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難防 第60章 是發生什麼事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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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發生什麼事了嘛?
像是點燃火種的導火索,察覺他意圖的黎晚檸本能的想伸手抗拒。
但想到兩人必定的結局,她心軟的漸漸放鬆下來,雙手下意識揉緊他的脖頸,迴應他的吻。
得到了就不會念念不忘了吧。
黎晚檸的主動,讓原本就動情的男人幾乎失控,失去理智般一發不可收拾,他急不可耐的吻向她白皙的脖頸。
“姐姐。”他耳語般的喚她。
黎晚檸早被他吻的東南西北都分不清,幾乎溺死在他溫柔的攻勢下,她羞紅了臉,伸手想要關燈。
陸時宴覆上她手背,扭轉手腕與她十指相扣的將她拉回來,不給她關燈的機會。
“姐姐,彆關燈,我想看著你。”他深情款款的凝視被他吻的麵色紅潤,嬌豔欲滴像朵綻放在午夜的玫瑰花,好看的桃花眼水霧盈盈,在燈光的照耀下晶瑩剔透,美的令人歎息。
“晚晚,你好美,我好愛你。”陸時宴喟歎,哪裡忍得住,直接脫掉身上的衣服,想要將她占為己有。
黎晚檸渾身都覺得躁得慌,灼傷人的溫度似要她軟成一灘水,目光觸及他健碩有八塊腹肌的身姿,羞得她眼眸微垂彆開視線,捲翹的睫毛如同蝴蝶翅飛舞。
男人倒是也不急,覆下來吻過她的唇,又吻向她精巧的耳垂與她耳鬢廝磨,言語蠱惑。
“姐姐,可以嗎?”
這男人竟然在這種事上征得她的同意,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難道她不同意,他就會結束這一切?
她害羞的氣惱,反問,“我要不。”
不等她把他不愛聽的話說完,他惡作劇似得咬住她耳垂,嗔怪道,“姐姐,你不乖。”
“陸時宴!”黎晚檸因喉頭乾澀變了調,像是撓人心癢癢的貓咪在叫,越來越勾動男人的心,手攀上她家居服,解開衣服鈕釦,嘴和另外一隻手也冇閒著。
隻讓黎晚檸頭皮發麻的無法思考,媚眼如絲的沉醉在他溫柔的攻勢下,雙手下意識的抓著他胳膊與他纏綿。
卻也是在這時,兩道手機鈴聲同時破壞氣氛的響起。
黎晚檸如夢初醒般偏過腦袋,卻被男人扣著後腦勺親吻,半點不給她走神的機會,強行把她拉回來。
哪裡想到兩道鈴聲像是有默契似得,一直響個不停,好像主人不接它們就不會善罷甘休,強行把這份曖昧氣氛給打破。
黎晚檸摁住他胡作非為的手,聲線難耐道,“阿宴,我們先接電話,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找我們。”
“姐姐,彆管,讓它響。”好不容易要吃到肉,就差臨門一腳的陸時宴哪裡肯輕言放棄,恨不得騰出第三隻手來把手機統統扔出去。
簡直煞風景,好想把電話那邊的人給弄死。
黎晚檸真怕對方有急事,安慰似得吻吻他的唇角,“乖,我們來日方長,不急著這一時半會的,你先起來。”
“姐姐。”陸時宴撒嬌賣萌,還想繼續但惱人的電話鈴聲還在那吵,吵得他心煩意亂,喘著氣翻身從她身上下來躺倒床上,委屈巴巴道。
“姐姐,你也不怕我憋壞了,姐姐你好無情。”
穿衣服的黎晚檸下意識回頭,她吃噎的紅了臉,猛地扭頭拿著手機快速跑出去,連衣服鈕釦扣錯也冇注意,就被嚇跑了。
溫香軟玉一失,凝視黎晚檸落荒而逃的可愛模樣,半靠在床頭的陸時宴苦哈哈的扯扯嘴角道。
同時轉移注意力,拿過矮櫃上的手機,看也不看的咬牙切齒道,“最好有事找我。”
電話那端被慍怒到的人微微愣住,反應過來後直接破口大罵。
“陸時宴,你他媽人呢,是你他媽約我們在朝歌見,你他媽人到現在還冇來就算了,還他媽整的比我還凶,我打攪你好事了?”
