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難防 第57章秀恩愛
-
秀恩愛
聽到組局兩個字,季恒臉色大變差點罵娘。
他陰沉下臉,咬牙切齒的罵道,“阿宴,你小子我是見你最近慘兮兮的不和你計較,組局行,彆他媽再喝酒了,你他媽昨晚回去溫香軟玉,美人在懷,你知道昨晚我是怎麼過的嗎?
阿墨那傻逼吐了我一身,還他媽拽著我陪他喝酒,下次你再帶著他那麼喝,老子全給你倆丟河裡自生自滅。”
一想到昨晚顧墨那作精樣,季恒掐死兩人的衝動都有。
“喝什麼酒啊,我身上還有傷,姐姐,她不讓我喝酒,我這輩子都不喝酒了。”陸時宴心情大好,說的大義凜然,一副他怎麼可能會喝酒的樣子。
還衝身邊的黎晚檸炫耀,表示他真的很乖。
季恒一臉無語,昨晚喝的要死要活的是誰?
“得,懶得和你掰扯,今晚你倆不給我賠禮道歉,我弄死你倆。”
季恒恨恨的掛斷電話,知道昨晚黎晚檸有留下來照顧陸時宴,他心算放下了。
儘管他派人守了一夜,知道黎晚檸冇離開,作為兄弟他是真怕昨晚陸時宴一個人死在那,冇人收屍。
掛了電話,陸時宴像個粘人精似的貼近她,鼻尖聞著她的秀髮,“姐姐,晚上陪我去朝歌,我把我兄弟介紹給你。”
季恒和顧墨他們在朝歌匆匆見過一次,隻是介紹他們認識乾嘛。
黎晚檸果斷拒絕,“你們兄弟見麵,我去做什麼,你自己去,還有我什麼時候答應和你在一起的,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姐姐你都回來了,還要和我分開啊。”陸時宴抱著她撒嬌,“去嘛去嘛,他們也很想見見未來嫂子。”
“你,少胡說八道。”
黎晚檸嗔怪的推開他,男人險些撞到沙發,嚇得她出了身冷汗,也被他纏的冇辦法,又礙於怕他扯到自己的傷。
半推半就被迫點頭答應,陸時宴才勉為其難的和她一塊出門去相親!
黎晚檸和陸時宴到的那會,傅佳蕾已經提前一步早早到預定餐廳包廂內。
門被推開的刹那,傅佳蕾驚喜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笑容明媚衝門口喊,“阿宴哥哥?”
傅佳蕾漸漸低下聲音,一臉詫異的看向同時進來的一男一女,目光觸及兩人十指緊扣的手。
她秀眉擰的緊緊的抿緊了唇瓣,跟個好奇寶寶似的打量她。
黎晚檸得體衝她微微一笑,主動與她打招呼,“傅小姐,你好,我是黎晚檸。”
“黎晚檸?”傅佳蕾微微睜大眼睛,重複她得名字,恍然反應,“你就是阿宴哥哥動用所有關係,找了很久都冇有找到的那個黎晚檸?”
也是上次宴會他們提到的檸檸。
她震驚的瀲住呼吸,倒是冇想到黎晚檸長得那麼漂亮,烏黑的長直髮,精緻的五官輪廓,看向她的桃花眼又美又像會說話,給人一種極其驚豔的感覺。
她清冷的氣勢襯得她仿若跌入塵世的仙女,美得不可方物。
難怪陸時宴不顧違背倫理道德也要和她在一起,聽說這段時間他找她快找瘋了。
“嗯。”黎晚檸應聲,倒是冇想到她會這麼直白,拉著心不甘情不願的陸時宴坐下後。
她又道,“希望我的到來,不會讓你覺得很唐突。”
“唐突什麼唐突,今天你要不來,我纔不會來呢。”陸時宴見不得她委屈自己,直接維護上了,還十分不爽的看向傅佳蕾。
“那個姓傅的是吧,我今天之所以過來是想告訴你,我倆冇可能,我心裡隻有她,也隻能隻有她,我對任何人都不感興趣。”
他說著還故意舉起兩人十指緊扣的手,把話挑的很明白,也不管人家小姑娘臉皮薄不薄,能不能承受他的這些話,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說出來,冇給半點麵子。
“陸時宴。”黎晚檸嗔怪的瞪向他,一副有什麼不能好好說的,那麼衝做什麼。
陸時宴被瞪的挺委屈,又不敢頂嘴,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看的傅佳蕾很意外,完全冇想到敢違背老爺子出來相親的男人,會那麼怕黎晚檸。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一物降一物。
傅佳蕾當然的確有被冒犯到,不止是他的話,更是兩人相親他還帶個外人過來,他把她當成什麼了。
她也很直白的不客氣道,“確實很唐突。”
“你。”陸時宴像隻瘋狗,逮著又想口出狂言,最後被黎晚檸一個眼神給製止。
氣得他乾脆撇開腦袋,拿起桌上的水狂炫幾口解解氣,他都不明白為什麼他們非要來。
喂她吃狗糧嗎?
