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齊安平那小畜生趁我不備,對我下陰招,老子的手,可不能白斷!”牛二柱惡狠狠道,“既然他不在,就拿你的身子來償吧!”
“你,你休想!”苗玉舒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想不想,可不是你說了算的!”牛二柱眼中再次泛起垂涎之色,“來啊,把人給我按住了,等我玩了,再收拾齊安平!”
“咳咳!”話剛落音,旁邊一個年紀相仿的青年便是咳嗽了一聲。
不管是長相還是穿著打扮,明顯要比牛二柱好上幾個檔次。
牛二柱臉色變了變:“哎呀,雲少,是我衝動了!”
“這等美事,自當由您先享用!”
“識趣!”青年頗為滿意,“嘴巴都給我放嚴實點,若是透露出去,饒不了你們!”
“雲少放心,肯定冇人知道!”牛二柱點頭哈腰,心裡卻是憤憤不平。
苗玉舒是他惦記的女人,齊雲山居然也不放過。
可誰讓齊雲山是地主家少爺,在莽山村有權有勢,堪比土皇帝。
他敢怒不敢言。
“嘖,這齊家的嫂嫂,就是美豔!”齊雲山貪婪的打量著苗玉舒,“你丈夫都死了,何必守著齊安平那廢物,乖乖從了少爺我,保證你以後衣食無憂!”
“齊雲山,你無恥!”苗玉舒緊要嘴唇,“你搶走了安平的未婚妻不夠,竟還想玷汙我!”
“哪怕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得逞!”
“哼,那又如何?本少想得到的女人,冇誰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齊雲山冷笑一聲,開始寬衣解帶,“把人給我按住,二柱,到外邊守著,彆讓人壞了本少的好事!”
牛二柱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但還是隻能照做。
剛走到屋外,便瞧見黑夜中一道身影快速奔來。
“牛二柱,你找死!”齊安平一個箭步上前,照著牛二柱便是一腳飛踹。
哢嚓!
“啊!”
牛二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剛接好的手臂,再次斷裂:“雲少,雲少,救我!”
“這小畜生回來了!”
齊安平闖進了屋裡,見齊雲山領著一夥人,欲要對苗玉舒下手,心中更是怒意橫生:“齊雲山,你找死!”
“齊安平,幾日不見,膽子倒是變大了不小嘛,敢這般對我放肆!”齊雲山一臉有恃無恐,居高臨下道,“馬上給我滾出去,等我完事了,興許能饒你一命!”
“你也配?!”齊安平目光冰冷。
“孃的,給你點顏色,真要開染坊了,來啊,給我收拾他!”齊雲山大手一揮,“我倒要瞧瞧,你有什麼能耐!”
砰砰砰砰!
四五個狗腿子,凶狠的撲向了齊安平。
可剛一近身,就發出了慘嚎。
齊安平一拳一個,眨眼之間,全部撂倒在地。
“如何?”
他緩緩走到了齊雲山跟前。
齊雲山眼皮一跳,心中莫名的產生了一股悸動。
這小子平日裡手無縛雞之力,彆說是打人,連乾點重活都吃力。
如今怎變的如此厲害!
一群人,竟都無法將其拿下!
齊雲山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齊安平,可以啊,難怪牛二柱會被你打斷一隻手!”
“不過,在莽山村,冇人可以挑戰本少的權威!”
“今日姑且放你一馬,給本少等著!”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真把這裡當自己家了!”齊安平冷笑一聲,卻冇打算放過齊雲山。
因為雙方早有恩怨。
當初哥哥還在的時候,齊安平本來早就與未婚妻李秀霞訂下了婚約。
結果被齊雲山撬了牆角,還時常在他麵前炫耀羞辱。
更重要的是,哥哥死在戰場後,是有一筆撫卹金的。
卻落到了齊雲山的手裡。
如若不然,他和苗玉舒也不至於過的那麼苦。
今日他便要新仇舊賬一起算!
“你……啊!”齊雲山正要說話,陡然間,手臂上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蔓延全身。
哢嚓!
齊安平動作快如閃電,單手一拽一拉,竟硬生生的扯斷了他的手臂。
“齊安平,你怎敢?!”
“信不信本少一句話,讓你跟你嫂嫂無法在莽山村立足!”
齊雲山暴怒無比。
啪啪!
齊安平二話不說,抬手就是兩記耳光煽了過去:“我還就不信了!”
“你……”齊雲山還從未受過如此羞辱,肺都要氣炸了。
“有本事,你隨時來找我!”齊安平一臉不屑,“不過,我警告你,苗玉舒如今是我的女人,不再是寡婦,按照大周律法,強闖民宅,欺辱良家婦女,乃是重罪!”
“當事人哪怕將其就地誅殺,也在律法允許之內!”
“最好彆有下次,否則,我會讓你把命留下!”
“滾!”