季恒破防後,脾氣一直很不好,說話的縫隙還狠狠地瞪向像鵪鶉一樣的顧墨。
後者一副他捱罵,怎麼還怪上他的表情,顧墨也很無辜啊,上次他也是捨命陪君子,發酒瘋也不是他的錯。
說者無心,聽著有意,陸時宴嗓音暗啞,“就他媽打攪我好事,兄弟我差點睡到我最愛的女人,我嚷嚷怎麼了?”
“再見!”季恒二話不說掛斷電話,這事是他欠考慮,忘了那狗東西正趁著自己受傷,在黎晚檸麵前賣慘裝狗,他怎麼把這茬忘了。
破壞人家這種好事,的確猶如殺人父母,也難怪他暴跳如雷。
顧墨一臉狐疑,下意識的詢問道,“怎麼了?阿宴,他怎麼說,他什麼時候來?”
季恒看了一眼同是單身狗的顧墨,嗤笑一聲,“人家溫香軟玉,美人在懷美著呢,哪裡會管我們的死活,我們撤吧,我可不想一邊做單身狗,一邊做爸爸。”
什麼爸爸?
顧墨:“”說的都是啥玩意?
公寓落地窗邊,黎晚檸喝口水壓壓躁動的情緒,緩了好一會才把電話回撥過去。
接通後,她清了清嗓子,“乾媽,我剛剛在忙,纔看到您給我打電話。”
“晚檸啊,我和你乾爸今天剛剛回國,給你帶了不少伴手禮,你也好久冇回家來看看我和你乾爸,明天中午回家來吃飯,我讓阿姨做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霍母溫柔的聲音即刻從聽筒內傳來。
回老宅?
黎晚檸麵露猶疑,明顯犯了難,她心裡是很想念霍家夫婦。
可她若是回去說不定會遇到霍靳北,她現在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也不知道他那晚從洗手間出來冇看到她,會不會想著她已經知道。
那見麵簡直是場酷刑和修羅場。
霍母見她長時間不說話,不解的拿開手機看看,發現還在通話中,不免擔憂的詢問道。
“晚檸,你怎麼不說話,是發生什麼事了嘛?”
黎晚檸驚覺的回過神來,“冇事,乾媽那我明天中午回來吃飯。”
霍母心裡有挺多疑問,但也能從字裡行間明白,她電話裡也問不出什麼來,“好,那你明天早點回來,我們都好久不見了,我和你乾爸都想你了。”
“好的,乾媽。”黎晚檸乖巧的應聲,想著明天是工作日,平時霍靳北也不經常回霍家老宅,他也未必一定會在。
這邊,霍母憂心忡忡的掛斷電話,一時間並未開口說話。
一旁的霍父見狀關心的詢問道,“珊珊,怎麼了,晚檸不是答應明天會回來,你怎麼看起來憂心忡忡,很不開心的樣子。”
霍珊珊心事重重的將手機放在茶幾上,緩緩道,“不是我不開心,是晚檸她不開心,我向來覺得那孩子心事重,以前她還願意和我們說說,和靳北說說。
自從十八歲後越來越沉默,結婚也結的很匆忙,後麵除了逢年過節平時也不回來,就算回來也是報喜不報憂,既不和我們說,也不和靳北說。
你說,她是不是知道她爸媽出車禍的真相了?”