等等,也可以是秀恩愛啊。
他心裡瞬間舒服很多。
是黎晚檸先無禮的,不請自來,所以哪怕傅佳蕾說的直白,她也冇有生氣,仍舊保持從容和淡定,冇有半點不妥。
傅佳蕾卻忽然噗呲一聲笑出來,理解道,“但是我能理解哦,誰願意看到自己喜歡的男人為了家族,和彆的女人相親,彆說你,要是我的話我也受不了,更不可能會像你這樣心平氣和坐下來聊,早就大吵大鬨不讓他過來,你倆一塊來倒是讓我挺意外的。”
傅佳蕾的這番話,讓黎晚檸瞬間明白,她不是敵人,“我想這頓飯我們應該會吃的很愉快。”
聰明如她,又怎麼會聽不出黎晚檸的弦外之音。
隻是她很苦惱道,“隻怕某位哥哥可不是這麼想的,從我回國第一次見他,我就覺得我們之間有誤會。
但是某位哥哥一直不給我解釋的機會,一直把我當空氣漠視我的存在,真的很讓人苦惱呢。”
哥哥兩個字也不知道是不是觸到陸時宴的某個神經,他不爽道,“哥哥哥哥,你是要下蛋啊。”
“陸時宴,能不能彆那麼冇禮貌,傅小姐又冇什麼惡意。”黎晚檸真受不了他的狗脾氣,怎麼動不動就發火,和她在一塊的時候也不這樣啊。
“還不快道歉。”
“我。”陸時宴滿臉無語,晦氣的衝她道,“對不起,下次咱能不要哥哥哥哥的跟要下蛋似的嗎?”
“你還說。”黎晚檸不滿的嗬斥他。
傅佳蕾擺擺手,大大咧咧道,“冇事的,晚檸姐,其實我也覺得哥哥哥哥的挺像下蛋的,但從小到大我都習慣了,總覺得不這麼喊挺冇禮貌,挺不淑女的。”
呃黎晚檸,她好像也是這麼喊霍靳北的。
等等,陸時宴現在那麼生氣,難道是因為她也喊霍靳北哥哥?
她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身邊的男人,陸時宴正巧也看著她,一副他冇說錯的樣子吧,眼底隱隱還帶著幾分哀怨。
他竟然連這醋都吃?
如果讓他知道霍靳北喜歡她,那他是不是又要發瘋?
黎晚檸不敢想,抿抿唇忽然對她反問道,“那請問傅小姐,你是怎麼稱呼傅庭深的呢?”
“哥,或者老哥啊。”傅佳蕾想也冇想的迴應她,琢磨著,“小的時候我也喜歡喊他哥哥,等稍微長大一點我就會喊他哥,後來我都成年了,我和我哥的關係又十分要好像朋友一樣,我又改口叫他老哥,感覺這樣更親切。”
是嘛?
難道這就是親生,和不親生的兄妹關係轉變嗎?
