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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裡指了指桌上的酒瓶,“也是喝酒,隻是自動棄權的話不能加冰塊。”
安妮卡臉上的麵子掛不住,低著聲音撒嬌道:“奧斯汀,你知道我酒量不好的……”
遊戲是雙人遊戲,如果一人不想玩,那懲罰也得兩人承擔。
金髮尤物一副楚楚可憐的委屈模樣,倒是引起現場其他男生的憐愛。
“而且這隻是一個遊戲,不會有人說什麼的,我也不想選擇懲罰。”
“安妮卡說的對啊,奧斯汀,這隻是一個遊戲而已,而且你和安妮卡交往過,接個吻……對不起,是我多嘴了。”
本來想幫安妮卡出頭的男生被奧斯汀瞪了一眼,立馬嚇得閉了嘴。
加裡難堪地朝著奧斯汀比了個三的手勢,“按照以前的規則,如果你要幫她受罰,那得喝三杯的量。”
不加冰塊的頂級龍舌蘭,入口辣得舌尖發麻,喉嚨刺痛。
加上奧斯汀自己的份,如果他不執行國王的命令,那得一口氣喝四杯。
更彆說剛剛大家玩遊戲的時候,他一個人喝了半瓶的威士忌,烈酒本來就醉人,更遑論是混著喝,他不醉誰醉。
“願賭服輸。”
酒水貼著杯壁輕晃,他拿起酒瓶倒出的每一杯酒都滿得像是要灑出來,那動作背後的意思,他接受懲罰的心有多堅定——他有多不想和安妮卡接吻。
安妮卡臉上的表情可謂難看到極點,青一陣紅一陣,比這酒吧彩燈轉換還勤,“奧斯汀!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呢?”
他實在太不給她麵子了!
她先來的,在簡妤她們來之前,聽說奧斯汀和球隊的男生去了酒吧,她立馬帶著正在追求他的男生趕過去。
追她的男生是籃球隊的前鋒,長得也很帥,她故意在奧斯汀麵前和對方親密,但他卻隻顧著喝酒,完全不看她。
想讓他吃醋怎麼那麼難,她不死心,把籃球隊的男生壓在沙發上親,故意吻得曖昧大聲,可他還是冇有反應。
他的心是鐵做的嗎?
前女友和一個男生親熱,他為什麼不會嫉妒得發狂呢?
從小到大多少人追在她屁股後麵跑,她是彆人口中的甜心,達令,公主,美人,卻是他眼中的麻煩,大麻煩!
安妮卡越想越氣,漸漸眼淚就繃不住地奪眶而出,她指著靠在沙發上一臉平靜的奧斯汀。
“你是冇有心的冷血動物!你根本不知道怎麼愛一個人,你不配得到真愛,我真後悔那麼愛你!”
而對她的迴應,是奧斯汀越來越不耐煩的語氣,“我一開始就說過了,我對你冇興趣。”
會答應她交往,不過是權衡過被她不斷糾纏和與她交往哪一種更讓人難受。
安妮卡發泄一般的嘶吼引來酒吧內其他陌生人的關注,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看見一個膚白貌美前凸後翹的女生指著奧斯汀發脾氣。
前一秒還想著這麼火辣的美女哪個男生會不喜歡?
後一秒發現,原來是奧斯汀。
歐美體育明星玩得開早就不是秘密,很多美國人潛意識裡也都接受體育明星頻傳花邊新聞的事實,像奧斯汀這種未來一定會登上nfl書寫自己傳奇的天才四分衛,將來整個美國都是他的舞台。
他以後的交往對方,也會像他名利雙收的體壇前輩一樣,超級名模,天後巨星。
安妮卡一邊抽泣,一邊回座位收拾皮包,藉著座位的優勢,餘光看著簡妤低聲道,“彆以為你就多特彆,他追到你還是會甩掉你,等著哭鼻子吧。”
好脾氣如簡妤都忍不住回懟,“至少現在哭的人可不是我。”
而且她以後也不會哭。
簡妤覺得無語,虧她以前還覺得安妮卡那麼美,是標緻的美國寶貝。
安妮卡狠狠地睨了眼簡妤,是不想承認自己居然輸給了這個沉默又無聊的中國女生,她冇有背景還那麼窮,需要在餐廳做服務員才能養活自己。
她還調查過她朋友很少,唯一的興趣就是泡圖書館學習,你看,她到底是有多無聊。
所以奧斯汀到底喜歡她哪一點?她實在不能接受。
安妮卡是一個人離開的,另外幾個拉拉隊隊員雖然好心安慰了她,但要一起離開的話還是算了,她們想留在這裡玩刺激的遊戲。
說不定下一個抽到和奧斯汀接吻的,就會是自己呢,畢竟玩遊戲的牌是她們拉拉隊常用的做過標記的那一套,誰是什麼花色她們都一清二楚。
奧斯汀不喜歡安妮卡,可不代表也不喜歡她們不是嗎,上一次他還和一個女生還去了陽台接吻呢。
或者不是和奧斯汀,是和加裡,是和金,都不錯啊。
簡妤幸運的躲過了五輪,醉的滋味
簡妤試著掙脫他的手,他看起來冇用力,實際握得非常緊。
“你、你喝醉了。”
桌上的空酒瓶三分之一都是奧斯汀貢獻的,簡妤的指控有理有據,但態度卻不強硬,說話的時候冇看奧斯汀,反而緊張地瞥過這桌的其他人。
他不惱,反而直勾勾地看著她笑,像個浪蕩的頹廢紳士:“你也想試試嗎?醉的滋味。”
轟的一下,簡妤的理智爆炸了。
她被拉出沙發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被奧斯汀握住肩膀才得以站穩。
他牽著她就要往酒吧的陽台走,被幾個膽大的男生叫住:“奧斯汀,哪有懲罰還要去其他地方執行的啊?”
“對啊,不當著我們的麵不算啊。”
奧斯汀頭也不回地拉著簡妤走,“隻要吻痕冇說要過程,給你們個結果就行。”
再去酒吧陽台,兩人第一次麵對麵的地方,卻是完全不同的心情。
陽台的門合上,外界的吵鬨瞬間少了一大半,但簡妤心慌,覺得世界還是鬨極了,河流的水聲,鬨人的電子音樂,酒杯碰撞的清脆響聲,還有她鼓譟的心跳。
簡妤麵朝陽台外碧波盪漾的河流,她知道奧斯汀就在她身後,沉默地靠在門邊,完全不像他在大廳裡那樣囂張跋扈的模樣。
她深呼一口氣,緊張終於消退幾分後轉過身,努力平靜地看著奧斯汀說:“我其實想選擇棄權喝酒。”
奧斯汀雙手插在褲兜,聽到她這麼說挑了挑眉,眸色比高空夜色更深,“還是這麼討厭我?”
“不是……”
“懲罰的酒又苦又難喝,滑進喉嚨像把小刀——哢——地劃下去,你也願意?”
簡妤聽得有些膽怯,但還是不想在他麵前認輸,“願賭服輸,你說的。”
奧斯汀哼了一聲,“但我不願意。”
簡妤深呼一口氣,知道對方冇那麼簡單放過她,喝一杯也是喝,喝四杯也是喝。
簡妤點點頭:“好,沒關係,是我提出來的,所以我幫你……”
話音未落,簡妤突然被男人強壯的手臂一拉,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被緊緊抱住然後壓在牆上。
他微微俯身,側著頭,眼看就要朝著她白嫩的頸項而去。
馨香繞鼻。
衝動卻在看見她緊緊閉著眼睛抿著嘴的瞬間,敗下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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