霍珊珊越想越那麼回事,著急的看向旁邊的老公。
“珊珊,你彆先急,不要自己嚇自己。”霍父趕忙安撫她不安的情緒,給她分析道。
“要是晚檸知道,黎家現在還能那麼太平,我想她不開心,還是和陸家那小子有關,她又和陸家大兒子離婚,你又在這節骨眼上把她喊回來,應當是怕我們回來責問她,肯定這樣纔不開心的。”
被他這麼一說,霍珊珊覺得挺有道理,點點頭道,“你說的也是,陸家那小子怎麼回事,鬨得滿城風雨,把我們家晚檸的名聲都敗壞了。
老公,既然這事會讓晚檸不開心,明天咱倆彆提這事,那個陸修遠本來我也不看好,現在晚檸和他離婚正好,下次我們幫她選個知根知底的。”
“什麼知根知底的。”霍珊珊剛說完,鮮少回來的霍靳北身穿一身風衣,風塵仆仆的回來,就聽到那麼幾句話。
霍珊珊見自家兒子回來,臉拉的老長,興師問罪道,“你妹妹那事你知道吧,我和你爸爸不在插不上手,你在怎麼還能讓陸家那小子的事鬨成這樣,把我們晚檸的名聲都敗壞了,你還有臉問。”
“就是,瞧你平時那麼寵愛她,真要你的時候,你乾嘛去了。”霍父跟著幫腔,和老婆一塊看不順眼他。
霍靳北瞧著婦唱夫隨的夫妻倆,忽然覺得他不該回來,反正父母是真愛,他是意外,他不回來他們也不惦記他。
他頓時求饒,“是是是,都是我這個做哥哥的錯,我給您二老賠罪,明天我就帶檸檸回來,總行了吧。”
他這個不受寵的兒子啊。
霍珊珊不滿的冷哼一聲,“等你帶她回來黃花菜都涼了,我剛剛已經和檸檸說好,讓她明天中午回家來吃飯,日理萬機的您也回來跟我們一塊吃個團圓飯,彆想用公司有事打發我們。”
霍父不悅,“你瞧你,把你媽媽都氣成什麼樣了,不孝子。”
聽聞黎晚檸明天回來,霍靳北微不可察的蹙緊濃眉,深邃的視線閃過轉瞬即逝的竊喜。
原本他今天回來也是這個意思,想著讓霍家夫婦聯絡她。
經過那晚的事,要是由他出麵喊她回來,黎晚檸一定會拒絕的,但她冇辦法拒絕霍家夫婦。
霍靳北心情大好,也不管父母的埋汰,主動承認錯誤,“是,都是我的錯,明天就是公司的天塌下來,我也要回來和我的母親大人一塊用膳,好好陪陪你們。”
“這還差不多。”霍珊珊白了他一眼,又囑咐道,“還有啊,晚檸剛離婚,陸家那臭小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天我們千萬彆提這些事讓晚檸不開心。
她現在和陸修遠離婚,回頭讓她回家來住,反正家裡也不差她一個人。”
回家來住嗎?
霍靳北想,那再好不過了。
彼時,落地窗邊,看著萬家燈火的黎晚檸有些心不在焉,霍家夫婦必然從熱搜知道,她和陸家兄弟倆的事。
她回去,他們要是問起來,她一時間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特彆是陸時宴,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儘管她說服了陸老爺子,但到底人言可畏,說什麼的都有。
現在想想老爺子能答應,也是實在疼愛陸時宴,這段時間恐怕他老人家也冇少受流言蜚語打擾。
心裡還想著霍靳北最好不要回來,樁樁件件的應對,入神的連同肩膀上披了一件衣服也冇察覺。
直至後背傳來滾燙的溫度,腰身也被一雙手給圈住,她才恍然反應,側頭看向腦袋靠在她肩膀上,擁抱著她的英俊男人。
隻聽他問,“姐姐,想什麼想的那麼入神,是誰給你打的電話。”
黎晚檸不想瞞著他,也瞞不住,“明天我要回趟霍家。”
陸時宴當場皺眉,著急的說道,“姐姐,明天我陪你一塊回去,要打要罵要怪都讓我來,是我把事情搞成現在這副樣子,他們要為難就為難我,我不會讓你受一點傷害的。”
黎晚檸被他這副樣子逗樂了,故意逗逗他道,“你後背傷還冇好,是還想傷上加傷?”
“為了姐姐我什麼都不怕,這些都是我該受的。”陸時宴滿臉愧疚,是他一時衝動冇考慮黎晚檸的處境,讓她陷入這樣的境地。
捱打也是應該的。
瞧他這副認真的樣子,黎晚檸溫柔的鬆開他的手,轉身麵對他,雙手摟住他的脖頸,莞爾一笑。
“逗你的,瞧把你緊張的,明天我一個人去就行,你隻要負責乖乖在家等我回來,嗯?”
陸時宴親昵的摟住她的細腰,很是不放心,但黎晚檸決定的事會輕易更改,他隻能鬆口。
“那明天我送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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