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十年裡,除了,沒有人來祭奠過媽媽和劉姨。
陸淮安神自若,“或許是嶽母大人的朋友或者同事呢?肯定是認識的人才會來。”
等他們把東西擺放好,陸淮安先說,“嶽母大人,抱歉,之前太忙了,清明節的時候沒有能來看你。”
明明在外麵逍遙快活,還找藉口。
聞言,施愫氣笑了。
怪會倒打一耙。
施愫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上手,“閉吧你,不要胡說八道。”
之前每次來看媽媽,都會心不好,但這次沒有,因為他在的緣故。
結婚後,他們第一次來看媽媽,當時他信誓旦旦地跟媽媽保證,承諾會永遠保護施愫。
從不置疑他當時說這句話時的真心,可現在這麼說,多有點假。
離開墓地,回到車上。
陸淮安手扶方向盤,“說會護你周全的話,是認真的,沒開玩笑。”
說那些不著四六的話是為了哄開心,不想沉浸在悲傷的緒裡。
一旦離婚,就沒有關繫了。
收回視線,他鄭重其事地說,“我們隻是離婚,又不是不見麵了。怎麼,你真打算跟我割袍斷義,老死不相往來。”
施愫收回視線,口氣弱了,“那倒沒有。”
接下來的路程,他們沒怎麼說話。
從小鎮回來後,和陸淮安的相變得很和諧,相敬如賓。
最近這段時間,他們倆見麵的次數比過去的兩年還要多。
與他在一起的時間,已經接近尾聲。
施愫來到門口,張媽走過來,“太太,您回來了。”
拿過拖鞋放到腳邊,順手接過包包。
最近幾天,他每天準時回來吃晚飯。
這段時間先生和太太經常在一起,相越來越融洽。
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
施愫,“好。”
接通很快。
施愫,“這話怎麼怪氣的。”
陸淮安語調輕鬆,“你希我回來嗎?”
聽筒裡傳來男人爽朗的笑聲,“玩繞口令呢?”
施愫走出房間,“你心不錯,是發財了。”
施愫客套一句,“恭喜陸總。”
施愫疑,“恭喜我什麼?”
聽到這話,施愫心臟不控製了一下。
玩笑過後,男人說,“等我回來,一起吃晚飯。”
人都在沙發上睡著了。
施愫睡眼矇矓,“先生回來了嗎?”
張媽,“沒有回來,不知道是不是有事耽擱了。”
張媽滿是心疼,“要不別等了,我去熱飯菜,您先吃吧。”
等張媽離開,拿過手機一看,沒有訊息和電話。
正準備給徐東打電話時,有新訊息提醒。
是聚餐的照片。
他目深邃,俊朗的臉上染著幾分笑意,幾分醉意,右手輕輕搭在桌上,另一隻手舉著酒杯。上位者氣息十足。
但已經足夠將喬雲珊想要傳遞的資訊表達得很清楚。
同一個招數,一直用。也不說換點別的,沒有一點新鮮。
昏昏沉沉間,覺到臉上傳來陣陣意。
但很快,溫熱的大掌卡住的下,將臉扶正。
房間裡麵線和,目便是一張帥氣人的臉。
他似笑非笑,手裡拿著的頭發,把玩著。
被吵醒的施愫口吻不悅,“你有病吧!”
施愫很困,“你來我房間乾嗎?”
陸淮安坐在床邊,微微俯,“來給施醫生道歉。”
施愫口氣不好,“大半夜不睡覺,你耍酒瘋呢?”
陸淮安角噙著笑意,“生氣了?”
墻壁上的鬧鐘顯示半夜一點。
“今晚我不是故意爽約的,臨時有事去應酬。我的電話沒電了,所以沒能給你打電話。”
沒想到手機沒電,跟著又應酬,本沒空。
施愫淡淡地回,“喬雲珊已經發照片給我看過,你不用特意解釋。”
陸淮安眸深沉,臉上的溫與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沉。
看來是把他的話當作耳旁風了。
施愫並沒有錯過他的變化,但他會解釋還有點意外。
知道他們離婚,自然放心,不會在做些無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