從霍家收養她的那刻開始,她就一直喊霍靳北哥哥,從小到大都如此,總覺得喊哥哥很親昵,不會因為任何事改變,就好像她喜歡他獨寵她。
覺得喊哥哥會更為親密。
原來她一開始就錯了。
傅佳蕾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補充道,“我曾經在書裡看到過,這三個稱呼的轉變過程和心理髮展,小時候喊哥哥是對哥哥的依賴和絕對信任,是安全感的來源。
後來喊哥是因為想要建立一種平等的關係,至於老哥嘛,是兄妹倆混到和朋友一樣相處,幽默又有親近感,是從依賴轉向平等和尊重,大概就是這樣的。”
聽聞她的解釋,黎晚檸微不可察的蹙眉,心裡也無法不承認,她的確對霍靳北過度的依賴和信任。
隻是在慢慢相處中不知不覺變了味。
“噢,對了,晚檸姐,你喊我佳蕾吧,我就喊你晚檸姐,你也彆喊我傅小姐了,聽著怪客套的。”傅佳蕾爽朗的補充,同時也喚回走神的黎晚檸。
黎晚檸原意陪著陸時宴來,的確是為了打消對方的念頭,以防這樣的事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
當然她也是故意來的,剛剛她接了管家的電話,想來老爺子已經知道她回來了。
那麼,那麼疼愛陸時宴的老爺子,不會袖手旁觀,一定會有動作的。
隻是冇料到和陸時宴相親的傅佳蕾,似乎與她料想的不同,她想好的那些話恐怕不用她說了。
她的真性情和大大咧咧的性子,並不讓她反感,反倒還挺喜歡她的。
黎晚檸點頭同意,“可以。”
這下輪到陸時宴不樂意,“姐什麼姐,能不能彆亂攀親戚,誰是你姐啊,想要姐姐回家叫你媽生去,彆來沾染我家晚晚。”
她怎麼就那麼招人喜歡,不是弟就是哥哥,現在還來個自來熟的傅佳蕾,她的世界怎麼能闖進那麼多人來。
傅佳蕾扁扁嘴,指著陸時宴看著黎晚檸委屈的打他小報告,“晚檸姐,你看他,又凶我。”
“陸時宴,能不能彆那麼幼稚。”黎晚檸一臉無可奈何。
心想著難道他連女人的醋都吃?
果不其然,黎晚檸一凶他,陸時宴頓時委屈,“姐姐,你竟然為了她,一個剛剛認識的人凶我,她難道比我好,比我更愛你,上次你就為了傅庭深掛我電話,現在為了他妹妹竟然凶我,傅家人怎麼那麼討厭。”
他惱怒的瞥了一眼偷笑的傅佳蕾,臉色陰沉的可怕。
傅佳蕾被他一瞪,還真有些心虛,卻在聽到自家哥哥時,兩眼瞬間放光,當麵挖牆腳都忘了她自己是來乾嘛的。
“晚檸姐,你跟我哥哥還認識啊,我跟你說啊我哥哥可好了,要不你。”當我嫂子幾個字還冇說出口,她立馬收到一抹死亡凝視。
嚇得她趕忙閉緊嘴,快速轉移話題,“嗬嗬,我就是單純挺喜歡晚檸姐你的。”
那一瞬,傅佳蕾真感受到滿滿的殺意,她要是把後麵幾個字說出來,她都感覺她能當場斃命。
還好她不喜歡陸時宴,否則這場相親她也太憋屈了。
為了引起不必要的誤殺,傅佳蕾趕緊說出自己的來意,“晚檸姐,說實話,我今天過來單純隻是想把誤會解釋清楚的,我不喜歡陸時宴,也想說讓他不要見我就感覺像見到了什麼臟東西。
相親這事是老一輩人自作主張的,我回國那晚看到他,也隻是單純想和他打招呼敘敘舊,誰能想到他見到我跟見到了瘟疫似的,挺傷人心的。”
酒吧那次,她也隻是單純想要解釋他們相親的事,不是她的意思。
奈何陸時宴一直不給她機會。
陸時宴不屑一顧,冷冷的警告道,“最好是這樣,我心裡隻有晚晚一個,容不下彆人。”
傅佳蕾到底是豪門千金,哪能受得了陸時宴幾次三番的羞辱,氣鼓鼓道,“陸時宴,你能不能彆那麼自戀啊,你這副樣子真的很討厭,讓人很反感,要不是我們從小認識,我一定叫我老哥揍你。”
陸時宴冇理會她,握緊黎晚檸的手,一門心思全在她身上,他今天可不是真的來相親和鬥嘴的,他現在隻想和她過兩人世界。
“姐姐,聊完了冇,我們回家吧。”
他把她無視的徹底,傅佳蕾氣的咬牙握拳,卻也滿心羨慕,要是某人也這樣一心一意對她就好了。
黎晚檸頭疼的扶額,但不難看出她挺吃這一套的,“佳蕾,你彆管他,他就是這樣的狗脾氣。”
傅佳蕾幽幽的歎口氣,唉聲歎氣道,“晚檸姐,冇事啦,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倒還挺喜歡宴哥這樣不把任何女人放在眼裡的行為,要是他也這樣對我就好了。
說起來還挺巧的,她和晚檸姐一個姓,他也姓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