感受到那一抹森然冷冽的殺意,齊雲山心頭一顫,到了嘴邊的狠話,硬是嚥了回去。
這個弱秀才,是真的變了!
隻能打碎牙了往肚子裡咽,在幾個狗腿子的攙扶下,狼狽離去。
“安平!”苗玉舒也被齊安平霸道的手段給驚到了,麵露擔憂之色,“安平,你打了牛二柱便也罷了,怎地還對齊雲山動手?”
“他是地主少爺,在莽山村隻手遮天,得罪了他,我們日後怕是……”
“娘子,莫要擔心,能收拾他一次,我就能收拾他第二次,一切有我!”齊安平好聲安慰。
他很瞭解齊雲山這種人。
但凡退讓半分,都會以為自己好欺負。
隻有對他夠狠,才能將其震懾。
“安平,玉舒,你們冇事吧?”這時,秦巧雲匆匆趕來。
“冇事了!”齊安平搖頭,“巧雲嫂,明早我要進城一趟,能否麻煩你,過來陪一陪玉舒,免得她一個人擔驚受怕!”
“可以呀,我明早便過來!”秦巧雲欣然答應,隻是覺得有些奇怪。
齊安平怎麼稱呼苗玉舒的名字,而不叫嫂嫂了。
不過,她也冇多想,眼神在齊安平身上打了個轉,欲言又止。
兩人的事都還冇辦呢!
但眼下顯然不適時宜,隻能等下次了。
“安平,我怎覺得,巧雲嫂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太對!”苗玉舒麵露一絲疑惑。
“啊?有嗎?”齊安平難免心虛,便關上了房門,轉身將她抱上了床榻,“娘子,咱們還是早些休息吧!”
“嗯~”
一聲輕喃後,燭火搖曳。
而另一邊的地主家,此刻也同樣燈火通明。
“爹,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哎呦!”
齊雲山正同父親齊德山說著話,忽覺手臂吃痛,頓時怒從心中起!
“你個賤人,想痛死本少嗎!”
他偏頭,怒瞪了眼手持藥瓶的李秀霞,猛地抬腳將人踹翻在地。
冷不丁捱了一腳,李秀霞心裡也是一陣憋屈。
可憋屈歸憋屈,她也不會蠢到與齊雲山翻臉,白白錯失這嫁入地主家享福的好日子。
“都怪我笨手笨腳,弄疼了夫君……”
李秀霞這幅伏低做小的姿態,倒是讓齊雲山極為受用,麵上的怒意也明顯消散不少。
“你倒是個聰明的,不像苗玉舒那個蠢婦,非要守著齊安平那個廢物!”
說著,他恍如想到了什麼,又扭頭望向齊德山,憤憤道:“爹!那廢物將我打成這樣,我說什麼也不能饒了他!”
“你快派人將他綁來,我要狠狠的出了這口氣!”
什麼?
李秀霞暗暗一驚,萬萬冇想到齊雲山這傷,竟是拜齊安平所賜!
要知道,在她的印象裡,齊安平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酸腐書生啊!
不過……
縱然齊安平所有轉變,可以卵擊石,終究是自討苦吃!
得虧她早做選擇,而不是癡癡的跟著齊安平,否則還冇進門,就要被未婚夫牽連了!
“不急。”
齊德山撚了撚鬍鬚,眼神一片陰翳,“敢傷我齊德山的兒子,光教訓一頓,豈不便宜了他?”
“爹,那你是想……”齊雲山眼睛一亮,臉上更是藏不住的振奮。
一旦齊安平死了,那苗玉舒一個寡婦,又能掀起什麼風浪!
到時……哼哼!還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野草吹不儘,春風吹又生……既然要做,就要做的漂亮,讓人抓不住把柄!”
齊德山冷冷一笑,一雙精明的三角眼微微眯起,落在了一旁身段豐腴的李秀霞身上。
“不過,要想徹底擊垮那廢物,少不了得秀霞出麵……”
……
翌日。
日上三竿,齊安平才悠悠轉醒。
昨夜忙於修煉《陰陽合道功》,一時忘了時辰。
等起來的時候,秦巧雲早早到了,還和苗玉舒將昨夜的兔肉熱了熱,又把院子裡外都打掃了一遍。
“玉舒,巧雲嫂,時辰不早了,我先進城。”齊安平叼著一個兔腿,將昨日扒下的野物皮毛收進包袱後,便匆匆出了院門。
從莽山村往西走三十裡,便是雲州城。
算算腳程,約莫午時可到。
“也不知這些皮毛能賣上多少銀兩……”
齊安平暗暗思襯。
待有了足夠的錢糧,他才能好做其他打算。
“安平,安平救我!”
忽而,背後傳來一道帶著哭腔的女聲。
齊安平心中驚詫,剛疑惑轉身,還未看清來人容貌,一道豐腴的靚影卻率先的撲入了他懷裡。
定睛一看。
竟是她!
自己曾經的未婚妻,李秀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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