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愫犯過最大的錯,就是答應與陸淮安聯姻。
結婚兩年,這是施愫第三次接到丈夫電話,第一句開場白竟然是他提離婚。
“好!”
末了,施愫補一句,“什麼時候辦理手續,通知我就行。”
陸淮安在國外,不知道辦理手續會不會回來,施愫也不問。
結束通話,甚至沒有空閑時間為這段荒誕不經的婚姻緬懷難過,便被通知有急診病人。
“別怕,醫生馬上到了。”
不久前,他還用平靜冷漠的語氣跟提出離婚,這會兒卻聲細語地安別的人。
一年未見自己的丈夫,竟然以這種狗的方式見麵。
剪裁得的高階訂製西服將他完絕倫的形修飾得括有型。
英氣人,氣宇軒昂,格外引人注目。
當初的施愫就是迷心竅,才會答應結婚。
清冷的聲音帶著不悅響起,將施愫拉回神。
病床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老公的“妹妹”。
如今娛樂圈裡最炙手可熱的明星。
作為今晚值班醫生的施愫,認真仔細地例行檢查。
施愫公事公辦的態度,對清冷矜貴的男人說,“的並無大礙,輕微腦震,外加一點皮外傷。觀察一下,如果沒有其他不舒服,明天就可以出院。”
男人頭也不抬,目不斜視地盯著螢幕,冷哼一聲,“嗯,謝謝醫生。”
施愫差點沒有忍住笑出來。
即便是戴著口罩,可連聲音都分辨不出來,隻有一種可能,完全不在意。
他分辨不出自己的聲音很正常。
來到邊上的話,被給生生憋回去。
“施愫,有急診患者,快點過來幫忙。”
低頭專注理工作的男人聞言,像是到某神經。
陸淮安驀然抬頭,視線看過去。
上穿著醫生服飾,綁了一個低馬尾,一頭烏黑靚麗的長卷發亦隨之有節奏地擺。
很快,那抹影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竟然如此之巧!
收起手機,轉闊步走向病房。
疲力盡的施愫準備回家休息。
空無一人的樓道裡,施愫接通,按下擴音,把手機放到窗臺上。
安檸得知陸淮安提離婚的事,為抱不平,“剛結婚就出國,一去就是兩年,回來就離婚。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八個字,言簡意賅地把他們這段婚姻概括。
陸家是燕市的頂級豪門,權勢滔天。按理來說,以施家在燕市的份地位排不上號,本不到施家。
安檸為鳴不平,“陸淮安欺人太甚。施施,我是替你委屈。”
聯姻的本質就是利益至上,一旦摻雜,就會變得復雜。
接下來的時間裡,安檸數落著陸淮安的罪行。
收起手機,施愫剛剛準備抬步,一道清越醇厚的嗓音帶著寒意從樓上飄過來。