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悉他的聲音,且有來電顯示,施愫懷疑這是詐騙電話。
他吃錯藥了,否則,詮釋不了這種詭異的行為。
剛剛喊可能是口誤,這次是認真的。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看來他選擇大冒險。
施愫將信將疑,“打電話給我有事嗎?”
聽筒裡傳來他沉的呼吸聲。
陸淮安沉聲回,“我等你。”
今晚的陸淮安不對勁,至於是因為什麼?不得而知,猜不到。
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睡覺。
一來是不想去,二來,他不缺人接。
另一邊,會所包廂裡。
他並沒有去參加秦湛的接風宴,而是過來應酬。
酒過三巡,大家喝得都醉了。
陸淮安一直在包間裡等著。
等到淩晨,助理進來喊他,“陸總,您醒醒?”
徐東著眼前醉意朦朧的男人,“太太沒有來,估著可能臨時有手,所以來不了。”
徐東看了一眼手錶,“淩晨一點多。”
不死心的陸淮安掏出手機打過去,回應他的是冰冷機械的聲音。
騙他說來,直接放他鴿子。
丟下新婚妻子出國,一去就是兩年,擱誰誰不心寒
徐東不怕死地說,“陸總,忠言逆耳,你對太太好點,也不至於這樣。”
徐東頓後背發涼,不寒而栗,嗬嗬一笑,“陸總,走吧,我送您回去。”
哪裡有半分醉意。
隔天早上。
恰好陸淮安下樓。
睨一眼,男人拖著懶散的步伐下樓。
施愫想搶先一步下樓,剛剛來到樓梯口,男人手攔住去路。
陸淮安輕懶開腔,“跑什麼?心虛”
施愫故作鎮定,“我著急下樓。”
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他突然回來,怪不習慣。
虧他以為真的會去。
兩個小時而已,跟兩年比起來,不值一提。
“敢放我鴿子的人,你是第一個”
陸淮安覺察到了。
聞言,陸淮安笑了,“伶牙俐齒。”
施愫淡淡地回,“陸淮安,你們玩遊戲而已,我沒有必要因為這種稚的遊戲而浪費睡眠時間。”
陸淮安解釋,“昨晚不是玩遊戲,我沒有那麼無聊。”
陸淮安站直子,邁步拉近距離。
昨晚的行為,他自己也不知道該解釋。
陸淮安凈高一米八八,施愫高一米六五。
不知道是因為這張臉,還是他的話,總之呼吸困難,心跳莫名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