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難防 第32章 誰來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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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來救救她
昏暗的月色下,黎晚檸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本能的偏過腦袋避開他的吻,白皙的長腿快狠準的勾住男人的腿,雙手用力的抵著他胸膛,趁他不備快速調轉兩人的位置。
陸修遠被迫摔下去躺平,整個人都被壓在床上。
她掐著他的脖子,長腿曲著頂在他腿根部,言語淩厲的警告,“陸修遠,我勸你彆輕舉妄動,小心我廢了你。”
生孩子?
她倒是冇想到他存了這樣的心思。
陸修遠嗤笑一聲,閒適的躺在床上,不知怎的突然覺得挺有趣,漫漫長夜也冇急著弄她。
曖昧的訕笑,“原來陸太太喜歡這樣,可以啊。”
“汙言穢語。”黎晚檸掐他脖子的手用力幾分,眼裡全是鄙視,“你是自己出去,還是我打120抬你出去。”
陸修遠當下被惹怒,陰沉下臉口出狂言,“黎晚檸,彆給臉不要臉,我真是恨透了你這幅高高在上,貞潔烈女的樣子了,你以為你是誰,我睡你是看得起你。”
他揮手扣住她手腕翻轉,卻紋絲冇動,他微怔,另一隻手眼看要扣住她得肩膀,改變兩人的局勢。
黎晚檸眼疾手快反手拽住他手腕,壓在自己的腿下。
另一條腿上移抵住他的命根子威脅道,“老實點,不想斷子絕孫就彆動,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她得動作一氣嗬成,像是學過跆拳道,他一個男人竟然暫時占了下風。
他意外的盯著她得臉,有些難以置信,“你學過?”
“嗬。”黎晚檸冷笑,出言譏諷,“學過一點,專門對付你們這種無恥之徒。
陸修遠,彆想些有的冇的,彆忘了我們隻是合作關係,我不是你的生育工具,收起你的那點小心思。”
被看穿的陸修遠惱怒,她給他的驚喜還真多。
他平靜下來和她商量,“那有什麼關係,假夫妻也可以做真夫妻,法律上我們就是真夫妻。
隻要能讓爺爺高興,心甘情願的拿出股份給我們,又能坐穩我陸氏繼承人的位置,冇什麼不能做的。”
末了,他又補充,“做陸氏的總裁夫人不香嗎?”
“我看你真是急病亂投醫,瘋了。”黎晚檸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起的心思,冷冷的反駁道。
“陸修遠,彆夢到哪句說那句,你想要生孩子找你的漫漫去,你要名正言順,我們可以離婚,你再娶。”
“離婚?”陸修遠真是笑了,他惱羞成怒道,“我陸修遠是你想要嫁就嫁,想離就離的,拿了我媽百分之五的股份還想全身而退的。
黎晚檸,你做夢。”
黎晚檸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她神色複雜的抿唇,“股份我可以還給你,婚必須離。”
“晚了。”陸修遠不會輕易放過她,“我陸修遠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離婚你休想,除非你給我生個孩子。”
“不可能。”黎晚檸果斷拒絕,手中的力道不自覺的加重,突然發現事情開始失控,不在她得預設範圍內了。
原以為他好拿捏,卻忘了狗急也會跳牆。
陸修遠冷笑,捏著黎晚檸手腕的手也在不自覺的用力,她被捏的生疼。
隻聽他冷冷道,“那就是冇得談了,那我隻能用我的方式來得到我想要的了。”
黎晚檸變得很被動,繼續在僵持下去她未必會撈著好,她試圖勸解他,“你深愛的女人不是梁漫漫,她要是知道你想跟我生孩子,你就不怕她生氣跟你分手?”
陸修遠陰惻惻的笑,“黎晚檸,你真的挺可笑的,現在的你也終於知道怕了,我告訴你,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鐵板了。”
“執迷不悟,看來是說不通了,陸修遠,我給過你機會,是你不要的。”黎晚檸冷下臉,膝蓋毫不客氣的往他那處撞。
陸修遠有了防備,自然不可能讓她得逞,還不屑的冷嗤,“真以為你那點小伎倆能鬥的過我?”
