。”
他的臉很紅,還紅的很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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