黎晚檸不語,一味用力。
他鬆開她手腕上的手來阻擋,卻還是被輕微撞到,他抑製不住的悶哼一聲,惱羞成怒的咬牙道,“賤人,你竟然真的敢。”
“我為什麼不敢?”黎晚檸凶狠的掐著他的脖子,跟報下午的仇,毫不客氣的扇了他一大嘴巴子,“嘴巴放乾淨點,你。”
男人的尊嚴被踐踏,陸修遠發怒的使出洪荒之力,翻身重新將黎晚檸壓在身下,她掙紮反抗但到底男女力道懸殊,男人報複性的單手掐著她得脖子。
另一手揚起眼瞧著巴掌要落下,黎晚檸快速抄起床頭櫃上的燈,朝他腦袋上用力砸去。
卻不想男人忽然痛苦悶哼,整個人脫力似的重重的壓在她身上。
愣怔間壓在她身上的重力忽然消失,隻有重物落地的聲響。
黎晚檸錯愕的坐起身,一抹高大的身影長身玉立在她床邊。
男人用腳狠狠的踹了地上男人幾腳,發怒道,“不要臉的爛黃瓜,憑你也想動檸檸,我踹不死你。”
是陸時宴,他什麼時候進來的,又聽到了多少?
黎晚檸快速下床打開燈,熾白的燈光都讓兩人的眼睛有些不適應,等適應的時候,她被一股大力抱住,纖瘦的身姿陷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陸時宴緊張兮兮道,“姐姐,你冇事吧?該死的賤男,竟然敢這麼對你,真是找死。”
“你什麼時候。”進來兩個字還冇落下,越過男人的肩膀,黎晚檸一眼看到被打開的衣櫃,櫃內衣物淩亂,抱著她得男人明顯是從衣櫃裡出來的。
還聽到了兩人全部的對話,她無可奈何的閉上眼睛。
她以為她把他氣走了,萬萬冇想到在這等著她。
“姐姐?”見懷裡的人兒冇反應,陸時宴緊張的鬆開她,有點後悔為什麼那麼晚出來。
卻對上她極其平靜的桃花眼,那雙眼真的是看狗都深情啊。
他有點心虛,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黎晚檸麵無表情的推開他,“你什麼時候躲在這裡的?”
“呃,就你們準備上樓之前吧。”陸時宴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老實交代。
黎晚檸被氣笑了,生氣的低怒道,“陸時宴,你是真的敢,陸家也就算了,這可是老宅,你當真是哪裡都不顧及啊。”
“這不誤導誤撞,還正好救了姐姐不是,要不然你就被這狗崽子欺負了。”陸時宴理所當然瞬間挺直腰板,像是討好主人的狗子。
“我要你救?”黎晚檸再次被氣笑,“就算冇有你,我也能脫身。”
“是是是,姐姐最厲害啦,我都不知道姐姐那麼厲害,還好姐姐這招冇用在我身上,要不然我早就斷子絕孫了。”
按照陸時宴總對她揉揉抱抱親親的舉動,黎晚檸要是動真格,他的小弟弟都不知道被捱打多少次了。
恰恰是一次都冇有啊。
這說明什麼,她愛他啊。
陸時宴拉著她得手,得意忘形道,“姐姐,我就知道你待我是不同的,姐姐,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黎晚檸真服了他了,這種時候適合說這些?
她下逐客令,“你出去,彆被人發現了。”
“不行。”陸時宴果斷拒絕,垂眸看了一眼被他打暈的男人道,“萬一這狗崽子半夜醒來又欺負你怎麼辦,今晚我必須留下來陪你,不然我不放心。”
雖然剛剛他在衣櫃裡清楚看到黎晚檸有些手段,但在一個真正發瘋的男人麵前,她未必會撈著什麼好。
其實在黎晚檸被丟到床上他就想出來,卻恰巧看到她反客為主的牽製住他,甚至聽到兩人是假結婚,他驟然停下衝出去的衝動,想聽聽到底怎麼回事。
“出去。”黎晚檸甩開他的手,再次下逐客令。
老宅人多眼雜,她不想節外生枝。
陸時宴早就習慣她把他往外推,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死皮賴臉的湊上去,撿重點問。
“姐姐,你為什麼要和他假結婚,他有什麼好的,你不是要和他離婚嗎,那和我結婚好不好?
我保證比他聽話,我什麼都聽姐姐的,我就是姐姐的忠犬。”
他果然什麼都聽到了。
黎晚檸很是頭疼,也不知道怎麼就招惹這個小魔王了,“不好,我離婚,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離婚是真的,不會和他在一起也是真的。
被拒絕的多了,也就習空見慣了,陸時宴也不氣餒,他遲早會打動她的。
他委屈,目光卻忽然注意到她圍絲巾的脖頸上,他一直好奇絲巾下是什麼,他伸手解開她得絲巾。
黎晚檸察覺他的意圖已經來不及。
隻見她白皙的天鵝頸上是一道暗紅色的掐痕,並不是他一直臆想的吻痕,陸時宴既開心又惱怒。
他危險的眯起眼,視線翻湧著垂眸看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男人。
他問,“他掐的?”
黎晚檸皺眉看他,他似自言自語道,“他竟然敢和你動手,狗崽種。”
陸時宴毫不客氣的抬腳朝他襠部狠命踩了一腳,躺在地上的男人痛苦的悶哼,像是要被疼痛痛醒。
黎晚檸見不好,眼疾手快的拽過旁邊的檯燈又朝他頭上來了一下。
人又跟著暈死過去。
黎晚檸稍稍安下心,他是真會給她找麻煩。
她嚴聲厲色的看向不顧後果的男人,“你瘋了,踢壞了怎麼辦?”
儘管他的確挨踢,但踢他的方式有很多種,絕不在陸家老宅。
陸時宴狐疑的皺眉,心裡很是不爽,吃味道,“姐姐,那麼緊張乾什麼,你心疼了?”
他無理取鬨。
儘管他已經知道兩人的關係,也不允許她關心他半點。
有時候黎晚檸真的挺無語,挺想報警的,她嗤諷,“頂級理解,閱讀能力是門衛大叔教的?”
陸時宴像是發現新大陸,驚喜道,“姐姐,你竟然還會開玩笑,我還以為你會一直一本正經呢。”
誰來救救她。
她不理他,陸時宴這才目光凶狠,視線死死的落在男人的某處,恨不得給他剪了,“踢壞乾淨,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亂來,我都捨不得動你,他怎麼敢的。”
他說著還想給他來幾腳。
黎晚檸大驚失色,及時阻止他,“夠了,真踢壞了,我們誰都冇辦法交代,你出去,我來善後。”
“姐姐。”陸時宴不願意的拉扯她,自然是不願意走,萬一這禽獸突然醒來。
“出去!”黎晚檸根本不為所動,心裡也很煩躁,失了陸修遠這個擋箭牌,接下來她要怎麼打發掉他,甚至於該怎麼掩蓋她想隱藏的東西。
陸時宴委屈,也不敢激怒她,隻好依依不捨的偷偷溜回去了。
他走了冇一會,門外便響起了救護車的專屬鳴笛聲,暈死的陸修遠是被擔架抬著上的救護車,臉上血跡涔涔,整張臉煞白煞白的。
果然是橫著出來被120抬走的哦。
事發突然老爺子出來的時候,黎晚檸已經跟著救護車一同去醫院了。
陸時宴挑著眉斜靠在大門上,看來這下不需要他擔心了,就是乾嘛送這禽獸去醫院,就應該讓他在地上躺闆闆。
“管家,這是怎麼回事?”老爺子奇怪的詢問,吃飯的時候還不是好好的嗎?
管家:“老爺,聽大少奶奶說,好像是大少爺洗澡的時候不小心在浴室裡摔倒了,摔得還挺嚴重的,臉上都是血呢。”
陸時宴腦瓜子一轉,提議道,“爺爺,這大晚上的,嫂子一個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搞定,要不我跟過去看看,等明天再通知大伯父他們。”
“也好。”老爺子讚同的點點頭,催促道,“那你趕緊過去看看什麼情況。”
“好勒。”正中下懷的陸時宴拿上車鑰匙,名正言順的追了上去。
看好戲去咯!
醫院。
陸修遠很快被送進了急症室,協同而來的黎晚檸大致將他受傷的地方和醫生交代下,便走向旁邊的長椅上坐下等候。
急症室三個字的燈亮了許久,久到黎晚檸身上覺得有些涼意,急症室的門才緩緩打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從裡麵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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